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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动手(求订阅)
    我的武道无瓶颈 作者:佚名
    第77章 动手(求订阅)
    第77章 动手(求订阅)
    杨威黄昏时和梁成告別,梁成一时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他,只能说出四个字。
    “师父保重。”
    “你小子怎么还担心我?没事的,不过一时感慨罢了,你很好,以后莫要重复我这错误,高门大院,要自己一拳一脚打进去。”
    “行了,你伤还没好,赶快进去,別担心你母亲,除了我和周虎赵元,没人知道她在哪。”
    “劳烦师父了。”
    杨威摇摇手,想说些什么,终究没说,转头离开。
    之后,梁成在天舍闭门三日。
    这三天,武院出奇平静。
    徐家没有进一步动作,徐乔联姻的消息倒是引起一阵议论,但很快平息,无人在意。
    乔家,破落户罢了。
    第四天清晨,梁成推开房门。
    手上没有兵器,只是一身单衣站在院子里,他闭目凝神,忽然身形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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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足尖点地无声,人已经滑出三尺,腰胯拧转间,身影如游鱼摆尾,於方寸之地连折九转。
    【游龙步:大成(2976/3000)】
    淬武池洗精伐髓,黄老丹药激发潜能,两相叠加,他近来修炼速度远超之前,气血运转圆融无滯,对身体的掌控精细入微。
    这一天,他完全沉浸在步法锤炼中。
    院中只见一道灰影时隱时现,转折腾挪越来越流畅,如本能般自然,腰腿发力与气血奔流的节奏彻底契合,每一步踏出都精准如尺量,却又透著流水般的隨意。
    这时,微风拂过,一片落叶自枝头飘旋而下,梁成没有抬头,身形却毫无徵兆地向左滑出半步,落叶恰恰擦著衣角落下。
    与此同时,他右足尖轻轻一点,人已经如游龙升空,凌空折转,落回原处时,那片落叶还没有触地。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无一丝烟火气。
    【游龙步:圆满】
    成了。
    此刻梁成抬头望了一眼左边,而后又当做什么也不知道,回到房间,这几天他一直感知到有人暗中注视自己。
    没有恶意,梁成能感觉到是武院暗中保护自己。
    毕竟在真气境下逃生弟子,怎么可能不重点看护?
    武院,已经三年没有真气境弟子诞生了。
    梁成对此假装不知,这样也好,安心修炼,直到实力足够,便是算帐之时。
    徐府。
    “婚事准备怎么样了?”徐漳放下茶盏,轻声问道。
    徐志侍立一旁,说道:“父亲放心,一切准备妥当。”
    “成婚后,住在乔家吧。”
    “什么?这岂不是有辱名声?”
    徐志一愣,没想到徐漳竟然这么说。
    “恩爱夫妻,好好生活,早点找到东西,你便可以早点离开临武城,”徐漳眼中寒光一闪,“记住,东西没找到之前,对乔芷言听计从,做个好丈夫。”
    “听清楚没有?”
    徐漳声音转冷,徐志心头一凛,连忙低头回答:“儿子明白,定不负父亲所託。”
    “接下来你什么也不要做,安心成婚,不管谁找你都別答应,听到没有?”
    “是。”
    徐志离开没多久,徐枫敲门而入。
    “二叔,武院那边戒备森严,找不到机会下手。”
    “既然如此,我得去一趟城主府,有些事总不能一直坐上旁观吧?”徐漳冷笑。
    徐枫却有些犹豫:“这样是不是太过逼迫,对我徐家不利?”
    “放心,二叔心中有数,不会牵连到徐家,如果我有意外,帮我照顾好徐志。”
    “二叔————”
    徐枫猛地抬头,却被徐漳打断。
    “放心,你二叔心中有数。”
    当夜,徐漳入城主府武备堂,夜半三更才回府,没人知道他们谈了什么。
    三月初八,徐乔联姻。
    婚礼办得热闹,徐志一身喜服,迎亲入堂之后,第二天就住进乔家旧宅。
    临武城议论纷纷,哪有新郎官婚后住进岳家的?
    徐家对外只笑称“小夫妻恩爱,不拘这些虚礼”,实则明眼人都懂,怕是徐家要借婚事,名正言顺接管乔家最后一点家底。
    梁成听到消息,没有发表任何意见,依旧刻苦练功。
    【断浪诀第一层:大成(3220/6000)】
    【石甲功(铜甲):大成(1100/5000)】
    在资源充足之下,梁成此刻修炼速度堪称妖孽,就在梁成准备一鼓作气,继续修炼的时候,门外响起敲门声。
    他起身开门,门外站著一名执法堂弟子,神色肃然:“梁师兄,严首座有请。”
    “何事?”
