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促织开始山海降魔 作者:佚名
第34章 山雨欲来
“好,哈哈哈,我就知道,於兄是个有志向的,我不光会捯飭失传方子,什么金疮药、养气丹、凝血散,我都能弄。
届时,於兄武道有成,凭藉你这个招牌,咱们也將生意做到郡城的各大武馆,给那些躺在功劳簿上吃老本的古董药行们,也上上压力。
走走走,我在养春堂也只是得了熟人指点,求个託庇而已,没签订什么契约,咱们现在就走。”
说著,谢怀安急吼吼,就要去柜檯后收拾东西。
於修忙道:“誒誒誒,这事先不急,这两天柳仙化蛟你听说了吧。”
“哦……”
谢怀安这才冷静下来。
“这事不解决,没人敢进山了,所以得等这事了结,才能筹谋龙虎堂的事。”
眼珠子转著,思索一阵,谢怀安道:“是这个理,我的確有些著急了。”
隨后,二人又商量了些租铺子,採买药材之类的琐事。
幸而,谢怀安不光只会研习药典,置办铺子买卖的事,他叶门清。
谢怀安得知於修住在西街口,且要组织巡逻的事,便来了兴致。
“听说柳仙化蛟成龙后,浑身都是宝贝,就是那龙血,对於武者是大补之物,而且若是將那东西融入龙虎汤中,嘖嘖嘖,那药效不敢想……”
於修直摇头,现在的龙虎汤,只怕还胜过前世那些小蓝片了。
再强,那不得出人命!
这谢怀安真是个药疯子。
“於兄要是能弄到一点,可千万要来找我,不管是龙血龙肉,我都有大用。”
“你可真瞧得起我。”
有了这一桩事情,二人更加熟络,聊起来没完。
近一个时辰后,於修才想起来自己是来配药的。
这才拿出药方,请谢怀安配药。
一副药配下来,谢怀安只记了个本钱——四十两银子。
本来他都不想收钱,於修说他也是经手的买办,执意要给,拗不过,谢怀安只得收了。
……
待药童將方子备好,於修也不再耽搁,起身告辞。
拎起几大包药,出了养春堂。
回去路上,又买了个最大號的浴桶,搓澡用的抹布等,扛在肩上,晃悠悠回家去了。
……
花了整整一个时辰,才將药浴用的水烧好。
看著这三尺见方的破屋,於修不禁感嘆。
听说大户人家的浴桶,都是直接架在火上的,火塘设在屋外。
水凉了,丫鬟女婢直接就在屋外添柴火,洗上一整天也不愁。
要是兴致来了,大浴桶里还能再加一个人。
真腐败!
以后自己有能力了,必须得狠狠地批判。
於修躺在浴桶中,感受著药汤浸润骨头的酸爽。
同时,將体內气血调动起来,继续刺激骨头。
上回是四肢,这次气血凝聚在了腰腹以下的部位,到尾椎骨的地方。
得益於气血旺盛,於修进行的又十分谨慎,虽然有些疼痛,但还能忍受。
一个多时辰过后,衝击打磨结束。
於修扭动一下身子,只觉得自己获得了一个鈦合金尾椎骨。
想到前世曾摔倒,刚好磕到尾椎骨,不仅进了医院,还躺了好长时间。
那种钻心疼痛,一辈子也忘不了。
这种事情,以后不会再有了。
別说跌倒,就是拿石头来磕,说不得是石头先碎。
將药力全都吸收完,於修赶紧穿好衣服,开始打起了九龙潜渊桩。
这次药浴可是自己花钱的,一点也不能浪费。
打完桩功,热气从头顶蒸腾出来,体內浊气早已排尽。
方才衝击骨头,耗殆尽的气血,重新又凝结起来,距离拳头大小,又近了一步。
练武真是个无底洞。
手里的几百两银子,怕是还支撑不到破四关。
等柳仙的事解决,寻个机会先把龙虎堂开起来。
那些同行的药铺、药行若没掣肘也就罢了。
若有刁难,说不得要將陈禄堂这尊大佛给请来站站台。
他能感觉到陈禄堂一家都挺喜欢他,加上於修本就会看脸色,说话也贴心,很懂分寸。
不过要是就此將其视为虎皮,隨时扯来做大旗,那就想瞎了心。
当然,这些只是筹谋,打铁还是靠自身。
现在他修炼进度不错,但毕竟段位太低。
等破了四关,师父也会更加重视。
……
寻常药材就靠採买。
至於那些宝药灵虫,嘿——自己有赶山的本事,这是核心竞爭力。
於修折腾完药浴,已是黄昏时分。
跟阿弟一起招呼,没多会儿,弄了四菜一汤。
一盘红烧蹄髈,一碗宫保鸡丁,一道清蒸桂鱼,还有一道青菜豆腐汤,和一大盆白米饭。
往桌上一放,满屋子都是诱人的香味。
自有了钱,於修便添了锅碗瓢盆,又买了好些调料。
这世界,穷苦人家做饭都清汤寡水,不可口。
关键就是捨不得放料,因为调料齁贵。
於行看著桌上的菜餚,夹了一块燉的软烂的蹄髈,肥而不腻,入口即化,口感极致丝滑。
好吃的眯起了眼,於行不禁发出感嘆。
“二哥,你这都跟谁学的啊?”
於修看著眯著眼,一脸香迷糊了的於行。
伸手在瓦罐里盛满了米饭,隨口道:“跟著师父府上的厨子学的。”
他当然不会说,是因为上一世母亲臥病,照著短视频一道一道学的。
於行根本停不下筷子,嘴里塞满了食物,不住点头。
这就很说得通。
二哥的师父毕竟是当过將军的,府上的厨子定然都是名厨。
没多会儿,兄弟二人便將食物一扫而光。
这些日子吃的好,营养跟上了,於行的小身板也健壮起来,饭量翻了两个倍。
於修就更不用提,有吞噬的天赋,吃什么他都能消化。
要是放开吃,一顿真能吃掉一头牛。
吃完饭,於行洗过碗,照例看书。
於修则泡了壶茶,坐在院里的枣树下,望著浮云山,慢条斯理的琢磨柳仙的事。
此刻的浮云山,已被漫天的黑云笼罩,浓浓的山雨欲来之感。
“阿修,在家啊。”
院外传来李长顺的声音。
於修起身笑道:“李叔,吃过了吗?没吃来我家吃。”
“吃过了,让小虎子来叫你兄弟,你们也不去我家吃,见外嘛不是。”
“嘿,哪能天天蹭饭呢?荷花婶现在身子大好了吧。”
“早就大好了,她还说都怪你那几颗药丸,她现在力气大了,饭量也大了,家里都快供不起了。”
於修当然知道李长顺是说笑,当下便道:“没事,隨时到我家来吃。李叔,这是为巡逻队的事来的吧?”
李长顺点了点头,“都知会下去了,里老们让每家出一个男丁,在祠堂集结,说完话就安排事了,你跟我去吧。”
於修点点头,西街口虽然都是穷苦人,可组织纪律方面,比乡东头那边好。
“阿行一个人在家没事吧?”
“没事。”
当下跟於行嘱咐一声,於修便跟著李长顺朝著祠堂去了。
临了,没忘了將毒敌——藏在在门口的土里。
“李叔,柳仙能有多大,你知道吗?”
李长顺扭头看看远处的浮云山,茫然道:“不知道了,不过前年的野彘,我是亲眼瞧见的。
跟我家那间柴房差不多大,一下能拱出去老远,莫说人,房子在它面前,也跟玩意儿似的,头一扭就是房倒屋塌,骇人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