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烟花厂,我造的真不是飞弹啊 作者:佚名
第76章 圆满落幕
“它叫——龙腾九州!”
陈鑫高喊出最后的烟花的名字。
观眾区里突然静了,连小孩的哭闹都停了。
所有人的眼睛都盯著燃放区,有人不自觉地攥紧了手里的布包。
陈鑫一挥手电筒,龙腾九州被点燃。
不是一个,足足有九个龙腾九州!
引信被点燃的瞬间,“刺啦”声连成片,火星子在地上窜,像撒了把碎星。
陈鑫屏住呼吸,盯著那九个纸筒。
第一个“龙腾九州”先窜了出去,直挺挺往天上冲。
接著是第二个、第三个……
九个烟花接连上天,轨跡齐得像用尺子量过。
观眾区里有人“呀”了一声,声音很轻,却在这安静里格外清楚。
陈鑫眯起眼,天上的光开始变了。
先是一团金色的光,慢慢散开,居然是条鱼的样子。
鳞片亮得晃眼,尾巴好像还在摆,像活的。
“是鱼!”有人喊出声,声音发颤。
陈鑫心里鬆了口气,第一步成了。
他转头看观眾,见个老太太伸手去够天上的光,嘴里念叨著:“这是画里才有的吧?”
老太太身边的孙子,之前还怕得往怀里缩,这会儿挣出来,小手指著天上:“奶奶,好多鱼!九条!”
可不是九条么。
九个烟花炸出九条金鱼,在天上绕著圈游,金色的光把河面的冰都映得发亮。
人群里也有其他厂的烟花工,他们都愣了,这会儿忘了捂耳朵,张著嘴看。
这哪是烟花?
比厂里见过的工具机还精密,陈鑫这小子到底藏了多少本事?
陈鑫没敢分心,眼睛还盯著天上。他知道,重头戏还在后面。
果然,没一会儿,九条金鱼开始变了。
鳞片张开,长出爪子,龙鬚飘了出来,慢慢的,成了九条龙。
“龙!是龙!”观眾区里有人站起来喊,手里的长凳被带得晃了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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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鑫看著天上的龙,忽然觉得全身都通畅了。
这段时间,工人天天加班,李叔熬得眼睛发红,张牧之跑遍了周边乡镇……都值了。
九条龙在天上停著,爪子锋利,眼睛亮得像灯,龙鳞的纹路能数得清。
风颳过,龙好像还在动,要从天上飞下来似的。
观眾区彻底乱了,有人往前凑,被守在旁边的工人拦住,也不恼,就站在警戒线外抬著头。
有个妇女情绪激动,她跟身边人说:“鑫源的陈厂长简直是神人啊。”
身边人赶紧点头:“可不是嘛,苦河厂那三块钱的,跟这个比就是柴火棍。”
陈鑫往河边看,老周正扶著个老头。
老头拄著拐杖,腿有点抖,却不肯坐下,嘴里反覆说:“太好了,真好。”
陈鑫心里暖了暖,觉得之前所有的难,都没白受。
突然,有个小孩从大人怀里挣出来,往燃放区跑。
陈鑫心里一紧,刚要喊,守在旁边的工人已经衝过去,把小孩抱了回来。
小孩还不乐意,蹬著腿喊:“我要摸龙!我要摸龙!”
他娘赶紧接过来,拍著他的背哄:“龙在天上呢,摸不著,咱看著就好。”
陈鑫看著这一幕,嘴角忍不住往上扬。
这就是他想看到的,老百姓喜欢,比啥都强。
天上的龙还没散,金色的光裹著红光,把整个公园照得跟白天似的。
连远处的树影都清晰起来,枝条晃著,像在跟著龙动。
陈鑫攥著手电筒的手鬆了点,指节终於不发白了。
他转头找张牧之,见张牧之正蹲在地上,手里拿著帐本,却没看,眼睛盯著天上。
心里想:这小子,平时算钱比谁都细,今儿也看呆了。
没一会儿,张牧之反应过来,跑过来跟陈鑫说:“厂长,这效果……比咱试放的时候还好!”
陈鑫点头,没说话。他怕一开口,声音会抖。
就在这时,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
陈鑫回头,是王主任。
王主任的中山装扣子崩开了一颗,头髮也乱了,没了之前的稳重。
“陈厂长!好!太好了!”王主任的声音有点哑,显然也是激动的,“这龙,给咱山海市爭光了!”
陈鑫赶紧站直身子,想客气两句,却被王主任打断了。
“別跟我客气,”王主任指著天上的龙,“老百姓的眼睛是亮的,你这活干得漂亮!”
旁边几个领导也围过来,七嘴八舌地夸。
有个戴眼镜的领导,平时总爱皱著眉,今儿也笑了:“以后烟花產业,就以鑫源厂为標杆了。”
陈鑫心里一热,之前盼的就是这个。
有了政策扶持,原料、渠道都不用愁,工人的日子也能更好过。
他跟领导们道谢,眼睛却瞟著车间的方向。
心里想:得赶紧把这消息告诉李叔,他肯定高兴。
领导们又说了会儿话,无非是以后要好好干,把烟花產业做大。
陈鑫都应著,心里盘算著以后的计划。
扩招的工人刚上手,得再培训培训。
料房的鈦粉还够,钡盐得再跟供销社订点。
还有,得给工人涨工资,这次晚会大家都辛苦了。
天上的龙慢慢散了,光雾飘下来,像撒了把金粉。
观眾区里还是热闹,有人喊著“再来一个”,有人互相討论著刚才的龙。
陈鑫让工人去维持秩序,別让大家挤著。
他自己则往堆放区走,想看看剩下的烟花还够不够。
刚走两步,就听见有人喊他:“陈厂长。”
声音很熟,是章璇。
陈鑫回头,见章璇站在路灯下,浅灰色的中山装沾了点灰,手里还拎著那个黑皮包。
她的脸色不太好,之前的从容不见了,眼神里透著点疲惫。
陈鑫心里纳闷,她还没走?是想说什么事?
“章厂长,有事?”他问。
章璇没立马说话,先往天上看了看,光雾还没散完。
她的手指抠著皮包的带子,指节有点泛白。
陈鑫看出来了,她是有心事。
过了会儿,章璇才开口:“陈厂长,你这『龙腾九州』,真是……让人意外。”
她的声音很轻,没了之前的利落。
陈鑫能听出她语气里的无奈,还有点別的——是压力。
章璇心里確实不好受。
之前收购城西厂,以为凭著二十多种產品,能跟鑫源拼一把。
可今天见了这九条龙,她才知道,差的不是一点半点。
十六种產品又怎么样?
跟“龙腾九州”比,就像小孩的玩意儿。以后城北厂想在山海市立足,难了。
她甚至开始后悔,之前没早点跟陈鑫提合作。
要是能搭上个边,说不定城北厂还能有口饭吃。
陈鑫没接话,他知道章璇想说什么。对手之间,有时候不用把话说透。
章璇又沉默了会儿,像是下定了决心。
她往前凑了凑,声音压得更低:“陈厂长,你有没有想过,苦河厂这段时间,为啥这么安静?”
陈鑫心里咯噔一下。
他之前也纳闷,蒋南赔了三千块,按说该找事才对。
可这段时间,苦河厂就只卖低价烟花,没別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