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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捉刀人
    武侠:开局满级天外飞仙 作者:佚名
    第1章:捉刀人
    大寧府,白马城。
    白马城临近大漠,算是出关前最后一座城池了,穿过外面的杨树林便是一望无际的黄沙世界。
    平日里城內一般都是一些商户走动,来往的一些西域商贾常会在此地落脚。
    可今日街面上却多了不少拿著刀剑兵刃的江湖人,而且这些人的目光全都落在了城中一处客栈之上。
    悦来客栈。
    客栈內也就坐了三桌的客人,最中间的那一桌坐著一个衣著华贵的年轻人,眉宇间带著一股阴狠之色。
    身边还有一个鹰鉤鼻的光头汉子,眼神阴鬱,一双手缩在袖子之中,盯著桌上的饭菜一语不发。
    这一桌就只有他们两人。
    剩下的两桌则是各自坐著五个人,呈保护之势將中间那桌给护了起来。
    年轻人扫了眼门外不善隱藏的诸多江湖人,冷笑道:“这群捉刀人真是找死啊,我的脑袋就有那么容易被他们拿走的?”
    “少寨主儘管放心吃饭,有我在这里,这群捉刀人还带不走你!”
    鹰鉤鼻汉子冷哼一声,眼神斜瞥向了门口的方向。
    这年轻人乃是黑风寨的少寨主张麟。
    白马城地处偏僻,但因为西域商户常年走动,却也是大寧府地界富庶县城之一。
    不过盘踞在这里的黑风寨却成了白马城颇为头疼的存在,衙门的捕快前去围剿,结果十人去一人归。
    衙门的县令颇为头疼黑风寨,只得是將事情上报,让大寧府派人过来解决。
    可等来的並非是大寧府的捕快,反倒是一群宛若猎狗一般的捉刀人。
    都是拿命赚钱的主。
    大理寺在册捉刀人有不少,以金银铜铁四牌区分,金牌捉刀人实力和资歷最高,铁牌捉刀人垫底。
    而外面盘踞著的捉刀人,九成都是铁牌捉刀人,偶尔一个铜牌都算是他们中最强的。
    眼下这黑风寨少寨主张麟,便是被朝廷悬赏的通缉犯,赏银五十两。
    五十两对於普通百姓来说足以无忧五年有余。
    但捉刀人盯上的可不止是张麟。
    真正让他们在意的,是负责保护张麟的鹰鉤鼻汉子。
    江湖上有他的別號“血手禿鷲”,一手鹰爪功炉火纯青,出手狠辣至极,即便是朝廷的不少好手都在他身上栽了跟头。
    如今的血手禿鷲已经是投靠了黑风寨,成为了黑风寨的一员,更是专门保护著张麟。
    这次来到白马城的捉刀人,有一半几乎都是衝著他而来的。
    而大理寺对於这些悬赏犯也是做了甲乙丙丁的悬赏令区分,主要是由对方的所犯之罪来定悬赏金额。
    甲级悬赏令都是万两白银或者千两黄金起步,这些人多是江湖上恶名昭昭的狠人,或者是一些魔教长老或者教主之流。
    乙级悬赏令为千两白银起步,多半为身上背了数十条人命的恶贼之流。
    丙级悬赏令为百两白银起步,被悬赏的多为作奸犯科,为祸一方的江湖流寇。
    丁级悬赏令都是百两白银往下,这张麟的悬赏便是丁级悬赏令。
    血手禿鷲本是丙级悬赏令,但因为此前在大寧府刺杀知府,虽说没能得手,但大理寺还是將其悬赏令提升到了乙级。
    一千两的白银,足以让大寧府地界內的捉刀人为之疯狂了。
    外面。
    盘踞的捉刀人都是一副犯难的样子。
