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促织开始山海降魔 作者:佚名
第26章 龙虎汤,气血成
同样是行规,上门拜访可以不见,下了战书却不能不接,这是武行的规矩。
比试结果大出意料,县里三家和乡里两家武馆,连同快刀门在內,全都败其手下。
因事先签了文书,若北方武者获胜,那县里乡里任由他们选址建馆。
且建馆期间,其余武行都不能再招学徒。
需等他们先招够了,其他武馆才能开馆。
“连快刀门也败了?”
於修盯著谢乘风,疑惑道。
以於修所知,至少谢乘风在这一带,还是很有些名声的。
“事先著了道,比斗仅限於未破四关的武者,若是我能出手……唉,师弟也不会被打成重伤。”
未破四关的武者,连打县里乡里几个武行?
这帮人如此了得?要知道除了乡里的快刀门和铁掌门,县里还有灵猿宗,百炼堂和伏波舫。
可都是世家传承的武馆,学徒亲传眾多,竟找不出一个能打的,开什么玩笑!
“这些人什么来路,如此厉害。”於修心中疑问颇多。
“就一个未破血关的精瘦少年,一手八极大枪耍的虎虎生风,一日挑翻五个武行!”
一人一枪,一日之內,单挑全部武馆?!
什么神人?
於修脑海顿时多了些画面,如此说,这少年的根骨天赋著实厉害。
“原来如此,那这武馆建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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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乘风摇头道:“这些人说是得先等等,摆明是在拿大,想晾一晾,以雪当时怠慢之耻。”
於修不好评判,只得宽慰道:“快刀门家大业大,以后再找回场子,也不是难事。”
“只得如此了。”
其实於修知道,混的是开馆授徒的行当,失了威信,又在最擅长的武道输给了別人。
快刀门的名声已损,要想再如以往那般响亮,没有一番大机缘,怕是不容易了。
“师父他有法子的,倒是於兄弟你,我劝你莫一时兴起去瞎拜师,要是根基打不好,资质再好也枉然的。”
於修点头,忙道是是是。
“於兄弟,我劝你再等一等。”
这谢乘风怎地老气横秋,一股爹味。
於修正不知如何应对,恰此时谢怀安端著碗药汤出来,绿油油地,腾腾冒著热气。
“於兄,刚出锅的药,快来尝尝。”
於修一脸无语,“谢大夫怎么不尝?”
“我这不是……誒,”谢怀安话头一转,满脸狡黠,“大哥,这刚熬好的药,你快趁热喝了?!”
谢乘风皱著眉头道:“你又在搞什么古怪名堂?”
“这是大补的药汤,正是於兄刚才送来的灵虫作引调製的,强身健骨,对你们武者非常有好处。”
见谢乘风不为所动,谢怀安撇著嘴道:
“真是不识好人心,若不是於兄刚入武道,这药汤效力过大,经不起杀伐,还轮不到你嘞。”
说著,谢怀安佯装不悦,“算了,不喝我留给別人,下次若再寻这灵药,可不容易了。”
“拿来。”
迟疑过后,谢乘风一把夺过药汤。
也不看里面绿油油的粘稠之物,仰头便干了。
抬起的碗,正好挡住了朝於修挤眉弄眼的谢怀安。
放下碗,谢乘风抹抹嘴,咂摸著滋味,上次那只灵虫的功效,他是清楚的。
本来师弟受了重伤,气血乾涸,在服了药之后,气血即刻再生。
可以说立起沉疴,立竿见影。
良久——
“怎么样,有什么反应?”
谢怀安面露期待的看著谢乘风,余光还不时往身下瞟。
只是谢乘风宽衣长袍,看不出什么。
“你给我吃的到底是什么药?”
谢乘风感觉到了不对劲,他双手赶紧往身下捂,眼珠一瞪,面色涨红。
“说了啊,强身健骨,大补之物啊,大哥,怎么样,是不是立竿见影?哈哈哈。”
“成天搞些不著调的东西,哼。”
谢乘风怒哼一声,站起来,微弓著身子,闪现一般逃出去了。
破关武者,果然厉害——
哈哈哈哈哈——
谢怀安与於修对视一眼,两人顿时开怀大笑。
“大哥如此吃瘪的样子,还真是少见啊,我得谢谢你啊,於兄。”
“既然有效,那就最好不过。”
谢怀安笑得前仰后合,起身时还撞翻了小几上的茶杯。
他扶著墙绕到了柜檯后面,取出一叠银票,拍在案上。
“诊金虽没到手,但这灵虫效用非常,银子我先付给於兄吧。”
“这不太好吧。”
“欸,说什么客套话,能让快刀门大师兄如此难堪,就值了。”
既如此,於修也不再客气,他接过银票,打眼一看,数没问题,便收了起来。
“於兄,你能弄到桃花玉螂,当居首功,这药汤是我参照残损药典配的,你给取个名字吧!”
