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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撕破脸,我让你身败名裂
    重生1985,我靠万物标籤赶海发家 作者:佚名
    第74章 撕破脸,我让你身败名裂
    陈凡的暴喝,如同惊雷,在陈大海的耳边炸响。
    他被嚇得浑身一哆嗦,腿一软差点没瘫坐在地上。
    他看著儿子那双赤红的眼睛,那里面翻涌的是毫不掩饰的杀意。
    他毫不怀疑,如果自己现在敢说一个“护”字,这个已经彻底疯了的逆子,会当场把自己给撕了!
    “我……我不……”
    陈大海的喉结剧烈地滚动著,从牙缝里艰难地挤出了两个字。
    “不护了?”
    陈凡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晚了!”
    他猛地转过身,不再理会这个已经嚇破了胆的废物。
    他的目光如同探照灯一般,再次锁定了刚刚从地上挣扎著爬起来,一脸怨毒的白秀莲。
    “各位,就在昨天,他们三个,”陈凡的手依次指向了陈大海、白秀莲,和那个一直躲在人群后面,企图降低自己存在感的林文斌,
    “他们三个,鬼鬼祟祟地跑到镇上的法律服务所,去找一个叫吴有才的法律先生。”
    林文斌听到自己的名字,嚇得浑身一哆嗦,下意识地就想往人群后面缩。
    但陈凡的目光,已经死死地锁定了他,让他动弹不得。
    “他们想干什么呢?他们想去法院告我!”
    陈凡的声音,充满了嘲讽。
    “告我这个当儿子的,不孝!告我遗弃父母!”
    “他们想让法院判我,每个月都要给陈大海一百块钱的赡养费!”
    “一百块啊!”陈凡加重了语气,对著周围的群眾,大声说道,
    “各位叔叔阿姨,你们一个月能挣多少钱?六十还是八十?
    他陈大海一个四肢健全,能下海打鱼,能下地干活的大男人,他张口就要我每个月给他一百块!”
    “他要这么多钱干什么?真的是为了养老吗?”
    陈凡冷笑一声,目光再次转向了白秀莲。
    “不!他是为了有钱,继续养活这个女人!”
    “而这个女人呢,也给他出谋划策。
    那个所谓的法律先生,吴有才,开口就要五十块钱的代理费。
    他们拿不出钱,怎么办呢?”
    “於是,就想出了今天这么一招装病讹钱的毒计!”
    “他们跑到医院来,一个躺在地上装死,一个在旁边哭天抢地,顛倒黑白污衊我妈,辱骂我怀孕的妻子!”
    “他们的目的,就是要逼我!逼我就范!逼我拿出钱来!”
    “他们不是想讹五十块,他们是想讹五百块!讹得越多越好!”
    “因为在他们眼里,我老婆的命,我未出世的孩子的命,我妈的清白和尊严,都比不上那五十块钱的代理费重要!”
    陈凡的话將陈大海和白秀莲那骯脏、齷齪、贪婪的內心,一层层地剥开,血淋淋地展现在了所有人的面前!
    整个病房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被这背后恶毒的真相,给彻底震惊了!
    他们怎么也想不到,这世界上竟然有如此厚顏无耻之人!
    为了钱竟然能想出这么恶毒的计策!
    竟然能拿自己儿媳妇和亲孙子的性命,来当做讹钱的筹码!
    这……这还是人吗?
    这分明就是一群披著人皮的畜生!
    “畜生!真他妈是畜生!”
    “虎毒还不食子呢!这陈大海连畜生都不如!”
    “还有那个寡妇心也太黑了!
    这种毒计都想得出来,她就不怕遭报应,断子绝孙吗?”
    “那个小白脸也不是好东西!看著人模狗样的,一肚子坏水!”
    愤怒的斥责声此起彼伏。
    围观群眾的怒火被彻底点燃了。
    他们看陈大海三人的眼神,不再是鄙夷和不屑,而是变成了赤裸裸的愤怒和憎恶!
    有几个脾气火爆的家属,甚至已经开始擼袖子,看那架势,是准备替天行道,好好教训一下这几个不要脸的畜生。
    陈大海、白秀莲、林文斌三人,彻底傻了。
    他们像是被雷劈了一样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完了!
