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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离谱
    开局烟花厂,我造的真不是飞弹啊 作者:佚名
    第96章 离谱
    闯进来的年轻人站在床前“啪”地敬了个军礼。
    声音又亮又脆:“陈厂长好!我是奉命来请您的!”
    年轻人脸有点红,额头上还沾著霜。
    陈鑫一下子坐起来,脑子飞快转。
    他看著青年,黑布棉袄的袖口磨得发亮,站姿绷得笔直,手贴在裤缝上没动。
    这股劲儿除了军人没谁有。
    大半夜来家里,还这么正式,还是肯定是大事,不然不会这么冒失。
    还没等陈鑫开口,张牧之就喘著气跟进来,棉帽檐上全是霜。
    “厂长,对不住对不住,我本来想著明天再说的!”
    张牧之抹了把脸上的汗,语气带著歉意。
    “这是我战友小李,是陈大校派来的,说有急事找你。”
    张牧之怕陈鑫生气。
    毕竟大半夜闯人家里太没规矩,但小李也確实等不到明天,毕竟这是陈大校的命令。
    小李也赶紧补话:“陈厂长,实在抱歉,事太急了,陈大校说不能耽误,您別见怪。”
    陈鑫盯著小李看了几秒,又转头瞅了眼张牧之。
    张牧之跟自己这么久,不会骗自己。
    小李看著也实在,不像是装的。
    上次陈大校找自己,是改信號弹的技术,这次大半夜派人来,十有八九还是这类活儿。
    陈鑫整理了下衣服,开口问:“是技术上的事吧?跟上次帮你们改信號弹差不多的?”
    小李眼睛一下子亮了,赶紧点头。
    “对!就是技术活儿!陈大校在那边等著,让我们赶紧请您过去,说只有您能帮上忙。”
    小李鬆了口气,陈厂长没生气,还主动问起事儿,这趟没白跑。
    张牧之也笑了:“我就说厂长你愿意帮!陈大校还担心你睡熟了不愿起,让我们轻点呢。”
    陈鑫心里盘算了下。
    正愁没机会找陈大校说政策的事。
    厂里现在全靠政策拿低价原料,要是真变了,成本就得涨。
    这下倒好,他先找自己帮忙,帮完忙再提政策,他说不定更愿意听,毕竟有合作的情分在。
    上次改信號弹成了,这次再难也得试试,总不能放过这个机会。
    陈鑫掀开被子下床:“行,我跟你们去,等我穿件厚棉袄,夜里风大。”
    陈鑫从柜子里翻出那件最厚的蓝棉袄,往身上套。
    扣子一颗一颗扣紧,连最上面那颗都没落。
    夜里冷得刺骨,別冻著,不然没法干活。
    他又摸了摸口袋,烟盒是空的。
    他捏了一下烟盒,不管怎么样,去了那边再说,別耽误时间。
    小李在旁边等著,悄悄瞟了眼屋里的陈设。
    就一张木床,一个掉漆的桌子,一把椅子,连个像样的柜子都没有。
    陈厂长是厂长,住得这么朴素,跟那些爱摆架子的厂长不一样,是实在人。
    小李心里更佩服了,觉得跟这样的人打交道,踏实。
    张牧之从桌上拿起围巾,递到陈鑫手里:“厂长,把这个围上,你脖子怕风,別冻著了。”
    张牧之记著陈鑫上次冻著脖子,咳了好几天,这次得顾著点。
    陈大校的事要紧,可厂长的身子也不能不顾。
    陈鑫接过围巾,一圈圈绕在脖子上,勒得不太紧,正好护住脖子。
    “走吧,別让陈大校等急了,他大半夜派人来,肯定是要紧事。”
    陈鑫带头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眼——桌上的灯还亮著,没事,回来再关,不费电。
    出了家门,冷风“呼”地刮过来,陈鑫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路上没几盏路灯,昏昏暗暗的,只有远处几户人家的窗户亮著灯,像星星似的。
    1990年的夜晚就这样,静得很,除了风声,啥动静都没有。
    到了夏天,兴许还有虫鸣。
    小李指著远处的绿色影子:“陈厂长,车在那边呢,是吉普车,快得很。”
