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负烈士遗孤?七个司令爹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199章 傲娇少爷与暴力萝莉
听到“龙牙”这两个字,团团的小身板猛地挺直了。
她仰起头,看著阳台上的老太太,大声回答:“没错!我爸爸就是龙牙!”
“我叫团团,是来拿爸爸留下的东西的!”
老太太的身体晃了晃,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了心口。
她扶著栏杆,深深地看了团团一眼,然后转过身,声音恢復了那种大家族的威严。
“金羽,带客人进来。”
说完,老太太的身影消失在了阳台后。
院子里,那个叫金羽的少年,此刻正坐在被团团改装过的轮椅上,眼神复杂地看著团团。
刚才的那股子囂张劲儿已经没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彆扭的傲娇。
“哼,別以为你修好了我的轮椅,我就会谢你。”
金羽撇了撇嘴,把头扭向一边。
“这轮椅本来就该保养了,我只是没空弄而已。”
团团也不生气,她走过去,围著轮椅转了一圈,像是在欣赏自己的杰作。
“不用谢呀,反正我也只是手痒。”
“不过,你这个轮椅上的花纹……”
团团指著轮椅扶手上那些精美的铜刻花纹。
那是几条盘旋的龙,龙嘴里含著珠子。
这种图案,她在爸爸留下的铁盒上见过,在地宫的青铜台上也见过。
“这是我们金家的图腾。”
金羽哼了一声,手在扶手上一拍。
“別乱摸!弄脏了你赔不起!”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他並没有真的阻止团团。
毕竟,刚才那一下“双涡轮增压”的推背感,实在是太爽了。
这小子,就是个典型的口嫌体正直。
“走吧,奶奶要见你。”
金羽操控著轮椅,准备带路。
突然,他眼珠子一转,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不过,进我们金家的內堂,可没那么容易。”
“我们家养了几只看门狗,脾气不太好。”
“要是被咬了,可別哭鼻子。”
说完,金羽吹了一声口哨。
“嘘——!!”
隨著哨声响起。
院子四周的阴影里,突然窜出了几道黑影。
那是四只体型巨大的杜宾犬。
浑身漆黑,肌肉线条流畅,耳朵被剪成了尖尖的形状,看著就凶猛无比。
它们並没有叫。
而是压低了身子,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咆哮声,露出了白森森的獠牙。
四只狗,呈包围状,慢慢地向团团和顾野逼近。
“嘿嘿,怕了吧?”
金羽得意地看著团团。
“这几只可是我亲自训练的,只听我的话。”
“你要是现在求我,说一声『金羽哥哥好厉害』,我就让它们退下。”
团团看著那几只流著哈喇子的大狗。
不但没怕,反而眼睛亮了。
“哇!好帅的狗狗!”
团团直接无视了金羽的威胁,竟然张开双臂,朝著那几只恶犬走了过去。
“团团!”
顾野急了,手中的匕首已经举了起来,身上的杀气瞬间爆发。
“別过去!危险!”
“没事没事,小野哥哥你別嚇著它们。”
团团摆了摆手,示意顾野收起刀。
她走到离领头那只最大的杜宾犬只有一米远的地方,蹲了下来。
那只杜宾犬原本已经准备扑上去了。
可是,当团团蹲下来,看著它的眼睛时。
一种奇怪的感觉,让这只凶猛的野兽愣住了。
团团的身上,有一股味道。
那不是香水味。
而是一种混合了淡淡的中药香(妈妈给的香囊),还有一种……让动物本能臣服的气息。
那是顶级掠食者的幼崽,才会有的气息。
再加上团团之前在雨林里骑过帝鱷,身上沾染了一丝史前巨兽的余威。
这种威压,对於几只狗来说,简直就是降维打击。
“坐下。”
团团伸出一根手指,指著地面,奶声奶气地命令道。
声音不大,却透著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威严。
那只领头的杜宾犬,竟然真的浑身一抖。
原本竖起来的耳朵耷拉了下来,尾巴也不自觉地夹紧了。
它呜咽了一声。
然后,在金羽目瞪口呆的注视下。
乖乖地把屁股放在了地上。
坐下了。
不仅如此,它还討好地伸出舌头,舔了舔团团的手指头。
其他的几只狗见老大都怂了,也纷纷趴在地上,露出了肚皮,一副“求擼求抱抱”的无赖样。
“这……这怎么可能?!”
