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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1章 小公子乱君心18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381章 小公子乱君心18
    承德帝心口一痛,不禁摸了摸眼睛:“很多吗?”
    惠淑皇后从善如流地改口:“看错了,是陛下目胞黑,昨夜陛下熬夜了?”
    承德帝:“…………”
    也没好哪里去。
    不过的確熬夜了。
    承德帝前头有一个大他十几岁的兄长,若无意外,按理说本该由当时身为太子的兄长继位。
    可先皇临老了变糊涂了,被民间一青楼女子迷得神魂顛倒,不顾先祖礼法规训与朝堂上下群臣的劝诫,破格封对方为贵妃还不够,昏庸到连著那刚出生的儿子也要改立为太子……
    兄长听闻此消息,情绪激动恍惚之下,激发了体內潜藏多年的毒素,太医没救过来。
    贵妃更觉机会来了。
    先皇年纪大了,身子骨本就不怎么行了,太医诊断没多久可活,被心急的贵妃床上一通蛊惑忽悠,已然起了再立太子的心思。
    不料贵妃用力过猛,竟叫先皇死在了床榻之上。
    遥想先皇前半生公正分明,朝堂政事处理得井井有条,临终却死於马上风,让人不禁唏嘘。
    兄长死后,承德帝便起了夺位的心思。
    先皇还没来得及再立太子,死前也没留下传位圣旨,皇位之爭大多都是激烈而残酷的。
    得益於兄长留下的班底,承德帝继位不算艰难,只不过很长一段时间根基处於不稳,后面才慢慢归拢权利。
    確定了覃鹤尧悟性极高,真才实学融会贯通,承德帝这些年亲自扶持太子上位,给予太子稳固的地位,他绝不会出现像先皇那样的情况。
    太子归期未定,不代表那些皇子就有机会了,承德帝多做了些准备。
    所以昨夜睡得晚了点。
    承德帝略心酸:“我都快四十有二了,人阻止不了衰老,亦阻止不了生死。”
    话题跨度一下子到了生死,惠淑皇后笑得不能自已,半是恭维道:“陛下乃真龙天子。”
    承德帝转瞬想通,十分坦然地回道:“天子也是人,去偽从真,百年后与皇后葬入皇陵便已足够。”
    惠淑皇后轻轻笑著。
    起初不爱又如何,她依然是这世界上最尊贵的女人,当然,现在两人相濡以沫也还不错。
    至於被臣子们谈论的初琢和覃鹤尧,正乘坐马车前往乌国。
    车軲轆咚隆咚隆踏上路程,初琢翻找提前准备的民间话本子,看得津津有味:“大家的想像力真丰富。”
    覃鹤尧偏头睨了几眼,速速瀏览完毕,那页正描述女鬼化作农妇,邀请路过的书生住她家。
    书生拘谨不安,可天色实在太黑,荒郊野外恐会有狼群出没,期期艾艾地住了进去。
    他欲言又止,片刻后初琢翻了页,女鬼竟把那书生往床上引,覃鹤尧眼底聚著一团晦暗:“琢宝喜欢这个风格?”
    “啊?”初琢反应过来说道,“不是,我说的是想像力,况且方才那句话哪个字提到喜欢了?”
    覃鹤尧神情似浮现遗憾:“哦。”
    初琢侧著脑袋,眼眸自上而下地审视他,覃鹤尧被初琢看得紧张,控制不住地狂吞喉咙:“怎么了?”
    稍微挪动身体,彼此间距离拉得更近后,初琢反手捂住覃鹤尧喉结,眼睫弯弯,笑意张扬著从那双漂亮的瞳孔里向外发散:“太子殿下在乱想些什么呢?”
