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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血口喷人很猖狂
    自带AI,我教崇禎做昏君 作者:佚名
    第5章 血口喷人很猖狂
    “无赖泼皮,你……你血口喷人!”
    钱掌柜哪能料到,谢永福竟以银锭重量为凭,当堂反咬。他顿时怒气上涌,当堂怒骂起来。
    又转身面对堂上:
    “县老爷,这三锭假银,確係这无赖泼皮所当,小店好几个伙计看著呢,个个都可以作证。小民求县老爷做主。”
    陈子履奇怪问道:“这三锭银子重33两6钱7分,既是被告所有,你为何只写30两的当票?
    还有,当铺本就有验明真偽之责,你为何当时不说,事后才追出来抓人呢?”
    “这……这……”
    钱掌柜急得额头直冒汗,然而支吾了半天,却憋不出半句话来。
    大堂外的百姓也纷纷议论,都说这钱掌柜多半是诬告。
    赃物和当票对不上,很明显不是谢永福的东西嘛。
    陈子履一拍惊堂木,肃容对原告道:“好你个钱掌柜,竟敢诬告宝主?再不从实招来,信不信本县封了你的铺子。”
    “冤枉啊!”
    钱掌柜嚇得连连磕头,再起来的时候,决定实话实说。
    “今天早上……”
    原来今天早上,谢永福典当棉衣服的时候,忽然有信使寻来当铺,交给谢永福一封家书,三锭银子。
    谢永福以不识字为由,让钱掌柜帮著念家书。
    得知家兄寄来30两银子后,他又说著急用铜钱,把三大锭银子暂时当了,过几天再来赎。
    钱掌柜道:“他说这是三十两,又有书信为证,小人便信了。谁能想他……他……”
    此话一出,堂外纷纷叫骂起来。
    当铺对典当物最是苛刻,鸡蛋都恨不得挑出骨头来。
    明明一个好物件,到了当铺,就变成了“缺边少沿,破损不堪”;
    明明一件上好的袍子,非得写成“虫吃鼠咬,光板没毛”;
    钱掌柜身为永昌当铺的东家兼掌柜,竟以“一时轻信”来推搪,实在令人难以信服。
    陈子履略微琢磨了一下,猜出了一个大概:
    钱掌柜眼见三锭银子比信中所写重,且重了3两6钱7分之多,便起了调包的念头。
    一时利令智昏,竟忘了验明真偽,匆匆忙忙写下票据。
    如今假银子的分量和票据对不上,確实百口莫辩。
    反观原告那边,以假银子换当票和当金,已是稳赚不赔。还可以用当票为凭,赎回30两真银,再捞一票。
    刨去做假银锭的开销,一来一去,竟可净赚24两左右。
    这个骗术相当高明呀!
    按律,永昌当铺意图侵吞客人3两多银子,应当予以惩戒;
    而谢永福造假银子本就犯了重罪,拿来诈骗,更是罪加一等。
    问题是,怎么戳破这个骗局呢?
    陈子履环视一圈,只见原告、被告的气势,已经彻底反转。
    谢永福脸上气定神閒,眼神中隱隱露出一丝得意。原告钱掌柜则垂头丧气,似乎打算认栽。
    而堂外百姓则眼巴巴地向內望著,被这个案子勾起了强烈兴致。
    “嗯,是一个立威的好机会。”
    陈子履知道,若轻易判钱掌柜诬告,大家会拍手叫好。
    可对於立威来说,绝不能这样草率。
    因为大家迟早会回过味来,新知县被骗子耍得团团转,陈青天又变糊涂蛋了。
    可是……
    又怎么证明假银子是谢永福所当呢?
    人证都是当铺里的伙计,做不得数呀。
    陈子履再次看向ai,眼前蓝字显示了好几个破案之法,不过都不是很完美,或者不太合时宜。
    ai还提醒,案子陷入了小小的困境。
    要么提供更多线索;要么消耗大量脑力,进行一次深度推演。
    陈子履有些犹豫。
    今天已进行两次深度推演,脑力消耗很大。
    以十几天来的经验,脑力消耗一旦过度,事后便像针扎那般剧痛。消耗越厉害,疼痛越难以忍受。
    “最后一次机会,留给后面那桩命案吧。嗯,明確线索,什么线索呢?”
    陈子履喃喃自语了一句,重新审视案情。
    忽然,他指著堂下的赃物,向原告问道:“依你所说,这三锭银子,是原告亲自交到你的手里,对吧?”
    “是……是的!”
    钱掌柜有些不解。
    他见堂官的面容和气,似乎有点维护自己的意思,於是如实回话。
    “除了你之外,还有没有其他人动过?”
    “没有了。这一锭,也是小人亲手切口查验。”
    “你们在街口抓被告的时候,没带秤吧。被告既没秤过,怎知这三锭银子的斤两?”
    钱掌柜一下反应过来,叫道:“他非但没秤过,连摸都没摸一下哩。今早街口有很多街坊邻居,都可以作证。”
    陈子履点点头,又转向被告谢永福,语气依旧平静:“上堂之前,你並没有秤过假银,怎知不是三十两整呢?”
    谢永福也有点傻眼。
    他双眼连连看向两侧,似乎在寻找奥援。
    然而黄有禄等衙役书吏个个板著脸,一副与他不认识的样子。
    陈子履一拍惊雷,厉声问道:“你一上堂就口口声声说,这不是你的银子。难道你早就知道,这假银锭不是三十两整?”
    说完,端起茶盏,慢悠悠地喝了一口茶。
    “这个……这个……小人靠看……”
    谢永福不知得到什么提示,忽然机灵起来,“对,靠看!小人典当的银锭乃两小一大,和这三锭假银大小不同。”
    “果真?你光看大小,就能看出来?”陈子履趁热打铁。
    “千真万確。家兄送回来的银锭,乃一个20两,两个5两。这三锭假银,断然不是小人的。”
    “这三个大银锭,你就没拿起来掂量掂量?”
    “回大老爷的话,小人一看便知,不用掂量。”
    “好!”
    陈子履猛地起身,向著案牘吏大声吩咐:“將这几句问得,一一记录在案,一个字也不许错漏!”
    案牘吏嚇了一大跳,对著供状反覆验过几次,確信一字不差,才呈到大案上。
    大堂內外所有人面面相覷,都不知道县太爷在搞什么鬼。
    一般来说,银锭要么1两,要么10两,要么50两,是没有错。
    可这也不是定死的。
    有人就爱將30两铸成两个5两,一个20两,也不犯法。
    所以,谢永福的话固然有可疑之处,但细细说来,也没什么错。
    陈子履却不这么想。
    他验过问案记录后,立即吩咐原告、被告在供状上画押,不给双方反口狡辩的机会。
    谢永福又惊又惧,只是翻来覆去地看,供词確实一字不差,没看出有什么不对。
    眾目睽睽之下,他可不敢当堂翻供,只好捏著鼻子按下了手指印。
    这时堂上,一个信心十足的声音再次响起。
    “是非曲直,本官一验便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