“这使不得,你是大夫,方子也是你配的,名字还是你拿主意。”
“誒,你我能结识,都是因缘际会,理当由你赐名,莫推辞了。”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於修也不再推辞。
“那就叫龙虎汤吧。”
闻言,谢怀安拍手叫好。
“好名字,世人常用龙精虎猛,夸人精神充沛,斗志昂扬,这龙虎汤之名,恰如其分。”
谢怀安越品味,越觉得这龙虎汤取得好。
“既然如此,谢大夫,我就告辞了。”
“好,我也不留你了,得快去把剩余的药汤製备好。”
待於修刚要跨出养春堂,谢怀安却道:“下次直接唤我怀安即可,不用这般客气。
……
月上枝头,秋风微凉。
於修心情大好,大踏步走在柳条街的石板路上,影子在月光下拉得老长。
有了这一百五十两银子,先將阿弟送去书院。
再留著两副药浴的钱,足够对付一阵子了。
一只桃花玉螂,就有如此效用,那山坳里的那些,全拿出来,不知这龙虎汤又能配多少副。
届时,只怕整个凤岭县的大户们,都要疯抢吧。
真那样,不光练武读书……三进大院,娇妻美妾都有了。
可转念一想,若一股脑將这些好东西拿出来,凭他现在不入流的本事,这桩买卖也守不住。
呼——
於修长呼口气,將这些杂念拋去。
路得一步一步走,饭得一口一口吃。
此事,还需从长计议。
……
西街口,破院。
於行將书合上,抬头看著二哥放下一样又一样吃食。
“蒸羊羔,蒸熊掌,蒸鹿尾儿,烧花鸭……二哥,咱日子不过了啊?!”
於修嘿嘿笑著,又从怀里掏出一个羊皮袋子,找出两个碗倒上。
於行捧起来闻了闻,浅尝了一口,顿时眯起了眼。
“卤梅汁,真甜。”
於修洗洗手,坐下来,端起碗。
“来,咱哥俩走一个。”
碰了一下,兄弟二人一饮而尽。
吃著会儿东西,在於行好奇宝宝般的眼神中,於修这才大致讲了一下情况。
只说自己又捉了灵虫,换了银子。
山坳里的事没提,还是先不要让於行知道为好。
“阿行,明日咱俩先去置办些东西,什么时候去书院,你自己定。”
於行啃著鸭腿,认真道:
“书院这两天休沐,等山长回来吧。我想儘快去,山长说若有机会,他可以保举我去乡试,说不定还能进学。”
点点头,於修叮嘱道:“你才十二,倒也不急的,饭要一口一口吃,急於求成,反而力有未逮。”
“二哥,我知道了。”
於行盯著自家二哥,眼神灼灼。
“其实,二哥如果也去读书的话,只怕比任何人都厉害。”
於修摆摆手,“我就算了,一来我对读书没兴趣,好像上辈子读够了,只想好好练武。若真有將来,咱们家一文一武,也算是家门有幸,能告慰先灵了。”
兄弟俩边吃边喝,躺下之后,又聊到半夜,方才睡下。
或许,这个世界也挺好的?
於修如是想道。
当他说了可以去书院后,於行就变成了小话癆,看得出很开心。
这个弟弟平素话不多,性子淡泊,內心却十分坚韧。
能做出以房契抵当,来救自己性命的事。
坚韧果决,將来真能有大出息,也说不定。
静静躺著,於修开始沟通五虫印。
【虫元:71】
竟加了这般多?
岂不是快能进化紫头金蟀了?
也不知道,鹰酱和紫头金蟀这俩傢伙吃了什么。
这一整天,於修都觉得脑袋痒痒的,好像虫元就没停过。
跟鹰酱沟通一番,让它们不要偷吃桃花玉螂,其他的隨便造。
……
接下来的几日,兄弟二人大肆採购,先置办了於行上学要用的东西。
笔墨纸砚自不必提,行头被褥也准备了两套,又换了家里的褥子,买了两床大棉被。
於修自己也买了两套袍子,上山弄坏了师父家的那一套,又大体照著样子,置了一套,准备下次去的时候带上。
猪毛牙刷、胰子,杨柳枝和牙粉,也配了不少。
以后刷牙也能舒坦点了,尤其是胰子,洗完澡终於没有那种黏黏的感觉了,味道也不难闻。
自此,生活的幸福感飆升。
人真是容易满足,於修暗忖。
真不敢想,那些豪绅巨擘们的日子,又能有多逍遥?
兄弟俩的反常,自然瞒不过左邻右舍,不少人借著恭喜,拐著弯抹著角来打听。
都想知道,於修到底是撞了什么大运,怎么日子越过越红火。
於修不烦不恼,还是一样的说辞,说自己得仙人託梦,又寻到了灵虫。
中间,李叔还送来几根参须,说是这些天给赵老爷家做采参人,有人采上了萝卜大的三千年参。
把头一开心赏的,於修学武刚好用得上。
於修收的乾脆,也没客气。
反倒是李叔一家,自打於修掏钱付了药费,就客气得跟什么似的。
於修跟他们说了多少次,那块牌子让自己拜了师父,实在三生有幸,比多少药费都珍贵。
可李叔一家都不信。
莫办法,也只得由他了。
一连多日,於修都在家练桩功,日日不輟。
那些暗地里守在门口,想跟著於修上山寻摸好东西的人,等了几天,见没动静,也都撤了。
“成了!”
於修长长呼出浊气,神色从容地收了功。
那一团胸中气血,已如孩童拳头一般,超过鹅蛋大小了。
於修在院子里静坐一会儿,平復气血之后,沐浴更衣,拎起大包小包的东西,出了院门。
是时候,再去请教陈禄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