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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章 名媛圈的挑衅:谁是乡巴佬?
    欺负烈士遗孤?七个司令爹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164章 名媛圈的挑衅:谁是乡巴佬?
    地下的秘密实验室里,空气仿佛凝固了。
    林婉的手指轻轻抚摸著那个铁盒,指尖传来的微弱震动,就像是某种跨越时空的脉搏,与显微镜下顾野那躁动的血液频率,竟然诡异地重合了。
    共鸣。
    这绝对不是巧合。
    顾野这孩子,到底是什么来头?
    林婉深吸了一口气,將铁盒重新锁好,放进贴身的口袋里。
    现在还不是揭开这个谜底的时候。
    当务之急,是要解决另一桩麻烦事。
    二爹顾云澜为了庆祝林婉康復,特意在京城最顶级的“云顶会所”举办了一场慈善晚宴,邀请了京城所有的名流显贵,意在正式向圈子里介绍这位“大嫂”。
    但树欲静而风不止。
    这几天,京城的名媛圈子里,早就传疯了。
    “听说了吗?顾家那个突然冒出来的女人,是个乡下来的村姑!”
    “切,什么村姑,我听我在警局的表哥说,那是坐过牢的!还有案底呢!”
    “天哪,这种不乾不净的女人也配进顾家的门?还让顾財神这么捧著?肯定是用了什么狐媚手段!”
    流言蜚语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大街小巷。
    ……
    云顶会所,金碧辉煌。
    巨大的水晶吊灯洒下璀璨的光芒,衣香鬢影,觥筹交错。
    京城的贵妇名媛们穿著昂贵的高定礼服,端著香檳,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眼神却时不时地飘向宴会厅的入口,带著毫不掩饰的鄙夷和看好戏的神情。
    “来了来了!”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
    大门缓缓打开。
    林婉挽著顾云澜的手臂,走了进来。
    她今天並没有穿那种满身钻的大蓬蓬裙,而是一袭剪裁极简的墨绿色丝绒长裙。
    头髮只是简单地挽了个髮髻,插了一根温润的白玉簪子。
    全身上下,除了手腕上那个看起来有些陈旧的银鐲子,再无其他首饰。
    但即便如此,她往那一站,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清冷和高贵,瞬间压过了在场所有珠光宝气的女人。
    就像是一株幽兰,开在了一堆俗艷的牡丹花里。
    顾云澜一脸骄傲,刚想开口介绍。
    突然,几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贵妇,端著红酒杯,假装说笑地走了过来。
    领头的是个穿著大红礼服的胖女人,正是之前那个被团团打脸的“猪猪侠”小胖子的亲妈,王夫人。
    “哎哟,这就是顾总那位『大嫂』啊?”
    王夫人阴阳怪气地提高了嗓门,眼神肆无忌惮地在林婉身上扫视。
    “嘖嘖嘖,这就穿个破布裙子就来了?连个像样的项炼都没有?”
    “听说您以前是在大西北种地的?还是在里面踩缝纫机的啊?”
    周围传来一阵低低的鬨笑声。
    顾云澜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刚要发作。
    林婉轻轻按住了他的手背,示意他別动。
    她看著王夫人,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眼神却冷得像冰。
    “这位夫人,您的粉底好像没涂匀,卡粉了。”
    王夫人一愣,下意识地去摸脸。
    就在这时,站在王夫人身后的另一个瘦高个贵妇,突然脚下一滑,“哎呀”一声,手里的满满一杯红酒,不偏不倚,全部泼向了林婉的胸口。
    “哗啦——”
    红色的酒液顺著墨绿色的丝绒裙流淌下来,像是一道丑陋的伤疤。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等著看这个“乡下女人”出丑,等著看她惊慌失措、大哭大闹的泼妇样。
    然而。
    林婉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她从手包里掏出一块洁白的手帕,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上的酒渍。
    动作优雅得像是在擦拭一件艺术品。
    “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那个泼酒的贵妇嘴上说著抱歉,脸上却全是幸灾乐祸的笑,“哎呀,这裙子肯定很难洗吧?不过也没事,反正也是地摊货,值不了几个钱。”
    林婉擦完手,把脏了的手帕隨手扔进旁边的垃圾桶。
    然后,她抬起头。
    目光如炬,直视著那个泼酒的贵妇。
    “cest une robe vintage de 1950, con?ue par monsieur dior lui-même.(这是1950年的古董裙,迪奥先生亲手设计的。)”
    一口流利且纯正的巴黎腔法语,从林婉口中吐出。
    那个贵妇愣住了,她听不懂,但觉得这调调很高级。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林婉又转向了王夫人。
    “and that necklace youre wearing…(还有你戴的那条项炼……)”
    林婉切换成了伦敦腔的英语,语速极快,却清晰无比。
    “the refraction index is wrong. its high-lead glass, not diamond.(折射率不对,那是高铅玻璃,不是钻石。)”
    接著,林婉目光扫过周围那群看热闹的名媛。
    用德语冷冷地评价道:“ihr geschmack ist so billig wie euer parfum.(你们的品味和你们的香水一样廉价。)”
    最后,她用俄语对著那个还在发愣的王夫人做出了总结:“Дypakn.(蠢货。)”
    四国语言!
