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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1】揭开真相!
    一个人的抗战,我百万分身援淞沪 作者:佚名
    【191】揭开真相!
    伊势湾。
    “轰隆隆!”
    “轰隆隆!”
    “金刚”號战列舰主炮齐射,疯狂的向名古屋主城区,倾泻著弹药。
    整个名古屋火光冲天,硝烟瀰漫,呈现出一片诡异的暗红色。
    鬼子特遣舰队司令指挥官小岛川清满意的看著眼前这一切,正当他准备下令校准下一轮射击参数,瞭望哨悽厉到变形的警报声骤然响起。
    “左舷!左舷发现高速小型目標!数量...十...十八!速度极快!”
    “是鱼雷艇!!”
    “什么?!”
    司令官猛地扑到舷窗前,举起望远镜。
    只见昏暗的海面上,十几道修长的银色身影,正以不可思议的高速,划开海面,拖著长长的白色尾跡。
    如同贴著海面飞行的死神镰刀,从海岸线的阴影中猛然窜出,直扑特遣舰队而来。
    它们出现得如此突兀,距离如此之近,仿佛是从海底直接冒出来的一般。
    “八嘎!是敌人的鱼雷艇!怎么可能到这里?!”
    “警戒舰呢?!为什么没有提前发现?!”司令官又惊又怒。
    按理说,舰队外围应该有驱逐舰担任警戒,但这些鱼雷艇仿佛鬼魅般避开了所有探测,直到进入目视距离才被发现。
    “距离...距离已不足两千米!还在加速!”瞭望哨的声音带著颤抖。
    “所有副炮、高射炮!对准左舷!自由射击!击沉它们!”司令官嘶吼著下令。
    同时,他心中闪过一丝不祥的预感。
    这些鱼雷艇的出现时机太过巧合,正好在舰队完成一轮对岸轰击,注意力略有分散之际。
    而且,它们衝锋的阵型...
    並非传统的鱼雷攻击扇面,更像是...不顾一切的抵近?
    “咚咚咚!”
    “噠噠噠!”
    金刚號、以及附近的重巡洋舰、驱逐舰上,40毫米高射炮、25毫米机炮甚至部分主炮副炮,疯狂地向海面倾泻弹雨,试图在鱼雷艇进入有效射程前將其击毁。
    海面上炸起一道道密集的水柱。
    然而,这十八艘鱼雷艇驾驶者,乃是朱勇精心挑选的分身。
    他们將引擎推到极限,艇身在浪尖剧烈顛簸,以近乎自杀的“之”字形机动,悍不畏死地穿过枪林弹雨,顽强地向庞大的战舰逼近!
    不时有鱼雷艇被击中,化为一团火球沉没,但剩下的依旧一往无前。
    “疯了!这些支那人疯了!”
    舰桥上的鬼子军官看著越来越近,几乎能看清艇上人员冷漠面孔的鱼雷艇,心底寒气直冒。
    这种不要命的衝锋,是为了发射鱼雷吗?
    可这个距离,鱼雷命中率並不高...
    就在最前方的几艘鱼雷艇衝进距离“金刚”號大约五百米距离时——
    异变,陡生!
    没有鱼雷入水的噗通声,没有艇首发射管的火光。
    那几艘冲在最前的鱼雷艇,甚至没有任何发射鱼雷的动作。
    艇上的分身驾驶员,在同一时间,竟然齐齐抬头,冲战舰上鬼子的水兵们,露出了一抹璀璨的笑容。
    鬼子们不知道为何,突然觉得好像被猛兽盯住,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
    然后——
    “就是现在!”
    远在大阪的朱勇,早就密切的观察著这一切。
    当鱼雷艇接近鬼子特遣舰队五百米的距离时,朱勇悍然开掛。
    “系统,召唤!”
    “金刚號战列舰a、b炮塔弹药提升井底部通道、前部轮机舱主控台旁、舰桥下部电报室、以及...弹药库看守岗位!数量:五千!”
    “其他战舰各召唤三千,剩下一百多万分身,召唤在其他八路军方面,每一路二十万大军。”
    【叮,召唤完成。】
    下一个瞬间。
    “金刚”號战列舰內部,多个关键而狭窄的空间。
    在昏暗a炮塔弹药提升通道里,几名鬼子弹药手正汗流浹背地操作机械,將沉重的410毫米炮弹从底舱向上输送。
    突然,他们身边、身后、甚至面前输送带上的炮弹旁边,空气如同水波般诡异荡漾。
    紧接著,一个个身穿深灰色大衣,头顶著钢盔,手持98k和手雷的身影,凭空出现,瞬间塞满了本就拥挤的通道!
    “呃?!你...你们是...”一个鬼子弹药手愕然回头,话还没说完,冰冷的枪口已经抵住了他的后脑。
    “砰!”