    “徐家来人了,正在执法堂。”
    执法堂內,气氛凝重。
    严松高坐主位,面色沉冷,下首坐著一名锦袍中年人,眉眼带笑,正是徐家大管事徐安。
    徐安拱手,语气恭敬,“严首座,我家三老爷徐沧溟,一月前前往西山访友,至今未归,最后有人见到他,是在贵院辖地千瘴谷附近,徐家恳请武院协助搜寻。
    严松淡淡道:“千瘴谷毒瘴瀰漫,妖兽横行,徐长老去那种地方访友?”
    “三老爷性好山水,尤其喜欢险地探奇,只是此次久去不归,家中担忧,故特来请教“”
    “此事武院知道了,等后商议如何,武院自会通知徐家。”
    “多谢严首座。”
    “对了,传言武院弟子梁成去过千瘴谷,望可否让我询问一番?”
    “送客。”
    严松直接端茶送客,徐安也不恼,转身离开。
    没过多久。
    梁成走到堂中,拱手行礼:“弟子梁成,见过首座。”
    严松点头:“徐家寻人,说你曾出现在千瘴谷,可有此事?”
    梁成面色平静,“弟子月前的確曾跟隨黄老入千瘴谷採药疗伤,不过未曾见过徐长老”
    。
    严松点点头,“既然是黄老之事,那也正常,记住,不管谁问,你都如此回答,这段时间也別出武院,好生修炼。”
    “是,多谢首座。”
    “对了,如果贡献点不够,可以去外事堂赊欠一些,我会和外事堂说明,去吧。”
    “多谢首座。”
    梁成真诚感激,这明显是在保护自己,不让自己外出涉险,这番好意,自己要记在心中。
    等梁成离开,严松却有些疑惑。
    徐沧溟可是真气境,如果和梁成遭遇,梁成出现在人前,对方却失踪,梁成这小子,有如此实力?
    不行,得和院长他们稟报此事,若真是如此,无论如何,武院必须保下樑成。
    梁成走出执法堂,天色已近黄昏。
    他返回天舍,行至半途,一道人影拦在路前。
    陆青舟。
    “梁师弟,我听到一个消息,徐家长老徐沧溟失踪了,梁师弟可听到风声?”
    梁成停下脚步:“陆师兄消息灵通,小弟却是一无所知。”
    “也对,师弟一直在养伤,怎么可能知晓,既然如此,我也不打扰师弟养伤,你有什么需要,儘管和我提。”
    “多谢师兄。”
    “小事而已。”
    陆青舟拍了拍梁成肩膀,转身离去。
    梁成站在原地,望著陆青舟消失的背影。
    ——
    陆青舟其实在提醒自己,看来徐家当真有动作了。
    梁成回院途中,察觉暗中有护卫气息。
    徐家既然已经公开要人,衝突便从暗处摆到了明面,武院在用最直接的方式表態。
    梁成只当作什么也不知道,越是这样,自己越需要静心修炼。
    实力,是唯一的破局之法。
    三天后。
    武院正门大开,演武场上,吕炳辰、严松等数位夫子执事,肃然站立。
    对面,一行人步履沉凝,踏阶而上。
    为首的,正是武备堂司库吴振山。
    他一身暗紫官袍,面容冷硬,旁边跟著徐家大管事徐安,身后是八名气息精悍的武备堂护卫。
    吕炳辰拱手,语气平淡,“吴司库大驾光临,有失远迎。”
    ——
    ——
    吴振山站定,目光扫过眾人,嘴角带著温和笑意,开门见山:“吕夫子,客套就免了,本官此来,是为公事。”
    他略一停顿,声音严肃,“月前,城主府特等客卿徐沧溟长老,於武院辖地千瘴谷失踪,生死不明。
    有线索表明,贵院弟子梁成,当时也在谷中,有重大嫌疑,此人本官需带走问询。”
    他取出一面玄铁令牌,上面刻著“特等客卿徐”五个字,背面有城主府独有印鑑。
    “徐沧溟乃城主府特等客卿,其失踪,已经不是寻常江湖事,乃城主府內务,本官依律调查,传唤嫌疑人问话,名正言顺。”
    吕炳辰面色不变:“梁成乃我武院天舍弟子,其清白声誉,岂容你隨便玷污?
    要问话,可以,就在我武院执法堂问,想把人带走?除非从我吕炳辰身上踏过去!”
    场面瞬间剑拔弩张。
    黑甲卫手按刀柄,武院执事弟子也气息升腾。
    吴振山面对吕炳辰的强硬,非但不怒,反而露出一丝成竹在胸的淡笑:“吕夫子爱徒心切,本官理解,不过————”
    吴振山神色悠悠,缓缓开口道,“梁成,也是我城主府的甲等客卿,既然身负客卿身份,那此事,便是我城主府內务,你们武院,怕是不得阻拦。”
    吕炳辰与严松脸色一变。
    他们千算万算,没料到吴振山竟然在这里等著,以梁成自身的客卿身份为由,反將他们一军。
    这確实是城主府律法规定,他们若是强行阻拦,便是武院公然对抗城主府法度,事態將彻底升级。
    场中一片死寂。
    就在这时,一个平静的声音从人群后方传来:“梁成的甲等客卿令,是我沈文渊所发,即便要调查,也该由我负责,吴司库,你的手,伸得太长了。”
    眾人望去,只见沈文渊缓步走来,脸上惯有的温和笑意,已经全然消失,只剩一片冷肃。
    吴振山脸色一沉,转瞬又恢復如常,拱手道:“沈特使言重了,下官岂敢越权?不过是例行问话,想要查清真相罢了。”
    吕炳辰见此立刻出声:“既然如此,吴司库要问话,梁成配合便是,但梁成毕竟是武院弟子,为顾全双方顏面,问话之地,就设在武院执法堂,沈特使也在场旁听,以示公正,如何?”
