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 作者:佚名
【307】晚上校场发餉,不必拿枪!
奉天原关东军司令部,作战室已打扫乾净。
墙上地图更新,整个华夏已经全部光復,就连三韩之地,倭岛等,也被纳入华夏地图之上。
朱勇坐在主位,听著各部匯报,脸上看不出喜怒。
白起、王磊、宋勇等核心將领分列两旁。
“本尊,城內治安已基本控制,残余抵抗清除。”
“奉天军工厂已接管,鬼子高级俘虏和偽满官员已全部清理。” 王磊匯报。
朱勇点点头:“百姓安置呢?”
“正在分发粮食、药品,组织人手清理废墟,扑灭余火。”
“但房屋损毁严重。”
宋勇答道,他脸上还带著疲惫,但眼神明亮。
“从缴获物资中调拨,优先保障百姓基本生存。”
“组织人力,协助搭建临时住所。”
“告诉百姓,最难的时刻已经过去了,华夏子弟兵回来了,不会再让他们挨饿受冻。” 朱勇指示。
“是!”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喧譁。
宋勇皱了皱眉,起身出去查看。
片刻后,他脸色铁青地押著一个人回来了。
那是一个僕从军士兵,看相貌是东南亚人种,穿著不合身的混杂军服,怀里死死抱著一口黑乎乎的铁锅,脸上还带著一丝蛮横。
“怎么回事?” 朱勇抬眼。
宋勇怒气冲冲:
“本尊!巡逻队发现这小子,抢了一对老夫妇家里仅剩的一口铁锅!”
“那对老夫妇跪地哀求,他竟敢动手打人!”
“被抓住后还嘴硬,说是……说是白起將军有令,三日不封刀,所得財物归己!”
刷!
所有目光瞬间聚焦到白起身上。
白起眼皮都没抬一下,依旧闭目养神般坐在那里,仿佛事不关己。
那僕从军士兵见到朱勇,似乎觉得找到了靠山,挺起胸膛,用生硬的汉语混杂著土著语嚷嚷:
“大將军!白將军说的!”
“攻城,抢东西!我的!这锅,我的!”
作战室里一片死寂。
將领们都看向朱勇。
朱勇看著那士兵,眼神里闪过一丝戏謔。
他缓缓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
“白起,” 朱勇开口,“你有过这样的命令?”
白起这才缓缓睁开眼睛,目光平静如水:
“我下令,破城之后,三日不封刀。所得財物,七成归己。”
“但前提是,劫掠对象,限定为日籍军政人员、负隅顽抗者及其財產。骚扰华夏平民者,立斩。”
他的声音冰冷清晰,“此人,曲解军令,抢劫华夏百姓,殴打老人,按律当斩。”
那僕从军士兵一听,脸色瞬间惨白,慌忙看向朱勇:
“大將军!我……我不知道!”
“我以为……以为都可以抢!”
“白將军没说清楚!饶命!饶命啊!”
他噗通跪下,磕头如捣蒜,怀里的铁锅哐当掉在地上。
朱勇笑了,笑容很温和,甚至带著一丝宽容。
他站起身,走到那士兵面前,亲手將他扶了起来,还帮他拍了拍膝盖上的土。
“起来吧。不知者不怪。”
朱勇的声音和蔼可亲,
“白將军军令森严,但你们初来乍到,语言不通,情有可原。”
那士兵愣住了,隨即狂喜,以为抓住了救命稻草,连连鞠躬:
“谢谢大將军!谢谢大將军!大將军仁慈!”
“这口锅,”
朱勇指了指地上,“既然是那对老夫妇的,就还回去吧。”
“再给他们送些米粮,算是我军的补偿。”
“是!是!我马上还!马上还!”
士兵点头哈腰,捡起锅就要走。
“等等。”
朱勇叫住他,笑容更加温和,“你们此番攻城,功劳甚大。”
“传我命令,今日下午,校场集合,全军发餉,不必带枪。”
“所有人都有赏!为庆贺奉天光復,特赐酒肉!”
士兵的眼睛瞪得更大了,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不但没事,还有赏?酒肉?!
“多谢大將军恩典!大將军万岁!”
