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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敢不敢赌一下?
    开局烟花厂,我造的真不是飞弹啊 作者:佚名
    第25章 敢不敢赌一下?
    陈鑫的手指已经扣在信號枪扳机上了。
    风裹著冻土的凉,正往他领子里钻,激得他脖颈发紧。
    “等等!”
    突然一声急促的喊,让他正欲发力的肩膀猛地顿住,手指也跟著鬆了半分。
    声音熟悉,是那个头髮白、一直皱著眉的老军工。
    老军工快步走过来,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陈鑫手里的信號枪,神色依旧紧绷。
    陈鑫顺著他的目光把枪放下来,眉头不自觉地皱起来。
    他心里像压了块小石子,有点闷。
    方才因握枪而松下的那口气,此刻又马上提了上来。
    他太清楚这老军工的眼神了。
    还是不信他,不信他这烟匠配的药。
    “你这药配得没谱,”老军工眉头拧得更紧,“大伙都退远点,可別炸了!”
    几个年轻军工听了,没多想,下意识往后挪了挪脚,眼神里也带了点紧张。
    陈鑫望著老军工转身叮嘱的背影,心里涌上来一股无奈。
    他不是气老军工质,只是觉得实在没必要这么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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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配方他在心里翻来覆去过了无数遍,每一味料的分量都算得精准,错不了。
    陈鑫声音篤定,“我亲自放,绝对安全。”
    老军工闻声回头,眼睛斜著扫了他一眼:“你小子倒有底气。”
    “不是有底气,是心里有数。”
    陈鑫说著,重新把信號枪举起来,稳稳对准空地尽头的开阔处。
    老军工突然笑了,那笑声里带著点刺,像是故意激他:“那咱打个赌?”
    这话刚落,还没等陈鑫开口回应,旁边的陈大校先皱著眉说话了。
    陈大校说:“老李,你一大把年纪了,还跟个小孩似的较劲儿,瞎闹什么?”
    老军工脖子一梗:“我就是咽不下这口气!他一个做烟的,还能比咱干了一辈子的军工懂行?”
    陈鑫看著老军工这副不服输的样子,忽然觉得有点好笑。
    这老军工,性子倒直,活像个跟人抢吃的孩子。
    他忍著笑点了点头:“赌就赌,您说怎么赌。”
    “我要求不高,你要是输了,就老老实实地承认,你这烟技术,不如咱军工的硬!”
    老军工声音特意提得高,像是怕旁人听不见。
    陈鑫停了,笑起来。
    旁边那几个军工师傅听了这话,都赶紧捂住了脸。
    他们也觉得老李实在没必要,他一个搞军工的,非要跟个做烟的较劲儿。
    他就算承认不如军工又怎么样?
    你个做军工的技术比做烟的好,是很了不起的事吗?
    陈大校听了也有些尷尬,但老军工不管那些,反正一脸神奇。
    陈鑫转向老军工,语气平静地问:“那我要是贏了呢?”
    老军工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陈鑫会反问,一时语塞。
    他下意识挠了挠头。
    “你要是贏了,”老军工咬了咬牙,像是下了决心,“我给你道歉,再把我一个月的工资给你,五十块!”
    陈鑫的眼睛立马亮了。
    五十块,在这会儿可不是小数目,够给厂里两个年轻工人发大半个月的工资了。
    “老前辈倒是大方。”
    陈鑫心里盘算著,脸上却只淡淡笑了笑。
    他手指在信號枪的枪身上轻轻敲了敲,透著几分从容。
    老军工见他笑得从容,脸有点红,又硬著头皮补了句:“要是你这信號弹效果真比咱的好,我直接给你三个月的工资!”
