开局魅魔体质,七个姐姐图谋不轨 作者:佚名
第261章 梦境在现实重演,世理诞生
陆辞缓缓睁开眼。
他靠在沙发上,视线与跌坐在病床边的夜梟在空气中交匯。
夜梟仰著头,那双原本属於冷血杀手的死寂眼眸里,此刻塞满了狂热。
他不需要任何废话去核对梦境的成果,这个眼神,已经证明了一切。
医疗室的门被推开。
陆清寒穿著女僕装,面无表情地单手拖著一个沉重的躯体走了进来。
“砰。”
像扔垃圾一样,將那个人扔在了病床前的空地上,隨后恭敬地退到门边。
地上那一团缩成一团、浑身抽搐的东西,正是暗网凶名赫赫的“鬼母”。
此前感官置换带来的十倍痛觉超载,已经彻底摧毁了这个老女人的神经系统。
即便技能结束,痛觉结束,身体在短时间內也无法恢復。
她此刻甚至无法站立,只能来回翻滚,嘴里发出毫无意义的嗬嗬声。
然而,当鬼母身上的臭味瀰漫开来时。
夜梟的身体,几乎是瞬间一抖。
哪怕在梦境里已经杀过一次,哪怕理智告诉她眼前的老东西已经废了。
但长达十几年被虐待、被折磨的躯体记忆,依然凌驾於理智之上。
夜梟的肌肉不自觉地绷紧,呼吸变得短促,胃部一阵翻江倒海。
那是一种纯粹的、根植於潜意识的生理性恐惧。
陆辞没有去安抚她的战慄。
这种长年累月刻在骨子里的恐惧滤镜,只能用最粗暴的方式將其粉碎。
陆辞目光冷漠地俯视著地上的烂泥。
心念一动。
【潜意识广播】,发动。
无形的精神波动贯穿了鬼母残破的大脑。
在这股不容抗拒的绝对指令下,她浑浊的眼球猛地凸起。
突然停止了抽搐,连滚带爬地翻过身,竟然直接朝著陆辞的方向跪了下来。
“砰!砰!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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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无尊严的磕头声在医疗室內迴荡。
鬼母像一个疯癲的乞丐一样嚎啕大哭起来。
“別杀我!求求你別杀我!”
“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啊!”
在技能的效果下,这个高高在上、以折磨人为乐的杀手导师,吐出了內心最深处的真实底色。
“我就是个废物!我根本打不过那些真正的高手,所以我只能去街上捡那些没人要的孤儿!”
“我折磨他们,控制他们,满足我自己的虚荣!”
鬼母一边尖叫,一边疯狂地撕扯自己的头髮。
丑陋。
滑稽。
卑劣到了极点。
夜梟呆呆地看著地上的鬼母。
身体的战慄突然停止了。
这就是那个,在她的童年里如同魔神一般不可战胜的师父?
这就是那个让她无数个夜晚从噩梦中惊醒的傢伙?
原来,现实里的这个老东西,竟然这么弱小。
她比梦境里那个挥舞著皮鞭的幻象,还要不堪一击十倍,不,百倍。
自己这么多年,到底在恐惧一个什么东西?
夜梟眼底的恐惧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浓浓的荒诞感与噁心。
心中残留的那一层阴影滤镜,在这一刻,轰然粉碎。
“噹啷。”
一把匕首,被陆辞拋在了夜梟面前的病床上。
那是鬼母此前用来刺杀的武器。
他走到夜梟的身后。
挺拔的身躯微微前倾,那股乾净的松木香,形成了一个绝对的结界,將鬼母散发的恶臭隔绝在外。
梦境,在现实中重演。
陆辞伸出手,从背后覆在了夜梟的右手上。
他带著她的手,握住了那把匕首。
宽大、温热。
那不讲道理的清明与安抚感,顺著手背的肌肤直接注入夜梟的身体。
没有任何恐惧,能够在这种气息下存活。
“那么,接下来。”
陆辞冰冷而蛊惑的嗓音,擦著夜梟的耳廓响起。
完美的復刻,极致的压制。
“该告別过去了。”
没有颤抖。
没有迟疑。
夜梟握紧匕首,在陆辞的包裹下。
刀锋在空气中划过一道冰冷的弧线,带起一阵决绝的风。
鬼母的求饶声戛然而止。
那双浑浊的眼睛里满是不可置信,身躯抽搐了两下,彻底结束。
夜梟鬆开手。
物理层面的师父,精神层面的梦魘,在这一刀之下,灰飞烟灭。
一种前所未有的轻鬆感,贯穿了夜梟的全身,那是枷锁断裂的声音。
“清扫乾净。”
陆辞语气平淡地吩咐。
门边的陆清寒立刻走上前,动作麻利。
整个过程不到三分钟,医疗室再次恢復了那种刺鼻却乾净的消毒水味。
夜梟站在原地,身上的黑色作战服早就在之前的战斗和急救中被剪得破破烂烂。
大片苍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上面交错著各种陈年旧疤。
在准备脱下这身沾满血污的旧衣物去清洗时,一件一直贴身藏在內侧口袋里的旧物,掉了出来。
“吧嗒。”
那是一块边缘甚至有些残缺的劣质玉坠。
玉坠在灯光下,隱约能看清上面刻著一个模糊的“姜”字。
陆辞的目光落在那块玉坠上。
夜梟下意识地想伸手去捡,那是她被鬼母捡走前,身上唯一的东西。
“夜梟,已经和那个老东西一起死在刚才了。”
陆辞冷漠的声音在头顶响起,打断了她的动作。
“从现在起,这个代號不存在了。”
夜梟伸出的手僵在半空。
她抬起头,眼神中闪过茫然与恐慌。
挥刀斩断过去,她想过新的未来会怎么开始。
但是……
如果我不是夜梟,那我是谁呢?
长达十几年的时间里,她除了被训练、除了杀,什么都没有做过。
她没有生活,没有爱好,甚至没有一个正常人的常识。
认知真空期带来的恐慌淹没了她。
陆辞向前迈了一步。
手指穿过夜梟的短髮,轻轻地、带著一种奖赏意味地抚摸了一下她的头顶。
同时,他的另一只手捏起地上的那块残缺玉佩。
他看著那双如同迷途羔羊般渴求的眼睛。
“如果你也不想用曾经的真名了,想要彻底告別的乾乾净净的话。”
陆辞將那块刻著“姜”字的玉佩,轻轻放入她的掌心。
“那么以后……你就叫姜世理,怎么样?”
他看著她,深邃的黑眸里倒映著她死灰復燃的脸庞。
“去重新探寻,这世间的道理。”
姜世理。
夜梟紧紧攥住那块玉佩。
她没有过去,她不需要知道过去的道理是什么。
可现在,从这一秒开始,她知道,眼前这个男人。
就是她姜世理,绝对的真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