他激动得语无伦次,抱著锅屁顛屁顛地跑了出去,仿佛已经看到了下午的犒赏盛宴。
作战室里,眾將神色各异。
宋勇眉头紧锁,似乎想说什么,但看到朱勇平静的脸色和白起重新闭上的眼睛,又把话咽了回去。
朱勇走回座位,淡淡道:
“都听到了?下午校场,发餉。”
“通知所有僕从军部队,务必所有人全部前往,守城主力部队,负责外围警戒和维持秩序。”
他的目光扫过眾將,语气依旧平静,却透出一股不容置疑的肃杀:
“等到人到齐之后,就每人赏他们一颗花生米!”
“记住,一个不留。”
“校场,就是他们的坟场。”
眾將心头一凛,瞬间明白了朱勇的全部意图。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这些僕从军,见过远征军隨身空间的秘密,本就是计划中的消耗品和需要清除的隱患。
而且僕从军杀鬼子,可不给朱勇涨积分,留下他们,反而会抢了朱勇的击杀点。
之前利用他们攻城,是借刀杀人,也是废物利用。
如今城破,他们失去了价值,反而成了潜在的泄密风险和治安隱患。
朱勇从未想过让他们活著离开华夏土地。
所谓的“三日不封刀”,本就是一道催命符,既能激发他们攻城时的兽性,也给了事后清算的完美藉口。
劫掠扰民,违反军纪,死有余辜。
今日这抢锅的蠢货,不过是提前撞上了枪口,给了朱勇一个绝佳由头。
......
下午,奉天城外临时清理出的巨大校场。
十五万僕从军被陆续集结到此,他们被告知解除武装,武器被统一“保管”,轻装前来领赏。
许多人脸上洋溢著兴奋和贪婪,交头接耳,討论著会发多少赏金,酒肉管不管够,甚至有人开始幻想拿到赏钱后去哪里快活。
他们丝毫没有察觉,校场四周的高地上,隱秘处,一挺挺重机枪的枪口已经悄然对准了他们。
全副武装的远征军主力,已经悄无声息地完成了包围。
朱勇没有露面。
白起站在校场边缘一处指挥台上,面无表情。
时间到了。
没有酒肉,没有赏钱。
只有白起冰冷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传遍死寂的校场:
“僕从军各部,攻城期间,军纪败坏,劫掠本族百姓,证据確凿。”
“按律,当以叛军论处。”
“大將军有令,所有僕从军全部处死,即刻执行!”
“噠噠噠噠噠——!!!”
“通通通通——!!!”
四面八方,早已准备就绪的轻重机枪、迫击炮、甚至步兵直射火力,同时开火。
炽热的金属风暴,瞬间將校场上密集的人群吞噬!
惊愕、茫然、狂喜还凝固在脸上的僕从军士兵,如同被割倒的麦子般成片倒下。
惨叫声、哭喊声、咒骂声瞬间爆发,但迅速被更猛烈的枪炮声掩盖。
有人试图冲向边缘,立刻被打成筛子。
有人跪地求饶,子弹依旧无情地穿透他们的身体。
有人疯狂地咒骂朱刚烈和白起背信弃义,但声音很快戛然而止。
校场变成了屠宰场。
屠杀持续了不到半个小时。
十五万僕从军,全部化为校场上层层叠叠、血肉模糊的尸体。
鲜血浸透了冻土,匯聚成溪流,在夕阳下反射著暗红的光。
白起走下指挥台,靴子踩在粘稠的血泥中,发出咯吱的声响。
他冷漠地扫过这片刚刚製造的尸山血海,眼中没有任何波澜。
这些人,不过是工具。
用完了,自然要处理掉。
知道太多不该知道的秘密,更是取死之道。
至於承诺?仁慈?
在种族生存和战爭的背景下,那些不过是可有可无的装饰。
朱勇需要的是绝对的控制和秘密的保全,任何可能的隱患,都必须被毫不留情地抹除。
这才是乱世梟雄的真实面目:可以慷慨激昂祭奠英灵,也可以谈笑间坑杀二十万降卒,更能面不改色地清洗掉失去利用价值的盟友。
对敌人狠,对华夏人护,对工具冷酷。
这就是朱勇的逻辑,简单,直接,有效,也无比残酷。
消息传回司令部。
朱勇只是轻轻“嗯”了一声,表示知道了。
他的目光,已经再次投向了墙上的巨幅地图,越过了山海关,投向了华夏的南方。
他提起笔,在地图上山城的位置,重重画了一个圈。
华夏,也该秋海棠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