    这下彻底完了!
    他们的底裤被陈凡当著所有人的面,扒得乾乾净净,一点不剩!
    他们所有的偽装计谋,在陈凡面前都成了最可笑的笑话!
    “不……不是这样的……你胡说!你血口喷人!”
    白秀莲最先反应过来,她指著陈凡发出了歇斯底里的尖叫。
    “你有什么证据!你凭什么说我们去了法律服务所!你这是污衊!”
    她还在做著最后的挣扎。
    “证据?”
    陈凡笑了。
    那笑容冰冷而又残忍。
    “我不需要证据。”
    他看著白秀莲一字一顿地说道。
    “因为,我就是证据。”
    “我说的每一句话都是事实。你们敢摸著自己的良心对天发誓,说我刚才说的有半句假话吗?”
    “你们敢吗?”
    陈凡的声音如同魔咒,在三人耳边迴荡。
    他们不敢!
    他们怎么敢!
    因为陈凡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
    看著他们那副心虚胆寒,屁都不敢放一个的样子,周围的群眾哪里还有不明白的?
    “你看!他们不敢发誓!心虚了!”
    “肯定是全被那小伙子说中了!”
    陈大海和白秀莲站在人群中,承受著四面八方投来的鄙夷目光,只觉得无地自容。
    白秀莲知道今天这场闹剧,是彻底演砸了。
    再待下去只会自取其辱。
    她怨毒地瞪了陈凡一眼,拉了拉还在那里发愣的陈大海,压低声音道:“走!我们先走!”
    陈大海也回过神来,他现在是一秒钟都不想在这里待了。
    两人正准备灰溜溜地开溜,一个清瘦的身影却从人群中挤了出来,挡在了他们面前。
    是林文斌!
    他一直躲在人群后面观察著局势。
    眼看著自己的母亲和陈大海就要败退,他知道自己必须站出来了。
    “等一下!”
    林文斌推了推鼻樑上那副並不存在的眼镜,脸上带著一股“知识分子”特有的清高和傲慢。
    他先是轻蔑地扫了一眼周围那些“愚昧”的村民,然后才將目光落在陈凡身上,用一种居高临下的口吻说道:
    “陈凡,你別以为你用这种流氓手段,就能混淆视听!”
    “我承认,我妈和陈叔今天的做法是有些不妥。但是一码归一码!”
    “你作为儿子,赡养父亲是法律明文规定的义务!你刚才那番话就是在公然挑衅国家的法律!”
    “你今天要是敢让你爹就这么走了,明天,我就陪著陈叔去法院告你!告你遗弃罪!”
    林文斌的声音不大,但吐字清晰,还带著一股子读书人特有的腔调。
    “法律”、“义务”、“遗弃罪”……
    这些名词从他嘴里说出来,让在场这些一辈子跟土地和大海打交道的普通老百姓,都听得一愣一愣的。
    他们不懂什么大道理,但他们知道,“王法”是天底下最大的。
    陈凡这小子再横,还能横得过王法?
    原本已经彻底倒向陈凡的舆论,又开始出现了微妙的动摇。
    “这……这小伙子说的好像也有道理啊。”
    “是啊,不养爹,好像是真的犯法的。”
    “哎,这事儿真是越来越复杂了。”
    陈大海一听“遗弃罪”三个字,腰杆子瞬间又挺直了。
    对啊!老子有王法撑腰!怕你个球!
    他从白秀莲身后站了出来,指著陈凡的鼻子,气焰再次囂张起来。
    “听见没有!逆子!连你文斌兄弟都比你懂道理!
    你今天要是敢不给我个说法,我明天就去法院告你!让你去蹲大牢!”
    白秀莲也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配合著说道:“凡子啊,你可別犯糊涂啊!
    文斌他都是为了你好,怕你年轻气盛,走错了路,毁了自己一辈子啊!
    你快跟你爹认个错,这事不就过去了吗?”
    母子俩一唱一和,瞬间又想把局势给扭转过来。
    陈凡看著眼前这三个跳樑小丑,心里只觉得好笑。
    他用【万物標籤】扫了一眼林文斌。
    【姓名:林文斌】
    【状態:强装镇定,色厉內荏】
    【內心想法:必须把话题拉回到赡养费上!只要死死咬住“法律”这两个字不放,他们就拿我没办法!
