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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 新来的小知青好白16
    快穿:神顏宿主总被大佬追着宠 作者:佚名
    第145章 新来的小知青好白16
    既然被发现了,琢宝也没有表现出反感,邢鉞錚套上棉衣,倾低上半身,头埋进对方瘦弱的脖间猛吸:“香的。”
    初琢歪了歪头,让他更方便斜靠:“我擦了雪花膏。”
    “哪里都擦了么?”
    邢鉞錚鼻翼蹭过男生的耳朵,唇瓣寻摸著脸颊,沿頜骨轮廓一路触吻:“我尝尝。”
    情窍刚开的糙汉不懂怜香惜玉,把人亲得近乎喘不上气,才流连忘返地从初琢嘴巴里退出来。
    邢鉞錚仍觉不够,含著唇瓣解渴:“嘴巴里也是,一股奶香味,琢宝全身都是甜的。”
    初琢嘴巴麻麻的,有心解释他才喝了麦乳精,所有的香都是正常的,但邢鉞錚语调太痴了,沉迷了一般。
    估计这时候说什么都听不进去。
    两人都缓了一缓,初琢缓口气,邢鉞錚缓燥意。
    外面飘起了白色的雪,鹅毛大的雪花旋转坠落,盖在地上,本就深厚的积雪再添一层。
    安静的屋內,邢鉞錚冷不丁地吐出一句称呼:“媳妇儿。”
    夹著嗓子喊的。
    初琢闷头髮笑:“錚哥安错声带了吗?”
    邢鉞錚听不懂声带是怎么个意思,但初琢话里调侃的线索还是能准確接收的。
    叫起来是有点生疏,毕竟他这辈子都做好了不结婚的准备了,谁能想到当初从板车跳下来的男生只是往那儿一站,白皙的脸蛋惹眼极了。
    无需多言,炽热直抵心窝。
    “你就是我媳妇儿。”邢鉞錚浑不讲理地將人紧紧扣入胸膛,“琢宝也可以叫我媳妇儿。”
    初琢从宽阔的胸襟里抬起眼神,男人面相凶悍,高挺的颧骨延展出深沉,想像著对方被叫媳妇儿的场景……
    他试探地喊:“媳妇儿?”
    语毕自个儿打了个哆嗦,咦,好怪。
    邢鉞錚虎躯一震,浑身被刺挠般发痒,果断捂住男生的嘴巴:“好了可以了,你錚哥大老粗一个,琢宝白净又贵气,才是需要尽心呵护的心肝宝贝儿。”
    说完,邢鉞錚追问道:“琢宝什么时候喜欢我的?”
    小知青答应得太恰如其分了,几乎没经犹豫,相识的这段日子里,邢鉞錚可不认为琢宝会是將就的性子。
    难道…在他爱而不知的日子里,琢宝早已被他打动?