    “武院执法堂?怕是不合规矩。”
    吴振山摇头,毫不退让,“事关我城主府內务,消息不得外泄。自然该回武备堂衙门问话,才符合程序。
    况且沈特使在此,正好一同监督,下官岂会乱来?”
    他看向沈文渊,语气绵里藏针:“沈特使,您说呢?总不会连最基本的程序公正,您也要阻拦吧?”
    沈文渊与吴振山对视片刻,眼中再无半分温和,只有冰冷的敌意,没有丝毫收敛。
    沈文渊沉默片刻,转向吕炳辰,缓缓点头:“吕夫子,便依吴司库所言,本使亲自陪同前往,我倒要看看,这问话,究竟要怎么问。”
    他这句话,既是对武院承诺,也是对吴振山的警告。
    吕炳辰深吸一口气,知道事已至此,再无转圜余地。
    他深深看了沈文渊一眼,对身后执事沉声道:“去天舍,请梁成过来。”
    天舍,独院。
    梁成正在静室调息,周身气血奔涌。
    忽然,院门被急促敲响。
    他收功开门,看见陆青舟站在门外,脸上惯有的温煦笑意消失无踪,只剩下凝重。
    陆青舟闪身而入,语速极快,“梁师弟,咱们长话短说,吴振山带著心腹亲自到了武院,以你城主府客卿身份,涉嫌徐沧溟失踪案为由,要强行將你带回武备堂问话!
    沈特使虽然也已经到场,但吴振山手握程序漏洞,態度强硬,吕夫子他们恐怕拦不住太久。”
    梁成瞳孔一缩,他没想到吴振山竟然亲自出手。
    “他们现在还在演武场对峙。”陆青舟说著从怀中取出一枚冰凉的铁质令牌,塞入梁成手中。
    “这是西山剿匪的甲级任务令,原本是我接了,你现在立刻从后山走,前往西山黑风岭,这是眼下唯一的缓兵之计。”
    他盯著梁成的眼睛:“你不用担心穿帮,到时候吕夫子肯定明白我的意思,不会揭穿。
    只有这样,才能帮你爭取斡旋的时间,话止於此,你快走!”
    梁成握紧手中令牌,塞入袖口,他抱拳行礼,“陆师兄,这人情我梁某记下了。
    ,说完,他转身便从窗口掠出,身影如游龙,几个起落便消失在陆青舟眼前。
    陆青舟见梁成离开,深吸一口气,往演武场而去。
    梁成能在翻江蛟手里活下来,就连徐沧溟都疑似死在他手上,就值得自己如此冒险投资。
    梁成离开天舍,並没有直接前往西山,而是来到后山黄老炼丹房。
    这一次,他肯定会长时间流落在外,除非他晋升真气境,否则绝不会现身。
    既然如此,丹药资源必须携带充足,而他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黄老。
    “黄老,小子要外出几个月避祸,可否赊欠些丹药资源?”
    黄老听到这话,瞬间明白梁成处境,小眼睛一转。
    “可以,老规矩,九出十三归,没有意见吧?”
    “好。”
    梁成没有討价还价。
    ——
    黄老也没有拖泥带水,瞬间帮他准备好气血丹等丹药,竟然还准备了溶铜液火纹钢等炼体材料。
    “你小子运气好,记得早点回来还帐,不然还得涨利息。”
    “多谢黄老,我会儘快回来的。”
    梁成背起行囊,没有丝毫犹豫,转瞬之间,就消失在转角。
    今日暂避,不是畏惧,等我归来时,当以真气境,踏平一切魍魎!
    演武场上。
    执事带著陆青舟返回。
    吴振山脸色一变,吕炳辰似有所思,主动开口问道:“人呢?”
    执事躬身稟报,“夫子,陆青舟说梁成已经接了西山剿匪任务,早已经出发,不在院內。”
    吕炳辰闻言,眉头先是一皱,隨即舒展开,目光深邃地看了陆青舟一眼,沉声道:“甲级任务?什么时候接的?报备文书何在?”
    陆青舟对答如流。
    吕炳辰这才转向吴振山,面露无奈:“吴司库,武院规矩,弟子执行甲级任务,归期不定,不过你放心,本院以信誉担保,等到梁成归来,必然第一时间通知贵府。”
    吴振山冷哼一声,不发一言,转身就走。
    却是棋差一招,竟然让梁成先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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