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烟花厂,我造的真不是飞弹啊 作者:佚名
第93章 干了几个月厂长了,就不能享受一下吗
陈鑫骑在车上,风颳在脸上,不觉得冷了。
政策那事,刚才牛一犇说的有四成的领导反对,听著嚇人。
可再想想,领导们也不是瞎折腾,得看谁能办事。
鑫源厂现在能做龙腾九州,能赚实实在在的钱,还能让老百姓高兴。
就算有反对的,只要我们一直做好,政策总不会隨便变。
再说了,就算真要变,也不是今天明天的事,这件事本身就是没影的事。
可能明年才会变,可能三年后才会变,甚至可能根本不会变。
到那时候,说不定等真有苗头,我们早赚够钱,有別的法子了。
想通这些,陈鑫心里的疙瘩没了。
之前头大是瞎琢磨,不如趁现在有空,好好歇一天。
他没回厂,拐了个弯,往街里去。
这阵子天天盯车间,都没好好逛过街。
街上人不少,有挑著担子卖菜的,有推著小车修鞋的,还有小孩追著跑,手里举著糖人。
陈鑫放慢车速,看著热闹,心里敞亮多了。
前面有个糖炒栗子摊,铁锅里的栗子冒著热气,香味飘得老远。
陈鑫停下车,肚子里的馋虫一下就出来了。
之前厂子紧巴,五毛钱一斤的栗子捨不得买。
现在不一样了,兜里有钱,想尝尝就尝尝。
“老板,栗子咋卖?”陈鑫问。
老板手里的铁铲没停,笑著说:“刚出锅的,热乎!五毛一斤,买两斤算九毛。”
陈鑫掏出钱:“来两斤,要热的。”
老板麻利地称好,装在油纸袋里。
陈鑫接过来,手都被烫了一下,赶紧换个手拎。
他剥了一个刚要放嘴里,旁边的大妈喊:“小伙子,別急!烫嘴,吹吹再吃!”
陈鑫嘿嘿笑,听话吹了吹。
咬下去,甜得很,面乎乎的,比之前偷偷尝过的好吃多了。
正吃著,身后有人喊他:“陈厂长?你咋在这儿?”
陈鑫回头,是供销社的刘主任,手里拎著个布包,里面装著酱油瓶。
“刘主任,买点栗子吃。”陈鑫举了举手里的油纸袋,“您要不要尝尝?”
刘主任摆手:“不了,家里老婆子等著酱油做饭。对了,苦河厂那货,昨天堆了半仓库,没人买,蒋南脸都绿了。”
陈鑫心里乐,嘴上没说啥。
蒋南这会儿准在分厂拍桌子,可那是他自找的,跟自己没关係。
“您忙著,我再逛逛。”陈鑫跟刘主任道別,骑著车接著走。
前面是百货店,红漆招牌亮堂堂的。
陈鑫想了想,进去看看,买点东西。
店里人不多,货架上摆著肥皂、毛巾,还有的確良布料。
陈鑫走到毛巾柜前,拿起一条,摸著手软。
之前那条毛巾用了快一年,边上都破了。
现在有钱了,换条新的。
“同志,这条毛巾咋卖?”陈鑫问柜檯里的姑娘。
姑娘笑著说:“一块二一条,纯棉的,耐用。”
陈鑫掏钱买下,又看了看袜子。
之前的袜子脚趾头都露出来了,得买两双新的。
正挑著,进来个小孩,拽著妈妈的衣角:“娘,我要那个烟花糖!”
小孩指著柜檯里的糖,包装上印著小烟花的图案。
陈鑫看著,想起自己小时候,也盼著买这种糖。
小孩妈妈笑著掏钱:“就买一块,不能多吃,牙疼。”
陈鑫挑好袜子,付了钱,走的时候跟小孩说:“这糖好吃,我小时候也爱吃。”
小孩仰著头看他,眼睛亮闪闪的:“叔叔,你是做烟花的吗?我见过你放的金龙,可好看了!”
