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烟花厂,我造的真不是飞弹啊 作者:佚名
第95章 黑夜里的人影
陈鑫坐在椅子上,看著李叔、张牧之和王二三人。
他开口时语气很平稳:“之前牛一犇找过我,说市里有四成领导,想把给烟花產业的资源挪去机械、纺织那边。”
“咱们现在全靠政策才能拿到低价原料,要是政策真变了,咱们厂子的日子就该不好过了。”
李叔一听,身子立马往前凑了凑。
“这可咋整啊?咱们厂子的原料全靠政策优先供应,价格还低。”
“要是政策真变了,供销社不优先给咱们供货。”
“原料价格再一涨,做烟花的成本就高了。”
张牧之攥著帐本的手不自觉地紧了紧。
他在心里盘算著,这个月厂里能赚的钱几乎翻了一倍,有一半原因都是原料价格便宜。
要是真没了这政策,原料价格每涨一成,利润就会少一成。
厂子当然不会回到以前紧巴巴的日子,但赚的钱肯定也会少许多。
王二低著头,手指无意识地抠著衣角。
他刚在厂里站稳脚跟,还想著多赚点奖金。
要是政策变了,厂子就赚不到钱。
厂长挣不到钱,他就挣不到钱。
陈鑫扫了他们三人一眼,接著说道:“现在提前琢磨著,等真到了那时候,咱们才能有办法应对。”
“你们有啥想法都儘管说,不用怕说差了。”
李叔先开了口:“要不咱们找供销社的刘主任,多囤点原料?”
“现在原料价格便宜,要是能囤够半年的量。”
“就算政策真变了,咱们也能撑上一阵子。”
他觉得手里有原料最实在,就算后面原料涨价了,也不用慌,还能慢慢想別的办法。
陈鑫摇了摇头:“恐怕不行,原料放久了容易受潮。”
“像鈦粉、钡盐这些东西,一受潮就没法用了,到时候也是白浪费钱。”
“而且咱们的料房也小,根本堆不下半年的原料,囤多了反而会添麻烦。”
李叔听了,忍不住嘆了口气。
也是,之前老厂长时代就出过鈦粉受潮的事儿。
用那些受潮的鈦粉做出来的烟花不亮,最后扔了不少原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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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能再犯同样的错,看来这个想法確实没用。
陈鑫又看向张牧之:“你呢?有啥想法?”
张牧之摸了摸下巴,眉头还皱著。
“我再好好想想,现在还没琢磨透,先不说了。”
他觉得囤原料的办法不行,得找个更稳妥的路子。
比如改配方降低成本,或者找別的关係想想办法。
但他没琢磨透之前可不能瞎说。
陈鑫点了点头,没有逼他,转头又问王二:“你平时脑子活,有没有啥招?”
王二搓了搓手,看著有点紧张:“要不咱们再跟城北的厂子凑凑钱?”
“多凑点钱在手里,就算原料涨价了,也能买得起。”
“先撑到政策变回来再说。”
他觉得钱能解决眼下的问题,只要凑够了钱,原料贵点也能买,总能熬过去。
陈鑫笑了笑:“靠凑钱不是长久的办法,城北厂也得自己赚钱,不可能一直跟咱们凑钱。”
“凑钱只能撑一时,要是政策一直变,也不一定还会变回来。”
“到那时候,再多的钱也不够花,这个想法其实也没用。”
王二听了,又低下头,没什么话可说了。
確实,城北厂跟他们只是合作关係,又不是一家人。
总指望人家凑钱,他自己都觉得不好意思,看来这招是真不行。
办公室里瞬间静了下来,只有煤炉里的火苗偶尔发出几声轻微的噼啪声。
陈鑫用手指敲著桌子,心里也在琢磨。
政策变不变,关键还在领导的態度。
要是能让领导知道烟花產业的好处,说不定就不会轻易把资源挪走了。
可问题是找谁去跟领导说呢?
