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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重生八零,我不再当愚孝子
    重生1985,我靠万物标籤赶海发家 作者:佚名
    第1章 重生八零,我不再当愚孝子
    “你个不孝子,还愣著干嘛!”
    陈大海的咆哮声,几乎要掀翻这破烂的茅草屋顶。
    “快把你妈拉开!白家孤儿寡母的,咱们不帮衬一把,她们怎么活!
    一点粮食一点钱,多大点事!”
    陈凡睁开眼,眼前的一切和记忆里的画面重合,让他瞬间清醒。
    这是1985年的秋天。
    破旧的渔村小屋,墙壁斑驳脱落,风一吹,茅草屋顶簌簌作响。
    瘦弱的母亲张翠兰正死死抱著那袋米,瘦弱的身体因为用力而不住颤抖,眼中满含泪水。
    父亲陈大海手里攥著一叠钞票,满脸不耐烦地正要往外走。
    前世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带著深入骨髓的悔恨与痛苦。
    陈凡记得这一天。
    前世的自己,愚孝又懦弱,亲手推开了绝望的母亲,帮著父亲把钱和米送给了邻居寡妇白秀莲。
    而怀孕的妻子芳晴,因为没钱及时去镇上看病,病情加重,最后难產时大出血,一尸两命。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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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凡双眼赤红,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嘶吼,豁然起身!
    他一米八几的个子瞬间挡在了母亲身前。
    “爸,这钱不能给!”
    陈大海愣住了,眼中闪过一丝错愕,似乎没料到一向听话的儿子敢顶撞自己。
    “你说什么?”
    “我说这钱不能给白秀莲!”
    陈凡一把夺过父亲手里的钱,紧紧攥在手心。
    “这是给我媳妇看病的钱,谁都不能动!”
    陈大海的脸瞬间黑了下来。
    “陈凡,你疯了?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爹?”
    “白家多困难你不知道吗?”
    “秀莲一个女人带著两个孩子,她容易吗?”
    陈凡冷笑一声,笑声里满是讥讽。
    前世的他就是被这些冠冕堂皇的话给蒙蔽了,当了一辈子的糊涂蛋。
    “她容不容易,关我们家什么事?”
    “我老婆肚子里还怀著我的孩子!她还在生病,她就容易了?”
    就在这时,剧烈的头痛袭来。
    陈凡感觉脑袋像要炸开一样,眼前一阵发黑。
    当他再次睁眼时,眼前的世界突然变得不同。
    父亲陈大海的头顶,竟然浮现出一个半透明的標籤:
    【姓名:陈大海】
    【状態:色令智昏,自我感动】
    【內心想法:只要把秀莲哄高兴了,今晚说不定就能……嘿嘿】
    看到这行字,陈凡的心彻底凉了,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般的噁心。
    果然!
    前世的自己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瞎子!
    父亲根本不是什么乐於助人的大善人,他就是馋人家身子,想占白秀莲的便宜!
    陈凡强忍著怒火,目光扫过母亲抱著的米袋,上面也出现了標籤:
    【物品:二级大米(7成新)】
    【状態:轻微受潮】
    【备註:可维持一家四口七天】
    这个能力……难道是重生带来的金手指?能看穿万物的本质?
    “逆子!你看什么看!”
    陈大海见陈凡盯著米袋发愣,以为他被自己骂得心虚了,气焰更加囂张。
    “赶紧把钱给我!听见没有!”
    “白家真的很困难,她们母子三人……”
    “够了!”
    陈凡暴喝一声,打断了父亲的惺惺作態。
    他看著满眼泪水、神情绝望的母亲,走过去,说出了那句迟了半辈子的话:
    “妈,跟他离了吧!”
    “这种心里只有外人,为了个寡妇就掏空自己家的男人,不要也罢!”
    石破天惊!
    张翠兰猛地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著儿子。
    陈大海更是气得浑身发抖,指著陈凡的鼻子,嘴唇都在哆嗦。
    “你……你说什么?”