    枪声在密闭的钢铁通道內格外震耳。
    战斗,在距离数百公斤发射药和巨型炮弹仅数米的地方,以最血腥的方式瞬间爆发。
    分身战士们一言不发,用刺刀解决近处的敌人。
    他们的目標明確,控制弹药输送系统,防止鬼子狗急跳墙引爆弹药库,同时肃清关键区域。
    在闷热嘈杂的前部轮机舱,巨大的蒸汽轮机轰鸣著。
    值班的鬼子轮机兵突然发现,在蒸汽管道之间的狭窄过道上,凭空多出了一群幽灵。
    “敌...”惊呼声被呼啸的子弹打断。
    分身战士们优先射杀了军官和操作关键阀门的士兵,隨即试图控制轮机转速和方向。
    激烈的交火在机器间迸发,子弹打在钢铁上火花四溅,流弹击穿蒸汽管道,发出刺耳的嘶鸣,灼热的白雾瞬间瀰漫。
    在相对安静的舰桥下部电报室,嘀嗒作响的电报机旁,报务员和密码员惊骇地看著身边突然出现的灰色身影。
    下一秒,锋利的刺刀割断了他们的喉咙,子弹將精密的电台打得火花乱跳。
    通讯,瞬间中断。
    同样的一幕,在“那智”號重巡洋舰的203毫米主炮弹药库通道、在几艘驱逐舰的鱼雷发射管操控室和深水炸弹投放架旁...
    同时上演!
    超过三万名的分身,如同最致命的病毒,被朱勇精准地注射进了第二舰队特遣支队,每一艘主力战舰的心臟!
    这不是登陆战,不是接舷战,这是开掛跳帮!
    ......
    金刚號舰桥。
    “报告!a炮塔弹药通道遭遇不明敌军內部袭击!”
    “轮机舱失控!有敌人在內部开火!”
    “电报室失联!!”
    “弹药库守卫报告发现...”
    悽厉的的报告,通过尚未被完全破坏的內部通话管,涌入各舰舰桥。
    起初,军官们根本无法理解发生了什么。
    “內部袭击”?难道有敌人潜水员钻进了通风管?还是早就潜伏的间谍?”
    “但怎么可能同时在所有关键位置爆发?而且数量如此之多?!
    “八嘎!顶住!组织损管队和警卫队,消灭內部的敌人!快!”
    鬼子指挥官小岛中將声嘶力竭,但脸色已经惨白如纸。
    他想起了第一舰队覆灭前那些语焉不详的紧急报告...难道...难道就是这种情景?!
    然而,已经太晚了。
    朱勇的这次召唤,蓄谋已久,定位精准,兵力充足。
    分身战士们出现的位置,都是战舰最脆弱的区域。
    他们以有备算无备,以绝对的数量和火力优势,在极短时间內就控制了关键节点。
    在“金刚”號上,a、b炮塔的弹药输送被切断,炮塔转动失灵。
    前轮机舱被部分控制,航速开始下降。
    舰桥与下层的联繫被切断,命令无法有效传达。
    更可怕的是,分身的小分队已经占领了至关重要的主弹药库。
    在其他战舰上,情况同样危急。
    重巡洋舰的主炮哑火,驱逐舰的鱼雷和深水炸弹,反而成了威胁自身的隱患。
    甲板上和次要舱室的鬼子水兵试图组织反击,但他们惊恐地发现,通往关键区域的通道要么被猛烈的火力封锁,要么里面的同僚已经死伤殆尽。
    而敌人似乎还在不断增加。
    战舰內部变成了错综复杂的杀戮迷宫,水兵们往往在转角就撞上黑洞洞的枪口。
    “向司令部发报!我们遭遇袭击...”
    小岛中將对著仅存的备用电台吼叫,但话未说完,舰桥门被炸开,几个灰色身影冲了进来...
    海面上,那十几艘吸引了全部火力的鱼雷艇,此刻早已调头撤离,消失在海平线下。
    伊势湾的海战,没有传统意义上的战舰对轰,没有壮观的鱼雷航跡,只有索然无味的原始跳帮。
    以朱勇这样诡异的能力,未来称霸整个海洋,也只是时间问题。
    屠杀持续的时间並不长。
    帝国海军第二舰队特遣支队,连同其核心“金刚”號战列舰,在一种他们至死都无法理解的方式下,易主了。
    只是鬼子的通讯並没有被完全切断。
    在战斗最混乱的初期,巡洋舰上尚有责任心的通讯兵,在最后的时刻,用明码,向他们所能想到的任何上级单位,发出了此次特遣舰队覆灭的真相电报。
    “敌人凭空出现弹药舱...太多...不是登舰!”
