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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夜入长安,不良人动
    唐诡:拥兵百万,皇帝要收兵权? 作者:佚名
    第7章 夜入长安,不良人动
    她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迫人的气势从她身上散发出来。
    “陛下,卢长史说的对,我们不能再等了。”她对李隆基说道,“既然他想玩,我们就陪他好好玩一场。这皇宫,是我们的地盘,不是他李冲的幽州大营!”
    李隆基被太平公主的气势所慑,一时间也说不出话来。
    太平公主不再理会他,直接对卢凌风说道:“卢长史,你是个聪明人,也是个有胆识的人。本宫现在给你一道密令,你立刻出宫,去本宫的公主府,调动我府上所有的卫士和供奉。然后,再去联络金吾卫大將军,让他的人控制住长安城所有的街道和城门。告诉他,今晚长安戒严,任何人不得隨意走动,违者格杀勿论!”
    “公主殿下,这……”卢凌风有些迟疑,调动金吾卫,那可是皇帝的权力。
    “怎么?你不敢?”太平公主眼神一冷。
    “臣……遵命!”卢凌风咬了咬牙,接下了这个命令。
    他知道,太平公主这是要越过皇帝,直接掌控局面了。但眼下情况紧急,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苏无名。”太平公主又看向苏无名。
    “臣在。”
    “你留在这里,辅佐陛下。宫中的禁军,就交给你和陈玄礼將军共同调度。记住,把所有能调动的人,都给本宫调到太极宫来!就算是用人堆,也要把李冲给本宫堆死在这里!”太平公主的声音里充满了狠厉。
    “臣遵命!”苏无名躬身领命。
    安排完一切,太平公主走到李隆基面前,语气缓和了一些。
    “陛下,事已至此,您必须镇定下来。您是大唐的皇帝,只要您一道旨意,天下兵马皆可为您所用。一个李冲,还翻不了天。”
    李隆基深吸一口气,看著眼前这个比自己更有决断的姑姑,心里五味杂陈。
    他点了点头:“姑姑说的是,朕……朕知道了。”
    卢凌风领了密令,不敢耽搁,立刻转身出宫。
    他骑在马上,夜风吹得他脸颊生疼,但他的心里却是一片火热。
    他知道,自己正在参与一场足以改变大唐歷史的豪赌。
    他先是快马加鞭赶到了太平公主府。
    公主府的管事一见到公主的密令,不敢有丝毫怠慢,立刻召集了府中三百名精锐卫士和数十名武功高强的江湖供奉。
    这些人,是太平公主这些年秘密培养的私人武装,每一个都是以一当十的好手。
    “所有人听令!”卢凌风站在台阶上,高声喊道,“隨我前往皇城,拱卫圣驾,擒杀叛贼!”
    “喏!”三百多人齐声应和,声势骇人。
    隨后,卢凌风又马不停蹄地赶往金吾卫的衙门。
    金吾卫大將军接到太平公主的“密令”,虽然心存疑虑,但在看到卢凌风身后那群杀气腾腾的公主府卫士后,还是选择了服从。
    很快,一道道命令从金吾卫衙门发出。
    驻守在长安城十二座城门的守军,全部换上了金吾卫的精锐。
    一队队手持长矛,腰挎横刀的金吾卫士兵,开始出现在长安城的各大街道上,盘查著每一个过往的行人。
    整个长安城,在短短半个时辰內,就从一座繁华的不夜之都,变成了一座戒备森严的军事堡垒。
    无数的百姓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不敢出门,纷纷熄了灯,躲在家里,从门缝里惊恐地看著外面一队队跑过的士兵。
    他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那股山雨欲来的压抑气氛,却让每个人都感到心惊胆战。
    长安城,这座帝国的中心,今夜,註定无眠。
    就在卢凌风调兵遣將,让整个长安城都陷入紧张气氛的时候。
    股看不见的暗流,正从城市的四面八方,悄无声息地匯入这座巨大的漩涡之中。
    城南,朱雀大街。
    一支庞大的商队正在缓缓行进。商队的管事是个精明的中年人,他正陪著笑脸,给守街的金吾卫递上了一袋沉甸甸的银子。
    “军爷,行个方便。我们是给城里的大户送丝绸的,误了时辰,东家要怪罪的。”
    金吾卫的校尉掂了掂钱袋,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罢了罢了,看你们也不像奸细,过去吧。”
    商队缓缓通过了关卡。
    没有人注意到,那些装满“丝绸”的马车里,躺著的並不是柔软的布料,而是一个个身穿黑衣,屏住呼吸的汉子。他们的身边,放著一柄柄拆解开的弓弩和淬了毒的箭矢。
    他们是不良人三十六镇中的“飞蝠镇”,最擅长偽装和潜行。
    ……
    城西,一处偏僻的巷子里。
    一支送葬的队伍正在吹吹打打,纸钱漫天飞舞。
    领头哭丧的是个瞎眼的老头,他哭得撕心裂肺,棺材里躺著的是他亲爹。
    一队巡逻的金吾卫嫌晦气,皱著眉头,催促他们快点离开。
    “快走快走!別在这挡道!”
