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第31章 没事,我有计划
    开局烟花厂,我造的真不是飞弹啊 作者:佚名
    第31章 没事,我有计划
    李叔把陈鑫拉到车间角落,声音压得像蚊子叫。
    “老厂长最近找几个老工人说话,惦记你这位置呢。”
    陈鑫看著李叔皱成疙瘩的眉,没立刻说话。
    他先伸手摸了摸口袋里的烟盒,才出口说话。
    “没事。”
    他捏著烟盒边,语气透著股平静。
    李叔更急了,手往车间里一指:“许多工人跟老厂长干了十几年,心里都念著旧情呢!”
    陈鑫伸手拍了拍李叔的胳膊。
    “知道了,”他顿了顿说,“李叔,你这段时间多盯著点就行,不用刻意制止他们。”
    李叔还想再劝两句,陈鑫却已经转身往办公室走了。
    车间里的机器还在“嗡嗡”响著,吵得厉害,刚好盖过了他的脚步声。
    回到办公室,里面的窗户关得严实,玻璃上蒙了一层薄薄的哈气。
    陈鑫在桌上找了张糙纸,又从口袋里摸出那支英雄牌钢笔。
    笔尖有点钝,他在纸上先划了两下试了试,才稳稳开始写。
    他写下了之前系统给的建议。
    八个字。
    “顺其自然、按兵不动”。
    这八个字,笔画写得直愣愣的,没一点弯绕。
    他把纸往桌子中间一推,盯著看了好一会儿。
    其实他心里早就盘算好了一个计划。
    这个计划能同时解决厂长爭议、裁员问题,还有赵林这三件事。
    而“顺其自然、按兵不动”这八个字,就是这计划的根。
    首先,陈鑫拿出了一份文件,是之前公社过来的。
    公社又发了份文件,专门解决厂长位置的爭议,办法就是开个国改民营的大会。
    在大会上,工人们重新选举厂长。
    新厂长就是首任民营厂长了。
    陈鑫心里清楚,老厂长找的那些老工人,確实都念著老厂长的旧情。
    可旧情归旧情,就算老厂长把旧情说破天,也没本事解决工人的工资问题。
    只有陈鑫,能实实在在地发出来工资。
    正因如此,大部分工人也会选他做厂长。
    说起来老厂长也实在天真。
    他光想著跟工人们聊旧情,却没琢磨透一个简单的理儿。
    谁能给工人们发工资,工人们才会选谁当厂长。
    至於赵林,他在改民营大会上肯定会来闹,陈鑫一点都不意外。
    赵林那脾气,向来见不得別人好。
    这次大会,他保准觉得是个机会,说不定会带些人、揣著棍子来,搞不好还会动粗用暴力。
    带就带吧,陈鑫心里琢磨著。
    正好趁这机会一起了断。
    怎么了断?
    怎么对付赵林的暴力手段?
    陈鑫的办法其实简单又有效。
    办法就是:请陈大校来一趟。
    赵林、李科长、牛犇三人绑在一块,也绝对比不了陈大校。
    同时,还有注意陈大校来的时机。
    但不能让他提前来,得让他正好撞见赵林等人动粗,当场把他们逮个正著。
    於是,陈鑫的计划也越发清晰了。
    他的完整计划如下:
    军令状的日子眼看就要到了,他得抓紧时间。
    只要能在大会前把工资发下去,再把新订单的回款亮给大家看,不用多费口舌,工人们自然会选他。
    到时候老厂长就算再念旧情,拿不出钱来,也没辙。
    至於老厂长要是勾结工人怎么办?
    无妨,就让他去勾结。
    厂子要改民营,本来就得裁掉些人。
    之前他还愁怎么挑要裁的人,现在倒好,老厂长直接帮著挑了。
    那些被他勾走的人,本来心里就不向著自己,留著也是个麻烦。
    这些被勾走的人,刚好就是该裁的,也省得自己落个“卸磨杀驴”的骂名。
    不过也不能让老厂长闹得太过分,免得影响到自己的基本盘。
    陈鑫琢磨著,得让李叔多留意著点。
    也不用盯得太紧,就多上心问问情况就行,一旦有什么不对劲,再赶紧採取进一步措施。
    只要別闹到停工,也別偷原料,就让他折腾去。
    接下来就是赵林、李科长和牛犇这三个人。
    赵林说不定会带打手来,李科长可能会拿“违规”的事儿说三道四,牛犇呢,大概也会带人起鬨。
    想到这儿,陈鑫从口袋里摸出之前军营给的技术指导费信封,轻轻捏了捏。
    陈大校上次说:“有事找我。”
    这次厂子改民营,对他来说就是大事,自然要找陈大校帮忙。
    最关键是陈大校到来的时机得掐准。
    得正好撞上赵林他们闹事儿的时候。
    到时候陈大校一露面,赵林他们见了,腿指定得软。
    之前他们就怕陈大校的名头,现在见了真人,更不敢轻举妄动了。
    这么一来,陈大校在这儿镇著场子,工人们就能顺利选厂长。
    大部分人肯定会选他,毕竟跟著他才有工资拿。
    少部分人选老厂长也没关係,等他当上厂长,就把这些人裁撤掉。
    至於闹事的赵林那三个人,陈大校绝对会把他们收拾掉。
    厂子的外患也解决了,能顺利改民营了。
    陈鑫想到这儿,起身笑了笑,一边在屋里踱著步,一边接著琢磨。
    这么一来,原先的三个难题,一个大会就能全解决了。
    厂长的爭议,靠发工资和陈鑫的经营能力,通过选举解决。
    裁员的问题,靠老厂长帮忙挑出那些不忠心的人。
    赵林那三个,靠陈大校强力解决。
    陈鑫把桌上的帐本合上,手指在封面上轻轻敲了敲。
    节奏不快,一下一下的,他心里也越来越踏实。
    不过还有些细节得再琢磨琢磨。
    於是他坐下来,开始一点点完善计划的细节。
    老厂长那边,当然得任其自然,但也当然不能让他太狂了。
    接著他拿起桌上那张写著八个字的糙纸,又仔细看了会儿。
    顺其自然,按兵不动。
    这八个字的意思很明白:別人搞小动作不用管,自己专心给工人挣工资就行,等赵林先撕破脸,他再后发制人。
    他在心里默念了一遍,然后把纸叠好,放进贴身的口袋里。
    明天起,还是按部就班,该干啥就干啥。
    老厂长也好,赵林也罢,都別急。
    所有的帐,等大会那天再一起算。
    想著想著,他又想起另一个需要完善的事。
    那就是王大姐的事。
    开除她之后,会计的位置得赶紧补上。
    毕竟会计这个岗位太特殊,每次任免都是件大事。
    也幸亏陈鑫在帐目上没什么把柄,所以才敢动厂子里的会计。
    至於新会计的人选,陈鑫心里早就有答案了……
    这事得等大会过了,就让“那个人”来当新会计。
    现在最重要的,是先把眼前的事做好。
    军令状,必须完成。
    厂长的位置,必须拿到。
    裁员的事,必须狠下心裁撤。
    赵林他们,必须解决。
    他走到窗边,用手掌擦了擦玻璃上的哈气。
    窗外的街灯亮著,昏黄的光洒下来,照得路面上的冰碴子亮晶晶的反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