    初琢露出潺潺笑意,手指拂过心臟位置,眸光回馈著鲜活般不加掩饰的爱慕:“大概…日久生情吧。”
    邢鉞錚俊脸铺开笑意,大掌拢住男生的后脑勺,指腹抵著柔软的黑髮一下下摩挲,充斥著微末的掌控欲。
    起初他也不懂,但不影响本能地对小知青好。
    他们是天生一对。
    001不嫌冷,跑外面疯玩回来,小翅膀飞上飞下:【这就是传说中换汤不换药的反派?】
    初琢瞧著它上下飞动的架势:【这么说也没错,001不累吗?】
    001当即停在窗檐:【累了,反派啥时候回来的?】
    初琢道:【半小时前,有鱼吗?】
    001遗憾:【没有,那群小孩本领不到家,钓不上来……反派应该能行。】
    邢鉞錚手臂伤还没好,初琢把001的话记在心里。
    这边冬季天黑得很快,略过惊险的部分,邢鉞錚將事情美化一遍,掏出五千块双手奉上:“琢宝,管钱。”
    非常自觉了。
    邢鉞錚物慾极低,屋子里琳琅满目的东西,几乎全是初琢来了后新置办的。
    箸笼,保温桶,陶瓷调羹,大蒸笼,连擦桌子都有专门的抹布。
    他交得满含殷切,初琢不客气地收了,还以一张大团结:“錚哥的零花钱。”
    给出去五千拿回来十块,邢鉞錚喜滋滋地心想,这是他做过最划算的买卖了。
    因为爱人是唯一仅有的。
    *
    元旦是年节前的小热闹,邢鉞錚昨天出了火车就往村里赶,从南方运来的东西还没处理。
    村长去集市为村子年节添些需要的物品,今日开拖拉机出行。
    一群人穿好棉袄坐车赶集。
    孔春芙近日多了些笑容,热情地交谈:“云初琢,哟,邢同志回来啦,你们感情可真好。”
    邢鉞錚瞟了眼女知青,嗯了声。
    这个年代对感情话题是很敏感,但他俩都是男的,正常情况不会有人往那方面想。
    “我来鸣虎村第一天,錚哥就对我多有照顾,感情自然要亲近点儿。”初琢转而问道,“孔春芙,你今天看起来气色很好,家里有消息传来吗?”
    孔春芙语气欢快:“我妈身体好多了,云初琢,欠你的钱我已经存了部分,等凑个整,年前还你一点。”
    她提起还钱时,態度坦然自若,並不觉得借钱是件羞於开口的事,周围几个知青隱秘张望,大部分人只感嘆云初琢是真有钱,下乡了还能借给別人周转呢。
    只有那极少数,如韩斌泛起心思,听孔春芙这口吻,借的好像还不少……
    到了路口,大家陆陆续续从拖拉机下来。
    初琢和邢鉞錚没走几步,身后被人叫住:“云同志,请等一下。”
    听声音颇为年轻,回头一看,是个男知青。
    “云同志,你能借我点钱吗?我保证会还你的。”韩斌摆出几分真诚样。
    邢鉞錚掀他一眼:“没钱你还出来赶集?”
    韩斌噎住,视线隱隱扫过男人。
    关於邢鉞錚的谣言,韩斌有所耳闻,假装没听懂:“我问的是云初琢,云同志,你看你都能借给女同志,我们男的可比女的讲信用……”
    “停,谁和你我们男的?”初琢打断他,“新时代人人平等,女同志不比男同志差,凭藉自己是男的沾沾自喜,你在狗叫什么?”
    狗叫二字极其难听,是个人都忍不了,韩斌心中燃起怒火,手下意识扬了起来:“你个小白脸说……”
    “说什么?”邢鉞錚一脚踹开他,不久前火拼里逃生的男人居高临下地俯视,气场凌厉肃杀,“满嘴喷粪,手不要老子给你剁了。”
    嘭的巨响,韩斌哐啷坠地,齜牙咧嘴地揉著腹部爬起来,清楚自己几斤几两,他二话没说,一瘸一拐地离开。
    “去哪,”邢鉞錚冷声喊住他,“道歉。”
    韩斌不情不愿地转身,弯腰鞠躬,余光里满载恶毒:“对不起。”
    初琢没说原谅,无动於衷地送他两句话:“祸从口出,记住这次教训。”
    韩斌没敢吭声,过了半分钟试探地抬起头,他们已经走远了。
    “他娘的,不就是仗著有靠山,下了乡谁还管你京市不京市,大家都是一群被下放的知青,小白脸一个,谁比谁高贵。”韩斌恨生生骂道,“克父克母的农村泥腿子,一辈子都是没出息的乡下人。”
    说完转身离开,一路嘴碎骂人,没留意脚下路段,不慎踩到结冰的地面,摔了个四脚朝天。
    尾椎骨撞在地面凸起的冰柱上,韩斌疼得眼泪花直流,平凡的长相被阴狠摺叠成扭曲鬼影:“有钱都不借,抠门,钱迟早被贼偷光。”
    说著诅咒的话,韩斌不会想到,他的倒霉日子还在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