    这些没文化的泥腿子懂什么法?还不是我怎么说他们就怎么信!
    等把陈凡唬住了,拿到钱,看我怎么收拾你!】
    呵,原来是个半瓶子醋,在这里装大尾巴狼。
    陈凡心中冷笑,他连看都懒得再看陈大海和白秀莲一眼,目光直接锁定了林文斌。
    “林文斌,是吧?”
    陈凡缓缓开口,语气平淡却带著一股莫名的压迫感。
    “是又怎么样?”林文斌昂著下巴,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更有底气。
    “听你的口气,读过几年书?”
    “我高中毕业!”林文斌一脸骄傲地说道。
    在这个年代,高中生绝对算得上是高学歷了,是真正的“文化人”。
    “哦,高中毕业。”陈凡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
    “怪不得,满嘴的之乎者也,一口一个法律,一口一个义务。”
    他顿了顿,话锋猛地一转,声音陡然变得冰冷。
    “可我怎么瞅著,你这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呢?”
    “你……你说什么!”林文斌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像是被人狠狠地扇了一巴掌。
    他最自傲的就是自己“文化人”的身份,现在竟然被陈凡这个他眼里的文盲给当眾羞辱!
    “我说你书读到狗肚子里去了,你听不懂人话吗?”
    陈凡往前踏了一步,一米八几的身高,带著一股逼人的气势,瞬间就將林文斌那点可怜的清高给压得粉碎。
    “你跟我谈法律?谈孝道?”
    “我问你,你一个二十岁的年轻人,四肢健全有手有脚,为什么不去工作?
    为什么不去凭自己的本事挣钱吃饭?”
    “你天天游手好閒在村里晃荡,吃的穿的,哪一分钱不是靠你妈,去骗我那个蠢货爹的血汗钱换来的?”
    “你心安理得地花著这些脏钱,现在还有脸站在这里,跟我谈什么狗屁的法律和孝道?”
    “你配吗?”
    林文斌被问得哑口无言,脸色由红转白,由白转青,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他没想到,陈凡竟然对他的底细了解得一清二楚!
    周围的群眾也听得目瞪口呆。
    他们之前只知道林文斌是白寡妇的儿子,是个文化人,没想到他竟然是这么个货色!
    “自己不干活,靠妈骗钱养著?我的天,这还是个男人吗?”
    “读了那么多书,连做人的基本道理都不懂,真是白读了!”
    “跟这种人比起来,陈凡简直就是个顶天立地的爷们!”
    眾人的议论声像一根根针,扎得林文斌体无完肤。
    “我……我没有!”他还在做著最后的垂死挣扎,
    “我那是在复习!我准备考大学!”
    “考大学?”陈凡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就你?你也配?”
    他突然凑近林文斌,压低了声音,用一种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说道:
    “別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破事。
    三年前,你在学校里偷看女老师洗澡,被当场抓住,记了大过,差点被开除。
    就因为这个处分,你才没被分配工作,才断了你进城当人上人的美梦,对不对?”
    轰!
    陈凡的这句话如同一个晴天霹雳,在林文斌的脑海里炸响!
    他猛地瞪大了眼睛,惊恐地看著陈凡,像是见了鬼一样!
    这……这件丑事,是他这辈子最大的秘密和耻辱!
    除了当时学校的几个领导和他自己,根本没人知道!
    陈凡他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难道……难道他真的会读心术不成?
    一股无法言喻的恐惧,瞬间笼罩了他的全身。
    他看著陈凡那双仿佛能洞穿一切的眼睛,只觉得自己在对方面前,
    就像一个被扒光了衣服的小丑,所有的秘密和不堪,都暴露无遗。
    “怎么样?我没说错吧?文化人?”陈凡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你把自己的失败,全都归咎於你妈没本事,归咎於这个家太穷。
    你一边心安理得地花著她用不光彩的手段换来的钱,一边又在背后嫌弃她,骂她丟人现眼,骂她是不守妇道的婊子!”
    “林文斌,你摸著你自己的良心问问,你连人都算不上,还跟我谈什么法律?”
    “你……你胡说!你血口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