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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合谋联手
    从促织开始山海降魔 作者:佚名
    第32章 合谋联手
    林怀忠嘆道:
    “明面上,还是会管的,不然前年的那头野彘要弄出更多人命。可镇山楼的巡山使们,只会盯著柳仙,我们的死活,又值当什么。”
    镇山楼於修也听过,是巡山司下辖衙门。
    里头的巡山使都是中了武举的武者们,负责的就是搜山降魔的差事。
    略微思索,於修便答应下来。
    这事对大家是好事,没什么好扭捏拿乔的。
    “可以的,里老,什么时候开始,您吩咐一声就成。”
    见於修鬆了口,几位都是相视而笑,本来紧绷的气氛都缓和下来。
    “好啊,好孩子,还是於二郎顾念乡情,晚一些让长顺来通知你。”
    李叔也在一旁点头,阿修这孩子真是越发出息了,不骄不躁,能扛事。
    唉,要是於大哥还活著,得开心成什么样。
    一时间,在这狭窄破旧的三尺之地,眾人心头仿佛涌起,一种倏然的安心之感。
    屋外的雨,依旧淅淅沥沥下著。
    不顾於修的挽留,几人站起身来,披上蓑衣,准备回去。
    於修忙起身相送,他身形高出一大截,站在眾人身后,如鹤立鸡群。
    林怀忠回头看著於修,花白鬍子一颤,不住点头。
    “此马非凡马,房星本是星,咱们这西街口也要出一位人物了。”
    跟在林怀忠身后的几位老者,俱是频频附和。
    方才,他们先去的郑屠户家,想著他家世代杀猪,人又生的魁梧雄壮,且年轻时学过几个把式。
    用乡里人的观念看,身上带著煞气,妖邪轻易不敢近身。
    本想请他带著里中的汉子们,组织一个巡逻队。
    可那郑屠推三阻四,还盘算著一家收二百文钱香火钱……
    乡里都说这於家二郎,从小顽劣凶狠,不知礼数。
    可眼下一比较,判若云泥。
    “都是里老们教导有方,修自愧不已。”
    於修跟在身后,抱拳拱手,谦虚回应。
    “这可没说错,你前些日子寻到灵虫,还能与乡邻如实相告,本就难得。平素兄友弟恭,贫贱不移,威武不屈。你如今学了武,却还顾念乡邻之情,已经可当贤良之名。”
    “里老谬讚。”
    在一阵其乐融融的气氛中,看著几人走远,於修回头,面带喜色:“吃饭。”
    被四邻中,最德高望重的一群人一顿猛夸,说不高兴,是假的。
    於修现在气血旺盛,又有毒敌相护,情急之下还能让鹰酱来帮忙,自保应当无忧。
    只是这柳仙,到底有多大来头,又是什么级別的大妖?
    听谢怀安说,成了气候的精怪,体內能化出內丹。
    药用价值奇高,汤药沐浴,或是配合方子內服,都能对武者修为有巨量加成。
    市面上等閒买不到,偶然出现一枚,那也是高价。
    应当比那天的野兔强出百倍?
    而且龙筋血肉,也是绝对的好东西。
    唉,以眼下自己的实力,这等宝贝,想想罢了。
    有镇山楼的巡山使们操心,如何也轮不到自己。
    ……
    与此同时,县里最大的酒楼——揽月楼,最顶层的包间里,坐满了人。
    这些人,大多都是练家子,个个都是筋骨强健,气度不凡。
    首席的便是快刀门掌门陈去疾,他身后站著大徒弟谢乘风。
    分列左右的有,铁掌门当家陆刚,百炼堂门主孙坚,灵猿宗掌门侯捷和伏波舫老大江平,还有他们各自的得意弟子。
    放在往日,这些武馆老大,都是县里乡里颇有头面的人物。
    可此时,却个个愁云惨澹,十几个人凑不出一张好脸。
    此时,孙坚先开了口,“陈大哥,令公子的伤好些了吧。”
    上手的陈去疾面色沉稳,点了点头,“劳烦掛心了,已经好多了。”
    粗鄙武夫,也说不来拐弯话,就这么应付了一句,孙坚便拱手道:
    “不瞒陈大哥,今天哥几个把你请来,有两桩事,要你拿主意啊。”
    这时,陆刚一巴掌拍在桌子上,两条眉毛凝在一起,“这都一个月了,这些北方蛮子,怎么还没选好建馆的地址,摆明了是存心让咱们难堪。”
    陈去疾呷了口茶,示意陆刚稍安勿躁,“愿赌服输,毕竟咱们失礼在先。”
    “陈老哥,那你说怎么办,他们一日不开馆,咱们就一日不收徒吗?”
