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429章 桌宠?是爱人!18
初琢空閒的另只手拿著单独买的饭后甜品,香草曲奇和甜甜圈。
奶油和糖霜一个“內服”一个“外敷”,他张嘴啊呜咬出缺口,二者混著麵包芯,浓郁香甜又鬆软,初琢招招手道:“席鉴之你要吃甜甜圈吗?”
席鉴之不客气地低头,就著初琢手中剩下的甜甜圈咬掉大半,小月牙变豁口了。
初琢:“……”
初琢几口吃完,重新递给他完整的:“喏,不够还有。”
“我不是很喜欢吃甜的。”席鉴之接过甜甜圈,反手餵入初琢嘴边。
初琢双目怀疑地审视他,半信半疑地咬了一口,甜甜圈的糖霜在舌尖轻微化开,还没来得及咀嚼,下一秒某人的手腕极其自然地收走。
席鉴之当著初琢的面,堂而皇之地將甜甜圈拿回去了,塞嘴里乾巴乾巴地嚼:“但琢宝咬过的除外。”咽完,男人煞有其事地总结道,“这种的甜度刚刚好,甜进我心坎。”
初琢:“…………”
他们订的酒店位於湖边,酒店向外宣传的標语也有湖景两个字,这家是整座达令镇最豪华最贵的酒店,各项基础设施齐全,服务完善,娱乐场所也有。
比如室內按摩、桑拿、汤泉等。
滑了一天的雪,此时再蒸个桑拿简直美哉。
初琢换了身乾净的睡衣,走入桑拿房內,进门先坐了几分钟,身体逐渐適应屋內的温度。
桌上有水,初琢边蒸边喝,血液循环加快,整个人都变得轻鬆极了,低声感嘆道:“啊~好舒服啊,我太会享受了。”
“那么,请问会享受的琢宝,要喝水了吗?”杯里只剩一半的水,席鉴之忍俊不禁地端起杯子,递近初琢嘴边。
初琢倒腾著四肢爬起来喝掉半杯,喝完又躺回去,席鉴之迅速亲了口他的嘴。
初琢浑身蒸舒服了,懒得动,长长的睫毛微抬,慵懒地掀了他一眼:“席鉴之,见缝插针这招被你摸透了。”
“过奖,我再接再厉。”席鉴之坐在初琢身旁,装模作样地頷首。
后面他一直重复这个过程,初琢水喝完了他適时地倒满,然后討一个亲亲美其名曰报酬。
初琢没躲,表现得十分大度,每次都被亲个正著。
估摸著时间,两人离开桑拿房。
酒店房间的落地窗面朝湖边,水蓝色湖泊夜里蛰伏起来,瞧不真切,晚间的达令镇跟隨人们一起沉睡。
第二天预约了直升机观赏冰川项目。
上直升机前,初琢戴著棉厚的手套握成拳,哥俩好似的跟席鉴之碰手,颇具仪式感地喊道:“出发!”
席鉴之拉住他的胳膊,把人拽回怀里,含著对方冻得冰凉的嘴唇温温热热地润了下:“模式不对,这个才是正確的。”
初琢眉眼弯著笑意,同他一齐上了直升机。
螺旋桨呼啦啦转动,嗡嗡声迴荡耳畔,直升机原地腾空起飞。
穿越山间时伴隨著呼啸的风声,初琢视线低垂,將波澜壮阔的冰山美景尽收眼底。
前排坐著飞行员与专业嚮导,初琢和席鉴之坐在后排,他兴致冲冲地取出手机,玻璃窗乾净透明,以俯瞰的视角连拍了好几张照片。
雪白与冰蓝碰撞,深灰色山脉层峦叠嶂,大自然的景色美不胜收。
抵达一处广阔的平台,直升机缓慢降落,嚮导打开了他们侧面的机舱门,初琢摩拳擦掌地跳入雪地,迎面扑来寒冷。
雪花堆了厚厚一层,初琢蹲下身,双手挖了一捧雪,往天空一拋,飘了他满头满脸。
他赶紧呸了两声。
席鉴之跟在初琢身后,双脚踩入雪里,瞬间被埋掉半个鞋面,男人冷厉的神情浮现一丝笑意,纵著初琢的玩心大发。
初琢玩够了雪,手举相机跑向专业嚮导,用一口流利的外语说:“你好,先生,能麻烦您给我和我丈夫拍张照吗?”
“没问题。”嚮导欣然同意,拿走初琢手中的相机。
初琢又跑回席鉴之身边,两人不约而同地望向镜头。
咔嚓几声,嚮导站在不同方位给他们拍了好几张背景的照片。
这两人外貌尤为般配,一高一矮看向对方时,爱意的氛围不知不觉间流淌周身,让人一瞧便知他俩是一对无比恩爱的眷侣。
嚮导眼神流露欣赏,將相机还给初琢时,热情地说道:“祝你们幸福!”
“谢谢!”初琢扬声回道,“祝你生意兴隆,事业財运滚滚来!”
席鉴之淡淡地点头致意。
嚮导大概理解初琢那句话的意思后,畅快大笑,介绍著游玩的相关知识。
观赏完冰川,下午临近傍晚坐了趟观光缆车。
他们选在夕阳即將落山的时间节点。
咚隆咚隆拉响,缆车平稳地向前滑行,席鉴之一手捏著初琢的下頜,一手搂著他的腰,把人困在怀里亲吻。
初琢被鬆开时,眼眸盛著显而易见的欢愉,清亮的瞳孔映射出男人覆满欲色与渴求的面容。
心肺由这股同频的渴望点燃,初琢语调一软,情绪炙热而奔放:“席鉴之,我喜欢你。”
席鉴之脖颈微转,垂目,喷出的气息是热的,与之同步抵达的还有心跳声,噗通的声响穿透耳膜,他贪婪地攫取著初琢的五官,耳朵里如灌进天籟之音。
刚坐回长凳,被这句话撩拨,席鉴之不消犹豫地侧过身,那双有力的大掌托稳初琢的腰肢,把人推进角落亲密地接吻。
“……我也喜欢你。”男人低沉嘶哑的话语回应了对方的心意。
黄昏的天色投射山尖,再一点点消逝、被吞没,变回原来的暗灰色调。
这个吻越来越激烈,缆车是双面玻璃,外面看不清內里,我喜欢你四个字像破开牢笼的最后一把钥匙……
即將失控前,席鉴之拼著最后一丝自制力猛地偏过脑袋,余光窥见初琢嘴角边的水渍。
忍了几秒,他悄悄转回去,探出舌尖吻掉,做完这一切才把头埋进男生肩颈里平復呼吸…也平復別的地方。
初琢被亲懵了,大脑有点缺氧,渐渐地,身体往下一滑,转瞬被席鉴之拎著腰拢进胸膛。
心跳好快,初琢手臂无意识地环住席鉴之。
吊厢內只余两人此起彼伏的喘息声。
跨出缆车,初琢戴好保暖口罩,嘴唇不需要噘,零距离紧贴柔软的口罩布料,细软的料子磨蹭著唇部,感觉胀胀的。
他缓过来了,眼尾斜斜地睨著对方:“席鉴之,你至於亲这么狠?”
嘴巴都肿了。
席鉴之喉腔溢出一声轻笑,慢悠悠道:“如果是在床上,琢宝那句话……猜猜会有什么效果?”
说这话时,席鉴之眉梢一挑,从上至下地瀏览初琢全身,面部表情显得意犹未尽,颈部线条绷紧,青筋逼显,凸出的喉结上下滑动——
某人在想什么不言而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