    “我说,让我妈跟你离婚!”陈凡盯著他的眼睛,一字一顿。
    他看著父亲头顶那行“嘿嘿”的標籤,心中只有厌恶。
    “你打著帮助別人的旗號,其实就是馋白秀莲的身子!”
    “还装得自己多么高尚!我替你感到羞耻!”
    “你……你胡说八道!血口喷人!”陈大海脸色瞬间涨的通红。
    “我那是同情心!是善良!”
    “是帮助困难的邻居!”
    “放屁!”陈凡的眼神锐利如刀。
    “你要真有同情心,怎么不去帮村东头的王寡妇?”
    “人家也是一个人带两个孩子,还瘸了一条腿,日子比白秀莲家难一百倍!”
    “你怎么不去关心她?啊?”
    陈大海被这迎头一问给问得哑口无言。
    村里人都知道,王寡妇长得又黑又丑,而白秀莲却是村里出了名的漂亮寡妇。
    这就是区別。
    “凡子……”张翠兰颤抖著声音开口,她看著突然变得无比陌生的儿子,
    心里又惊又怕,却又有一丝从未有过的快意。
    “你真的……觉得妈该……”
    “该!”陈凡斩钉截铁,反手握住母亲冰冷的手。
    “妈,你看看这个家,还叫家吗?”
    “家里本来应该能有两千块钱的存款,两千块!足够在村里盖三间大瓦房了!
    现在呢?就剩这点给芳晴看病的钱!”
    “粮食本来够咱们家吃到过年,现在就剩这半袋受潮的米!”
    “那些钱和粮食都去哪了?”
    “全给他拿去討好白秀莲了!”
    张翠兰的眼泪再也止不住地流。
    这些事,她怎么会不知道。
    但每次她想阻止,都会被丈夫骂得狗血淋头,骂她是头髮长见识短的毒妇。
    连唯一的儿子都劝她“要大度,要善良”。
    她一个女人,能怎么办?她早就绝望了。
    “妈,相信我。”陈凡认真地看著母亲的眼睛。
    “以前是我糊涂,是我蠢,让你和芳晴受了这么多委屈。”
    “跟他离,我养你,我养晚晴,我养我们这个家!”
    “你看看芳晴现在的情况,她需要营养,需要看病。
    可他呢?还要把我们最后的钱拿给別的女人!”
    “这样的男人,要来何用?”
    陈大海听到这话,理智的弦彻底崩断,彻底暴怒了。
    “逆子!你这个畜生!竟然教唆你妈跟我离婚!”
    “我今天就打死你这个白眼狼!”
    他面目狰狞地抄起墙角的一根手臂粗的木棍,高高举起,对著陈凡就砸了过来。
    陈凡丝毫不惧,甚至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前世的他被这个偽善的父亲蒙蔽了二十多年,被他害得家破人亡。
    这一世,绝不会再被他糊弄!
    “你打啊!”陈凡张开双臂,將母亲护在身后,迎著棍子挺起胸膛。
    “往这打!打死我,你就绝后了。”
    “正好,你可以滚出这个家,入赘到白家去,名正言顺地给白家的孩子当后爹。”
    “反正在你心里,白秀莲和她的孩子,比我们这一家人的命都重要!”
    这话精准地戳中了陈大海最阴暗的心思。
    他举起的木棍,就那么僵在了半空中,离陈凡的头顶只有几寸的距离。
    因为陈凡说的都是事实。
    在他的心里,风情万种的白秀莲,確实比这个家更重要。
    木棍就那么悬在空中,陈大海的脸一阵红一阵白,难看到了极点。
    他不是不想打,而是不敢。
    儿子的眼神太可怕了,那不是一个儿子看父亲的眼神,
    倒像是看一个不共戴天的仇人,带著刻骨的恨意。
    而他猛然想到了一个更现实的问题。
    钱!
    这个家,现在主要靠陈凡出海打鱼!
    他年轻力壮,一米八几的大个子,每次出海的收成比自己这个老骨头多得多。
    而现在是禁渔期,不能出海,所以陈凡这几个月都在田里忙活。
    而自己才有时间去找秀莲。
    以前这小子愚孝,赚的钱都乖乖上交,任由自己拿去“行善积德”。
    可今天这架势,是要彻底造反!
