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亮剑开始的光环战士 作者:佚名
038 一换一,就是赚(求推荐票,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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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听李炎如此说,也都明白过来。
这小鬼子跟马匪土匪不一样。
“营长说的对,这些小鬼子个头矮,但三八大盖枪长啊,加上力气大。”
“而且小鬼子经常拿咱们的人来练胆,用咱们的老百姓当靶子,这群畜牲知道刺刀捅哪里最容易,最致命!”
“所以他们的刺刀都是冲你们的脖子去的!”
说到这,陈庆眼中有愤怒,有悲伤,更有无奈!
“跟他们拼刺刀,我们三个打一个都不一定能贏。”
“而且他们也会几个一组,更难杀。”
“所以跟他们拼刺刀,一定要小心再小心。”
“最好,最好一个换一个!这样最赚了!”
陈庆说著自己的经验,李炎在一旁无奈嘆息。
其实最好的办法就是用子弹解决小鬼子,可没办法,他们枪都没多少,子弹也都靠缴获。
前线部队还能获得一些补助,后方的部队就只能啃老本了。
“大家也不要害怕。”
“到时候碰到小鬼子,越是怕死就死的越快。”
李炎见眾人心头沉重,於是开口鼓气道,“而且,小鬼子身上的东西可是好多呢。”
“打死一个,不仅有枪有子弹,还有菸酒,搞不好还能缴获他们的粮食肉菜,还有牛肉罐头呢...”
李炎这么一说,陈庆也意识到要鼓舞士气,便接过话来说道,“对对,那种牛肉罐头这么大,里面都是牛肉啊,而且还有精盐,加了各种佐料...”
隨著陈庆的诉说,李炎明显看到几人的喉结都在涌动。
不出意外,这牛肉罐头在几人心里是扎根了。
“咱们说正事,这小鬼子跟咱们拼刺刀,就是那么几招。”
“他们身子粗胖啊,有劲啊,加上三八大盖长,直接就是捅,对著你就是捅。”
“咋办?”
陈庆对著眾人问道。
“往后跳开,不跟他拼。”
王大顺在一旁回答,“咱们个头高,手臂长,就得拉开距离。”
李炎看了眼,“他一直往前,你就一直往后退啊。”
王大顺瞬间低头,不敢说话。
“跟他拼命,一个换一个。”
张存壮开口,“反正咱们三个换一个,一换一赚了。”
这下不用李炎说话,陈庆就抬起拐棍敲打脑袋,“你本事练不到家,怎么一换一?”
张存壮不敢躲,忙低头忍著。
“陈叔,你们是怎么干的?”
冯穀子开口问道,陈庆深吸一口气,“杀鬼子,是需要技巧的!”
“首先是,有子弹不用,那是蠢货!別老听谁谁说什么小鬼子拼刺刀前退子弹。那是糊弄人的。”
“有子弹不打,你以为他们傻啊。”
“真到了拼刺刀的时候,那距离都是很近了,哪有时间退子弹?”
“小鬼子基本上都把上膛的子弹打出去。”
“这也是因为他们的枪子弹小,穿透力强,一下子能穿死后面的人,根本不是什么仁义的事!”
“所以啊,枪里有子弹,一定要瞅准了来一下!”
“最后出去拼刺刀的时候也要小心鬼子的冷枪,战场上可没有仁义,有的就是你死我活。”
眾人点了点头。
“第二,只要能弄死小鬼子,啥办法都得用。沙子呼眼睛,掏襠,嘴咬什么的,啥都行,就是要弄死小鬼子。”
眾人再次点头,不过这次许多人都露出得意的笑容。
显然这些办法他们平日里打架可是没少用。
“这第三,说点拼刺刀,不是一步一步的走,是要双腿一起发力,用蹦的那种。”
“蹦?”
“这个我明天跟你们说。”
“经过这两年的战斗,咱们的战士也总结一些小技巧,我们团就有一种『小开门』的技巧。”
“来,扶我起来,拿把枪。”
说著就站起来,甘小虎忙將枪递上前,隨后陈庆就端起枪来,“小鬼子直刺,这,胳膊肘甩过去,用枪托格挡,这地方劲大,能將对方刺刀挡开。”
“小鬼子会往回撤,这时候咱们就拿枪托砸他脑袋,记住不能收枪。”
“然后再侧身蹦上去,一刀刺脖子...”
“蹦的时候不是两只脚一起瞎蹦噠…”
陈庆演示两下,眾人都看得认真。
“还有最后一招!”
陈庆突然开口,眾人都是好奇。
就听陈庆说道,“实在没法子,那就用胸膛去撞刺刀。”
眾人一愣。
却看到陈庆狰狞著脸说道,“刺刀穿透胸膛,会很疼,但一时半会死不了!”
“这时间,足够你们將刀子捅进鬼子肚子里了!”
“就这么简单!”
陈庆说完,眾人儘是沉默。
就是李炎也被这种打法震撼。
不过,若是真的一个换一个,鬼子那点人,根本经不起消耗。
或许,这就是战场上的经验吧。
用战士们的性性命总结出来杀鬼子经验!
“行了,这次就讲这些,你们回去一定要教会战士们。”
“谁要是教不好...”
李炎没说后果,但眾人心里都明白。
一个个立正,保证会尽心教,然后这才回去。
“陈叔,您要是累了,要不先歇歇?”
眾人走后,李炎扶著陈庆坐下。
家有一老如有一宝,也多亏了陈庆在,不然这些经验谁跟他们说?
一群新兵上了战场,能有几个活下来?