金羽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
他养了这几只狗三年!平时连他都要拿著肉骨头才能指挥得动。
怎么这丫头一句话,这群恶犬就变成哈巴狗了?
“乖狗狗,真听话。”
团团笑眯眯地从兜里掏出几颗大白兔奶糖。
剥开糖纸,塞进几只狗的嘴里。
“吃糖糖,以后不许乱咬人哦。”
几只杜宾犬嚼著奶糖,高兴得尾巴摇成了螺旋桨。
顾野站在后面,看著这一幕,默默地收起了匕首。
他早该知道的。
这丫头,连鱷鱼都能餵糖,几只狗算什么。
团团拍了拍狗头,站起身,走到已经石化的金羽面前。
从兜里又掏出一颗糖,递过去。
“喏,给你也吃一颗。”
“別生气啦,你的狗狗很可爱。”
金羽看著那颗糖,脸涨得通红。
他是谁?
他是金家的小少爷!
怎么能跟狗吃一样的糖?!
“我不吃!”
金羽把头一扭。
“不吃拉倒。”
团团刚要把糖收回去。
金羽却突然伸出手,一把抢过了那颗糖。
动作快得像是在抢救命稻草。
他剥开糖纸,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著:“是你非要给我的,不是我想吃的……”
团团看著他那副彆扭样,忍不住笑了。
“你的腿,我有办法治。”
团团突然没头没脑地冒出一句。
金羽愣住了,嘴里的糖都忘了嚼。
他的眼神瞬间黯淡了下来,带著一丝自嘲和绝望。
“治?怎么治?”
“我看遍了全世界的医生,都说是神经坏死,这辈子只能坐轮椅。”
“那是庸医。”
团团指了指金羽的膝盖。
“刚才我修轮椅的时候,顺便看了看你的腿。”
“你的肌肉並没有完全萎缩,说明神经还有反应。”
“应该是某种毒素堵塞了经络。”
“我妈妈是神医,她肯定能治好你。”
金羽的心臟猛地跳漏了一拍。
他看著团团那双清澈的大眼睛。
不知道为什么,他竟然信了。
“真的?”
“骗你是小狗。”
团团伸出小拇指。
“拉鉤。”
金羽看著那根白嫩的小手指,犹豫了一下。
慢慢地伸出了自己的手。
就在两根手指即將勾在一起的时候。
一只修长、却布满老茧的手,突然横插了进来。
一把抓住了团团的手腕。
把她拉到了身后。
是顾野。
顾野挡在团团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坐在轮椅上的金羽。
那双墨绿色的眸子里,带著毫不掩饰的敌意和警告。
“离她远点。”
顾野冷冷地说道。
金羽被顾野身上的气势嚇了一跳,但他也是个倔脾气,立刻瞪了回去。
“这是我家!我想干嘛就干嘛!”
“而且是她自己要给我治腿的!”
“我不许。”
顾野的声音更冷了。
两个少年,一个站著,一个坐著。
目光在空中碰撞,火花四溅。
团团夹在中间,左手被顾野抓著,右手还保持著拉鉤的姿势。
场面一度非常尷尬。
“哎呀!好啦好啦!”
团团无奈地嘆了口气,把两个人的手都拍掉。
“都是男孩子,怎么比我还小心眼?”
“走啦!奶奶还在等我们呢!”
团团推著金羽的轮椅,拉著顾野的衣角,往屋里走去。
金羽坐在轮椅上,回头看了一眼顾野,哼了一声。
“喂,野小子。”
“想要钥匙,就得进后面那座『鲁班楼』。”
“不过我劝你们別去。”
金羽的声音突然变得有些低沉,带著一丝恐惧。
“那里……已经不是我们金家能控制的地方了。”
“那帮穿著黑衣服的怪人,把它变成了怪物的巢穴。”
“进去的人,从来没有活著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