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促织开始山海降魔 作者:佚名
第19章 搞钱
两只膀子搭在浴桶边缘,於修打量著房间陈设,浴桶下连接著炉灶,里面冒著刚熄的柴火。
房间陈设有香案和博古架,上面落满了灰尘。
浴桶里有倾斜的木板,让人可以稳稳靠著。
这浴室,除了有些陈旧外,一切都很齐备,且用料奢华。
於修眯著眼睛,回想著方才陈禄堂所说的一切,还有九龙潜渊桩的各项要领。
能如此快速掌握,得益於五虫印的根骨洗炼。
要是再提升一些,不知能到什么程度?
过目不忘,看过就会,一遍就大成?
约莫半盏茶功夫,药汁的效用渐渐浸入肌肤。
先是感觉有些酥麻发痒,像是在蒸桑拿。
隨后便凉颼颼的,跟用过风油精的感觉类似。
到了最后,药力直接侵入骨骼,本来很难感知的浑身骨骼,缓缓变得粗壮,充实。
到了后来,甚至有些鼓胀,就像是雨后春笋,要破土而出一般。
每浸润一遍,这感觉又重头来过一次。
药汁从皮到骨,洗刷过后,又凝结在四肢百骸中。
头顶蒸腾的白气,身体一震,便有大颗大颗的汗珠滚落。
看著药汁顏色缓缓变浅,於修一点也不想浪费,待水凉了一些,又將旁边的三大桶水加进去,美美泡了半个多时辰。
最后,看著深色药汁已经变浅,几近清澈,身体也不再发汗,於修才不舍的从浴桶中出来。
又在一旁的清水桶中洗净,换上福伯准备好的一套长袍。
这衣服质地柔软舒適,用料不菲,比於修自己购置的强太多。
束上发,於修出门,福伯已经在门口候著了。
“多谢福伯了。”於修恭敬道谢。
“六少爷不用客气,都是我分內之事。”
福伯伸手一摸,从怀中掏出一张准备好的药方。
“这是老爷吩咐的,壮骨药浴的方子,六少爷收好,用量用法,上头都写著。下次的方子,要看六少爷的练功进度而定。”
“还要换方子?”
“要的,武者修炼药浴食补都要根据进度来定,马虎不得。”
於修接过来一看,顿时傻眼。
其中以两味灵虫做引,又辅以各种山参、鹿茸、犀角等贵重药材,一看就不便宜。
“福伯,这一副药下来,要多少银子?”於修试探的问道。
“这一副,是壮骨的基础方子,要价五十两左右!”
“啊!”
於修大惊,方才半个时辰竟然花掉五十两银子,这是药浴还是销金啊,太费钱了。
“六少爷作为老爷亲传弟子,药浴自然马虎不得,用料的確是比寻常武馆,精贵一些。”
“福伯,那这药浴能不能重复使用?”
“六少爷吸收快,我看已经没什么药力了。”阿福摇摇头。
娘的,於修一脸懊恼。
知道这么贵,说不得刚才喝也要喝几口。
“福伯,请教一下,像我这样的,破四关要用去几副药?”
福伯沉吟一下,大致说了个数。
“壮骨大概六副,其他的大差不差,当然六少爷天赋异稟,或许需要的更少。”
於修一阵心惊,脑瓜一转,在心里疯狂盘算。
也就是说,光破四关,就要花掉近千两,或许还不止。
如此说来,先前师娘给的五两银子,还真不是客气,真就是勉励之意,根本连一味药都买不到啊。
搞钱,必须得搞钱!
本还想著沉寂几天,避避风头,以免遭到歹人惦记。
现在嘛,身为陈禄堂关门弟子,到底谁避谁风头?
碰到实在惹不起的,大不了躲进陈府,爱谁谁。
老头子总不会赶自己走!
……
一炷香后,花厅中。
“滚滚滚。”
陈禄堂磕下茶碗,对於修叱道。
於修赶忙起身,拿起茶壶给师父续上茶水,陪著小心。
“师父,我正是长身体的年纪,饭量大一点是正常的。”
看著桌上清洁溜溜的餐盘,於修也有些不好意思。
谁能想到,虫灵附带的吞食天赋,能吃,吃得快,对他这种穷山民来说,根本就是个负面效果。
“再吃两顿,我这点棺材本都给你小子吃没了,赶紧滚吧。”
於修知道陈禄堂没生气,见时候也不早了,便向师父和师娘提出告辞。
“师父,我明儿再来。”
“明天不用来,你先练著,等气血有鹅蛋大小,再过来吧。”
“是,师父。”
在阿福的陪同下,於修溜出了陈府。
陈禄堂还乡,身边只有一丫鬟一老僕。
明眼人也看得出来,这確实过的不是奢华日子,不知是不是有什么变故?
须臾,於修刚转过街道,余光便瞥到一顶精致华美的四人轿,停在了陈府门口。
他站在墙角,准备看看情况。
挑开轿帘,下来一名蓄著山羊鬍的中年文士,手执摺扇,一身月白华服,看起来非富即贵。
跟在轿子后的,是七八个人抬著的礼盒,往门口一停,扶轿的隨从便上去敲门。
依旧是福伯开的门,从隨从手中得了拜帖,进去了。
良久,福伯重新回来,又將拜帖递还给中年文士,便栓门回去了。
在门口盘桓,约莫等了盏茶功夫,中年文士嘆息一声,重又上了轿子。
待经过於修身旁时,扶轿的隨从愤恨道:“大少爷,不是我说,这都来两回了,別人不想见,何必热脸贴冷屁股,不过就是个赋閒的老头。”
轿子里一声冷哼,愤然道:“这是你一个奴才该说的话吗?自己掌嘴。”
隨从一惊,啪啪扇著嘴巴,赶忙告饶,“大少爷,是小的失言了。”
“莫说是我们赵家,就连郡守见了陈老將军,也要礼让七分,你这等言论会害死赵家的,知道吗?”
“小的记住了。”下人继续討饶,只是脸上带著莫名,显然不知道,平素温和的大少爷,为何发火。
待这一行人走远,於修才悠悠的现出身来。
“赵家?”
这乡里的赵家,最大的就是赵老爷家了吧,不知道来找陈师什么事。
陈禄堂既做过將军统领,即便现在赋閒了,上赶著巴结的人也不会少。
这群人或许从哪里得了消息,才赶来拜会。
若是消息传开,这陈府只怕早已门庭若市了。
於修摸摸怀里的药方,还有师娘给的五两银子,又想著高达百两的药浴。
直接上山吧,还愣著干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