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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9章 失忆的新郎12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279章 失忆的新郎12
    初琢將手机还给老爷爷,转身去路口等。
    走了没两步,老爷爷出声喊住他:“小伙子,你朋友还要好一会儿才来吧,到我院子里坐坐?我给你倒杯水喝。”
    初琢疑惑地回头。
    从开门到现在,老爷爷表现得不算隱晦,他依稀看出老爷爷对他的態度带著点诡异的恭敬,和一点点惧意……难道是把他当成山中精怪了?
    通完电话他没打算再打扰,免得老爷爷害怕或不自在。
    不曾想老爷爷反倒叫住了他。
    老人笑容和蔼:“天热了,日头盛,多喝水。”
    初琢反问:“您不怕我吗?”
    “你面善,看走眼老头子也认了。”老爷爷指著身后的院子,“我家简陋,一杯水还是能给得起的。”
    见老爷爷姿態不似牵强,初琢脸上掛满真诚:“必不能让您看走眼啊爷爷。”
    把人安置院內,说著天热倒杯水,老爷爷端来一杯茶放石桌上:“寒舍一点粗茶,小小心意,不成敬意。”
    “不是小小心意噢爷爷,是大大的心意,谢谢您。”初琢笑脸明媚,端起杯子喝了口茶水,额角两边的银饰隨之晃悠,清透叮噹响。
    男生那双浅瞳被阳光照射,发光似的耀眼,老爷爷看得直愣,苍老的面容呢喃道:“山神大人保佑。”
    他音量极小,嘀咕的內容只在自个儿心念间转了一遍。
    喝完水放下茶杯,初琢眉目和煦:“爷爷,您家里只有你一个人吗?”
    老爷爷恍然回神:“嗯,儿子女儿在城里上班,我一辈子在农村待习惯了,城里住了几个月实在受不住那个环境,就回我的小家,不想去城里受罪。”
    初琢瞭然点头,一唱一和地跟老爷爷搭话。
    这里前后人家离得远,下一处屋捨得有个几十米,间隔相对较大。
    老爷爷由一开始的敬畏,隨著与初琢聊开后,慢慢懂了神秘少年的来歷不是他想的那般离奇。
    这儿没出盛京市,都中午饭点了还没见厉槐鋮的踪影。
    初琢吃不了饭,留下一摊没有味道的食物恐怕会嚇到老爷爷,因此婉拒了老爷爷的热情邀请。
    而被惦记的厉槐鋮,在经歷了追尾、换轮胎、拋锚,总算进入初琢说的山间地址时,油箱毫无预兆地漏了。
    司机留下处理后续,另一个司机还在来的路上,剩下的路程厉槐鋮是走著去的。
    差点踩中捕猎陷阱,厉槐鋮偏头检查被树枝刮烂的袖子,摘走杂草。
    进入两旁的小树路段,林间松鼠搬运粮食掉了个松果砸他头上,厉槐鋮不受影响地向前,统共走了五十来分钟將近一小时,擦了擦出汗的额头,碎发湿得拧成一綹。
    他目光跳远,按照门牌號顺序,前面就是琢宝提到的具体地址了吗?
    厉槐鋮加快脚程,站在门口咚咚敲响,须臾,大门被拉开,露出少年熟悉的、漂亮的五官,以及全然陌生的衣裳服饰。
    少数民族异域风格,一身银饰像属於大山。
    “琢宝不怕,我来接你了。”话刚说完,被男生扑了满怀,耳边叮铃噹啷响的银饰铃鐺声,厉槐鋮手臂勒紧男生的腰。
    初琢微侧头:“我没怕噢,厉槐鋮你怎么比我还狼狈?”
