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亮剑开始的光环战士 作者:佚名
011 凶残
甘泉村外,土坡下。
西北的风吹过,带起一层细沙,连同马嘶人吼一起吹向远处,却让村里人的神色紧张。
二十多號马匪骑在马上,看著前方严阵以待的村子,面色狰狞。
呼喊声,口哨声,叫骂声,污言秽语不断出现,刺激著村子里的人。
若是以往,二十多个马匪也不算啥,凭藉村子里的防御,加上各村的护卫队,十几桿枪,根本不怕他们。
可因为前线战事紧张,村子里的人被抽调不少补充上去,连带著村子里的枪也只剩下没几杆。
可以说此时的村里防御力非常弱。
二十多號全副武装的马匪,足以威胁到村子的安全。
村南。
二哥骑在马上,脸色囂张。
这跟著大哥一路下来,那是遇村破村,遇寨砸寨!
也不是遇到没反抗的,可一顿排枪招呼,再不怕死的也得去死。
而这种胆敢反抗的,除了年轻女人,通通杀掉。
至於那些不敢反抗的,男的用绳子一绑,找个屋子扔进去,女人仍旧老样子。
都当马匪了,那不得无所顾忌?
不玩几个女人,对得起这个“匪”吗?
等玩够了,心情好了自然会放过这些村子,可要是心情不美丽了,那就乾脆点,一把火烧掉了事。
嗯,连人带房子,一起烧…
眼睛眯著看向村子,看里面人的反应估计是不会投降了。
那就是选择前者了?
二哥嘴里冷笑著,他就喜欢这种有骨气的村子。
越是反抗的厉害,越让他热血沸腾,有种嗜血的征服感。
回头环顾左右,二十多號兄弟个个张狂,神色倨傲,都等著他的命令。
这就是有人有枪的魅力。
一声令下,摧城拔寨何等风光。
“弟兄们。这小破村子还敢抵抗,真是厕所里打灯笼,找死(屎)啊。”
闻言周围马匪一阵呼喊,叫骂声更加猖狂。
野狼啐了一口浓痰,將吃的风沙吐出来,眼睛里都是蔑视。
这种村子他可见了不少,仗著有点地形优势就以为高枕无忧了,当真可笑。
就这村子,从这里上去出了前面的百十米缓坡,还有有个三十米的上坡。
那里才是注意小心的地方,战马衝上去速度大减,而且还在上面放了柵栏,两侧土墙后面肯定埋伏著人。
不过,他们是马匪,不代表不会下马作战啊。
“不知道里面有没有枪。”
野狼说了一句,有枪没枪是两种情况,有枪的话他们就得谨慎些,要是枪多的话就得费点功夫。
要是没有枪的话,那就是纯待宰的羔羊。
“要不是暴露了,咱们早就衝进去大杀一通了。”
旁边有马匪叫囂道,几人都是大声笑著附和。
在他们看来,肯定是被放哨的傢伙提前发现,这才做好准备的。
不过刚才他们看到里面有不少女人,个个心里都痒痒的不行。
“二哥,那边响了两声,应该是兔子他们解决了,马上就过来了。”
野狼自信的说著,汉阳造的声音他还是能够分得出的。
“嗯,马力恢復的差不多了,你带几个人试探下。”
“別靠太近。”
野狼不屑的说道,“二哥,要我说直接一起衝进去得了,就这样的破村子,能顶得住兄弟们搂火?”
“蠢货!”
却不想二哥直接骂了一句,野狼忙低下头来,隨后就听到二哥冷哼道,“咱们弟兄们的命是命,將来要跟著皇军享福的,可不能折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
“去,摸清楚状况,杀进去,女人抢回去,其他鸡犬不留!”
“是,抢女人,其他的鸡犬不留!”
野狼怒吼著,周围马匪则被刺激的嗷嗷叫。
野狼不敢多说,忙將手里的汉阳造举起,隨即轻磕马腹带著人往前跑去。
砰恰~~~
砰恰~~~
来到坡前百米处,野狼对准上面的人就开枪。
这距离,不是他吹,百发百中。
村子里。
“小心点,都別露头。”
村长王喜躲在墙后,看到马匪往上冲的时候就大声喊著,同时將王大顺脑袋压低,周围几个青壮民兵听了都缩在土墙后。
如今整个村子能够战斗的男人不过五十来人,再就是二三十號妇女跟跟新兵连的半大小子。
剩下的老弱妇孺都集中躲在村子中央。
要是这里守不住,马匪衝进村子,那绝对是祸事。
“村长,对方在引诱我们开枪。”
老兵陈庆眯眼看著远处的马匪,然后靠在土墙上,神態轻鬆。
他是从战斗部队退下来的,战斗经验丰富,唯一可惜的就是失去了一条腿,没法再上战场了。
王队长点头,她也是经歷过战斗的人,虽然经验不多,却比一般人镇定多了。
这年头,土匪马匪不少,甚至一些游兵散勇也时常骚扰村子,要是不拿起枪来,这村子早就被霍霍没了。
砰砰砰砰
子弹不断撞击著土墙,躲在后面的人只觉得头顶上泥土哗啦的往下掉。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眾人只觉得这子弹就像没完没了似的。
王喜刚抬头看了眼,立马躲在后面,那几个马匪还骑在马上,看样子没有上前的意思。
还是在试探。
就在王喜准备安抚村民的时候,意外突然发生。
啊~~~
突然就有人惨叫一声,接著就看到一人捂著肩膀倒在地上。
眾人再看时,那人所在的土墙竟然被子弹打穿,一团鲜红出现在上面。
“该死的,这些马匪要坏了围墙!”
