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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8 一个,都不放过(求收藏,求追读)
    从亮剑开始的光环战士 作者:佚名
    028 一个,都不放过(求收藏,求追读)
    “爷爷在这,来啊!”
    带著杀气的声音透过空气的距离仿佛重锤一般直扑人的心神。
    在这个杀气与煞气的压力下,胆小者根本承受不住,枪口会不自然的抖动。
    即便是心理素质强的人,也会下意识的犹豫,身体本能的进行闪躲。
    而这,就是过山风这些年来跟土匪斗,跟马匪爭,一次次跟阎王照面却又活到现在的依仗。
    目光不屑的看了眼持枪的李炎,身体已经做好了反杀的准备。
    而现在看来,对方呆愣的样子,肯定是被他的威慑嚇住了。
    “毛都没长的生瓜蛋子,还学杀人。”
    “滚回去吃奶吧。”
    心里不屑的说著,而后在福至心灵的一刻,过山风猛地行动起来。
    只一剎那,身体自然的往一边倾斜,同时手上的机关枪借著战马的掩护调转枪口。
    只需要一秒钟,他就能实现反杀。
    只要对手情绪稍有波动,迟疑片刻,他就能活。
    可下一秒,正倾斜身体,抬起枪口的过山风,眼神就变得惊恐。
    因为那个举枪的傢伙依旧没有动。
    仿佛一座雕像,冰冷而可怕。
    这是在跟他拼命啊。
    关键是,对方瞄准的不是原先的位置,仿佛自己的一切行动都被对方预到一般。
    这傢伙,怎么可能?
    脑海中刚刚生出这个意识,甚至还想著操控手指扣动扳机,企图震慑对方。
    可还没等手指用力,声音响起。
    完了~~
    砰恰~
    汉阳造的声音响起。
    过山风眼神放大,然后缓缓低头,看到胸口处一团鲜血缓缓流出。
    背后更是破开一个口子。
    这一枪,竟然將自己穿了。
    不可思议,不敢相信,无法理解,他不想死。
    所有的怀疑都被剧痛打断。
    “我,我...”
    力量在流失,嘴里的血將喉咙堵住,眼睛在这一刻突兀出来,狰狞的脸颊一瞬间扭曲著,身体向一旁倒去。
    啪嗒
    过山风强壮的身体砸在地上。
    “大当家的~”
    “不好了,大当家的没了。”
    一个马匪尖锐的叫著,周围马匪看到这一幕,就像是没了主心骨,不由得迟疑起来。
    与此同时,李炎將子弹打完后,拉栓上膛,同时吼道。
    “手榴弹,手榴弹。”
    “给我全部扔出去。”
    一直以来都没有暴露的『大杀器』,也是李炎一直留到最后的『大杀器』,终於在这一刻显露出来。
    这也是现如今八路军经常用的战术。
    敌人靠近了,一轮手榴弹扔出去炸不死也能震慑敌人。
    然后,就是衝上去,近身肉搏。
    李炎不知道跟马匪肉搏能不能贏,但他知道,跟马匪比拼火力,他们肯定贏不了。
    现在,全连还能打响的枪,估计不会超过五支。
    剩下的,估计都没子弹了吧。
    得到命令的士兵立马站起来,也不管周围飞乱窜的子弹,趁著马匪骚动的时候,拉弦就扔。
    二三十米的距离,就是娘们也能扔过去。
    剎那间,二十枚手榴弹被二排的人用力扔了出来。
    正在衝锋的马匪看到半空中打著旋落下的手榴弹登时一脸惶恐。
    轰~~
    轰!!!
    持续不断的爆炸过后,周围残尸布满街道,战马哀鸣著趴在血水中,侥倖没死的土匪也都趴在地上痛苦哀嚎著。
    “同志们!”
    “杀!”
    “杀他娘的!!”
    硝烟散去,战火依旧。
    下一刻,力量光环在战士身下绽放。
    李炎將打空的汉阳造扔给甘小虎,一把夺过徐峰手上的红缨枪率先衝出去。
    后面甘小虎小安子也跟著往前冲。
    徐峰一愣,左右看看直接捡起地上的一块石头跟著往前冲。
    “杀,杀出去。”
    张存壮抽出大刀,“砍了他们。”
    王大顺將大刀绑在手上,“衝出去,剁了这群畜生,给姐妹们报仇。”
    “给乡亲们报仇!”
    “一个不留,一个不留!”
    一瞬间,还能动的六十多人嗷嗷的冲了出去。
    这一刻,他们等了好久。
    李炎低著头,快速跑到过山风的身体前,此时这个马匪头子嘴里还吐著血,一脸的恐惧。
    李炎看了眼前方,手上的红缨枪被甩出去,直接將一个起身准备抬枪的马匪钉在地上。
    然后低头,看著过山风那因死亡而恐惧的马脸,双手伸著想要求救似的。
    可李炎根本不管,一脚踩在过山风的手臂,一腿压在过山风胸口伤口处,任由血液流淌。
    李炎举起拳头。
    “就你他娘的叫过山风啊!”
    砰
    “过山风啊!”
    “过山风!”
    “过山风!”
    砰砰
    “我干你娘的过山风!”
    砰砰砰
    拳头一下一下砸在脑壳上,眼角被砸破,眼睛被锤烂,鼻子冒血,嘴里的大黄牙也没几个…
    这一刻,李炎觉得手有点疼,但心里畅快著。
    一拳又一拳,拳头代表著一切。
    砰
    砰
    一拳,一拳...
