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棲星溜出房间,拐进了匹诺康尼大酒店僻静的迴廊。
他靠在栏杆上,意识沉入图鑑界面,眼底藏著按捺不住的好奇。
刚解锁完黑天鹅的图鑑血赚一波。
尤其是那位周身裹著死寂的黄泉大佬,始终勾著他的兴致。
反正四下无人,不如变身体验一番。
瞧瞧这传说中能吞噬一切的虚无之力,到底是什么模样。
左右確认迴廊空无一人,棲星在心底默念指令。
淡紫微光瞬间裹住全身,原本利落的黑髮疯长垂落,染成深紫如沉夜的色泽。
宽鬆的常服化作贴身冷冽的暗紫劲装,银白饰边勾勒出清瘦的线条。
连周身的气息都被彻底剥离了鲜活暖意。
只剩下空茫、死寂、能吞蚀光影的虚无感,冷得让周遭的空气都凝了几分。
棲星抬手抚过肩前垂落的髮丝,指尖触到柔滑的发质,又缓缓攥紧拳。
感受有些奇怪,因为没有预想中噬心蚀骨的压抑,也没有灵魂被撕扯的痛感。
只有一股沉寂的力量在四肢百骸缓缓流淌。
像一柄藏於鞘中的寒刃,沉静却极具锋芒。
“奇怪,都说虚无命途最坑人,我怎么半点难受的感觉都没有?”
他挑了挑眉,女黄泉清冷凌厉的眉眼间,透出一丝与气场全然不符的狡黠。
“难不成是图鑑的庇护?那要是真的动用这份力量,会不会有不一样的变化?”
他正暗自琢磨,想试著催动一丝虚无之力试探效果。
迴廊转角处便传来了轻缓规整的脚步声。
棲星下意识抬眼望去,只见黑天鹅正缓步走来。
一身剪裁考究的墨色衣袍衬得身姿挺拔优雅。
显然是刚与姬子敲定合作细节,嘴角还掛著惯有的温和笑意。
可这抹从容的笑意,在看清眼前女子模样的剎那,极轻地顿了顿。
深紫长发、冷白肌肤、眉眼轮廓凌厉清冷。
最要命的是那股彻骨的虚无气息。
与他记忆深处那位令他魂悸的先生分毫不差。
唯独眼前之人,是位身姿清瘦的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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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天鹅的瞳孔微不可查地缩了缩。
作为流光忆庭的忆者。
他曾贸然探查过那位的记忆之海,反被无边无际的虚无深海狠狠反噬。
精神被撕扯吞噬的剧痛,至今是他挥之不去的梦魘。
但刻入骨髓的优雅教养,让他丝毫未露狼狈。
他脚步不停,走到近前,微微頷首致意。
语气温和得体,只是比平时慢了半拍:
“冒昧惊扰。方才远远望见,还以为是遇到了故人。”
他顿了顿,目光在棲星脸上轻轻掠过。
“只是那位是位先生,而您是位小姐。
世间竟有如此相似的两人,实在令人称奇。”
棲星顶著黄泉的冷冽皮囊,心里门清,所谓故人,自然是那个性转的男黄泉。
他面上不动声色,维持著黄泉特有的清冷低哑声线,淡淡开口:
“无妨。”
极简的回应,完美贴合黄泉寡言的人设,挑不出半分破绽。
黑天鹅眉宇间掠过一丝浅淡的疑惑。
却也未曾深究,依旧保持著礼貌的距离,温声询问:
“不知可否请教小姐芳名?”
“泉黄。”
棲星隨口报出提前想好的名字,声线依旧冷淡。
黑天鹅轻轻頷首,嘴角那抹优雅的笑意又深了几分。
但棲星注意到,他始终站在两步之外,没有靠近。
“泉黄小姐。”他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好名字。”
他隨即目光落向迴廊尽头的落地窗,窗外是黄金时刻永不落幕的灯火。
“冒昧再问一句,小姐可有兄弟姐妹?”
棲星心里一动。
这是……在试探他和男黄泉的关係?
