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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3章 走歪了的河流
    开局59年,人在南锣鼓巷 作者:贪吃獾
    第863章 走歪了的河流
    老爷子不想说话了!
    这对父子都是没法沟通的对象,跟他八字不合,註定不是一路人。
    为了防止几个孩子遭受衝击,对著陈昊他们几个说道:“你们去后面玩。”
    陈莉摇头道:“不要,爷爷,我要看阎大爷討债!”
    陈昊他们是这么想的,但不敢这么说,也就是小丫头仗著自己考试第一名,得到了老爷子的宠爱,加上最近拿到了学校夸奖,有点胆子大了!
    老爷子:“···”
    阎解成:“···”
    还是陈锋有办法。
    “给你们五毛钱,去买冰棍吃。”
    “谢谢大锅!”
    陈莉立马答应下来。
    看热闹果然不如吃东西!
    拿到了陈锋给得五毛,四个孩子去供销社,那边有电的时候,可以值班到八点。
    这是免费服务!
    供销社冬天下午五点半下班,可以不用加班的。
    不过四九城缺少房屋,这边供销社小库房同样住人,现在七点多,一样可以去买东西。
    陈锋去书房,张海杏正在写信。
    最近那一段时间,她给张家写了很多信,大部分都是奉命写的,上面希望再来一次探险考古活动,这一次提供的支持力度更大!
    陈建国都在港岛买回来了一大批先进设备,里面就包含登山、潜水等昂贵玩意。
    为了加大成功机率,需要张家派出更多的高手。
    “阎埠贵父子闹翻了?”
    “差不多吧,他们都是读过书的,动嘴不动手,就是將来啊,嘿嘿,阎老头铁定要后悔死!”
    霍振龙带著几分不高兴,充满恶意说道。
    他跟老爷子一样,越发厌恶他们了。
    “你又干嘛这样?”张海杏开解道:“真要是烦他,想办法撵走就是,最近这边都调走了这么多人。”
    陈锋摇摇头。
    “不麻烦了。”
    张海杏忍不住问道:“你说他后悔,他后悔什么?”
    “他让阎解成还了十九年的养育费用,算是把本来不多的父子情彻底弄没了,这难道不后悔?”
    张海杏笑道:“你怎么有时候这么孩子气,这种事情看人啊,有些人真的重感情,的確会难过。”
    “可有些人,根本不看重感情,只看重利益,怎么可能会难受。”
    陈锋问道:“你觉得阎老师是个重財物的?”
    “不好说,大概是七分財物,三分感情吧!”
    张海杏给了一个很恰当的比例。
    陈锋点点头,的確,阎埠贵也不是一味重视財物,轻视感情的。
    这老傢伙相对来说,比偽善的易中海真诚一点,比暴虐的刘海中聪明一点,比贪婪的贾张氏收敛一点。
    咦,他怎么像是这三个傢伙的集合体?
    这不是更可恶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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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奇葩!”
    “这是帐本,解成,你也过来看看,我不是只算了你的,还有你弟弟妹妹的,你放心,爹不会让你委屈,多占你几分钱。”
    阎埠贵很快带著帐本进来,这傢伙真狠,果真是每一分钱都记得清楚。
    老爷子、老太太忍不住好奇翻看起来,看著里面连肥皂费用分配比都分好了。
    两人只能说一个服字!
    还真是精打细算!
    阎解成以后用几百块钱,就可以还清了十九年的养育。
    父子两一磋商,一起制定了一个二十年的还债计划,利息不算高,每年5%而已。
    阎埠贵满意离开,陈莉恰好回来。
    “阎大爷,你坏儿子答应还钱了?”
    “答应了!”
    阎埠贵先回答一句,隨即又说道:“我儿子不坏,他只是想找个工作!”
    陈莉只是想抓个坏人,听说没有机会,就拿著冰棍去找陈锋、张海杏他们。
    “偷东西就是坏!”
    “棒梗是小坏人,你儿子是大坏人,你是老坏人!”
    “···”
    阎埠贵也觉得自己这么做好像有点太无情,回头打算和阎解成说说自己的心思,绝不是无情,而是算清楚了,对几个孩子都公平。
    结果,就看到大儿子一声不吭,没有进入院子,而是走向东面。
    “解成,这么晚了,你去哪?”
    阎解成十分冷淡:“以后我们各过各的,我的事,不要你管。”
    他心里憋著气呢!
    一下子背了十几年的债务,恨不得断绝父子关係!
    阎埠贵感到无比委屈。
    他一个人,养大四个孩子,容易吗?
    为了让他们能吃上饭,都被大家背后说成什么了!
    大儿子怎么就不懂他呢!
    好在,欠条已经打下了,又有老爷子见证,就算分家了,每年也要还钱。
    一个几百块,四个几千块,足够他退休以后养老。
    “呼,解成,不要怪我,你现在有了工作,努力上班,將来有孩子,就懂得做父亲的不容易。”
    阎埠贵千算万算,唯独没算到幣值问题。
    阎解成却是去了秦淮如家里,自从秦淮如帮他联繫李怀德,用五根金条搞来了一个工作,他想著討好秦淮如。
    是的,买工作只了五根。
    一个工作,哪里要用到七根!
    只是嘛,一根给秦淮如当作介绍费,他自己只留了最后一根。
    没办法!
    穷!
    一根小黄鱼,在黑市里价值六七百块钱,这么多的钱,他活了十九年,都没摸过。
    已经拿到手了,怎么可能还回去。
    “阎解成,你怎么又来了?”
    一大妈看到他,无比嫌弃。
    早在大院子里,她和老易就和阎埠贵不对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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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夫妇俩捨得接济贾家,还屡屡帮助聋老太、傻柱等“弱势”群体,不管什么目的,人设就是好大爷、好大妈。
    阎埠贵恰恰相反。
    自认是读书人,却斤斤计较,没少占大家便宜。
    一个接济,一个多占。
    天生的对立!
    “我来找嫂子,想问问上班有什么注意的地方。”阎解成十分虚偽道。
    就是过来拉拉关係。
    他还想著抱上秦淮如的大腿,跟著李副厂长,將来当个车间主任什么的。
    说不定可以提前一两年定级呢?
    屋里面的秦淮如正在照顾小女儿,听到外面的对话,目光变得奇怪起来。
    双手不自觉摸了摸肚皮,已经有些显眼了。
    好像,似乎,需要一个假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