最起码,李炎没有这本事。
陈庆听了摇摇头,“没事,我不累。”
“趁著有时间,多跟他们说说,这些都是好孩子啊。”
李炎点点头。
隨后的时间,李炎抓紧时间训练队伍,努力提高队伍的基础属性,唯有如此才能让光环发挥出更好的作用。
晋阳,竹机关办公楼。
武田信义看著最新收集到的情报,失望的摇摇头。
“一群蠢货,上不得台面!”
然后拿起一摞文件,一张张翻过去,这才在最后一页上停驻目光。
手上拿起钢笔,在上面大大画了一个叉號。
隨后又在桌上的另一个本子上记下一串数字。
陕北,暂六团。
目光停留,隨后又看向跟前面的记录。
第三支队、新编敢死团、独立团一、独立团二,新一团...
一些列的名称都是针对性获得的情报。
这些就是通过这些马匪、土匪调出来的『隱藏』力量。
这也是他毕业作品的一部分。
通过利用这些废物,来探查对方的虚实。
进而获取第一手情报。
现如今看来,自己手上被勾引出来的隱藏力量,最少有十个团。
而且那些马匪的战斗力虽然不咋地,但逃跑绝对是一流。
如今竟然被一个暂六团给消灭了,可见这暂六团的实力不低。
那跟暂六团一个级別的其他部队,又会差到哪里?
“暂六团,那前面是不是还有五个团?”
“还有这独立团在晋西北出现过,怎么又在晋东出现?还有陕北也有独立团,到底是一个,还是好几个?”
武田信义面露思索,不过很快就释然了。
这些军队,不管多少,都是一股力量。
而现在看来,在八路军的情报上明显存在漏洞。
“那就让我来堵上这个漏洞吧。”
隨手將桌上的资料放在一旁,又拿起另一份资料。
这是上次竹內晴子交给他的任务。
如今,已经跟目標叶建波建立了固定联繫渠道,就是计划进展不太顺利。
通过叶建波的情报反馈,他基本上了解黄河西岸的情况。
说白了,就是不见兔子不撒鹰。
在帝国没有实力渡河前,对方仍旧心存顾虑。
而在最新的情报中,叶建波已经搞定了当地的驻防部队,只要帝国军队出现在黄河边上,对方就会投靠金陵政府。
这也是最后的条件。
想到这里,武田信义拿起自己的本子出门来到机关长办公室。
只是在敲门前,武田信义还是有些心虚。
他对自己的得意手段,还是非常有信心的。
可每次面对这位千面玉狐,自己內心中就充满了自卑。
想到那晚上,对方就大方的站在那里,毫不在意自己的卡尺,甚至还非常精確的报出身上的每一处尺寸。
仿佛,他测量的不是一具身体,而是一把枪。
一把经过严格加工,精度丝毫不差的枪。
那晚上,他使出了所有手段,仍旧无法征服对方。
这让自己引以为傲的百人斩彻底夭折。
最后更是沦为了对方的俘虏...
简直,不堪回首。
对这样的女人,他除了敬佩就是畏惧。
同时,在这段时间的交往中,对方对待反抗分子的狠辣果决,那种让人摸不透的心思,让他感到畏惧。
因为一不小心,就会落入到对方的算计之中。
而他为了重塑武田家的荣耀,经不起任何失败。
只有成功,成功,一直成功下去,才能洗脱耻辱,让武田家在帝国站起来。
在心里给自己默默警示,一切都是为了帝国,为了武田家的荣耀。
一定要小心这个女人。
邦邦
武田敲门。
清冷的声音传来,隨即推开门走进去。
刚进门,武田看了一眼,隨后立马低下头。
就见机关长竹內晴子正对著桌上的镜子,用毛笔在肩膀上画著。
“武田君,正好你来了,这最后的樱,就麻烦你了。”
竹內晴子露出盈盈笑意,对著武田信义伸出手。
“嗨!”
武田信义没有拒绝的权力,只是看到那雪白的樱瓣,让他不自觉的咽口唾沫。
好在已经见过,更是不堪回首,所以自动的进入贤者模式。
武田拿起毛笔沾了点硃砂,隨后轻轻点上去。
“武田君不愧是名门之后,下笔轻柔,不著痕跡间却是流连忘返,这画的比司令好看多了。”
武田放下毛笔,手腕一抖,好像听到了不得事似的,忙往后坐在椅子上。
竹內晴子摇头笑著,染料还没干,她便这样敞著和服,静静的坐在一旁看著武田信义。
良久武田信义这才平復心情,隨后想起自己来的目的。
“机关长...”
“嗯?”
竹內晴子眼睛一眯,说是將衣服合上。
武田信义脸色一变,隨即想起什么忙改变措辞,“嗨,学姐!”
“这是我近期整理的资料,请您指点。”
武田连忙將自己的笔记本递到跟前,同时在一旁解释道,“通过对马匪、土匪情况的跟踪调查,我收集到八路的后方一些情报。”
“对方並不像我们认为的那般羸弱,他们在不断的扩充力量...”
隨著武田信义的敘述,竹內晴子也將情报看完,眼中多了些慎重。
隨后点头,“不错的成绩。”
“嗨,多谢学姐夸奖。”
武田信义忙点头,然后又拿出一份文件,“这是关於黄河a字计划的进展情况,请学姐过目。”
“对方已经联繫上,並且讲好了条件...”
武田信义继续说著,竹內晴子坐直身体,认真听著。
“呦西,做的很好。”
听到最后,竹內晴子已经高兴的眯起眼睛,对帝国来说,打到黄河边上,並不难。
难的是如何大规模渡河,然后站稳脚跟,进行有效的统治。
如今看来,这a字计划的进展远比想想的要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