    陈鑫顺著小李指的方向看,隱约能看见吉普车的轮廓,军绿色的,在黑夜里很显眼。
    陈大校居然派吉普车来接,这事肯定不一般,比上次改信號弹还要紧。
    张牧之在旁边笑著说:“这下不用骑那二八大槓了,吉普快,半个钟头就能到军区大院。”
    张牧之挺高兴,坐吉普比骑车舒服,还能少挨点冻。
    小李快步走过去,拉开吉普的后门,伸手扶了下陈鑫:“陈厂长,您先上,里面铺了垫子,不凉。”
    吉普车里有点挤,铺著军绿色的棉垫子,闻著有股淡淡的汽油味,还有点煤烟味。
    陈鑫坐下,小李和张牧之也跟著上来,车门“砰”地一声关上,挡住了外面的冷风。
    司机是个老兵,回头冲陈鑫笑了笑:“陈厂长,咱这就去军区大院,路上可能有点顛,您坐稳了。”
    吉普车发动起来,“轰隆隆”的声音在夜里特別清楚。
    车开在土路上,时不时顛一下,把人晃得身子发飘。
    陈鑫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飞快闪过的树影,心里有点忐忑。
    上次改信號弹,是因为烟花的引信和信號弹的有点像。
    药粉的光效也能用上,才算顺利。
    这次不知道是啥技术,要是比信號弹难太多。
    自己搞不定咋办?
    要是搞砸了,陈大校会不会失望?
    到时候政策的事,还咋跟他开口?
    厂里还等著政策撑著呢,可不能出岔子。
    小李坐在旁边,没多说话,偶尔从口袋里掏出个军用水壶,喝两口热水。
    他听张牧之说过,陈厂长上次改信號弹,帮了大忙,立了功。
    这次陈大校找他,肯定是没別人能帮上忙,不然不会大半夜派人来请。
    小李盼著这次也能成,別让陈大校失望。
    张牧之攥著衣角,手指有点凉。
    他心里琢磨,要是厂长帮了陈大校,俩人的关係肯定更铁。
    厂里现在怕政策变,到时候让陈大校在领导面前说句话,肯定管用。
    这趟没白来,说不定能解决厂里的大麻烦,比啥都强。
    吉普车又顛了一下,陈鑫摸了摸內侧口袋。
    里面装著记利润的小本子,上次算的,这个月卖高端货赚了不少。
    要是到时候帮完忙,陈鑫求陈大校也帮帮他。
    没准陈大校问起厂里的情况,到时候就把本子拿出来,让他看看厂里做得好,政策变了损失大,他说不定更愿意帮忙。
    可別到时候紧张,忘了拿出来,得记牢了。
    外面的风更大了,吹得车窗“呜呜”响,像是有人在哭。
    陈鑫心里想,陈大校是实在人,上次临走时说“以后有事找我”,没说空话。
    这次找自己,是信得过自己,可技术这事,得小心。
    要是真搞不定,就实说,別硬撑,不然更麻烦。
    吉普车开了差不多半个钟头,路边的路灯渐渐多了起来,也亮了些。
    能看见“军区大院”的牌子,掛在门口,旁边还掛著两个红灯笼,挺显眼。
    陈鑫心里一紧,快到了,更忐忑了,不知道等著自己的是啥活儿。
    小李说:“陈厂长,快到了,陈大校在办公室等著呢,没去休息。”
    陈鑫点了点头,突然想起上次改信號弹时,零点开系统能拿到有用的情报。
    现在应该快到零点了,试试?
    说不定能有帮助。
    他在心里默念:“系统,打开面板。”
    眼前立马跳出个半透明的框,上面的字清清楚楚,一点不模糊。
    【宿主:陈鑫】
    【情报值:4800】
    【今日情报:迫击炮与烟花的联繫改进策略(5300情报值)】
    【今日情报:邻市婚庆烟花订单预测(3000情报值)】
    【今日情报:低成本烟花包装改进方法(2000情报值)】
    陈鑫的眼睛一下子瞪圆了,差点没忍住叫出声,赶紧用手捂住嘴。
    第一个情报是什么鬼?
    迫击炮?
    这是要改大炮?
    玩的也太大了吧!
    上次是信號弹,这次直接上迫击炮了?
    跟烟花差得也太远了,咋联繫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