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烟花厂,我造的真不是飞弹啊 作者:佚名
第75章 烟花晚会
“开始!”
“咻——”
陈鑫一声令下,一道锐响骤然炸开,比部队的大炮还猛,震得公园里的地面都颤了颤。
观眾区里,有老人赶紧捂住耳朵,嘴里“哎哟”一声,眼睛却直勾勾盯著天上。
“东锋”直挺挺往天上冲,像炮弹出了膛,速度快得让人眼睛都追不上。
陈鑫看著那道白光,心里鬆了半口气。还好,铝粉加到一成五没白费,劲儿確实够足。
小孩嚇得往大人怀里缩,可没两秒钟又探出头。
他小手指著天上,喊得奶声奶气:“娘!那是啥?飞得好快!”
他娘也看呆了,手还护著孩子后背,嘴里喃喃:“不知道啊,我这辈子没见过这么飞的烟花。”
“嘭!”又是一声炸响,比刚才还近,震得观眾区的长凳都晃了晃。
赤红色的光裹著蓝光炸开,像块烧红的烙铁往天上顶,火星子往下掉,密密麻麻的,却没烫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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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叔蹲在旁边,心里翻江倒海。
现在咱厂里真把烟花做成炮了?
这要是搁以前,想都不敢想。
有个穿旧工装的年轻人,之前在国营厂当过学徒,这会儿拍著大腿喊:“这劲头!要是去打敌人,准能把他们炸懵!”
旁边人跟著笑,笑完又赶紧抬头看,生怕错过半点光景。
陈鑫扫了圈观眾,见没人慌,反而都透著兴奋,心里那半口气也鬆了。
“东锋”的余光还没散,工人已经把“风火轮”摆好了。
这回是王二点火,他手稳,之前练过好几次,就怕今晚出差错。
引信烧得慢悠悠的,“刺啦”声拉得老长,火星子在地上转了个圈。
观眾都屏住呼吸,有人小声问:“这是要干啥?咋不飞?”
陈鑫没说话,心里有数:得等它转够了劲。
突然,“风火轮”在地上稳稳转了两圈,接著“咻”地窜上天,红色的火团转得匀匀称称的,越转越大,像个活的轮子。
“我的娘!是哪吒的风火轮!”观眾区里,一个大妈站起来喊,手里的布包都掉在地上。
她以前给孙子讲过哪吒的故事,这会儿看著天上的火轮,下巴都快惊掉了。
“这辈子能看著这玩意儿,值了!”
张牧之站在陈鑫旁边,笑得嘴都合不上。
他之前还担心鈦粉不够,这会儿见火轮转得这么顺,心里痛快极了。
之前都是瞎操心,厂长哪次让人失望过?
火轮飞到五十米高,“嘭”地炸出一个红色圆环,在天上停了三秒才散。
地上的草都被映红了,有小孩跑出去,伸手想抓那些红光,被大人赶紧拉回来。
“別跑!小心火星子!”大人喊著。
可火星子落了下来,接触到的人却没一个被烫到。
眾人见状,忍不住讚嘆,眼里满是稀罕。
陈鑫往老周那边瞥了一眼,嘴里念叨:“这粉没白费。”
他之前还怕新工人筛不好粉,这会儿见效果这么好,悬著的心也落了。
下一个是“青靄”。工人把它摆在地上,纸筒细细的,裹著银纸,看著没“东锋”那么猛。
有观眾小声嘀咕:“这玩意儿能好看吗?”
陈鑫听见了,没解释。
等会儿亮起来,他们就知道了。
引信点燃,“青靄”慢悠悠飘起来,没“东锋”快,也没“风火轮”转得那么急。
观眾都往前凑了凑,想看清这烟花到底啥样。
突然,“青靄”炸开了,绿色的碎屑飘下来,像初春的柳叶,还带著点凉丝丝的劲。
更奇的是,那绿光亮得嚇人,把整个公园都照得跟白天似的,连河边的冰碴子都闪著光。
“我的天!比电灯还亮!”
一个老头掏出自家的煤油灯,举起来比了比,煤油灯的光在绿光里跟萤火虫似的。
他嘆著气:“活了六十多年,没见过这么亮的烟花,鑫源厂真有本事啊!”
陈鑫看著那些绿光,心里想:钡盐加对了,亮的时间够长,远处的人也能看清。
之前担心观眾看不清,真是多余了。
有个妇女伸手接了片绿屑,凉丝丝的,她赶紧喊身边人:“快接!不烫!这烟花是凉的!”
其他人也跟著伸手,公园里满是“哎哟”“真凉”的喊声,热闹得跟赶大集似的。
李叔走过来,拍了拍陈鑫的肩膀,手还在抖:“小鑫,你这脑子咋长的?能想出这么好的东西。”
陈鑫笑了笑,没说话。他知道,这还没完,还有“箭驰”呢。
“箭驰”的纸筒比“东锋”还粗,裹著的银纸更亮,摆在地上活像个小火箭弹。
工人点引信的时候,手都不敢离太近,怕火星子窜到手上。
“咻——”“箭驰”窜出去的瞬间,观眾区里一片惊呼。
它太快了,比“东锋”还快,尾焰是橘红色的,亮得晃眼,连地上的影子都被映得发红。
“是飞弹!这是飞弹啊!”之前在国营厂当学徒的年轻人又喊起来,这次声音更大。
他手还指著天上:“就这劲儿!鑫源厂这是造了个烟花飞弹!”
陈鑫看著“箭驰”往上冲,心里也很高兴。
“箭驰”的势头最猛,可其实是最安全的。
晚会要是出点安全事故,之前所有的功夫都白费了。
“嘭!”“箭驰”炸开,散出一片花火,碎片少得几乎看不见,光团在天上留了好一会儿。
观眾都站起来,有人拍著大腿,有人喊“再来一个”,还有人往燃放区这边凑,被工人赶紧拦住。
“別往前!危险!”工人喊著,自己却也忍不住回头看天上的余光。
张牧之递过来一瓶水,陈鑫接过来喝了口,凉丝丝的水顺著喉咙滑下去,心里更踏实了。
他扫了圈观眾,见没人不满意,反而都透著股没看够的劲。
鑫源厂这下彻底在山海市站稳了。
他眼里全是场上的动静。
“青靄”的绿光还没散,“箭驰”的余光又升了起来,公园里亮得很,连风都好像暖和了些。
有个大妈在警戒线后面跟陈鑫喊:“小伙子,明年我家孙子满月酒,就订你家的!”
陈鑫乐了,高喊著回了声:“谢谢!”
大妈笑得合不拢嘴,还跟身边人说:“鑫源厂的烟花好,以后都买他家的!”
“箭驰”的余光散了,观眾还在喊,有人喊“再来一个东锋”,有人喊“再放个风火轮”,公园里闹哄哄的,像过年赶大集。
陈鑫又高喊著让大家安静。
所有人都盯著他,连小孩都不闹了,趴在大人肩膀上看。
陈鑫清了清嗓子,声音透著股劲:“大家別急,刚才放的这些,都不算啥。”
观眾区里有人小声嘀咕:“这还不算啥?那还有啥好的?”
陈鑫笑了笑,接著说:“还有最后一个,也是最厉害的一个——”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见所有人都睁大眼睛看著他。
该亮杀手鐧了。
“它叫——龙腾九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