    “他们从...从空气里钻出来,机房完了”
    “幽灵!是幽灵!空间召唤,朱刚烈他能...”
    这些夹杂著巨大惊恐和认知衝击的电波,如同垂死者的最后哀鸣,被后倭京大本营的无线电监听。
    ......
    海军省,米內光政的办公室。
    通讯部门负责人接到这封电报之后,立刻火急火燎的跑到了米內的办公室。
    当米內看到电报的內容后,数量石化在原地。
    “內部爆发式袭击”、“多处同时”、“疑似空间投送能力”、“朱刚烈可能掌握超自然兵力投放”
    这些词语组合在一起,就好像大锤一般,狠狠地敲在了他的心上。
    “啪嗒。” 米內光政手中名贵的钢笔掉落在实木桌面上,滚了几圈,掉在地上,墨汁溅污了昂贵的地毯。
    他仿佛没有察觉。
    他的眼睛死死盯著那些文字,瞳孔急剧收缩,身体开始无法控制地轻微颤抖。
    嘴唇哆嗦著,想要说什么,却只能发出“嗬...嗬...”的漏气般的声音。
    “空...空间...投送...?”
    他梦囈般重复著这个词,脑海中却不受控制地,闪现出第一舰队覆灭时的报告。
    原来,敌人真的有那种可以瞬间改变整个战局的能力!!
    “噗——!”
    一股腥甜猛地涌上喉头,米內光政再也支撑不住,一口鲜血直接喷在了那份染满绝望的战报上。
    星星点点,触目惊心。
    “大臣阁下!!” 副官惊慌失措地衝上来。
    米內光政却猛地推开他们,摇摇晃晃地站起身,原本挺直的背脊佝僂下去,仿佛瞬间老了二十岁。
    他脸如金纸,眼神涣散,仿佛灵魂已经被抽走。
    “哈哈...哈哈哈...”
    他忽然笑了起来,笑声嘶哑而悽厉,充满了无尽的嘲讽和绝望。
    “召唤...凭空召唤...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
    他猛地抬起头,对著办公室虚空,又像是透过墙壁对著皇宫的方向,用尽全身力气嘶吼,声音破碎不堪,却字字泣血:
    “陛下!您听到了吗?!您看到了吗?!那不是战舰的失败!那不是战术的失败!”
    “那是...那是我们对未知的恐惧,对神魔的无力啊!!”
    “朱刚烈...他不是人!他是鬼!是神!是来自深渊的復仇使者!”
    “他能把军队送到任何他想送的地方!送到我们的战舰里,送到我们的臥室里!!”
    “我们怎么打?!我们拿什么打?!!”
    “第二舰队...帝国海军最后的荣耀...”
    “完了!全完了!”
    “被朱刚烈夺走...比沉没更耻辱!更绝望啊!!!”
    他状若疯魔,捶胸顿足,涕泪横流,再无半点海军大臣的威严。
    自从遇到朱刚烈,鬼子海军第一二三四舰队,陆续被夺取,如今海军的主力已经全部落入到了朱刚烈手中。
    自今日之后,帝国再无海军。
    消息迅速传开。
    整个海军省,所有军官面色死灰,眼神空洞。
    他们一直赖以自豪,视为帝国柱石的海军,以这种超乎理解的方式,走向了末路。
    当米內光政被强行搀扶著,如同行尸走肉般,来到紧急召开的御前会议时,他那失魂落魄的模样,比任何战败报告都更具衝击力。
    畑俊六原本还想嘲讽海军,可是在听到通讯部门负责人战战兢兢念出那些截获电文后,脸色瞬间僵住了。
    “凭空出现...空间召唤...”
    这些词语,像是一根根烧红的钢针,扎进了他们的大脑。
    他们终於明白了,为什么大阪、名古屋会突然陷落,为什么第一舰队会无声消失,为什么海军如此恐惧靠近海岸...
    裕仁天皇坐在御座上,脸上已经没有了血色,也没有了愤怒,只剩下一种死灰般的疲惫和茫然。
    他看著下面失態的米內,看著噤若寒蝉的陆海军將领,看著不断陷落的帝国本土沙盘...
    海军,完了。
    陆军,精疲力竭,损失惨重。
    本土,烽火连天。
    敌人,拥有著如同神魔般的手段。
    “空间...召唤...”
    裕仁低声重复著,心底升起浓浓的恐惧和无力...
    会议室內,无人再爭吵,无人再提出“方案”。
    只有米內光政压抑不住的抽泣和绝望的呢喃。
    帝国大本营,陷入了比得知大阪七十万玉碎时更深沉,更令人窒息的绝望。
    因为他们面对的,似乎不再是战爭,而是一场降维打击,一场来自神魔的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