    “是啊,乾的就是这一行,不收徒难道饿死吗?”
    次席的灵猿宗掌门侯捷扭著脖子,望向江平,“咱们又不像江老弟,还做著渔栏的生意,家大业大。”
    江平则皮笑肉不笑,“不行老侯来我渔栏做事嘛,別的没有,乌篷船管够,这颳风下雨的,鱼价可贵著嘞。”
    见聊著聊著,话都扯远了,陈去疾沉声道:
    “我已经请了赵大公子,从中转圜,要地给地,要房给房。
    只让他们儘快將馆开起来,该收徒收徒。
    各位都是老脸了,什么家底,我知道,別说一个月,就是一年不收徒,也饿不死,都稍安勿躁。”
    仍是陆刚摆著臭脸,“何三公子那里,也答应帮忙,只是那些蛮子,若是一直拖著又当如何。”
    “不会很久的,他们大老远来,为的就是財,难不成真为了弘扬武学,做慈善吗?”
    “好吧,这个由陈大哥帮忙操办,只是他们馆子一旦开起来,哥几个可就不留情面了。”
    “这口气必须得出,我跟孙大哥和侯老弟都商量好了,等这些人一开馆,咱们就挨个去踢馆,一定要找回场子。”
    陆刚捏著拳头,浑身青筋鼓动,隱隱有雷鸣之音。
    江平道:“我也要掺和一下,上次我那九弟子不在门中,这才让他们侥倖获胜。”
    陈去疾见大伙都怒气冲冲,全是劝不住的,而且踢馆这事,於情於理都没问题,只是嘱咐道:
    “人家跟你们,只接未破四关的年轻后生,各位都是刀尖打滚过的,阅人无数,真把握能贏那个耍枪的少年?
    输贏本是小事,可再输一场,这武馆还有没有脸开?”
    “我那九弟子,也只差临门一脚,就能破血关,为了这事,生生將破关延后了,这一场,必胜那个八极六合枪。”
    “江老弟说得对,我的小弟子奔雷掌已是炉火纯青,这次赶上了,也定是十拿九稳。”
    陈去疾嘆了口气,若真这么简单,自己儿子也不会身受重伤,还差点死了。
    不过这些人是劝不动的,各有缘法,隨他们去。
    “好,那此事就这么定,我张罗著,让他们儘快开馆,踢馆的事,你们自己看著办,第二件事又是什么?”
    侯捷接话道:
    “这第二件事嘛,就是浮云山柳仙出世,已有数人活祭,我观天象,化蛟的日子不远了。
    一条蛟龙,意味著什么各位都知道了吧,龙筋、龙血,龙骨、龙鬚……宝贝数不胜数。
    十三年前,一条黑蛟,让镇山楼那位,一举晋升伏蛟。
    现如今,在浮云山和赤水河赶山踏浪,镇压了多少大妖,不用我再多说了吧。
    眼下镇山楼当家的不在,凭什么镇压这畜生?凭那几个乳臭未乾的武举人吗?
    我看,还得哥几个联手。”
    闻言,眾人齐齐看向陈去疾。
    因为镇山楼的那位,跟陈去疾师出同门,是他的师弟。
    陈去疾点点头:“侯老弟说得对,我师弟他进京述职,还有些日子才能赶回。
    我们是得联手,而且这桩事处理妥当,对县里乡里,也是桩好事,先前踢馆的影响也能化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