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姓朱了,建立大明很正常吧 作者:佚名
第11章 符二妹
“某之前乃是禁军十將,因不愿意与郭大帅为敌,所以被革除军职,幸亏跑的快,才没有被杀害。”
“而且某手里有一条重要至极的线索要告知魏国公,只是苦於无法接触国公,只要能接触国公,必会被重视!”
朱驍讲了个大概,隱瞒了具体细节。
那微胖道人凑到观主耳边,耳语低如蚊蚋:“师兄,你真的相信这来路不明之人的话吗?”
观主沉默一会,朝清河道:“清河,你带这个壮士去一趟国公府吧。”
不是他愿意相信朱驍,实在是没得办法了。
符二娘子只是来祈求过一次,再加上魏国公如今的情况不明,想要让对方出手保全正一观,机会实在渺茫。
更重要的是,总不会有人敢骗到国公府上吧?
如果说如今的开封府是个死城,怕是毫不为过。
经歷了晚唐到如今上百年的乱世,百姓早已在夹缝中摸索出苟活的法则。
清河带著朱驍走了近一个时辰才到了符彦卿府上。
高大的院墙沉默矗立,朱漆大门紧闭,只余侧门一道窄小的入口。
清河上前,小心翼翼地叩击著那扇不起眼的侧门。
“篤~篤~篤~”
许久,侧门才“吱呀”一声,裂开一条缝隙。
一张布满皱纹、写满警惕的脸探了出来,確认只有面前这两人后,才长长地、无声地吁出一口气。
“贫道乃城外正一观道人清河,”清河连忙躬身行礼,语气带著恳求,“有要事求见府上二娘子。”
老人眉头紧锁,连连摆手,声音压得极低:“国公府如今闭门谢客,天大的事,也请过些时日再来吧!”
言罢,便要用力將门关上。
国公站错了队,至今未归,府中人心惶惶,主心骨不在,二娘子一个年轻女子,何必让她徒增烦忧?
门扇向內合拢的力道传来,清河顿时慌了神,手足无措,嘴唇囁嚅著却说不出话。
朱驍猛然上前一步,五指如铁钳般死死抵住了沉重的门板!
老人气的手指都在颤抖:“你大胆,你难道不知道这里是哪里吗?竟然敢来此地造次?!”
朱驍沉声道:“还望稟报一下,就说某能让魏国公平安归来。”
老人关门的力道骤然衰减,终於鬆口了:“好,我这就去稟报一下二娘子,你们稍等片刻。”
符彦卿之前是平卢军节度使,和慕容彦超,刘銖等一样,是被刘承祐急忙招到京城救急的。
他的夫人与子女等都留在封地,只有长子符昭信和次女符二妹隨父来到京城。
现在符彦卿和符昭信都在城外没有回来,能做主的只有符二妹。
老人走到符二妹的院门外就停下来了,高呼:“二娘子,外面有个道士和汉子,道士是正一观的,汉子说有方法能让国公平安回来。”
没一会,一个身著青衣罗裙的圆脸侍女走了出来,脸蛋粉白,眼睛乌溜溜的,正是符二妹的贴身侍女。
她脆声道:“李老,二妹吩咐了,请他们到前厅稍坐,娘子即刻便来。”
老人年轻的时候是符彦卿的亲兵,救过对方,所以老了后被安排在京城的符宅看门,很受符彦卿尊敬。
......
符彦卿的府邸相比起郭威府小了很多,庭院深深,迴廊寂寂,只有几个佩刀的侍卫在无声地巡视,眼神锐利地扫过朱驍和清河。
李老引著二人穿过几道迴廊,来到略显空旷的正厅,二人刚落座,便有侍女奉上两盏清茶。
朱驍抿了一口,也尝不出什么好坏,倒是清河露出陶醉的神色,嘴里喃喃道:“好茶,好茶。”
未几,厅外传来细碎的脚步声和衣裙摩擦的窸窣声。
只见两名女子步入厅中。
当先一人,身量颇高,一袭素白罗裙,衬得肌肤胜雪。
一张鹅蛋脸,线条柔和,宽大的衣裙也未能完全遮掩其丰腴而匀称的身段,她步履沉稳,眉宇间带著將门女子特有的英气,又混合著一丝挥之不去的忧色。
『原来是她。』
朱驍当日在正一观见的白衣女子竟然就是符彦卿的女儿。
当时仅凭一个背影便觉其不凡,今日得见真容,才知何谓国色天香。
“贫道清河,拜见二娘子!”清河连忙躬身行礼,姿態恭敬。
朱驍也是照瓢画葫芦,行礼问候。
符二妹在主位坐下,姿態端庄,目光平静地扫过二人。
那白白胖胖的侍女侍立在她身侧,一双乌亮的大眼睛好奇地在朱驍身上转来转去,似在打量这个胆敢夸下海口的军汉。
“二位不必多礼,请坐。”符二妹的声音有著武人世家独特的乾脆与清爽。
朱驍率先开口:“二娘子,某今日来此是为了帮助魏国公,同样也是为了自救。”
符二妹没有回话,只是静静看著朱驍。
一个军汉竟然敢说有方法救魏国公,实在让人难以相信。
要不是如今符彦卿情况特殊,朱驍连踏入这间府邸的资格都没有。
明明符二妹的眼神没有审视,很平和,可就是让人有一种坐立难安的感觉。
不知是因为她的容貌,还是身份背景。
朱驍轻咳一声:“郭大帅的长孙就是被某救走的!”
符二妹眼中闪烁过一丝疑惑,旋即又激动起来。
她只是知道郭威的家族被屠戮,却不知道还有一个余孤被救出。
听完朱驍的话,她瞬间就意识到这个机会是多么的重要!
要是自己父亲能將郭威的长孙交上去,不说加官进爵,保持如今的富贵並不是什么问题。
坐在下首的清河更是惊得倒吸一口凉气,猛地转头看向朱驍,眼神里充满了骇然。
但凡有点脑子的人都知道,未来开封城的主人姓什么。
他之前对正一观安危的担忧,此刻瞬间烟消云散——有了这份泼天大功作为交换,请符家出手庇护一个小小的道观,岂非易如反掌?
符二妹强行压下翻腾的心绪,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因激动而略显紧绷:“事关重大!可有凭证?”
朱驍从怀中掏出一枚玉佩,那玉佩质地纯净,雕工古朴,流转著一层柔和內敛的光泽。
“此乃郭帅夫人给某的信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