他维持著那张清冷的脸,语气依旧无波:
“没有。”
黑天鹅沉默了一瞬,那沉默里,似乎藏著什么。
然后他轻轻笑了一声,像是自嘲:
“那便是我多心了。只是您与那位故人,实在是……像到了骨子里。”
他垂下眼,声音轻了几分:
“连气息都像。”
棲星看著他这副心有余悸的模样,心里已经笑疯了。
面上却依旧淡淡的,隨口敷衍:
“世间之大,相似之人常有。”
“是啊。”黑天鹅轻声应和,“常有。”
但他的眼神分明在说:不,这不常有。
迴廊尽头,宴会厅的方向飘来轻柔的舞曲声。
悠扬的旋律漫过静謐的角落,给这略显凝滯的气氛添了几分旖旎。
棲星乐子人心態悄然上头。
原著里黑天鹅被黄泉重创的记忆,他可是刚通过记忆碎片看过的。
现在这位优雅的忆者先生站在他面前。
明明忌惮得要死,却还要端著那副从容得体的架子。
不逗一逗,简直对不起这张脸。
他微微侧身,让自己沐浴在从落地窗透进来的暖光里。
戴著暗紫手套的手优雅向前虚伸,指尖舒展。
明明是黄泉那张冷冽的脸,动作却带著几分隨性的戏謔。
清冷的声线伴著舞曲缓缓开口:
“耳畔有曲,閒来无事。”
他抬眼,看向黑天鹅。
“先生,愿与我共舞一曲吗?”
这邀约顺理成章,伴著悠扬的乐声,全无半分生硬。
黑天鹅垂眸看向那只递来的手。
他的笑容还掛在脸上,但棲星清清楚楚看到,他的眼皮跳了一下。
那段被反噬的噩梦记忆,显然在这一瞬间涌上了心头。
精神海隱隱泛起细微的刺痛。
但他始终维持著忆者的优雅体面。
没有后退,也未失態。
只是微微欠身,语气温和却坚定:
“泉黄小姐盛情,在下心领。”
他似乎在斟酌措辞。
“只是在下不太会跳舞,且近来精神欠佳,恐难附和节拍。”
他抬起头,笑容得体得挑不出半点毛病。
“若是踩了小姐的脚,那便是我的罪过了。”
棲星看著他这副明明怕得要死、还要拼命维持优雅的样子,心里笑得直打滚。
面上却只是淡淡收回手,语气依旧清冷:
“无妨。先生既然不便,那便罢了。”
黑天鹅暗暗鬆了口气。
但下一秒,棲星又开口了:
“不过”
黑天鹅的心又提了起来。
棲星歪了歪头,那张清冷的脸上。
忽然浮现出一丝几乎让人以为是错觉的笑意。
“先生方才说,我与你的故人很像。”
“那你的故人,可曾邀你共舞?”
黑天鹅的笑容僵了一瞬。
然后他深吸一口气,用一种近乎於告饶的语气轻声说:
“泉黄小姐说笑了。”
“那位……从不邀人共舞。”
棲星垂下眼,掩住眼底几乎要溢出来的笑意,淡淡道:
“那倒是可惜了。”
黑天鹅沉默了一秒。
然后他往后退了一步。
“泉黄小姐,我还有些事务需要处理,先告辞了。”
他微微欠身,动作依旧优雅得体,只是退后的那一步,比平时大了些。
“期待下次再见。”
说完,他转身,步履从容地走向迴廊另一头。
棲星站在原地,看著那个背影。
步伐从容,姿態优雅,挑不出半点毛病。
但他注意到,那脚步,比平时快了那么一点点。
直到黑天鹅的身影消失在转角,棲星终於忍不住了。
他捂著嘴,笑得肩膀直抖。
“臥槽……”
他笑得蹲在地上,女黄泉那身清冷凌厉的气场碎得乾乾净净。
“这人……太好玩了哈哈哈哈!”
他笑够了,站起来,抹了抹眼角笑出来的泪。
然后他歪著头,看向黑天鹅消失的方向。
“兄弟姐妹啊……”
他轻声重复著黑天鹅刚才的问题。
“真正的黄泉又还记的多少呢?”
[书测失败了,心態崩了,所以只写了两章,后面我会儘量补上的!
可恶啊!亏我还以为能来一波大量,结果什么都没有,別人的书成功,一下就有几十万在读,而我毛都没有!
当然这不是因为书名封面问题,因为书测是拿五个书名封面加原书名进行测试,选书最优书名的。
所以至於选出的书名封面並不是导致失败的原因,至於为什么失败,我也不知道!
我只知道,逆天改命失败了!
真是先帝创业未半而中道崩殂啊!
心情难受,顺便求下免费小礼物,安慰一下我幼小的心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