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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为什么只买一个厂子的烟花?
    开局烟花厂,我造的真不是飞弹啊 作者:佚名
    第52章 为什么只买一个厂子的烟花?
    煤炉里的煤块的新添的,火苗舔著炉壁,发出轻微的噼啪声。
    陈鑫坐在旧木桌前,手里捏著张叠得整齐的纸。
    他手里的纸是市政府的邀请函,邀请的內容自然是让他们去参加烟花大会討论会。
    桌上的搪瓷缸印著“劳动最光荣”,缸沿磕了个小口。
    里面的水呼呼冒著热气,水里还泡著点茶叶。
    他把邀请函展开,指尖蹭过粗糙的纸页,他看了又看,看了又看。
    他目光落在主题上。
    “烟花山海,龙腾九州”。
    一开始没觉得啥,不就是个晚会主题嘛。
    可盯著这行字看了会儿,他越想越不对劲。
    此时,他心里忽然冒出来个念头,像根刺似的扎著。
    不对啊……
    为啥市政府非得只买一家的烟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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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念头乍一听挺蠢,买东西不都得琢磨著挑挑?
    换成政府採购来说,本就该开个討论会,挑家靠谱的厂子合作才对。
    可问题是,市政府为啥专门盯著一家烟花厂买?
    他们完全可以在鑫源烟花厂挑几款最好的,再到城北烟花厂选几款,甚至能去隔壁苦河市找几款好烟花。
    最后把各个厂子的烟花凑到一起放。
    这么凑在一起,花样能堆成山,为啥非得绑死一家?
    毕竟烟花晚会又不像某些项目竞標,非得一家企业全包。
    陈鑫往后靠在椅背上,椅子腿在水泥地上蹭出吱呀声。
    他手不自觉摸了摸兜里的烟盒,是空的。
    这次烟花大会,肯定没那么简单。
    他再皱著眉琢磨。
    不对,这里头指定有说道。
    必须弄清楚一个问题:他们到底为啥死盯著一家不放?
    陈鑫坐直身子,手指在桌上轻轻敲了敲。
    隔壁的苦河厂都跨市来山海市参加烟花大会的討论会了。
    那厂子规模大,信息渠道肯定广,领导层眼光也不会差。
    要是这晚会只是图个普通热闹,苦河烟花厂犯不著特地来凑这热闹。
    这说明啥?
    说明这晚会比表面上重要得多,重要到隔壁市的厂子都想来插一脚。
    对了!
    山海市政府不正在討论扶持哪些企业吗?
    难道他们想扶持烟花行业,现在在挑选具体重点扶持哪个厂子?
    陈鑫忽然想通了。
    他知道,这年头每个城市都在找特色產业,靠特色產业带动发展。
    有的城市专做服装,满城都是服装厂。
    有的专种大蒜,一卡车一卡车往外卖。
    现在都在搞特色產业,靠这个拉活计。
    那山海市適合搞啥特色產业?
    答案一下子冒了出来。
    烟花產业啊!
    这里老烟花厂最多,原料来源足,工人手艺也熟,最该重点搞的就是这个。
    难道市政府是想重点搞烟花產业?
    这么一想,之前的疑问全顺了。
    市政府开討论会、选一家烟花厂,不只是为晚会挑烟花,更是为產业选个最该扶持的厂子。
    表现最好的那家才能被选上。
    选上之后,不但有个大订单,而且以后肯定能拿到扶持,不管是原料还是渠道,都能占优势。
    怪不得苦河厂来凑热闹,他们是想抢占这个风口,进一步扩张到山海市。
    城北厂折腾那么多款式,也是想抢这个名额。
    陈鑫攥紧了拳头,指节抵著掌心。
    这机会不能丟,丟了,鑫源厂就只能在城东角落里打转。
    陈鑫心里一紧,这可不是普通生意,是厂子能不能站稳脚跟的关键。
    必须得抓紧!
    他攥紧了邀请函,指腹捏得发疼。
    得拼,还不能硬拼。
    城北厂有十六款烟花,还吞併了城西厂,种类多。
    苦河厂家大业大,產量更是鑫源的二十倍。
    跟他们硬拼数量,纯属找死。
    不能这么干,得另闢赛道,得整个能一锤定音的花样。
    用他穿越前的流行词说,就是“得整个好活”。
    对,就把花样当突破口,別死磕种类,要选个能定输贏的花样。
    他从抽屉里翻出方格纸和铅笔,铅笔头磨得尖尖的。
    “看来,得用出杀手鐧了。这办法难度高,不到万不得已我真不想用。”
    他开始写烟花的製作方法,还一边画图。
    这次的製作方法很独特。
    它不是系统给的,也不是用军方技术改的。
    硬要给个来源的话,也只能说出一句废话:新烟花的製作方法来源於陈鑫本人,而不是外物。
    笔尖落在纸上,先画了个大致轮廓,心里盘算著。
    要亮、要特別,还得有寓意,得贴合晚会主题。
    画著画著,窗外的天慢慢暗了,街上的路灯亮起来,昏黄的光透进办公室。
    煤炉里的煤快灭了,火苗缩成一点红。
    陈鑫没起身添煤,心思全在图纸上,偶尔抬手揉揉眼睛,眼里满是红血丝。
    他想起试放“东锋”时那股往前冲的劲,想起“风火轮”转起来的红圈。
    虽说这些都不错,但还不够,得有更绝的。
    纸上的线条越来越密,细节一点点补上,陈鑫心里也越来越亮堂。
    知道这东西成了,就能贏。
    不是贏在数量,是贏在新意,贏在能让市政府看到鑫源的潜力。
    不知过了多久,他放下铅笔,把图纸叠好塞进內兜。
    手刚放下,就听见门帘“哗啦”一声响。
    是李叔来了。李叔裹著件旧棉袄,脸上沾了点灰,手里攥著个一个大本子。
    他一进门就喘著气说:“小鑫,试放了!军用技术改的那五款,全成了!”
    陈鑫点点头,示意他接著说。
    “你之前让做的那三款,也做完了,样品都摆在仓库里。”
    李叔把大本子递过来,上面记著数量。
    陈鑫接过来扫了一眼。
    最初的一款,加上五款系统给的、五款军改的,再算上手里这杀手鐧,一共十二款。
    种类是没城北厂和苦河厂多,但每一款都精,尤其是这杀手鐧。
    “李叔,”陈鑫开口,声音有点哑,“这次大会,咱们势在必得。”
    李叔点点头,他知道这事儿的重要性,弄好了能让厂子少走几年甚至十几年的路。
    陈鑫从內兜里掏出刚画好的图纸,还有写好的方案,一起递给李叔。
    “这是最后一款,討论会前得做出来。”
    李叔接过来,手都有点抖,小心叠好揣进內兜。
    陈鑫站起身,走到窗边,厂里还有几盏灯亮著,是值班的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