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烟花厂,我造的真不是飞弹啊 作者:佚名
第36章 大会预备(感谢卡勒特里的月票)
牛犇坐在椅子上,手在腿上蹭了蹭。
“你先回去,我这就凑钱,下午给你送过去。”
他说这话时,眼睛没敢看陈鑫。
陈鑫靠在桌沿,没动,就一直盯著牛犇,微微笑著。
他也不管牛犇是不是在耍缓兵之计。
反正今天就跟他槓上了,不见到现钱就是不走了。
“我不急,我等著。”
陈鑫语气平静,牛犇听了却差点把肺都气炸了。
他深呼吸了一下,强压下火气。
他本想发作,可一想到笔记本里的那些事,又把火硬生生压了下去。
发作有什么用?
只会让自己更难堪。
早知道就不招惹这个小阎王了。
陈鑫看著他,补了句:“三千五,一分不能少。”
牛犇没再说话,站起身往门外走。
“跟我来吧。”
他咬著牙说道,声音里满是痛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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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钱掏得太肉疼了。
陈鑫跟在后面,心里没什么波澜。
现在他的想法很单纯:只认钱。
財务室的门虚掩著,里面传来噼里啪啦的算盘声。
牛犇推开门,对著里面喊:“小王,拿钱。”
叫小王的財务员抬起头:“主任,拿多少?”
“三千五。”牛犇的声音有点硬。
小王愣了,手停在算盘上:“这么多?帐上……”
“让你拿你就拿!”
牛犇不耐烦地打断他,语气里带著急。
小王没敢再问,打开铁柜,拿出一沓沓钱。
都是十块的票子,边角有些卷。
他数了三遍,確认没错,用粗布包好递过去。
牛犇接过布包,转手就塞给陈鑫。
“你点点。”他的眼神躲闪,不敢和陈鑫对视。
陈鑫接过布包,掂了掂分量。
他没在办公室数,只拉开拉链看了一眼。
票子码得整齐,心里有了数。
“走了,不用送。”
他把布包往怀里一揣,转身就走。
牛犇又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他越想越气,猛地一捶,把桌上一个茶杯捶碎,把心里憋得火全都发泄出来了。
然后……
然后他捶碎的茶杯碎片到处飞,把他的手划破了。
牛犇捂著手,左半张疼得脸抽搐。
“快,快拿碘伏!”
另一边,陈鑫出了供销社,就骑上二八大槓,慢慢往厂子骑。
骑了没多远,心里那股劲儿渐渐上来了,脚下越蹬越快。
这下好了!
钱到手了,欠工人的工资能清了!
產能也完成目標了!
军令状也算完成了!
风吹来,明明是冬风,却不让人觉得寒冷。
陈鑫就这么一直骑,一直骑,他不带停歇地就骑到了厂子那边。
快到厂子时,他远远看见李叔站在门口。
与陈鑫的喜气洋洋截然相反,李叔满脸愁容。
他正背著手,在门口来回踱步,眉头皱得很紧。
陈鑫停下车,喊了声:“李叔。”
李叔回过头,看见陈鑫,快步走过来。
“哎呀,小鑫你可回来了,改民营的大会,后天就要开始了。”
陈鑫把自行车支好,手还揣在怀里护著布包。
“这是好事啊。厂子改民营,就能自己说了算,不用再看別人脸色。”
“好什么好。”李叔嘆了口气。
他往车间方向看了看,压低声音,“老厂长最近闹得厉害,天天请工人吃饭聊天。”
陈鑫听了,心里没慌,反倒问:“他拉了多少人?”
他就是在放任老厂长折腾,就看他能折腾出多大动静。
“差不多三分之一了。”
“不过人数也不再增加了,就卡在三分之一这个数。”
李叔的眉头皱得更紧。
他怕的是,改民营选举时,工人真把票投给老厂长。
陈鑫听了,心里反倒鬆了口气。
三分之一,正正好好。
系统让他裁掉的人就是三分之一。
这些人本来就不是真心跟著乾的,就全都干掉吧。
“不怕。”陈鑫说,“大会上一块收拾。”
李叔愣了愣:“收拾?怎么收拾?”
他实在想不通,老厂长拉了这么多人,陈鑫怎么还这么稳。
“要是选举,他真当选了怎么办?”
李叔又问,语气里满是担忧。
老厂长要是当了厂长,之前的努力不就白费了?
“不可能。”陈鑫摇了摇头,心里有底。
李叔追问:“为啥不可能?他拉了那么多人。”
他觉得陈鑫太乐观了,老厂长在厂里待了二十多年,老工人都念他的好。
陈鑫没多说,从怀里掏出粗布包,递到李叔面前:“就因为这个。”
布包沉甸甸的,里面的钱隔著布都能摸到厚度。
李叔接过布包,拉开拉链一看,眼睛一下子瞪圆了:“你……你真把钱收回来了?”
他的声音都有点发颤。
本以为这钱多半要不回来,没成想陈鑫真办到了。
“嗯。”陈鑫点头,“货款三千,我还多收了五百。”
他没说怎么收回来的,没必要说。
有些事,点到为止就好。
李叔捏著布包,手都有点抖:“有这钱,工人们肯定选你了!”
他脸上终於有了点笑,“工人拿到工资,心里就有底了,谁还会跟著老厂长?”
“现在就发工资。”陈鑫转身往车间走,“让大伙都过来。”
早发一天,工人的心就定一天,改民营选举也就没什么可担心的。
李叔赶紧跟上去,一边走一边喊:“大伙停一下,都到空地上来!”
车间里的机器声慢慢停了,工人们陆续走出来,脸上带著疑惑。
陈鑫站在空地中间,手里拿著粗布包:“之前欠大伙的工资,今天还清。”
他的声音不算大,却传遍了整个空地。
工人们愣了愣,接著就炸了锅。
“我没听错吧?”
“离上次补发工资才过去十几天吧?”
“陈厂长是印钞机转世吗?”
议论声里满是不敢相信,还有藏不住的高兴。
王大姐拿著帐本走过来,李叔帮著数钱。
工人们排著队,一个个签字领钱。
拿到钱的人,手指捏著票子,脸上的笑藏都藏不住。
“这下能给家里买米了。”一个老工人说,眼角有点红。
“我家娃的学费有著落了。”年轻工人攥著钱,手舞足蹈。
陈鑫站在旁边看著,心里很踏实。
这些钱不只是工资,是工人的盼头。
有了盼头,谁还会想著老厂长?
李叔走到陈鑫身边,笑著说:“大伙都高兴坏了,后天选举肯定不是问题。”
“应该的。”陈鑫说。
等最后一个工人领完钱,天已经有点暗了。
工人们陆续回了家,空地上只剩下陈鑫和李叔。
“李叔,现在咱们该准备改民营大会了。”陈鑫说。
李叔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