    每一下,李炎都用尽了力气,每一下,都能带起一团血液。
    短短几个呼吸,过山风的脸已经血肉模糊,两只眼球更是被李炎锤爆。
    而在李炎的眼前,除了血,更有一团火。
    直到系统中出现叮的一声,李炎才在尸体的黑色大袄上擦了擦手。
    隨后顺手將掉落在地上的机关枪抱起来,快步往前衝去。
    噠噠噠
    然后对准后面逃跑的马匪就是一阵突突。
    子弹追著后面的马匪,直接將三四个扫倒。
    甘小虎快速去地上搜刮子弹,碰到没死的直接一刀子捅进去。
    脸上沾血,分外狰狞。
    “大壮,衝上去,別让他们把炮带走。”
    李炎看到最后方地上的两门小钢炮,也不管打不打的著,抬高枪口就是一阵突突。
    张存壮听了直接举著大刀带著几人就衝上去。
    身后一群人目光紧紧盯著前方的两门小钢炮。
    就是刚才,这两门炮要了他们十来个弟兄的命。
    血债血偿。
    此刻,那两个负责射击的马匪被前面手榴弹留下的血腥一幕嚇傻了,隨后看到一群人衝杀出来,第一反应不是开炮阻击,而是扔下小钢炮上马就往后跑。
    只一会儿,张存壮就带人衝到跟前,两门小钢炮到手。
    见此,李炎心里鬆了一口气,这两三百米的距离,要是对方来个三发急速射,估计他们这些人得死伤惨重。
    现在好了,对方竟然跑了,真是老天爷开眼。
    杀!
    张存壮追上一个马匪,手里大刀直接砍下去,马匪的哀求根本没有用。
    他们只有一个念头,杀死所有的马匪,杀死所有的禽兽。
    李炎怒吼著,速度再次加快。
    身后衝出来的人不时停下对著哀嚎的马匪挥出刀枪。
    村子里发生的一切,让他们没有丝毫怜悯,这些畜生,不值得活著。
    眨眼间,除了后面早跑的两个马匪,其他的都成了尸体。
    然而,这还不够。
    还有两个,还有两个畜生,九连的人还在疯狂的追著。
    一个,都不放过!
    村口。
    赵成带著警卫班还有会骑马的战士下马,然后就朝著村子里衝去。
    周围一片狂野,无遮无掩,负责殿后的络腮鬍子自然发现,隨即手上的机关枪就不断的射击著。
    赵成只能带人在这里对射。
    好在村子里的枪声不断响起,说明李炎的就连还在坚持。
    只要李炎他们坚持住,后方就会有援军赶来,这群马匪就別想逃出去。
    不过,对李炎他们能不能坚持住,也没有底气。
    “同志们,给我打。”
    赵成呼喊著,带著人不断往前攻击。
    如今只有增加压力,才能减轻李炎那边的压力。
    络腮鬍子脸上横肉抖动,心中暗暗著急。
    身后的枪声还在响著,说明对方还在抵抗。
    心里对大当家的期盼著,早点料理那些楞娃子,也好过来帮忙,离开这里。
    络腮鬍子打完一个弹匣,正將另一个弹匣卡上的时候,就听到身后传来一阵爆炸声。
    然后,枪声突然停下了。
    心头一喜。
    “弟兄们,大当家的已经料理了后面的驴球,马上就来支援咱们。”
    “弟兄们,一会儿小娘都是咱们的,哈哈”
    “给老子乾死他们啊~”
    络腮鬍子立马抱著机关炮朝前方扫射,周围马匪也安下心来,一个劲的开枪射击。
    猝不及防下,四五名战士被子弹击中,后面人立马將其拉下去,然后顶上。
    赵成也听到村子里传来一阵爆炸声,然后就没了枪声,心里一沉。
    心里最担心的还是发生了。
    然后又有些自责,明知道这里很重要,为啥就不多派点人挡住啊。
    现在只希望李炎能够跑开。
    “同志们,不要让马匪跑了!”
    “给乡亲们,报仇!”
    赵成大声喊著,隨后举起枪就往前冲。
    身后警卫排的战士也发现村子里没了枪声,知道情况危急,於是各个咬著牙往前冲。
    能留下一个马匪是一个。
    这群畜牲少一个,就少一个祸害。
    “打,给我打死他们!”
    络腮鬍子又是一个弹匣打光,二十发子弹又打倒三人,效果不错。
    见对方还在往前冲,立马大声喊著。
    周围马匪也是快速射击,双方瞬间激烈起来。
    “不好了,不好了!”
    “大当家的被打死了…”
    身后突然间传来两道悽厉的叫声,正在战斗的马匪听了下意识的回头。
    络腮鬍子看到两人跑的帽子都没了,一边跑还一边惊恐的叫著。
    噠噠
    噠噠
    两声短射响起,然后络腮鬍子就看到奔跑的两人身上冒出朵朵血,接著就是噗通一声砸在地上。
    不等络腮鬍子呼喊,就看到身后衝出来一群人,最前方一个人端著一把机关枪,刚才的两人就是他打死的。
    而那把机关枪就是大当家过山风的。
    在他身旁还有一群人正拿著枪,一边走一边射击。
    在后面是举著长矛大刀的人。
    这一群人粗看就得五十多號人。
    有人有枪,还是从背后袭击,结果如何就是那两人不说,他也猜得到。
    “怎么可能?”
    “怎么会这样?”
    络腮鬍子一脸不可置信,然后又是惶恐,心头更是一片死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