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第25章 谢家兄弟,武馆始末
    从促织开始山海降魔 作者:佚名
    第25章 谢家兄弟,武馆始末
    於修擼一擼鹰酱的头,又摸摸紫头金蟀。
    这一雕一虫,真是莫大助力。
    於修相信,等紫头金蟀进化之后,这种助力会更加明显。
    “你们是如何寻到这地方的?”
    於修有些好奇。
    鹰酱耷拉著翅膀,比划一番,於修大概懂了。
    “从天上飞进来的?”
    鹰酱嚶了一声,算是应答。
    於修抬眼往上看,即便是穹顶上,也笼罩著薄雾。
    “还真难为你们能找到。”
    於修夸奖道,“也幸亏石壁上有入口,否则我也进不到这里来。”
    咦?
    你们俩又变大了?
    紫头金蟀自不必说,本来就有两指粗,现在有两指半了。
    反倒是鹰酱虽大了点,但体型本就不小,若不仔细观察还真看不出来。
    骤然间,山坳里吹起了风。
    白色的毒瘴打著旋,四处乱窜,越往深处,白雾越重。
    看来,得赶紧走。
    这毒瘴比方才山中的又浓了不少,不知道破了皮关,能不能在这里待久一些,眼下肯定是不行。
    於修按下念头,朝最近的一只桃花玉螂走去。
    粉白色的一朵小花,静静停在桃树上。
    形状与桃花九成相似,若不仔细看,还真发现不了。
    只见那螳螂,晶莹的两条触角有一指来长,硕大的乳白色前肢,像两把锋利的镰刀。
    於修甫一靠近,这小东西便警惕的竖起两把镰刀。
    见状,鹰酱踱著步过来,鹰眼一凛。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桃花玉螂瞬间变得畏畏缩缩,任由於修將其放进竹笼里。
    不愧是金尾鵟,应是一切虫子的天敌吧!
    仔细收好,於修便觉身体有些异样,眉头一皱,只觉足底有些发痒。
    脱开鞋袜一看,脚背上竟起了些小红疙瘩。
    才一刻不到吧,这就是毒瘴的威力吗?
    “在破皮关前,此地不能久留。”
    於修赶忙鼓动起气血,这才感觉痛痒感稍稍减缓。
    “鹰酱,你们俩好生替我看管著,有什么风吹草动,第一时间让我知道。”
    鹰酱摇头晃脑,算是回应。
    紫头金蟀也振著金翅,跃到了鹰酱头顶。
    不敢再作停留,於修朝著入口处狂奔而去。
    转眼,便到了入口处的石缝。
    於修不舍看著这片洼地,大吼一声。
    “我的我的,都是我的。”
    隨后转身,出了洞口。
    於修先是找了两块巨石,將洞口堵住。
    再將藤蔓盖好,儘量擦除留下的一切痕跡,这才出了山。
    事关重大,丝毫不敢怠慢。
    於修没走原路,而是从北边绕了一座岭,花了两个多时辰,才下了山。
    回想起来,那山坳犹如仙境,除了野桃树,还有许多没见过的珍奇植物。
    待有机会,寻一本相关的典籍看看。
    除了林植,於修隱约也瞥见了山参之类的宝药,还有那些悠閒的吃著草的走兽们,都不是凡品。
    於修突然冒出一个念头,这山坳,莫不是谁人的后花园?
    隨后又否认了这个念头,至少方才没发现有人来过的痕跡。
    有鹰酱盯著,应当是稳妥的,眼下还是儘快提升为好。
    幸好没有入宝山而空回,先將这只桃花玉螂,交给谢怀安。
    若药方真能成,那山坳里的不知能配多少副药?
    几千两也不止!
    “人要是跟山林里的动物一样,不怕毒瘴就好了。”
    於修不禁感嘆。
    这浮云山,真箇奇特。
    有高人曾经探过,一重山的生灵,若去了二重山脉,也经不起毒瘴的攻伐。
    而那些出自山外的生灵,则连一重山的毒瘴也扛不住。
    心思电转,於修不禁又冒出一个念头。
    会不会有人族,能生活在浮云山最深处?
    隨后,於修不禁又摇摇头。
    传说浮云山有九重,这一重山的毒瘴就如此了得。
    那能在九重山生活的人,不至少得是武圣?
