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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可恶的二姨夫
    我在柯南当房东 作者:佚名
    第16章 可恶的二姨夫
    “哇,好多漂亮的作品,来这里真是来对了!”
    小兰兴奋地站在展品前,由衷讚嘆:“你们看,这顏色多美啊。”
    欣赏不过来啊。
    小五郎、柯南和秦泽在旁边站成一条线,同时在心里嘀咕。
    “很多都是复製品。”福尔摩斯前倾身子仔细端详画作,片刻后似乎兴致缺缺,收回了目光。
    “这位先生,是这里的画不合您的口味吗?”
    一道苍老的声音自身后响起。一位留著长鬍子、八字眉几乎遮住双眼的老人不知何时已站在他们身后。
    “不,主要是我在英国已经看过很多类似的真跡了。”福尔摩斯语气平淡。
    “原来如此,我们米花町的藏品確实无法相比。”老人和善地笑了笑,转而问毛利兰:“这位小姐,你也喜欢这幅画吗?”
    “嗯!很漂亮,我挺喜欢的。”
    “我也非常喜欢。不,应该说这里的每一件作品我都喜爱,它们就像我的孩子一样,每一个都那么可爱。”
    “请问您是……?”
    老人仿佛这才反应过来,微微欠身:“失礼了。我是这家美术馆的馆长,敝姓落合。”
    “原来是馆长先生。”毛利兰有些感慨,“您年纪这么大了还……”
    “哈哈哈,我今年七十八了。”
    “真是老当益壮。”秦泽微笑道,“这个年纪,本可以在任何地方安享清福了。”
    包括监狱。
    落合馆长却以为秦泽是好奇他为何还在担任馆长,解释道:“我实在捨不得这里啊。从美术馆建成至今,我已经陪伴它整整三十五年了,这份感情实在难以割捨啊。”
    毛利兰闻言动容:“馆长,这里这么冷清,您心里一定不好受吧?”
    “呵呵呵,多谢善良的小姐关心。无论有没有人来看,只要美术馆能继续开下去,我就心满意足了……”
    忽然,他瞥见不远处一名工作人员正徒手摘取画作,原本眯起的双眼骤然睁开,紧紧锁定在那双未戴手套的手上。
    “洼田!你在干什么!我说过多少次了,处理作品必须戴手套!你到底要我说几遍才记得住!”
    好大的火气……
    柯南愣了愣,对落合馆长爱护作品的程度有了新的认识。
    洼田瞥了眼自己的手,十分敷衍地回了句:“抱歉啊。”
    “你不用做了!”馆长转向另一名戴著手套的工作人员,“饭岛,交给你来处理。”
    洼田一脸阴鬱地转身离开。
    “一般来说,出现这种矛盾,往往预示著案件即將发生。”秦泽凑近福尔摩斯,低声传授著这个世界的生存指南。
    福尔摩斯略显诧异:“你的意思是,你说的那几个容易造成案件发生的,就包括这位毛利侦探?”
    “不止他,这三人都有这种威力。”
    福尔摩斯:“……?”
    就在这时,一位肥胖的老板模样的人带著跟班走了进来。
    “还是和往常一样,没什么人啊。”
    “真中老板。”落合馆长见到来人,平静地打了声招呼。
    “再过十天这里就要关闭了,这段时间就麻烦你们好好照顾。”真中老板脸上浮现嘲讽,“好好照顾这些生锈的破铜烂铁。”
    此话一出,馆內瞬间陷入一片寂静。落合馆长静静地站在原地,看不出喜怒。
    “又一个衝突点。”福尔摩斯像在梳理线索般低声自语。
    秦泽越看这位老板越觉得眼熟,试探性地叫了一声:“二姨夫?”
    毛利小五郎、小兰、柯南、福尔摩斯和落合馆长齐齐愣住,脸上写满了问號。
    “你是……哦,秦泽啊!”真中老板略显惊讶,“没想到会在这儿碰到你,最近过得怎么样?”
    他不等秦泽回答,便自顾自地笑道:“上次听说你得了重度抑鬱症?可別想不开去陪你那没用的父母啊,哈哈!”
    秦泽额角顿时暴起青筋。
    好好好,话都没说你就出言嘲讽,亏我刚刚居然还想过救下你。
    等死吧!
    他强挤出一丝微笑,回道:“劳您掛心,我好多了。最近多亏我大舅去世,我总算从阴霾里走出来了。二姨夫您可要保重身体,千万別步他的后尘啊。”
    小兰和柯南齐齐无语,不约而同想起那日得知山崎一郎死亡,秦泽开怀大笑的画面。
    “秦泽和他家里人的关係……可真是不太好呢。”小兰低声乾笑。
    这次总不至於他姨夫会死掉,然后赖在我头上吧。
    柯南则是这样想著。
    “这就不劳你操心了。比起你那不识时务的父母和贪得无厌的舅舅,我可懂得把握分寸。”真中老板自傲地扬起下巴,“等我的饭店开业了,你可要来捧场啊。”
    “我一定会来『捧场』的。”秦泽一字一顿地说,“不管是不是饭店开业。”
    “胡说什么呢?我怎么可能突然改行。哈哈哈——设计师,我们走。”
    待真中老板离开后,落合馆长好奇地问道:“秦泽先生,这位是你的亲戚?看起来关係不太融洽啊。”
    毛利小五郎说著风凉话:“豪门世家嘛,就是这样。这个舅舅是公司总经理,那个姨夫是大饭店老板,为了利益起衝突再正常不过了。”
    “確实如此。”秦泽解释道,“他最初一直受我父母企业的资助。直到泡沫经济末期,他受到敌对公司招揽,背后捅了我父母一刀,成了压垮我家企业的稻草之一。”
    “怎么可以这样!太过分了!”毛利兰打抱不平。
    “確实过分,但法律拿这种人毫无办法。”秦泽耸了耸肩。
    福尔摩斯问道:“这间美术馆,是要倒闭了吗?”
    落合馆长嘆了口气:“是啊。前任老板因为公司破產,只好把这里卖给了刚才那位真中先生。”
    一旁的饭岛忍不住插话,语气愤慨:“前任老板是因为真中承诺会继续经营美术馆,才愿意低价转让的。结果他接手没多久,就打算把这里改成饭店!”
    “真是太可惜了。”福尔摩斯惋惜道,“这一处难得的好地方就要消失了。”
    “是啊……”毛利兰低声附和。
    然而他们此刻只是普通的参观者,无权干涉美术馆的內部事务,只能趁著最后的机会,好好品味这座承载了数十年歷史的展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