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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说服,新情报
    韩综:人在半岛,节制天下兵马! 作者:佚名
    第88章 说服,新情报
    第88章 说服,新情报
    回到法务室后,李武哲將那军医的信息,通过电话告知了远在首尔国军医院的安佑锡0
    “这个军医就是帮他小舅子逃兵役的那个,”李武哲提醒道:“可以集中一下人手调查他,务必在这几天內把他身边的人际关係给我摸清楚。”
    “我明白了,军检察官。”
    安佑锡握著手机,另一只手正抬起来遮挡著手机和嘴巴,“我还有一件事要向您报告””
    。
    “说。”
    “张弼佑议员派来的那个秘书是知情者,他从张弼佑议员那里知道了计划,同我一併瞒住了张光希,只说那是偶遇的街边混混,已经找不到人影了。”
    李武哲微微点头,“看来张弼佑议员也明白我们的忧虑,这是不想让我们有后顾之忧,放手去压下这件事。”
    这也算是政客的常用手段了,李武哲在心中思索,也不知道张弼佑这种为了自保而出现的善意能维持多久。
    將事情简单告诉安佑锡,李武哲也没有心思再去事无巨细全都给安佑锡讲的明明白白,他走到自己办公室里坐下,靠在椅子上默默抽菸。
    他还想再等等。
    儘管解决张光希的事情还算比较急,可贸然找上这个有些背景的军医合作,说不定会牵连到李武哲自己。
    这军医確实利用自己判断服役资格的权力,帮著他的小舅子逃脱了服兵役的义务,是不折不扣的违纪违法行为。
    只是李武哲要让他做的,也是违纪的事情,李武哲不想和他自爆,更不想因此而被捆绑住。
    李武哲隨手摸过桌上一份报纸,自从李武哲从司法研修院毕业后,他就很少仔细研究报纸了,大多数时候都是一扫而过。
    这是份数个月前的报纸,上面还有李武哲第一次简报时的照片。
    李武哲凝视了一阵子便將报纸塞到了一边,他抬起头来,发现安俊浩一直默不作声站在法务室一角中。
    “你怎么还在?”李武哲冲他招了招手。
    安俊浩安静走过来,站定后才开口说话,“您没有让我走。”
    虽说安俊浩对李武哲的行为有疑惑,而且並不是那么认可。
    可上级终究是上级,他服从李武哲的行为也只是出於上级的命令,以及李武哲此前帮自己的一些感激。
    儘管李武哲猜的出来他心中想了些什么,但上下打量他时心下反而更满意了。
    擅长服从命令更是军人的必备品质,他的目光停在安俊浩布满老茧的拳头上时,突然起了兴致,便开口问道:“我还一直没问过,你拳击练得怎么样?”
    安俊浩犹豫了一下,略微点了点头,“还可以,但那都是以前的事情了。”
    此话一出,李武哲脸上笑意满满。
    一个多小时后,第四师团指挥部的健身房里,戴著拳套的安俊浩满脸茫然躺在垫子上0
    他自认为颇有拳击天赋,如果不是为了养活妈妈和妹妹,他也能稳稳做个拳击手。
    可这个年代的韩半岛,拳击可並非什么流行运动,拳击运动员的各种培养费用更是极高,远不是一个穷小子能担负的。
    安俊浩更没想到的是,李武哲一个军检察官,在拳击规则里压著他打了这么久。
    刚开始確实顾忌到级別没有用全力,可逐渐就被迫用了全力。
    但他自觉和李武哲的力量並不在一个等级,他只感觉李武哲的拳头格外沉重,甚至在拥有这种力量下,灵活性和体能也均在他之上。
    安俊浩明明记得,军检察官应该是文职才对。
    李武哲如果知道安俊浩的心思,也只是微微笑笑。
    他確实没有跟运动员一样,做各种专项训练,可他的体魄被面板提升过,这是全方位的身体素质的差异。
    “不打了,”李武哲將拳套隨手掛到一旁,“看你这样子,还是蛮喜欢拳击的。”
    切磋只是一个观察的过程,在切磋过程中,李武哲分明多次看到安俊浩克制的笑容。
    “虽然看上去我一直追著你打,可你击中我的次数可要多不少。”
    光是击中是没用的,安俊浩低头看了看穿著迷彩半袖的上半身,不知道里面有多少淤青。
    他从地上爬起来,规规矩矩摘下手套掛好。
    “以您的天赋,如果您熟知拳击规则,我没办法取胜。”
    李武哲拍了拍他的肩膀,绕开了这个话题。
    “在军队里,其实也能远离都市的喧囂,”李武哲手没有拿开,而是压在安俊浩的肩膀上,“安俊浩,你得好好想想以后了,总不能离开军队就是为了靠打零工生活?”
    “前些年高中毕业时,国家还未从亚洲金融危机中走出来,”李武哲侃侃而谈,“就业形势困难,社会犯罪率激增,房价物价还在飞涨,卢总统上任后的努力完全没用,甚至是让形势进一步恶化,前段时间他的支持率大跌,还被国会弹劾暂停行使总统权力,很难说没有这方面的原因。”
    安俊浩依旧沉默下去,他何尝不知生活的困难,也清楚李武哲说得毫无问题。
    他凝视著低头的安俊浩,“其实韩半岛有很多很多,你这样的年轻人。”
    “我先前问你,要不要留在军队,其实对你来说,反倒是个不错的机会。”
    对李武哲来说,离开军队的安俊浩的价值几近於无,他拍了拍安俊浩,没有多劝说什么。
    说服人的方法有很多很多,不止是光靠嘴皮子,比如安俊浩那患病的妈妈和上学的妹妹。
    李武哲望著沉默的安俊浩,只是摇摇头,招呼著他离开这里。
    当天晚上,李武哲回到寢室后,安佑锡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安上士,”李武哲接通电话,“有新消息?”
    “是..”安佑锡语速飞快,话说得却很清晰,“您让我查的郑宇南军医身上,有一件上任军检察官处理过的案子。”
    “上任军检察官?”李武哲挑起了眉毛,“什么案子?”
    安佑锡压低了声音,“是一件医疗过失案,我们第四师团一个士兵在经过他的治疗后突发四肢瘫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