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第255章 小说主角他活了10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255章 小说主角他活了10
    纪妈妈知道不能打扰纪崇渊,微信消息晚上发进纪崇渊手机里。
    [妈:那小孩挺面善,我想加他微信,你不要透露我的存在,以你自己的名义探一探初琢的口风,不要强求。]
    纪崇渊隔了两天,试探性地提了一嘴,纪妈妈和初琢成功添加微信好友。
    纪妈妈以美食切入作为聊天背景,本来只是顺便考察一下纪崇渊看重的男生的品性。
    他们纪家没有必须要传宗接代的观念,对门第亦不在意,唯有一点,品行不过关绝对不行。
    那日跟初琢相处了十来分钟,整个过程很舒適,但谈恋爱结婚是一辈子的终身大事,哪能十来分钟就做决定。
    可她万万没想到,初琢年纪轻轻,对食材和做饭方面有一套成熟的理念,经他口述的步骤和用料比例,连纪家保姆十几年如一日的做饭水平都有所上升。
    隔著电话线,纪妈妈跟初琢熟了起来。
    纪妈妈的到访使得纪崇渊摸索了一点进度,两人之间越发亲密。
    魏鏘的名声很大,初琢的第一场比赛打出知名度,又报名了一场以海鲜为主题的厨师比赛。
    参赛菜品暂时还没具体决定,有想法的都尝试来一遍,他和纪崇渊加一起两个人,做多了浪费,先採购活虾和梭子蟹。
    纪崇渊叮嘱道:“当心螃蟹夹手。”
    话刚落,初琢手指不慎蹭过螃蟹表皮的刺。
    他嘶了声,小指侧边流淌鲜红血跡。
    纪崇渊心尖一颤,迅速抓起他的手,摁压伤口附近,挤出里面的污血。
    转身拧开水龙头,把伤口带到清水底下冲洗五分钟,再打点肥皂水反覆清洁,衝掉伤口里可能残存的细菌感染风险。
    一边冲水一边问疼不疼。
    初琢操作另只安全的手,拇指指腹抵住食指的远节指骨:“一点点。”
    纪崇渊也被他哄了一点点,將初琢安抚在沙发上:“我去拿医药箱。”
    不足两分钟,男人提著医药箱,步履匆忙地走来,棉签棒沾满深色碘伏液,端稳初琢的手腕,细心涂抹小指伤口及伤口附近的皮肤,边涂边查看伤口里是否残留蟹壳异物。
    没有。
    扒好创可贴,纪崇渊鬆了口气,事发突然他都没看清初琢受伤的过程,这才道:“刚说完你就被夹到了,是我乌鸦嘴。”
    初琢手还在对方掌心里,左摇右摆地晃脑袋:“和纪崇渊没关係噢,是我不小心蹭到了,我皮肤比较弱。”
    想起他曾被塑胶袋勒红的掌心,纪崇渊面上带了点愁:“琢宝,要不你换……”
    没等来后续,男生望来的圆眼睛浮起疑惑,纪崇渊讲不出后面的內容,紧咬牙关强行咽回,语態轻鬆道:“换个保险点的方式,剥蟹要戴手套。”
    初琢也鬱闷:“我没直接上手,不小心碰到了。”
    结果轻轻一蹭就破了皮。
    手指受了伤,初琢自觉没影响,打算继续做避风塘梭子蟹,纪崇渊不同意,明令禁止地赶他出厨房。
    初琢头往后扭,余光瞥著灶台:“放久了不新鲜。”
    说破天也不会让他再进厨房,纪崇渊挽起袖子:“我来做。”
    初琢吃过几次纪教授做的饭,表情略微迟疑:“要不放两天也行,不新鲜就不新鲜。”
    “……”纪崇渊哽住,常年写字的指尖附有薄茧,略带粗糙地抚平他的眉心,“琢宝教我。”
    初琢嫌痒,仰著身子躲避,鬆口同意,站纪崇渊身侧指导梭子蟹的步骤。
    纪教授智商点满,做饭委实不是这块料,简单的还行,难一点的短处非常明显。
    一步步按照初琢说的来,出锅的梭子蟹顏色很暗,极其没有食慾。
    试挑了一块,纪崇渊面不改色咽完,果断撂下筷子:“我们出去吃吧。”
    初琢尝了口,难得认同:“好。”
    还是不要为难自己的胃了。
    出门填饱肚子,接下来三天密切观察,手指没有出现红肿流脓恶化感染之类的,纪崇渊稍稍放心,初琢再次购买梭子蟹,全方位戴手套处理,香气扑鼻的避风塘梭子蟹上桌。
    纪崇渊从容不迫地吃了只,和前面他自己做的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自小被誉为天才的纪教授生平第一次尝受挫败的滋味。
    算了……人无完人,纪教授安慰自己,往后夫夫一体,心上人会做就够了,他负责打扫卫生,做饭这种细致活交给琢宝。
    话虽如此,当晚纪崇渊虚心请教初琢,当了回真正的纪同学。
    嗯…不求手艺如琢宝那般精通,至少能入口吧。
    接下来一周,纪崇渊的午餐食谱变成了海產品,同事们由惊讶到习以为常,偶尔还能打趣几句。
    海鲜厨师大赛时间在七月中旬,燕大放暑假,纪崇渊的陪同计划被突如其来的电话打乱。
    纪家有个姑妈早些年出国了,据说这几年身体不大好,上了年纪,落叶归根的想法逐渐加重,昨晚转入燕州私立医院。
    初琢果断让他忙自己的事:“我来燕州三个多月了,纪崇渊你就放心吧,上次还是我自己去的呢,丟不掉的,等我回来告诉你一个秘密。”
    这段时间够纪教授適应了吧,初琢决定给他透个底。
    “……”纪崇渊倒也不是不放心,而是出自私心的想陪在初琢身边。
    不过琢宝临別前的话將他勾得心痒痒。
    什么秘密,跟琢宝的经歷有关吗,是不是证明,琢宝对他终於敞开心扉了。
    纪教授眸子浸染欣喜。
    机场告別,纪崇渊改道去了私立医院。
    这位姑妈当年出国时,纪崇岳刚出生,纪崇渊也才五六岁,早就不记得对方的长相。
    病床上的女人形容枯槁,就比纪爸爸大了十来岁,六十多岁还不满七十,头髮白得近乎不见黑色。
    姑妈费力地抬眼,望著仪表堂堂的侄子,虚弱地招了招手:“崇渊隨便坐,我小女儿去接水了,你们年轻人肯定有话题聊。”
    纪崇渊嗯了声,坐在靠墙沙发处。
    上了飞机的初琢一路睡到下飞机,熟悉了流程,这次的比赛和上次不同,主办方给出了海鲜选材范围。
    初琢穿戴整齐,食材区挑选黑虎虾和一道指定的花蛤。
    开虾背,去虾线,沿著虾背改刀,虾尾稍稍翘起,捻起两面虾肉铺平,洒一层生粉……
    比赛结束,初琢停手,擦了擦额头的汗,等待工作人员端走。
    工作人员来这桌时,目露惊嘆。
    白玉盘內,左半边虾身头连尾,摆盘成龙的形状,右半边虾首尾对摺,层叠堆积,是一只凤凰。
    龙凤中间有五颗虾泥做的金黄色珠子,古代很多与五相关的事物,五行,五穀,五音,五官,五味,五臟等等。
    初琢给这道菜取名五福龙凤戏珠,俗气又大气。
    紧张刺激的时刻,比赛名次揭晓中,初琢还不知道,远在燕州的纪崇渊发现了一点有关他身份的端倪,但思维方向全然不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