    这一棍子要是真打下去了,父子情分彻底打断,这小子以后赚的钱一分都不给自己……
    那自己还拿什么去接济秀莲?
    靠自己那点渔获,连给秀莲的两个孩子买糖吃都不够!
    想到不能在白秀莲面前继续当那个慷慨大方的“大海哥”,陈大海的心比被儿子指著鼻子骂还难受。
    他的脸一阵红一阵白,举著棍子,打也不是,放也不是,窘迫到了极点。
    陈凡看著父亲这副色厉內荏的模样,前世临死前的景象,再一次清晰地浮现在眼前。
    前世的他,就是一个被愚孝思想彻底绑架的窝囊废。
    父亲陈大海虚荣好面子,在外面总是一副古道热肠、乐善好施的模样,在村里名声极好。
    尤其是对那个带著两个孩子的漂亮寡妇白秀莲,更是关怀备至,掏心掏肺。
    而那个白秀莲,也总是一副柔弱可怜的模样,今天孩子没饭吃,
    明天屋顶漏了雨,总有办法引得陈大海不断將家里的钱和粮食送去接济。
    母亲张翠兰每一次试图阻止,都会被父亲怒斥为“心肠歹毒”、“没有同情心”、“头髮长见识短的毒妇”。
    而最让陈凡悔恨的是,前世的自己,根本看不透父亲那张偽善面孔下的齷齪私心。
    他反而觉得父亲伟大、善良,是个值得尊敬的好人。
    他甚至会跟著父亲一起指责母亲,骂她自私、冷漠。
    他记得这一次,他亲手抱著家里仅剩的一袋白面,和父亲一起送去给白秀莲。
    出门时,他看到母亲无声地靠在门框上,泪流满面。
    而父亲却拍著他的肩膀,夸他是“好儿子,有出息,像我”,然后回头轻蔑地瞥了母亲一眼。
    那一声夸奖,曾让他得意了许久。
    可结果呢?
    芳晴因为没钱得到及时医治,病情不断加重,最终在那个绝望的冬天,一尸两命,撒手人寰。
    而父亲为了接济白寡妇,將家里被掏空,负债纍纍。
    母亲也因为一连串的打击直接疯了,在一个雨夜跳河自杀了。
    而他直接看到母亲的遗体后才幡然醒悟,自己亲手毁掉了本该幸福的家。
    而他醒悟之后,是滔天的恨意。
    陈凡平静地走进厨房,拿起了锋利的杀鱼刀。
    他先找到了正在院子里哼著小曲、准备出门去给白秀莲家送温暖的父亲,
    在他错愕的眼神中,一刀捅进了他的心臟。
    然后,他提著滴血的刀,满身是血地踹开了白秀莲家的门。
    在那个女人和她两个儿子惊恐的尖叫声中,他挥下了屠刀。
    大仇得报,他却感觉不到一丝快意,只有无尽的空虚。
    最终,他在刑场上,用一颗子弹结束了自己罪孽又可悲的一生。
    临死前他才明白,就算杀了他们,芳晴和孩子也回不来了。
    那种报復,除了將自己也拖入地狱,毫无意义。
    而现在,他重生了!
    陈凡压下了心中翻涌的杀意。
    现在杀了他们,就太便宜他们了。
    一命换两命,自己也得赔进去,那重活一回还有什么意义?
    芳晴谁来救?母亲谁来养?
    一刀捅死他们,不过是片刻的痛苦。
    而他要的,是让他们长久地活在悔恨与痛苦之中!
    他要让陈大海亲眼看著,他这个逆子是如何让他引以为傲的名声扫地,
    让他赖以为生的面子人踩在脚下!
    他要让白秀莲亲眼看著,她所有的算计和偽装都化为泡影,
    从被人同情的可怜寡妇变成人人唾弃的过街老鼠!
    他要让他们活著,清醒地看著!
    看著他陈凡,如何凭著自己的双手,让母亲和妻子过上她们梦寐以求的好日子!
    这,才是对他前世窝囊人生最彻底的復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