    送葬队伍加快了脚步,拐进了另一条小巷。
    刚一拐进去,那瞎眼老头立刻停止了哭嚎,原本浑浊的眼睛里,迸发出一道精光。
    “快!换衣服!一炷香之內,必须赶到指定地点!”
    棺材板被打开,里面没有尸体,只有一堆堆叠得整整齐齐的夜行衣和兵器。
    他们是“丧门镇”的不良人,最擅长利用红白喜事来掩人耳目。
    ……
    城北,地下水道。
    腥臭的污水中,几十个黑影正猫著腰,悄无声息地快速前进。
    他们全身都涂满了淤泥,只露出一双在黑暗中闪闪发亮的眼睛。
    他们是“地鼠镇”的不良人,对长安城地下的所有密道、水道了如指掌。皇宫的地下,甚至都有他们挖出的秘密通道。
    ……
    这样的场景,在长安城的各个角落同时上演。
    三十六镇不良將,接到了李冲的最高指令后,立刻动用了所有能动用的力量。
    他们有的扮作杂耍的艺人,有的扮作云游的道士,有的扮作进京赶考的书生……
    他们用各种各样的身份,各种各样的方式,像水银泻地,无孔不入地渗透进了这座已经戒严的城市。
    金吾卫的封锁,对普通人来说是天罗地网,但对他们这些常年行走在黑暗中的人来说,却处处都是漏洞。
    他们是李冲的眼睛,是李冲的耳朵,更是李冲的刀。
    今夜,这把刀,已经悄然出鞘。
    琅琊王府附近的一座酒楼里。
    一个身材魁梧,满脸虬髯的大汉,正坐在二楼的窗边,一边喝著酒,一边看著窗外街道上紧张肃杀的气氛。
    他就是三十六镇不良將之首,“天魁星”石玄。
    他的身边,陆续有身影闪现,然后又悄然隱去,將一条条最新的情报,匯总到他这里。
    “报!金吾卫已经封锁全城,由卢凌风统一指挥。”
    “报!太平公主府三百卫士已入皇城,目標太极宫。”
    “报!龙武大將军陈玄礼已调集五千禁军,正向太极宫集结。”
    “报!大理寺丞苏无名,正在协助陈玄礼布置宫中防务。”
    石玄听著一条条情报,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
    他只是將杯中的酒一饮而尽,然后从怀里掏出一面漆黑的令牌。
    令牌上,刻著一个古朴的“冲”字。
    这是李冲的帅令。
    帅令上只有四个字:“静待时机”。
    “静待时机……”石玄喃喃自语,眼中闪过嗜血的光芒。
    他知道,王爷这是在下一盘大棋。
    而他们这些不良人,就是棋盘上最致命的棋子。
    现在,棋子已经全部就位,就等执棋人一声令下。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目光投向远处那片灯火辉煌的宫殿。
    “李隆基,太平公主……你们以为自己是猎人,却不知道,自己早已成了猎物。”
    他拿起桌上的横刀,对著空气,轻轻一挥。
    一道无声的刀风划过,桌上的酒杯,无声无息地裂成了两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