    手掌底下喉结的滑动速度更快了,覃鹤尧捉住他的手腕,举在唇边吻了吻:“我什么都没说,琢宝就知道我在乱想,我们果然有默契,是天造地设的一对眷侣。”
    “……”也不是很想要这种默契。
    *
    马车继续前行,內里购置了暖和的衾被,两人就这么一路赶去了乌国。
    路程过半,天气越来越冷,初琢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全身上下只露了双眼睛在外面,睫毛上沾了层霜。
    探路的人带来消息,前方路不平,雪势过大不易通过。
    手炉表面温度变冷,厚实的手衣也都冻冰了,覃鹤尧牵起初琢的手,运起內力將暖意传递给初琢,朝外吩咐道:“找一处高地安营扎寨,待雪停了观察几日再出发,实在不行另寻別路。”
    周围侍卫纷纷领命。
    每人各司其职,天黑时帐篷扎好了。
    简易支起棚子,伙夫做好饭,侍卫赶紧端来太子的帐篷。
    冬日凛冽,天冷饭菜凉得也快,初琢没说废话,端起碗哼哧哼哧乾饭,过后才长舒一口气,围在火炉旁取暖。
    帐篷里烧著火,覃鹤尧外出吩咐了一些事,回来见初琢被炉火烤得昏昏欲睡,两边脸颊薰染得酡红,那颗脑袋打瞌睡似的一点一点的,眼皮睏倦半闔。
    他走过去在初琢旁边蹲下,揽著少年有气无力的肩头:“琢宝困了去床上睡。”
    “想等你一起。”习武的原因,覃鹤尧的身体大部分时候都是暖的,初琢往他肩颈里蹭了蹭,嗓音黏糊糊地发问,“忙完了吗?”
    覃鹤尧右手抄过他膝盖后面,左臂搂紧肩背將人原地抱起:“都说完了,琢宝快睡吧。”
    骤然离开火炉,初琢清醒了瞬,紧接著男人身体里传来的温度引著他亲密靠拢,得到回答后他脸庞紧贴覃鹤尧胸膛,本能地汲取温暖:“覃鹤尧和我一起睡。”
    “好,覃鹤尧和你一起睡。”覃鹤尧被他的小动作勾得心头颤悠,眉眼柔情意动。
    坐在床边,覃鹤尧没放下初琢,以抱在怀里的姿势替初琢脱了鞋,褪去外袍,长臂拉过棉被盖住身体,把人錮得紧紧的。
    確定每一丝缝隙都捂严实后,他微微低头轻吻少年眉心:“会等我一起睡觉,好乖。”
    001小声嗶嗶:【因为你是个行走的暖炉。】
    当然,也不否认宿主喜欢你。
    次日中午雪停了。
    初琢走出帐篷,张开嘴哈了口气,喷出奔腾的白雾,说话自带几分仙气。
    一棵棵光滑挺拔的白樺树组成了茂密的白樺林,树梢压满了晶莹洁白的冰雪,乾枯的枝丫也是一朵朵各不相同的“雪花”。
    覃鹤尧与下属商討完几日后的行程,过来见初琢举头望明月的架势,顺著他的视线仰首:“琢宝在看什么?”
    “据说在乌国,白樺林象徵著先锋的精神,不屈不挠在逆境中生存,是一种拥有神奇力量的神树。”初琢道。
    除了民间话本,初琢也淘了许多与乌国有关的地理图志孤本,这一路上翻来覆去读得都快倒背如流了。
    覃鹤尧解开大氅,展开双臂从后面抱住初琢,问他:“有多神奇,能像我这样让琢宝不冷吗?”
    初琢:“?”
    你俩是一个物种吗?
    “覃鹤尧你还升级了,跟树比什么啊。”无厘头的对比,初琢好笑地说完,在覃鹤尧怀里轻巧地转了个身,踮起脚,嘴巴目標明確地印上男人微凉的唇瓣,“肯定是太子殿下更神奇啊,独一无二可不是说说的。”
    覃鹤尧两手拉紧加大加宽的皮毛大氅,箍紧怀中的少年,咬著他嘴唇仔细研磨,含糊间措辞:“真的吗,那庆祝一下,亲一个。”
    初琢:“……”
    无太子吩咐,没人敢靠近这里,天地间仿佛只剩下他们。
    001早有眼色地飞得远远的,停在白樺树高处的树梢上,鸟爪握紧树枝抖动,雪花哗啦啦地往下掉,又“下雪了”。
    这棵弄完再去另一棵,小鸟玩得不亦乐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