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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7章 恶人先告状!秦淮茹造谣傻柱是暴力狂,冉秋叶动摇了?
    “相亲?娶文化人?”
    “何雨柱,你做梦!只要我秦淮茹还喘著这口气,今天这个局,我就算拼了这条命,也得给你搅和黄了!”
    秦淮茹在心里恶狠狠地咒骂著。她早就盘算好了,她就是要用自己这副悽惨到极点的“寡妇受难图”,去博取那个文化人老师的同情,然后再趁机把何雨柱的名声彻底搞臭。
    她要让那个冉老师知道,何雨柱就是个有暴力倾向、冷血无情的粗鄙狂徒!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就在秦淮茹冻得几乎要失去知觉,准备站起来活动一下发麻的双腿时。
    “叮铃铃——!”
    一声极其清脆、悦耳,与这破败胡同格格不入的自行车车铃声,从四合院的大门外传了进来。
    这铃声,在这个连吃饭都成问题的年代,就像是一把锤子,狠狠地敲击在了所有竖著耳朵偷听的住户心上。
    “来了!来了!”
    前院的阎埠贵精神大振,赶紧把扫帚往墙角一扔,腰板瞬间挺得笔直,脸上堆起了那种只有面对校长时才会有的諂媚笑容,快步迎了出去。
    大门外。
    冉秋叶推著一辆八成新的女式飞鸽牌自行车,缓缓跨过了门槛。
    冉秋叶今天穿了一件驼色的高档呢子大衣,剪裁极其合体,將她高挑的身段衬托得淋漓尽致。
    大衣的领口处,围著一条雪白的纯羊毛围巾,脚下踩著一双擦得鋥亮的小牛皮半高跟皮鞋。
    她的头髮烫成了时下最流行的微卷,鼻樑上架著一副金丝边眼镜。没有涂脂抹粉,却透著一种清水出芙蓉般的乾净。
    那是从小浸泡在书本和优渥家境中,才能养出来的书卷气和知性美。
    前院的三大妈扒在窗户上,看著冉秋叶那身没有一个补丁的呢子大衣,再看看自己身上那件棉花都快掉出来的破烂袄子,一种强烈的自惭形秽让她羞愧地低下了头,甚至都不敢出去打招呼。
    “哎哟喂!冉老师!您可算是来了!”
    阎埠贵就像是个在主子面前邀功的老太监,点头哈腰地凑了上去,甚至极其狗腿地伸手想要帮冉秋叶推车,却被冉秋叶礼貌地婉拒了。
    “阎大爷,您太客气了。这大冷天的,还劳烦您在门口等我。”冉秋叶的声音轻柔温婉,一口字正腔圆的普通话,更是显得修养极高。
    “不劳烦!不劳烦!何雨柱同志可是咱们院里的先进標兵,能给你们二位牵线搭桥,那是我老阎的福气!”
    阎埠贵为了那五斤白面,简直是豁出了一张老脸,毫不吝嗇溢美之词。
    “来来来,冉老师,您跟我往里走。何同志家就在中院正房,这会儿估计正给您准备拿手好菜呢!”
    阎埠贵在前面引路,冉秋叶推著自行车,穿过前院,迈进了通往中院的垂花门。
    一进中院。
    冉秋叶的视线立刻就被水池边那个悽惨的身影吸引住了。
    那是一个极其瘦弱的女人,穿著一身几乎看不出原来顏色的破旧棉袄,双手泡在结了冰碴子的冷水里,正在艰难地搓洗著衣服。
    女人的手背红肿得像馒头,甚至还在往外渗著血水,身体在寒风中剧烈地颤抖著。
    冉秋叶出身优渥,又是教书育人的老师,骨子里有著一种单纯的善良。看到这一幕,她的眉头立刻就皱了起来,停下了脚步。
    “这……这位大嫂,这么冷的天,怎么在冰水里洗衣服啊?手都冻坏了呀!”冉秋叶有些不忍地轻声问道。
    一直蹲在地上、冻得半死的秦淮茹,听到这句充满同情的话,心里顿时发出一声狂喜的尖叫。
    鱼儿上鉤了!
    秦淮茹没有立刻站起来,而是故意装出一副受到惊嚇的样子,身体猛地瑟缩了一下。然后,她才极其缓慢地、艰难地转过头。
    她的眼眶已经憋得通红,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在眼眶里打转,一副我见犹怜、悽苦无依的白莲花模样,被她演绎到了极致。
    “我……我没事……家里穷,买不起煤球烧热水,只能用这冷水凑合了……”
    秦淮茹用那双流著黄水的手抹了一把眼泪,声音哽咽,带著无尽的心酸。
    “你是……寡妇秦淮茹吧?”冉秋叶立刻想起了阎埠贵之前跟她吹嘘过的那个“何雨柱接济的寡妇”,心中顿时升起一股敬意,对何雨柱的好感又多了一分。
    “是……是我。”
    秦淮茹挣扎著站了起来,故意踉蹌了一下,仿佛风一吹就要倒。她看了一眼冉秋叶那身华贵的呢子大衣,眼神中闪过一丝极难察觉的怨毒,但嘴上却说道:
    “您……您就是阎大爷说的那位冉老师吧?哎呀,长得可真俊啊,跟电影里的画报一样。”
    “大嫂您快別这么说了,您赶紧把手擦乾,別冻坏了。”冉秋叶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
    秦淮茹深吸了一口气,她知道,这是她唯一的机会,必须要在冉秋叶见到傻柱之前,把脏水泼出去!
    她装出一副欲言又止、十分为难的样子,左右看了一眼,然后故意压低了声音,凑近了冉秋叶几步。
    “冉老师啊……我知道您今天是来跟柱子相亲的。”
    “柱子是个好人吶,手艺好,工资也高。可是……”
    秦淮茹故意拉长了声音,重重地嘆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一种“我是为了你好,实在不忍心看你跳火坑”的慈悲表情。
    “可是什么?”冉秋叶果然被勾起了好奇心,眉头微蹙。
    “唉,冉老师,您是文化人,是金枝玉叶。有些话,阎大爷为了保媒可能不好意思跟您说,但我不能眼睁睁看著您受委屈啊。”
    秦淮茹咬了咬牙,用一种极其痛心疾首的语气说道:
    “柱子这人,哪都好,就是……这脾气,实在是太爆了!那简直就是个活阎王啊!”
    “脾气爆?”冉秋叶愣了一下。
    “何止是爆啊!”秦淮茹疯狂地往傻柱身上泼著脏水,绘声绘色地编造著,“他那脾气一上来,六亲不认!动不动就拿拳头招呼人,院里的大爷都被他打过!”
    “前几天……前几天就因为一点鸡毛蒜皮的小事,他竟然从厨房里抄出一把大菜刀,要在院子里砍人吶!拦都拦不住!”
    “而且他还特別小肚鸡肠,谁要是稍微得罪他一点,他能记恨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