他自己根本不认识市里的领导。
突然,张牧之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手里的帐本差点掉在地上。
“陈大校!”他突然喊出声。
之前厂子出事儿的时候,陈大校就出手帮过忙,而且陈大校跟市领导很熟,说话管用!
陈大校当然不会刻意偏袒陈鑫。
但只要他在领导面前稍微说几句客气话,领导说不定就会多考虑考虑烟花產业。
陈鑫也猛地站了起来,眼睛一下子亮了:“对呀!”
李叔和王二都愣住了,看著他俩突然站起来,脸上满是疑惑。
李叔忍不住问道:“咋了这是?你们想起啥了?这么激动。”
陈鑫重新坐下,笑著说道:“想起陈大校了,他跟市领导熟,说话管用。”
“要是能联繫上他,让他在领导面前提一句咱们厂子的好,政策说不定就能稳住了。”
张牧之也点了点头:“对,我们的烟花產业確实很好,让陈大校帮忙说说话应该也没问题。”
他心里踏实多了。
陈大校这层关係,比囤原料、凑钱都管用,是真能解决问题的办法。
李叔一听,也笑了:“陈大校啊!我记得小鑫之前就用滚他的名號,很好用!”
“而且之前陈大校也来过厂里检查不明飞行物。”
“那时他还夸咱们工人干活认真,找他准没错。”
王二也鬆了口气:“那真是太好了!”
他一直就怕出现最坏的情况,厂子效益下滑裁员。
这样厂里就肯定犯不上裁人了,他的工作也稳了。
还能继续赚奖金,给媳妇买新褂子的事儿也有著落了。
陈鑫敲了敲桌子:“就这么定了,明天我去联繫陈大校,先问问他有没有空,跟他说说咱们厂里的情况。”
“希望能联繫上他老人家吧。”
“能成最好,就算不成,咱们再想別的辙,总有解决办法的。”
张牧之点头说道:“我把厂里的帐本好好整理一下,要是陈大校问起,咱们就能清楚地说说厂里的情况,证明咱们厂確实做得好。”
得让陈大校知道,鑫源厂不是在瞎混,是真能做出成绩的。
这样他帮著说话也有底气。
王二说:“我明天去盯著车间,保证不出差错,要是陈大校来厂里看,也能看到咱们厂干活规矩,工人们都用心。”
可不能给厂里丟脸,得让陈大校觉得鑫源厂靠谱,值得帮一把。
陈鑫看著他们三人,心里踏实多了:“好,就这么分工,大家都好好干,別出岔子。”
“现在散会,大家该干啥干啥去,有消息我再跟你们说。”
三人都应了一声,转身往外走。
张牧之则往財务室走,心里想著要把帐本整理仔细,销量、利润都得算得明明白白。
王二朝著车间的方向去了。
要盯紧工人们,別让有人在车间抽菸,也別让有人偷懒,还得让车间保持得整整齐齐的。
陈鑫留在了办公室里,端起杯子喝了口热水。
他心里琢磨著,说实话,要真能联繫上陈大校。
那他估计会愿意帮忙。
但问题就怕联繫不上,毕竟他老人家日理万机的。
到时候就跟陈大校说说厂里的情况,先说说政策可能变动的事儿,听听他的意见,能帮就帮,不能帮也不怨他。
等天快黑的时候,陈鑫锁好办公室的门,才往家走。
现在厂子步入了正轨,不用再天天住在厂里了,回家住也能踏实些。
他家离厂子不算远,骑自行车十几分钟就能到。
到家的时候,已经快十一点了,他推开门,屋里黑漆漆的,显然没人开过灯。
他摸黑找到开关打开灯,屋里的陈设很简单,一张床、一个桌子、一把椅子,还是老样子。
他简单洗了把脸,就躺在床上,心里还想著明天联繫陈大校的事儿,没一会儿就觉得困了,准备睡觉。
忽然,门外传来一声响动,紧接著门就被推开了,一个年轻人冲了进来。
他穿著件黑衣服,脸还有点红。
陈鑫看著这个突然闯进来的年轻人,一下子就愣住了。
这谁啊?
不认识啊。
大半夜闯进我家来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