    ……
    这一来一回,折腾了大半天。
    得亏於修有矫健天赋,若是寻常人,只怕天黑也未必能出山。
    待於修回到乡里,已经是黄昏时分。
    顺路看了眼家里,於行正在读书写字。
    於修交代两句,连饭都没吃,就朝著柳条街去了。
    这桃花玉螂得儘快送过去,免得夜长梦多。
    柳条街,养春堂。
    药铺里,已亮起了烛光。
    於修走进去,见外堂没有人,便朝著里间看了看,发现有两人正在谈话。
    “怀安,说了多少遍,父母年事已高,你既不走武道,也不愿读书,就应该在家侍奉,日后好继承家业,出来做什么学徒!”
    “大哥还是家中嫡长子呢,你怎么不回家侍奉双亲?”
    “你以为我不想?我去年中了武举,需准备明年的院试。”
    “那等大哥明年落了榜,再回去也不迟。”
    “你真是…木石脑袋,冥顽不灵。”
    听声音,二人正是谢怀安和谢乘风。
    於修见气氛有些尷尬,正犹豫要不要进去。
    却见谢怀安抬起耷拉的脑袋,生无可恋的表情,正好看见准备退出去的於修。
    他顿时如蒙大赦,赶忙站起身,笑著迎了上来。
    “於兄来了,莫不是寻到了那东西?”
    於修点点头,“没错,特意过来告知谢大夫。”
    等於修从腰间取下竹笼,谢怀安迫不及待就夺了过去,透过孔洞看了一眼,顿时开心起来。
    “哎呦,还真是,看品相还是上品,於兄真是了不得。”
    此时,谢乘风也见到了於修,便站起来抱拳拱手。
    “於修小兄弟,又见面了,真是幸会。”
    “谢公子,有礼了。”
    见谢乘风盯著自己手里的竹笼,谢怀安隨口道:
    “我先前拜託於兄帮忙寻找灵虫,以作药引之用,没多久便寻到了,真是了不得。”
    於修笑道:“谢大夫过奖了,我也是运气好,偶然得知。”
    谢乘风也讚嘆道:“於兄弟著实了不得,上次那只翠玉將军,治好了我师弟的內伤,先前跟师父提起,还说要找机会好好谢谢你。”
    “谢公子言重了,不过是桩买卖,我既拿了钱,又不值当什么感谢。”
    谢怀安捧著竹笼,在一旁已是急不可耐,忙对两人道:“大哥,於兄,你们先聊著,这药引需得儘快炮製,我先去药房了。”
    见谢怀安乐顛顛去了,谢乘风摇摇头,抱歉道:
    “舍弟年幼不懂礼数,让於兄弟见笑了。”
    於修倒没感觉什么,反而觉得谢怀安这种做事的人,乾脆,能处。
    反倒是这谢乘风,怎么有些繁文縟节,不似上次见面那般利落。
    一来一回,在他心中的形象,就打了些折扣。
    招呼於修坐下,谢乘风打量了於修两下,诧异道:
    “咦,於兄弟真是士別三日,怎么行走呼吸之间,已稳健有力,可是步入武道了?”
    “前些日子学了些把式。”
    “不知去的是哪家武馆?”
    “不是哪家武馆,而是找人拜的师,跟著学了几招。”
    谢乘风顿感可惜,失望道:
    “哎呀,那可真是走了步错棋,我观於兄弟根骨不俗,若是拜入名师门下,好好打牢基础,武道之路能走得更长远些。”
    於修客气地笑笑,“我不过一介山民,胡乱学几招把式,方便赶山之用,不敢奢求名师。”
    谢乘风站起身来,拍拍於修肩头,又捏一捏胳膊,反而却更加失望了,一脸的嘆息。
    “可惜啊,可惜,若你再等上些时日,来我快刀门,我可以为你引荐师父。
    陆师他本领高强,怀才若渴,定然会收下你做亲传的。”
    看谢乘风一脸痛失千里马的模样,於修都有些不好意思,忙道:
    “本来是准备去快刀门的,可惜不知为何,被告知这段时间都不收徒,我欲投无门,也只得作罢。”
    闻言,谢乘风犹豫一阵,嘆了口气。
    “不瞒於兄弟,最近乡里,乃至县里的武馆都不能收徒。”
    “哦,不知是为何?”
    “唉,说来惭愧,此事还要从我快刀门说起。”
    谢乘风將大概事情一讲,於修这才明了。
    原来,想在大胤朝开武馆,除了官府核准应允外,还得徵得当地武馆的推举,过半数才行。
    所谓武道一途,不过养练打杀四字,想开武馆,需得证明其实力。
    所以,这从北方来的一群人,便按当地行规,依次上门討教。
    谁知除了快刀门,其余武馆均闭门不见。
    意思很明显,就是不想让你在这儿立足。
    可官府已经应允了,本地武馆却闭门不见,一圈下来,北方武者怒极。
    文的不行,便来武的。
    这群人便挨著个的下战书——踢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