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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3章 傻柱和冉老师的事成了?!!
    易中海浑身一激灵,极其屈辱地抬起头。
    他想要狡辩,他想要维护自己最后的一丝体面。
    “杨厂长……这……这不能全怪我啊……”
    易中海的声音嘶哑得像是一个破风箱,他试图用自己那极其匱乏的理论知识来给自己脱罪:
    “是图纸有问题!是洛总工的要求太不合理了!0.005毫米……这……这材料又这么硬,用咱们现有的工具,根本不可能手工磨出来!就算是大罗神仙来了也做不到啊!这根本就是在难为人!”
    “闭嘴!”
    李副厂长在一旁厉声喝断了易中海极其可笑的狡辩,“你自己没有金刚钻,揽什么瓷器活?!昨天是谁主动跳出来要接这活的?现在做废了,你还有脸把责任推给洛总工的图纸?!”
    李副厂长在一旁厉声喝断了易中海极其可笑的狡辩,“你自己没有金刚钻,揽什么瓷器活?!昨天是谁主动跳出来要接这活的?现在做废了,你还有脸把责任推给洛总工的图纸?!”
    李副厂长的话,就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易中海那张老脸上。
    易中海的嘴唇剧烈地哆嗦著,他那双浑浊的老眼里,终於涌现出了极其深刻的恐惧。
    他突然意识到,自己这次闯下的弥天大祸,根本不是凭藉“八级工”这三个字就能糊弄过去的。
    杨厂长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胸腔里翻滚的怒火,眼神变得如同万载玄冰一般寒冷。
    “易中海。”杨厂长的声音不大,但却带著一种极其森严的、宣判死刑般的压迫感。
    “因为你极其盲目的自负,和极其愚蠢的操作,国家重点出口创匯任务受到了极其严重的阻碍。你不仅毁掉了一块价值连城的军工级材料,你更是把咱们整个红星轧钢厂的脸,丟到了部领导的面前!”
    “现在,我代表红星轧钢厂厂委,对你做出如下处理决定!”
    杨厂长的话音一落,整个操作室外围的几千名工人,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所有人都竖起了耳朵。
    “第一!”杨厂长伸出一根手指,极其无情地指向易中海,“从今天起,全面撤销你易中海八级钳工的职称和待遇!连降四级,降为四级级工人!”
    轰!
    第一条决定,直接將易中海那引以为傲了大半辈子的技术金身,彻底砸了个粉碎!这在红星厂的歷史上,简直是前所未有的奇耻大辱!
    “第二!”杨厂长没有给易中海任何喘息的机会,继续宣判,“这块军工级钨钢材料的损失费,高达一千八百元!全部由你易中海个人承担!从你每个月的工资里扣除三分之二,直到扣完为止!”
    一千八百元!
    在那个普通工人一个月才赚二三十块钱的年代,这绝对是一笔足以让人倾家荡產的天价巨款!
    易中海现在被降为四级工,每个月工资才四十多块钱,扣掉三分之二,剩下的钱估计光够他填饱肚子,他这后半辈子,等於彻底卖身给了厂里还债!
    “第三!”杨厂长的眼神极其厌恶,“第一车间你没资格待了!收拾你的东西,明天一早,去西区第三旱厕报到!跟刘海中一起,去倒大粪!什么时候把你那狂妄的臭毛病改了,什么时候算完!”
    “保卫科!”杨厂长一声怒喝。
    “到!”
    早就等在门外的保卫科科长张大彪,带著两个如狼似虎的保卫干事,大步流星地冲了进来。
    “把这个极其恶劣的破坏分子给我带出去!在全厂大会上进行通报批评!”
    “是!”
    张大彪冷笑一声,他早就看易中海这种倚老卖老的傢伙不顺眼了。他走上前,一把薅住易中海的脖领子,就像拖一条死狗一样,硬生生地將瘫软在地上的易中海拽了起来。
    “不……不!杨厂长!您不能这么对我啊!”
    易中海此刻终於彻底崩溃了,他那张老脸因为极度的恐惧而扭曲变形,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像个疯子一样杀猪般地嚎叫起来:
    “我在厂里干了三十年啊!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一千八百块……杀了我我也赔不起啊!杨厂长,我求求您,再给我一次机会吧!我改!我一定改!”
    “带走!別在这儿碍眼!”杨厂长厌恶地转过身。
    张大彪可不惯著他,两膀一用力,直接將易中海拖出了操作室。
    车间里的数千名工人,极其冷漠地看著昔日高高在上的“一大爷”、“易师傅”,此刻像个极其可悲的丧家之犬一样,被保卫科拖行著穿过长长的车间过道。
    没有一个人同情他,更没有一个人站出来替他说话。
    墙倒眾人推,在绝对的技术碾压和时代的铁拳面前,易中海引以为傲的旧时代经验和偽善的面具,被扒得连一条底裤都不剩。
    ……
    与此同时。
    南锣鼓巷95號四合院,中院。
    四面漏风的偏棚里,秦京茹正缩在发霉的乾草堆上,冻得瑟瑟发抖。
    她的肚子饿得“咕咕”直叫,但比飢饿更让她感到绝望的,是昨天何雨柱对她那极其刻薄、极其诛心的辱骂。
    “沐猴而冠”、“丧家之犬”、“为了骨头谁都能跟的贱骨头”……
    这些词像是一根根毒刺,扎在她的心里。
    偏棚外,中院极其热闹。
    隱隱约约的,秦京茹能听到前院阎埠贵那破锣嗓子的炫耀声:“听说了吗?傻柱这周末就要去冉老师家下聘礼啦!人家冉老师那可是书香门第,傻柱说了,等扯了证,要在院里摆三桌大席呢!”
    听到这极其刺耳的喜讯,秦京茹的眼珠子都红了。
    凭什么?!
    那个瘦得跟麻杆一样的女人,凭什么能住进那间冒著肉香的正房?而她这种能生养的黄花大闺女,却要在这个破棚子里挨冻受饿?
    就在这时,棚子的破木门被推开了。
    秦淮茹端著一个缺了口的破瓷碗走了进来,碗里只有半个硬得像石头一样的黑窝头。
    她极其冷漠地將碗扔在秦京茹面前的草堆上,眼神里透著毫不掩饰的厌恶。
    “吃完这顿,你赶紧给我滚回乡下去!別在这儿给我丟人现眼了!”秦淮茹的声音冰冷刺骨,“你昨天去勾引傻柱的事,现在全院都知道了。我都嫌跟你沾著亲戚嫌丟人!”
    “姐……你赶我走?我可是你亲表妹啊!”秦京茹不可置信地抬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