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经过系统多轮强化的身体,现在可以说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大胃王。
日常进食的总量,差不多可以达到同龄人的5到8倍。
再加上本来20出头的人就是人生之中最能吃的时候,可以说柳枫现在就是个无底洞,而且还是属於那种干吃不胖的变態体质。
这一点也一直让家里的女人们很是纳闷。
而且柳枫也不敢把身体素质进化丸给家里的女人吃。
为啥?怕啊!
这东西他还没在女人身上试验过,万一给她们吃下去,直接给整成个万万没想到里的肌肉哪吒,那画面可就真是简直了。
至於隨便找个人当小白鼠试验一下药效?
额,柳枫对龙国人还是下不去那个手。
当然,最主要的原因还是他的女人们现在都还特別年轻,身体机能都在巔峰状態,其实也没有必要非得靠药物去提升身体素质。
好半天,王欣欣才从沉思中回过神来。
她一转头,看著眼前的场景,顿时一愣,整个人都有点懵了。
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柳枫面前已经堆起了一座由骨头组成的小山,那一大盘子滷味硬生生下去了大半。
“我的天……”王欣欣瞪大了眼睛说道,“小枫,你这是饿死鬼投胎啊?这么一会的功夫,你就干掉了半盘子滷味?”
“你不怕撑死啊!”
柳枫將手里啃得差不多的卤猪蹄扔在垃圾桶里,扯了张湿巾擦了擦满是油渍的嘴和手。
他端起那罐冰可乐喝了一大口,打了个嗝,笑著说道:
“呵呵,我不多吃点哪里来的这么好的身体素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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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为昨天背著你爬山,那力气是天上掉下来的?”
王欣欣一听这话,想起昨天在柳枫背上的情形,脸微微一红,但还是认同地点了点头:
“也是呢,我爷爷身边的那些警卫,一个个也都是特別能吃的!”
“一顿饭造好几个大馒头都不带喘气的。”
柳枫点燃一支香菸,抽了一口说道:
“是啊,运动量大,消耗的能量就大,所以吃得自然就多了。”
他吐出一口烟圈,指了指墙上的大屏幕转移话题道:
“对了,这个名酒展的拍卖会什么时候开始啊!”
“这帮人在下面端著酒杯晃悠半天了。”
王欣欣抬起手腕,看了一眼自己那块精致的手錶,说道:
“差不多了呢!马上就7点了,流程上应该是7点准时开始的。”
王欣欣的话音刚落,两侧小屏幕上的监控画面里,大厅里的宾客就开始陆续朝著竞標区的座位落座。
接著,正中间那块大屏幕的画面一闪,原本播放的轻音乐停了,出现了一个穿著大红色开叉古装旗袍的女主持人。
这主持人长得倒是水灵,身段妖嬈,就是那做派有点太端著了,拿著麦克风一阵胡吹海侃。
从巴蜀大地的酒文化,一直扯到五牌白酒的歷史底蕴,听得柳枫直打哈欠。
接下来,终於进入了正题——五牌白酒的拍卖环节。
从10年、15年、20年、30年的窖藏白酒开始。
每箱白酒都是6瓶装的规格,一次性20箱进行拍卖。
越是酒龄长的五牌白酒,举牌竞爭的人就越多。
不过柳枫看得出来,这些年份酒其实也不过就是一个热场的效果。
毕竟每种都有很多手,尤其也谈不上多珍贵,属於花钱就能买到的东西。
但是,屏幕上的竞拍气氛却显得有些诡异。
某些人来这里,好像根本不是为了买酒,而是带著满腔的火气来的。
一號桌的一个光头大汉刚举牌喊了个“十万”,隔壁三號桌的一个男人立马就举牌喊“十五万”,而且眼神还极度挑衅地横了光头一眼。
光头猛地一拍桌子,怒气冲冲地瞪了回去。
柳枫点燃一支香菸,深吸了一口,整个人舒舒服服地靠在了巨大的真丝沙发上。
他吐出一口淡蓝色的香菸,指著屏幕说道:
“呵呵,这帮人,火气很大嘛!”
“买个破酒跟抢地盘似的,就差直接拔刀子互砍了。”
王欣欣凑近了一点,顺著柳枫手指的方向看了看屏幕,解释道:
“刚才爭斗的那两人,分別是牛汉和陈福。”
柳枫挑了挑眉:
“哦?这俩什么来头?”
“陈福是酒都本地的地头蛇,也就是这里的黑老大。”
“牛汉是蓉城那边的,跟著康明混的狗腿子。”
王欣欣撇了撇嘴。
“这俩人平时就不对付,今天牛汉跑到陈福的地盘上,摆明了是来砸场子落面子的。”
柳枫轻笑一声。
康明的人?难怪这么囂张。
王欣欣接著指了指屏幕边缘另外两个脸色阴沉、互不理睬的中年人说道:
“之前在休息区就互相別苗头、差点吵起来的那两人,分別是廖永健和安福生。”
“廖永健和安福生不对付,在西蜀道上不是一天两天了。”
“他们之前因为涪城大麯酒的代理权事情,就干过好多次。”
王欣欣喝了一口可乐,压低了声音继续说道:
“最近听说,双方又因为奶粉的事情,彻底干起来了。”
“闹得动静还不小。”
柳枫听到奶粉两个字,眉头一挑。
“嘖嘖,你们西蜀是真乱啊,都涉及奶粉了,这都不直接省厅专案给弄死?”
王欣欣无奈地摇了摇头:
“哪有你想的那么容易。”
“廖永健就是副s长、jc 厅长刘正楠的人。”
“而且这次安福生那边进去的人,其实就是廖永健暗中点给 j方的。”
“大概是因为安福生借了廖永健的道运那些奶粉,但是既没有打招呼,也没有给过路费。”
“廖永健觉得被白嫖了,心里不爽,就直接把安福生给点了。”
柳枫冷笑连连:
“呵呵,黑吃黑啊这是。”
王欣欣点点头说道:
“刘正楠那也是直接就借著这个事情,雷厉风行地成立了专案组的。”
“可是专案组进了涪城,那就不好使了。”
“毕竟安福生可是涪城书记黄明发的新外甥,在更是在涪城老巢盘踞了將近20年,哪里是一个瞎子专案组就能找到破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