“下次一定要多夯厚些。”
王喜骂著,谁想到这些年没啥战事,土墙风吹日晒的,竟然成了这般模样。
也怪他们平日里疏忽,悔不当初!
都是血的教训啊!
“都小心点,趴下,趴的低一些。”
砰恰~~~
啊~~
又有人被子弹打穿土墙命中,只是这次命中头部,直接倒在地上没了声息。
飞溅的血液直接喷了周围人一身。
下方野狼看到围墙上出现的窟窿面色欣喜。
“还以为多厉害呢,原来是银样鑞枪头啊。”
“弟兄们,继续!”
嗷嗷…
砰砰…
啊~~~
突然间,一名妇女忍不住压力,尖叫一声將手中的镰刀一扔就惊叫著就往村子里面跑。
仿佛只要躲进村子里就不会有危险似的。
“回来!”
“他二婶快回来!”
“別乱跑…”
王队长脸色一变刚说完,身边的雨三湾伸手就要去拉那女人,却被王队长一把拉住按在矮墙下。
下一秒,妇女胸口爆出一团血,然后身体摔在地上。
“孙婶!”
雨三湾泪水滑落,想要去救女人,可王队长死死压著她忍受著头上掉落下来的泥土,大声喊著,“別动,大家都別动。”
“都给我老实待著。”
村长王喜大声喊著,將眾人的心神稳住。
再看地上,发现多出来一团水渍。
这才发现,身边的王大顺蜷缩著身体,手上刀丟到一旁,裤子已经尿湿了。
“孬种,给我把刀捡起来!”
王喜呵斥著,王大顺摇著头,捂著脑袋不作声。
再看其他的新兵,同样是脸色惨白,不少人脚底下都多了一摊水渍。
王喜暗嘆无奈,这些小傢伙別看平时耀武扬威的,真上了战场,尿裤子还算是好的,没有转身就跑,已经说明平时的军纪到位了。
可现在是要拼命的时候,哪怕尿裤子也得上!
“把刀给我拿起来,你可是新兵连的连长。”
“你他娘的更是个带卵子的爷们。”
村长王喜大声呵斥著,王大顺抬起头,然后哆嗦著去捡大刀。
砰恰~~~
这时候一声枪响,头顶上的泥土溅落下来,嚇得王大顺立马缩回手,蹲在墙角不敢动弹。
接著,不远处又是传来一声惨嚎。
眾人看去,却发现自己这边没人倒下。
再一看,脸色稍缓。
却是老兵陈庆看到马匪越来越猖狂,竟然打起靠近射击的注意,於是趁著对方不注意,直接撑起身体来了一枪。
一名马匪直接从马上掉下来,胸口中枪,活不成了。
“好样的。老陈。”
王队长趁机鼓舞士气,周围人见此也都稳定心神。
雨三湾握紧手里的红缨枪,心里恨不得有把枪能打死这群混蛋。
“不用怕,都是两个肩膀顶一颗脑袋,怕什么?”
“就是死了,咱们也要守护住村子。”
“守到援兵到来,这群马匪就是个死!”
老兵陈庆也趁机喊著,同时不忘再次起身射击。
与此同时,另外两名护村队的青壮也趁机將单打一里面的子弹打出去。
砰!
砰!
碰恰~
不过这次马匪拉开了距离,而且战马走动间,子弹並没有打中对方。
可下一秒,一阵子弹向著老兵这里射击,陈庆只好压低身体,儘量躲在底下泥土厚实的地方。
不过陈庆的这两枪成功让马匪远离了缓坡,不敢再靠前。
“二哥,对方手里有枪,最少三把。”
“不过听声音,应该是一把汉阳造,两把辽十三。”
“枪法也就那样,只要兄弟们一起上,根本没问题。”
野狼来到跟前匯报情况,二哥听了將搭在肩膀上的汉阳造向前一指,“那还等什么?等著娘们自己找上来啊。”
“就衝上去,干掉他们。”
“记住,带把的一个不留,老子只要年轻女人。”
哈哈哈
嗷嗷嗷
周围马匪得意的笑著,嗷嗷叫著,仿佛野兽一般发泄著原始的野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