    说著,初琢鬆开他,指尖捻掉男人头顶一片乾枯的叶子。
    厉槐鋮:“……”
    厉槐鋮颇为无奈:“事情有点复杂,回车里告诉你,司机在路口等我们。”
    初琢拉过他的手,扭身进了院落:“我跟爷爷道个別。”
    跨过门槛初琢在院子里喊道:“爷爷,我朋友来接我了。”
    爷爷闻声而出,朝他们挥了挥手:“路上小心,下次不要再迷路了。”
    “嗯嗯知道了,爷爷身体健康。”初琢弯腰抱了抱年迈的老人,“爷爷,您的茶很好喝,谢谢收留。”
    老爷爷布满皱纹的手臂轻拍初琢的肩,声线沧桑缓慢:“爷爷听见了。”
    告別老爷爷,两人一道行走,相较於厉槐鋮上山惊险的五十多分钟,返程只花了半小时。
    路口漏油的车被司机拖去修了,另一位赶来的司机等候已久。
    厉槐鋮打开后车门,待初琢躬身钻进去,他同步跨入。
    路途没遇险境路段,顺顺利利地下山,初琢奇怪地问道:“厉槐鋮,你这一身是怎么搞得?”
    厉槐鋮道:“我比较倒霉。”
    车辆平稳运行中,拉开与山间的距离,初琢在男人平铺直敘的描述里,旁观了厉槐鋮堪称波澜壮阔的一生。
    听到最后他抓住重点,確认般问道:“跟在我身边你就不倒霉了?”
    厉槐鋮嗯了声:“如果是我自己在这辆车上,发动机多半已经出问题了。”
    初琢目光登时怜爱:“辛苦了。”
    “谈不上辛苦。”厉槐鋮哑然失笑,食指微曲弹了弹他额角,“你这什么眼神?平时我不常出门,除了偶尔麻烦点,影响不大的。”
    比如他住的屋子,长久只沾染他的气息,待在家里不会倒霉。
    早些年去录音棚总会出现各种意外,例如音效卡坏了,麦卡了,控制器和调音台偶尔失灵……这也是传言中“一把力气”只在入行第一年去过录音棚的最大原因。
    初琢夸张地捂了捂额头,顺势將昨夜的事告知。
    厉槐鋮心跳差点骤停,心臟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揪住,呼吸失衡,捏紧了拳头。
    哪怕已平安见到人,那些可怖的过往仍牵扯著他的神经。
    视线將男生从头到尾瀏览个遍,平安无恙的琢宝好好地在他眼前,厉槐鋮无比庆幸那个夜里爆胎,將初琢带回了家。
    这是他第一次觉得霉运带来了好运。
    厉槐鋮轻声道:“琢宝接下来要去找萧家吗?”
    初琢点头又摇头:“萧家的事逃不过气运反噬,需要我再单独做的不多,所有的疑问等到孽力反馈那天自会水落石出,现在有更要紧的。”
    厉槐鋮见他正经严肃,神情也跟著微凝:“什么事?”
    “厉槐鋮。”初琢叫了声男人的名字,捉住厉槐鋮的大掌,放在自己半边脸颊上,眼眸漾开星星点点的璀璨笑意,“有兴趣当我男朋友吗?”
    院落门外的男人风尘僕僕赶来,熟悉层层累积,长久相处,胸腔跃起爱意,时机不算好,但好事不宜迟,初琢认真想著。
    厉槐鋮脑子嗡得一声,幻听了吗,指尖无意识捏了捏男生柔软的肌肤。
    细腻,光滑,也变得温暖了些。
    他喉结滚动,如墨般黑色的眸子死死锁住男生鲜活的表情:“琢宝,你说的是男朋友?”
    初琢拉扯安全带,拽出一截长度,倾过身子趴在厉槐鋮耳边说道:“是的,厉槐鋮,你追到我了。”
    耳廓说话的热浪一阵接一阵,搔痒著颈侧,鼻翼勾了股淡淡的味道,像太阳升起时洒落山野的光阴,暖黄线条覆盖,树林间斑驳错落,是独属於初琢身上的气息,令厉槐鋮心动旋律不休不止。
    左眼余光瞄见初琢摆正身体,厉槐鋮迅速展臂,粗大有力的掌心扣住他后脑勺,斜侧胸膛,吻入男生红润的唇瓣:“没有勾引人还能全身而退的,琢宝,嘴巴张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