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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4章 安寧怀疑错人了
    称帝悔我婚?灭国哭什么! 作者:佚名
    第354章 安寧怀疑错人了
    “那就是,让他们永远坚持自己內心的想法,並且將之执行到底,不受任何外力的影响和动摇。”
    “韩立的本心,就是对你绝对的忠诚,和守护大晏百姓。
    所以,心锚只会让他把这两件事,做得更加极致。他善待百姓,是因为他本就如此。他刚才要杀我,也就因为他觉得我威胁到了你。
    安寧陛下只看到了他收买人心的表象,却没看到他那颗赤胆忠心的本质。她怀疑韩立,反而是步臭棋。”
    听完贏月的话,叶城彻底怔住了。
    他想起之前安寧对韩立的种种猜忌,想起两人因此发生的激烈爭吵。
    原来,从一开始,就是安寧错了。
    他看著眼前这个脸色苍白,却依旧谈笑自若,仿佛能洞悉一切的女人。
    心中第一次,对安寧的判断,產生了怀疑。
    他不由得在心中,暗暗地白了贏月一眼。
    这个女人,总是能在最关键的时候,说出最诛心的话。
    凤凰城,皇宫。
    安寧独自一人坐在冰冷的大殿里,手中紧紧攥著一枚传音玉符。
    叶城已经去凉州三天了。
    这三天里,她没有收到任何和他有关的消息。
    她知道,他正在进行关键的治疗,不能被打扰。
    可是,那种被排斥在外的感觉,那种对未知的恐惧和担忧,像毒蛇一样,日夜啃噬著她的心。
    她的脑海中,总是会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叶城和贏月在凉州独处的画面。
    他们会说什么?会做什么?
    贏月那个女人,诡计多端,她会不会趁机……
    安寧不敢再想下去。
    她猛地站起身,在大殿里来回踱步,试图用这种方式来驱散心中的烦躁。
    “陛下。”安欣从殿外走了进来,看到她焦躁不安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担忧。
    “还是没有消息吗?”
    “没有。”安寧的声音有些沙哑。
    “別太担心了。”
    安欣劝慰道,“叶城吉人自有天相,不会有事的。贏月现在也需要他来对抗邪天,她不敢乱来的。”
    “我担心的不是叶城哥哥,而是贏月,!”
    安寧停下脚步,苦笑著说道,“我总觉得,把叶城哥哥交给她,就像是把一只羊,送进了狼的嘴里。”
    “可我们现在,別无选择啊。”安欣嘆了口气。
    是啊,別无选择。
    这四个字,像一座大山,压得安寧喘不过气来。
    就在这时,一名身披重甲的传令官,神色匆匆地从殿外跑了进来。
    “启稟陛下!扬州前线八百里加急军报!”
    安寧心中一沉,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念!”
    “启稟陛下,驻守吴州信阳一带的偽周降將江夏,於昨日深夜,突然率部譁变!他打开城门,引吴州叛军入城,与我大晏守军展开激战!我军猝不及防,损失惨重,前不久扬州前线夺回来的信阳城,已於今日凌晨失守!”
    “什么?!”安寧脸色大变,猛地一拍桌案。
    “江夏?他不是贏月的心腹吗?他怎么敢!”
    江夏,原是偽周的一名重要將领,在贏月“投靠”大晏后,被派往扬州前线,协助大晏军队防守。
    最近,由於扬州战线战局优势化,所以他也被派去了吴州信阳镇守。
    安寧虽然对他有所提防,但从未想过,他竟然敢在如此关键的时刻,公然反叛!
    “叛军现在何处?”安寧强压下怒火,追问道。
    “回陛下,江夏在占据信阳之后,並未继续向东进攻,而是率领大军,转向南下,直扑元国边境!看其行军路线,目標……似乎是元国的锁妖塔!”
    “元国锁妖塔?”安寧的瞳孔骤然收缩。
    她瞬间明白了对方的意图!
    邪天在魏国锁妖塔的计划虽然失败了,但他並未死心!
    他这是要故技重施,利用元国的锁妖塔,再搞出別的阴谋!而江夏,就是他策反的內应!
    这个混蛋!
    “传我命令!”安寧的声音,如同淬了冰的利刃,在大殿中响起。
    “命江州守將张继,即刻率领江州驻防部队南下平叛!我不管他用什么方法,三天之內,必须给我夺回信阳,然后斩下江夏的狗头!”
    “陛下!”一旁的兵部尚书急忙出言劝阻,“张將军麾下的修士新军和飞龙卫老兵,都是防备北方邪天主力的关键力量,若是轻易调动,万一邪天趁虚而入……”
    “没有万一!”安寧直接打断了他,眼神决绝。
    “邪天所有的精力,都在元国锁妖塔上!他现在没有余力在北线发动大规模进攻!这是我们平定內乱最好的机会!”
    “告诉张继,不必留活口,把那些叛军全给我杀光!”
    安寧的命令,斩钉截铁,不容置疑。
    这是她启动“壁虎计划”以来,第一次真正亮出自己的獠牙。
    她要让贏月,也让天下所有心怀鬼胎的人看清楚,她安寧,绝不是一个可以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陛下,此事……是否需要知会一下正在凉州养伤的贏月陛下?”传令的將军小心翼翼地问道。
    安寧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不必,这是我大晏的內政。”
    她的人,在我大晏的土地上作乱,我杀,有何不可?”
    贏月是在为叶城进行第七次魔气压制之后,得知江夏叛乱並被斩杀的消息的。
    传讯的玉符在她的掌心化为飞灰,她那本就因耗费功力而苍白的脸色,瞬间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安寧!”
    贏月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便身影一闪,离开了凉州城主府。
    凤凰城,皇宫大殿。
    安寧正和安欣等人商议著前线的军务,一股凌厉的气息,便毫无徵兆地降临了。
    贏月身形狼狈,脸色苍白,但那双眼睛里,却燃烧著滔天的怒火。
    她一步步地从殿外走进来,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眾人的心上。
    “安寧!你最好给我一个解释!”贏月的声音,如同来自九幽的寒风。
    安寧平静地看著她,挥了挥手,示意其他人先退下。
    大殿之內,只剩下她们二人。
    “解释?”
    安寧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上面的热气。
    “我需要给你什么解释?你的心腹,在我大晏的国土上,勾结邪天,发动叛乱,导致我数千將士战死,还导致前不久收復的信阳失守。我派兵平叛,清理门户,何错之有?”
    “他是不是勾结邪天,你说了不算!”
    贏月怒道,“你为什么不先通知我?为什么不让我来处理?你这是在向我示威吗?”
    “示威?”
    安寧放下茶杯,站起身,直视著她的眼睛,“贏月,你搞清楚。这不是示威,这是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