    毕竟乙级悬赏价格確实很高了,但想要弄到手还得靠本事。
    眼下他们只想捡个便宜试试,若是成了那便是一千两的银子到手。
    一个提刀的捉刀人缓步走向了客栈,外面不少人都盯著,看样子似乎是有什么乐子看了一般。
    “是铜牌捉刀人秋月刀,听闻此人的刀法很快,已然有了拿到银牌的资格啊。”
    有捉刀人一眼认出来此人,认为这人应该能和血手禿鷲抗衡一二。
    客栈內,血手禿鷲扫了眼他,並未直接出手,而是淡漠的伸出手喝著酒。
    但紧接著,这名捉刀人突然拔刀而出,朝著张麟这边就杀了过来,眼神里闪烁著自信和得意之色。
    可下一刻。
    数抹刀光袭来,那第一桌的五个人一起起身,其中一个更是拔刀而出。
    只一刀,便將这名捉刀人斩首。
    这一幕也是震慑到了外面的捉刀人,大家都因为血手禿鷲的名號不敢闯进来,可如今看到铜牌捉刀人进去打算杀人却被反杀,一个个的都不敢再度出手了。
    人的名树的影。
    他们盯上了血手禿鷲的悬赏,可是又都想著在最后一刻捡便宜。
    眼下有人出手,结果这位血手禿鷲都还没出手,就已经把自己的性命给丟了出去。
    黑风寨的人果然不是善茬。
    “怎么办?总不能就这么干看著吧?”
    “要不你再去试试,或许你能宰了血手禿鷲呢,他的脑袋可是价值一千两银子!”
    “我?你当我是七门十二派的高手不成,就算是七门十二派的人来了,也不见得能拿下血手禿鷲吧?”
    “他娘的,大家都是衝著悬赏来的,难不成就只能在外面乾等著?”
    “……”
    外面的捉刀人开始犹豫了起来,似乎都知道了这一次的悬赏不好拿到手。
    但也就是这个时候,一道人影牵著马由远而近,一身素衣平平无奇,腰间一柄唐刀悬掛,手中拎著一个酒葫芦,看上去似乎是踏著风尘而来。
    这人来到悦来客栈门口后,伸手將头上的斗笠摘了下来,掛在马背上后又將马匹的韁绳拴在客栈旁边。
    做完这一切,他从马背上取下来一个用布包裹著的圆形物体提在手上。
    不少捉刀人都盯著这个人,见到斗笠下是一张年轻面孔后,都忍不住多了几分玩味。
    又是个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楞头青吗?
    这年头真的是什么人都能当捉刀人了。
    不过这小子手里拿著的是人的脑袋吧,谁这么倒霉的,被这么一个毛头小子给宰了?
    只见这年轻人一副无所谓的模样走进了悦来客栈的大门,然后就独自朝著靠窗的位置走去。
    客栈里的张麟和血手禿鷲他们都盯著对方,眼神里带著几分不屑之色。
    “小二,来几个小菜,再上一份好酒。”
    年轻人坐在靠窗的位置后喊了一声,隨后直接把布包放在了桌子上,布匹的外面还有一些乾涸的血液。
    血腥味不重,却也是吸引了血手禿鷲的注意。
    客栈內的小二和掌柜的等人都不敢出声,全部躲在了柜檯后面。
    衙门拿黑风寨的人没辙,反倒是让他们更加的囂张。
    如今更是大摇大摆的进入了白马城內,到现在衙门那边都没什么动静。
    他们这些普通百姓又能如何?
    夹著菜的张麟嘴角微微勾起,含笑道:“我当捉刀人都是一群被嚇破胆的傢伙,没想到还是有胆大之人啊。”
    年轻人拿起酒葫芦张口豪饮了一大口,大咧咧的擦了擦嘴角:“黑风寨的人都敢大摇大摆的进城,捉刀人怎么就不能大胆进客栈了?”