    这话一出口,旁边一直没吭声的小王忍不住“哟”了一声,眼神里满是惊讶。
    陈鑫压著自己不让笑,他说:“那我可就等著老前辈的工资了。”
    “放吧,我倒要看看你这东西到底行不行。”
    老军工有点不自在,哼了一声,往后退了几步,摆出副看戏的样子。
    陈大校这时走过来,语气温和:“別紧张,按你平时的来就行。”
    陈鑫点了点头,深吸了一口冷空气,压下心里那点雀跃。
    他缓缓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把信號枪放在冻得硬邦邦的地上,生怕磕著碰著。
    手指伸过去,轻轻摸了摸信號枪的引信,確认位置没歪、也没鬆动。
    老军工盯著他的手,见他捏著信號弹的动作不慌不忙,眉头梢悄悄动了下,
    他原以为陈鑫搞的烟路子野得没边,却没料到这小子拿信號弹的姿势,倒有几分正规样。
    陈鑫蹲下身,先把信號枪平放在冻硬的地上。
    手指擦了擦枪身的薄霜,然后捏著信號弹尾端,对准信號枪的弹巢口轻轻一推。
    “咔嗒”一声脆响,信號弹稳稳卡进枪膛,严丝合缝,没半分鬆动。
    他又抬手拨了下枪身侧面的保险栓,保险“咔”地弹开,露出里面亮银色的击发部件。
    这动作熟练得不像个“烟匠”,倒像摸过不少次正经傢伙。
    陈鑫心想:还好我前世是个军迷。
    不然现在肯定不会用信號弹,就得闹笑话了。
    “风小了,正好。”
    陈鑫站起身,双手端起信號枪,手臂绷直,稳稳对准空地尽头的天空。
    那里没有树木,没有电线,是最安全的发射方向。
    他眼角余光扫到老军工往前凑了半步,手不自觉握成了拳头,连呼吸都轻了。
    陈鑫深吸最后一口气,食指慢慢扣上扳机。
    指腹触到扳机的瞬间,他没急著发力,而是再確认了一遍瞄准方向。
    確保枪口没偏半分,才缓缓加力。
    “咻——”
    扳机扣到底的剎那,撞针精准击发信號弹底火。
    一声锐响猛地炸开,比老军工他们常用的信號枪还亮几分。
    信號弹裹著一股热流从枪口窜出,笔直地往天上冲,尾端还带著淡淡的烟跡,一点没歪。
    所有人都下意识抬起头。
    信號弹窜得极快,眨眼就到了三十多米高空,比军营里常用的型號还高半截。
    紧接著,一团通红的光在天上炸开,亮得刺眼。
    这团红光悬在天上,风颳过来也没晃半分,稳稳地亮著,比规定的信號持续时间还长了近十秒。
    小王忍不住鼓起了掌,声音都亮了:“好!这比咱的信號弹强太多了!”
    几个年轻军工也跟著点头,脸上的严肃全没了,眼里满是兴奋。
    陈鑫慢慢放下信號枪,心里鬆了口气。
    刚才装弹时,他还怕老军工挑“操作不规范”的刺,现在看来,实打实的效果最管用。
    他看向老军工,老军工的脸僵著,眼睛还盯著天上慢慢淡去的红光,攥著的拳头没鬆开。
    直到红光彻底消失在天色里,老军工才回过神。
    他走到陈鑫面前,嘴唇动了动。
    他半天没说出话,脸从红变成了紫,又从紫变成了白。
    “对不住,”老军工终於开口,声音有点哑,“是我小看你了,连操作都比我想的规矩。”
    陈鑫赶紧摆手:“老前辈客气了。”
    老军工没接话,转身往陈大校那边走。
    他拉著陈大校的胳膊,小声说了句什么,陈大校听完,“噗嗤”一声笑了。
    “你要预支三个月工资?”陈大校的声音故意提得高,“老李,你这是血本认赌啊?”
    看来陈大校也想让老李吃个教训,好好改改他的脾气。
    老军工的头垂得更低了,手在身上搓来搓去。
    他彆扭地说:“愿赌服输嘛,人家技术硬,操作也规矩,我没话说。”
    周围的人听了这话,都忍不住笑了起来,气氛一下轻鬆了不少。
    小王笑得最欢,拍著大腿,眼睛都眯成了缝。
    老军工自己也跟著笑了,那笑声里带著点尷尬,却没了之前的紧绷和敌意,倒多了几分坦然。
    陈鑫站在旁边,看著眼前这热闹的场景,嘴角也忍不住往上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