    无缝切换!
    而且每一种发音都標准得像是新闻主播!
    全场鸦雀无声。
    那些原本等著看笑话的人,此刻一个个张大了嘴巴,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
    这特么是乡下村姑?!
    这简直就是外交官啊!
    王夫人的脸涨成了猪肝色,她虽然听不懂全部,但也知道自己被骂了,尤其是那句“玻璃”,戳中了她的痛处——那是她老公为了省钱给她买的a货。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王夫人恼羞成怒,“你个劳改犯!你懂什么珠宝!”
    “我不懂?”
    林婉冷笑一声,往前走了一步。
    那种常年在深渊里与魔鬼博弈练就的压迫感,瞬间释放。
    “你脖子上那颗所谓的『鸽子蛋』,色散值只有0.019,而真钻是0.044。里面的气泡都快赶上你的鼻孔大了。”
    “还有你。”林婉指著那个泼酒的贵妇,“你手上的翡翠鐲子,酸洗注胶的b货,戴久了会致癌,建议你赶紧去医院查查脑子。”
    “你……你……”
    两个贵妇被懟得浑身发抖,却一句话也反驳不出来。
    就在这时,王夫人突然发疯一样尖叫起来:“保安!保安呢!把这个疯女人给我赶出去!这里是我们上流社会的圈子,不欢迎这种贱人!”
    几个不明真相的保安犹豫著要上前。
    “我看谁敢动我大嫂!!!”
    一声暴喝,如同平地惊雷,震得宴会厅的玻璃都在嗡嗡作响。
    “砰——!!!”
    两扇厚重的雕花大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整扇门板直接飞了出去,砸在了地板上,激起一片灰尘。
    雷震穿著一身笔挺的將官常服,肩上的金星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他黑著脸,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
    身后跟著霍天、叶风、铁塔……
    七个气场强大的男人,一字排开,像是一堵不可逾越的钢铁长城。
    而在他们身后。
    是整整一个连的全副武装的警卫战士!
    黑洞洞的枪口,齐刷刷地对准了宴会厅。
    “咔咔咔——”
    拉枪栓的声音,整齐划一,令人胆寒。
    那些原本还趾高气扬的贵妇们,瞬间嚇得腿软,瘫坐在地上。
    王夫人更是直接尿了裤子,浑身像筛糠一样抖。
    “谁?”
    雷震走到林婉身边,像是一头护犊子的暴龙,环视全场。
    “刚才谁说要赶我大嫂走?”
    “谁说我大嫂是贱人?”
    没人敢说话。
    连呼吸声都消失了。
    顾云澜推了推眼镜,慢条斯理地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號码。
    “喂,我是顾云澜。”
    “王氏集团,还有李氏实业。”
    “十分钟內,我要看到他们的股价跌停。”
    “明天太阳升起之前,我要收购他们所有的资產。”
    “让他们……去大街上要饭。”
    掛断电话。
    顾云澜看著那个已经瘫成一滩烂泥的王夫人,露出一个优雅而残忍的微笑。
    “现在。”
    “谁才是乡巴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