    张麟眉头顿时皱起。
    隨即他便给其中一桌的人使了个眼色。
    当即,先前动手杀了那名捉刀人的刀客缓缓起身,一个个的朝著靠窗的位置走了过来。
    几乎所有人都盯上了这个坐在靠窗位置的年轻人。
    “小子,这客栈被我们包了,但凡是捉刀人进来可都得留下点东西才行。”
    其中一个刀客阴惻惻的笑著伸手按在了年轻人的肩头之上:“胆量確实不错,我家少寨主鲜少会去称讚外人,不过……”
    他的目光落在了桌子上的布包上面,另一只手就朝著布包抓了过去。
    “且让爷爷我看看你这里面装的是谁的脑袋!”
    说话间,他便伸手將布包抓住,然后直接当著其他人的面给打开。
    布包里面赫然是一张面色惊恐,双目圆瞪的脸,额头处还有一道显眼的疤痕。
    只是一眼,几个刀客的脸色大变,纷纷愣在了原地。
    他们都认识这个脑袋的主人。
    正是他们黑风寨的寨主,这张脸上的伤疤绝对不会有假,这就是他们黑风寨寨主的脑袋!
    “寨……寨主?这是寨主的脑袋!”
    其中一个刀客惊呼一声,被嚇得接连后退了数步。
    “方才从大漠那边回来,正好途经黑风寨遇到打劫的,便顺手將他们脑袋摘了。”
    年轻人突然转过头来盯著一手按在自己肩头的刀客,隨后抬手一把朝著对方的手腕抓了过去,紧接著反手重重扣了下去。
    “咔嚓——”
    “啊……”
    骨头断裂声传出来,断开的骨头更是在年轻人的恐怖力道下刺穿血肉。
    一时间鲜血淋漓,白骨森森,骇人不已。
    其他刀客还没反应过来,就见到那年轻人已经站起了身,双手好似有无穷力道一般,所过之处皆是伴隨著这几名刀客的骨头断裂声。
    只是眨眼间的功夫,五个刀客全被分筋错骨,一个个的倒在地上惨叫连连。
    看到这一幕的张麟眥目欲裂,死死的盯著桌面上的那颗脑袋。
    他爹居然被杀了?
    怎么可能!
    黑风寨那么多的高手,即便是衙门的人都拿他们没有办法,这小子怎么可能一个人闯进去还能杀了他爹?
    “分筋错骨手!”
    血手禿鷲看著年轻人出手的熟练动作,眼神里浮现出一抹诧异之色。
    如此年纪就能將分筋错骨手练到这等地步,不像是一个铜牌捉刀人的实力!
    银牌捉刀人吗?
    而且对方还大摇大摆的带著黑风寨寨主的脑袋逛悠,显然黑风寨那边是出事了。
    甚至他们现在这几个人,可能是黑风寨仅存的人了。
    面对银牌捉刀人,哪怕是他血手禿鷲也得掂量一下才行。
    “我要他死!”
    张麟怒声道:“给我乱刀砍死他!”
    自己的爹被人杀了,脑袋还被拿到了自己面前,当儿子的怎么可能还当做没事发生?
    血手禿鷲眯起了眼睛,一个眼神就让张麟心中一惧,隨即握紧双拳不敢开口。
    而他也在这个时候站了起来,眯起眼睛冷笑道:“好厉害的分筋错骨手,看来你和外面的那群酒囊饭袋不一样。”
    年轻人没有接他的话,而是从怀里摸出来一张通缉令,盯著上面的画像和血手禿鷲对比了一下。
    “血手禿鷲?想要找你还真是费了不少的力气。”
    年轻人甩了甩手上的血,笑呵呵的说道:“有胆子去刺杀大寧府的知府,我当是个什么货色,结果……不尽人意啊。”
    “好大的口气,当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啊。”
    血手禿鷲微微眯眼,冷笑一声:“想要我脑袋的人多了去了,你小子算什么东西,今日还是把你的脑袋留下来好了!”
    听到这话的年轻人咧嘴一笑,露出一排洁白牙齿,看上去天真无邪,同时也將一块金牌丟拿了出来。
    “忘记说了,我是大理寺在册的铁牌捉刀人,林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