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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4章 忽悠瘸了!阎埠贵把傻柱夸成活雷锋,冉秋叶:这男人要见
    何雨柱刚才临走前那冰冷刺骨的眼神,以及那句“我这刀切的可能就不是猪肉了”,在阎埠贵的脑海里反覆迴荡。
    “这傻柱,是真敢杀人啊……”阎埠贵打了个寒颤。
    他太清楚现在的局势了。自己被开除公职,儿子偷东西背著巨债,全家在这四合院里就是最底层的渣滓。而人家何雨柱,是八级大厨,是厂领导跟前的红人,还跟后院那位神仙一样的洛总工搭上了线。
    人家那是天上的云,自己就是地上的泥。
    要是敢在这件事上耍滑头,何雨柱一刀劈了他,可能连派出所都不会管。
    更何况,何雨柱还许诺了事成之后的“五斤白面,一斤猪肉”!
    在这能把人活活饿死的年头,这几斤精细粮和肉,那就是他们一家老小活下去的命脉!
    “老头子,你发什么愣啊?这媒,你明天到底怎么保啊?”三大妈舔了舔碗底的油星子,小声问道。
    阎埠贵猛地坐直了身子,眼神变得无比坚定。
    “怎么保?当然是拿命去保!”
    “明天天一亮,我就把那件洗得最乾净的中山装穿上。到了学校,我什么都不干,就去堵冉老师的办公室!”
    “我就是把何雨柱夸成一朵花,夸成天上的文曲星下凡、地上的活菩萨转世,也得把这事儿给办成了!这可是咱们全家的饭碗!”
    ……
    第二天清晨。
    四九城的寒风依旧刺骨,街上的工人们都缩著脖子往厂里赶。
    红星附属小学的教员办公室里,生著一个大铁炉子,屋里暖烘烘的。
    冉秋叶穿著一件藏蓝色的列寧装,脖子上围著一条红格子的羊毛围巾。她正坐在办公桌前,手里捧著一个搪瓷茶缸,认认真真地批改著学生的算术作业。
    她出身归国华侨的知识分子家庭,父母都是有学问的人。
    虽然因为这层海外关係,她家现在的成分被划得有些“复杂”,平时为人处世极其低调,但她身上那种骨子里透出来的知书达理和温婉气质,是掩盖不住的。
    就在这时,“砰”的一声,办公室的门被人急匆匆地推开了。
    阎埠贵穿著一件极其不合身、领口都磨破了的旧中山装,顶著一头乱糟糟的头髮,手里还捏著半截粉笔,满脸堆笑地凑了过来。
    “哎哟,冉老师,来得够早的呀!这工作態度,真是咱们全校教员的楷模啊!”
    阎埠贵这突如其来的热情,把冉秋叶嚇了一跳。
    自从阎埠贵因为家里偷窃公物被学校开除、现在只能在街道扫地之后,他来学校办交接手续时,总是低著头灰溜溜的,今天这是怎么了?
    “阎老师……哦不,阎大爷,您今天来学校是有什么事吗?”冉秋叶放下红笔,礼貌地站起身。
    阎埠贵搓了搓手,拉过一把椅子坐在冉秋叶对面,刻意压低了声音,脸上露出一副极其神秘又极其郑重的表情。
    “冉老师,我今天来啊,不为別的。我是来给您送一桩天大的好姻缘的!”
    “姻缘?”冉秋叶微微一愣,白净的脸上飞起两抹红晕,“阎大爷,您別开玩笑了,我这每天忙著教学,哪有心思考虑个人的事情……”
    “哎!男大当婚女大当嫁,这怎么能是开玩笑呢?”
    阎埠贵立刻拿出当年在讲台上讲课的劲头,为了那五斤白面和一斤猪肉,他的大脑飞速运转,舌灿莲花,把毕生的语文功底都用上了。
    “冉老师,我给您介绍的这位同志,那可不是一般人!”
    “他叫何雨柱!是我们红星轧钢厂食堂的班长,八级大厨!”
    “您別听是个厨子就觉得粗本。在这灾荒年头,厨子那是什么?那是能管著千百號人工人阶级饭碗的要害岗位!
    “人家每个月工资三十七块五,加上各种补贴,那是妥妥的高收入人群!家里两间宽敞明亮的大瓦房,父母双亡,上面没有公婆伺候,下面只有一个亲妹妹,还已经分配去纺织厂上班了。”
    冉秋叶静静地听著。作为一个二十多岁还没成家的姑娘,说不考虑那是假的。
    尤其是她家庭成分不好,父母私下里一直嘱咐她,如果能找一个“根正苗红、三代贫农”的工人阶级结合,那对她未来的政治前途和安全,是极大的保护。
    八级大厨,这身份绝对是过硬的工人阶级。而且没有公婆的负担,这確实是一个非常现实且诱人的条件。
    但冉秋叶毕竟是文化人,她不仅看重物质,更看重人品。
    “阎大爷,这条件听著是不错。可是……这位何同志的人品怎么样?我听说你们四合院里……挺复杂的。”
    冉秋叶试探著问道,她之前去收过棒梗的学费,对那个院子的风气略有耳闻。
    “人品?哎哟喂我的冉老师,您问到点子上了!”
    阎埠贵猛地一拍大腿,声音都提高了八度,满脸的感动和敬佩,仿佛何雨柱就是他亲爹一样。
    “这何雨柱同志的人品,那是咱们整个南锣鼓巷、甚至是整个红星街道办,都打著灯笼难找的活雷锋啊!”
    “您知道吗?我们院里有个寡妇,叫秦淮茹,家里困难得揭不开锅了。这何同志为了不让阶级兄弟饿死,不仅接济他们家粮食,现在更是做出了一个惊天动地的大善举!”
    为了让相亲成功,阎埠贵直接开启了“强行包装”模式,把傻柱养小当和槐花的事情,进行了极度伟光正的升华。
    “那寡妇家里养不起孩子,眼看著两个女娃娃就要饿死了。何同志二话不说,直接把两个孤女接到自己屋里,管吃管住!那可是两个没有血缘关係的女娃娃啊!”
    “他一个还没成家的大老爷们,为了国家的幼苗不被风霜摧残,寧可自己背上閒言碎语,寧可自己省吃俭用,也要把这份大爱无疆的责任给担起来!”
    “冉老师,您是教书育人的。您评评理,这种心地善良、大公无私、充满了工人阶级光辉品格的男同志,难道不值得您去见一面吗?”
    阎埠贵这番话说得那叫一个盪气迴肠、催人泪下。他自己都被自己编瞎话的本事给感动了,眼角甚至挤出了两滴鱷鱼的眼泪。
    冉秋叶坐在椅子上,彻底被震撼了。
    在那个年代,人们的思想极其纯洁。这种“大公无私、收养孤女”的举动,绝对是能上报纸的先进事跡。
    一个手艺高超、工作稳定、且有著如此高尚道德情操的工人阶级同志,形象瞬间在冉秋叶的心里高大了起来。
    她脑海中回想起上次去院里家访时,那个虽然光著膀子、但眼神清澈、老实巴交的汉子。似乎和阎埠贵嘴里的“活雷锋”对上了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