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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7章 秦京茹色诱不成反被羞辱,哭著逃回破棚子!
    秦京茹越说越起劲,她极其骄傲地挺了挺自己极其壮实的胸脯,甚至还极其下作地拍了拍自己的大胯。
    “柱子哥,咱们农村有句老话,叫『屁股大,好生养』!您娶媳妇,那是为了给老何家传宗接代的!您娶那么个病秧子回来,以后连干点家务活都费劲,更別说生大胖小子了!”
    “您再看看我。”
    秦京茹极其不要脸地往前凑了一步,那股子劣质的霉味和长时间不洗澡的酸臭味,直往何雨柱的鼻子里钻:
    “我可是干农活的一把好手!我身板结实,能生养!只要您愿意,我明天就能给您洗衣做饭,保准明年就给您生个大胖小子!”
    “您要不……再考虑考虑我?”
    噁心。
    极其彻底的、令人作呕的噁心。
    何雨柱站在台阶上,看著眼前这个为了留在城里、为了吃上一口饱饭,彻底拋弃了礼义廉耻、甚至连最后一点做人的尊严都不要了的农村绿茶。
    他甚至连发火的兴趣都没有了。
    这就好比一只极其高傲的雄鹰,看著地上一只正在极其卖力地吃著大粪、还妄图嘲笑白天鹅不会吃屎的癩蛤蟆。
    何雨柱没有后退,他只是极其嫌弃地用手在鼻子前扇了扇,仿佛在驱赶什么极其污秽的臭气。
    他上下打量了秦京茹一眼,那眼神里的冰冷和轻蔑,比这数九寒天的西北风还要刺骨一百倍!
    “秦京茹。我以前觉得你也就是个没见过世面的土妞,贪点小便宜。”
    何雨柱的声音极冷,没有一丝一毫的温度,字字如刀。
    “但我今天才发现,你不仅土,你还蠢得无可救药!你简直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你刚才说什么?冉老师瘦?不好生养?”
    何雨柱突然发出了一声极其响亮的、充满了无尽嘲讽的嗤笑。
    “我呸!你也配提冉老师的名字?!”
    何雨柱猛地往前逼近了一步,那极其强大的气场,瞬间將秦京茹嚇得倒退了两步,脸上的做作笑容瞬间僵住。
    “你睁开你那双长在屁股上的眼睛好好看看你现在的德行!”
    “你以为你在脖子上勒一条散发著骚臭味的破抹布,你就能装文化人了?
    “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这副样子,就像是一只沐猴而冠的猴子!穿上龙袍你也不像太子!那破围巾缠在你那粗脖子上,我看简直就像是上吊用的绳套!”
    “冉老师那叫知书达理!那叫气若幽兰!人家脑子里装的是四书五经,是家国天下,是教书育人的大道理!”
    何雨柱伸出手指,极其毫不留情地、重重地戳在秦京茹的肩膀上,戳得她一个趔趄。
    “而你呢?!”
    “你这颗极其愚蠢的脑袋里,除了那两口棒子麵,除了怎么算计別人,除了想怎么张开腿找个长期饭票,你还有什么?!”
    “你连给人家冉老师提鞋的资格都没有!你连给人家洗脚都不配!”
    “你在我眼里,就是一条为了骨头谁都能跟的丧家之犬!昨晚你还在许大茂的屋里发骚,今天就跑来跟我推销你那极其廉价的屁股?”
    “秦京茹,我何雨柱今天把话撂在这儿。”
    何雨柱深吸了一口气,下了极其残忍、彻底斩断这个女人最后一丝妄想的最后通牒:
    “我何雨柱就是打一辈子光棍,就是去大街上討饭,我也绝对不会看你这种见利忘义、嫌贫爱富的贱骨头一眼!”
    “赶紧带著你那股子令人作呕的餿味,滚回你那个漏风的破棚子里去!別在这儿脏了我的地界,碍了我的眼!”
    轰!
    何雨柱这番如同狂轰滥炸般、没有一个脏字却极其诛心、极其恶毒的话语,如同几万吨的重锤,狠狠地砸在了秦京茹那极其狭隘、极其自卑的灵魂上!
    降维打击!
    这是阶级、认知、灵魂上的全方位无死角屠杀!
    秦京茹那张原本还带著几分期盼和侥倖的脸,瞬间变得煞白如纸。
    她脖子上那条极其可笑的红围巾,此刻真的就像是一条绞索,勒得她喘不过气来。她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极其彻底的羞辱。
    这种羞辱,比昨晚被许大茂骗还要惨烈一万倍!因为何雨柱极其精准地撕开了她最深层的遮羞布——她的无知、她的庸俗、她的低贱!
    “哇——!”
    秦京茹终於承受不住这种极其残忍的心理暴击,她捂著脸,发出一声极其悽厉的、如同野猫丧子般的哭嚎。
    她甚至连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转过身,像一只被扒光了皮的丧家犬,跌跌撞撞地逃回了那个四面漏风的偏棚里,一头扎进乾草堆里,嚎啕大哭起来。
    而在偏棚的阴影里。
    秦淮茹一直像个幽灵一样站在那里,死死地咬著自己的手指,目睹了自己表妹被何雨柱踩在脚底摩擦的全过程。
    她的心在滴血,她的眼中充满了极其恶毒的怨恨。
    但她一句话也不敢说。
    因为她知道,何雨柱刚才骂秦京茹的每一句话,其实也是在骂她!
    红星轧钢厂,西区最偏僻的第三號家属旱厕。
    这个地方,是整个红星厂几万人都不愿意踏足的“流放地”。
    六十年代的旱厕,没有冲水系统,加上这几天温度骤降,排泄物在池子里冻成了一座座坚硬且散发著极其刺鼻恶臭的冰山。
    刘海中,曾经在这个厂里颐指气使、拿著鸡毛当令箭的七级锻工,曾经在四合院里不可一世的二大爷,曾经戴著红袖標到处抓人的纠察队队长。
    此刻,正穿著一身不知道传了多少手的、沾满了不知道是泥巴还是黄褐色可疑污渍的破旧清洁服。
    他的手里,没有了曾经象徵权力的搪瓷茶缸,也没有了打人用的橡胶棍。
    取而代之的,是一把又长又重、柄上沾满了冰碴子和粪水的木把大扫帚,以及一个用来砸冰粪的铁镐。
    “咳咳……咳咳咳!”
    刘海中被旱厕里那股混合著氨气、硫化氢以及常年不散的腐败酸臭味,熏得眼泪鼻涕横流。他剧烈地咳嗽著,感觉自己的肺都要被咳出来了。
    他艰难地举起手里的铁镐,极其笨拙地朝著那一坨冻得极其结实的污物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