陈鑫愣了一下,然后笑:“是啊,以后有机会,再放给你看。”
小孩高兴得跳起来,陈鑫心里也暖暖的。
出了百货店,陈鑫又往前走。
前面有个布店,门口掛著几块花布,顏色鲜亮。
他停下车,想进去看看。
之前一直穿旧棉袄,现在厂子好了,该买块布做件新衣裳。
布店里,老板正给一个大妈量布。
见陈鑫进来,问:“小伙子,买布做啥?做棉袄还是褂子?”
“做件褂子,春天穿。”陈鑫说。
老板推荐:“的確良的好,耐磨,还不用总洗。你看这块蓝的,年轻人穿精神。”
陈鑫摸了摸,布料滑滑的,顏色也好看。
他问:“多少钱一尺?”
“一块八一尺,做件褂子要三尺半,算你六块三。”老板说。
陈鑫想了想,不算贵。
刚要答应,旁边的大妈开口:“小伙子,你跟他砍砍价!上次我买,一块七一尺拿下的!”
老板瞪了大妈一眼:“你那是老主顾,他是新客!”
陈鑫笑了:“老板,一块七一尺,我多买半尺,凑四尺,算七块钱,咋样?”
老板琢磨了一下,嘆口气:“行吧,看你实在,不赚你钱了。”
陈鑫付了钱,老板给他包好布,还多送了一根针:“缝扣子能用,別弄丟了。”
陈鑫道了谢,拎著布出来,心里美滋滋的。
街上的太阳慢慢往西斜,光线软了些。
陈鑫觉得有点渴,看见前面有个卖茶水的小摊,赶紧过去。
小摊是个大爷摆的,桌上放著几个粗瓷碗,旁边有个大水壶。
“大爷,来碗茶水,多少钱?”陈鑫问。
“不要钱,隨便喝。”大爷摆摆手,“我这是给路人歇脚的,不是卖钱的。”
陈鑫愣了,还是倒了一碗。
茶水是凉的,喝下去,解渴又舒服。
“大爷,您这心真好。”陈鑫说。
大爷笑:“以前我赶路,也喝过別人的凉茶。现在老了,摆个摊,也算帮衬別人。”
陈鑫喝完茶,跟大爷聊了两句。
大爷说,他见过鑫源厂放的烟花,那天全村人都去看了,都说好。
陈鑫听著,心里更甜了。
离开茶水摊,陈鑫看见前面有个卖苹果的,筐里的苹果红通通的。
他停下车,想买点回去,给李叔和张牧之他们分分。
“苹果咋卖?”陈鑫问。
“六毛钱一斤,隨便挑,都是甜的。”小贩说。
陈鑫挑了十几个大的,称完一算,三块二。
他掏钱的时候,摸出个皱巴巴的布票,还是之前没用完的。
小贩看见,笑了:“现在布票不咋用了,你留著做纪念吧。”
陈鑫把布票收起来,心里想,这玩意儿也是个念想,以后说不定见不著了。
买完苹果,陈鑫的车筐里已经满了:栗子、毛巾、袜子、布、苹果,还有刚买的两包烟。
他骑著车往回走,车把有点沉,可心里轻快。
路上遇到个修自行车的,陈鑫想起自己的车闸有点松,停下来让师傅修修。
师傅拧著螺丝,问:“你这是刚逛街回来?买这么多东西。”
陈鑫点头:“是啊,歇一天,好好逛逛。”
师傅笑:“看你这高兴劲儿,准是日子过得好。之前见你骑车,车筐里都是料袋,没这么多好东西。”
陈鑫听著,心里想,可不是嘛。
以前天天愁原料、愁订单,现在不用愁了,还能有空买自己想吃想用的,日子是真好了。
车闸修好了,陈鑫付了钱,接著往回走。
快到厂门口的时候,看见王二从里面跑出来,手里拿著个空饭盒。
“厂长!你可回来了!李叔正找你呢,说晚上想让你去他家吃饭。”王二喊。
陈鑫笑著说:“行啊,正好我买了苹果,带过去给李婶和孩子尝尝。”
王二看见车筐里的东西,眼睛亮了:“厂长,你买栗子了?闻著真香,晚上能尝尝不?”
“当然能,多买了,大家一起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