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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章 笼子里的少年:比野兽更凶狠
    欺负烈士遗孤?七个司令爹杀疯了 作者:佚名
    第132章 笼子里的少年:比野兽更凶狠
    被那双泛著绿光的眼睛盯著,团团感觉自己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那种感觉,比面对深渊的杀手还要可怕。
    因为杀手的眼神里只有冷漠和任务。
    而这双眼睛里,只有最原始的野性,和那种想要把一切活物都撕碎的疯狂。
    “他看见我了?”
    团团的小心臟扑通扑通直跳。
    她趴在通风口,一动都不敢动,甚至连呼吸都屏住了。
    但是那个黑影並没有叫喊,也没有做出什么过激的动作。
    他就那么静静地盯著通风口,眼神里带著一种警惕和探究。
    就像是一头受伤的孤狼,在审视著闯入领地的不速之客。
    过了好一会儿。
    確认周围没有巡逻队的动静后。
    团团那股子天不怕地不怕的劲儿又上来了。
    而且,还有一种莫名的直觉在牵引著她。
    她觉得,下面那个关在笼子里的人,虽然看起来很凶,但是……好像很孤独。
    那种孤独的味道,跟她以前被关在牛棚里的时候,一模一样。
    “下去看看。”
    团团做出了决定。
    她掏出军刀,轻轻地撬开了排气格柵的螺丝。
    “咔噠。”
    格柵被打开了。
    团团抓著边缘,像只灵巧的小猴子,顺著旁边的管道滑了下去。
    落地无声。
    这是霍爸爸教她的猫步。
    团团猫著腰,借著周围那些巨大仪器的阴影,一点一点地靠近那个铁笼子。
    离得近了。
    她终於看清了笼子里的那个“怪物”。
    那根本不是什么怪物。
    而是一个人。
    一个看起来跟她差不多大,或者稍微大一点点的少年。
    大概也就十岁左右的样子。
    但他看起来太惨了。
    浑身上下几乎没有一块好肉。
    他没有穿衣服,只在腰间围著一块破破烂烂的麻布,上面沾满了黑红色的血跡。
    他那瘦弱的身体上,布满了各种各样令人触目惊心的伤痕。
    有手术刀留下的缝合线,像是一条条丑陋的蜈蚣爬在皮肤上;有电击留下的焦黑印记;还有很多像是被野兽撕咬过的伤疤。
    他的四肢,都被那种用来拴大象的粗铁链锁著。
    铁链深深地勒进了他的手腕和脚踝里,皮肉翻卷,看著就疼。
    他的头髮很长,乱糟糟地披在肩上,遮住了大半张脸。
    但是那双眼睛,却透过髮丝的缝隙,依旧死死地盯著团团。
    冷。
    太冷了。
    那眼神里没有一点人类该有的温度。
    就像是一块在冰窖里冻了一万年的寒冰。
    透著一股子绝望后的死寂,还有那种隨时准备同归於尽的嗜血。
    团团看著他。
    原本还有点害怕的心,突然就软了。
    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地揪了一下。
    好可怜啊……
    比她以前还要可怜。
    她虽然被大伯虐待,但至少还能偷偷跑到后山去摘野果子吃。
    可是这个哥哥,被锁在这个黑漆漆的笼子里,连动都动不了。
    还要被那些坏人切脑子。
    团团吸了吸鼻子,把手里的军刀收了起来。
    她不想拿刀对著这个哥哥。
    她慢慢地站直了身子,从阴影里走了出来。
    一步,两步。
    朝著笼子走去。
    “哥哥……”
    团团小声地喊了一句。
    声音软软糯糯的,在这死寂的舱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然而。
    就在她靠近笼子还有一米远的时候。
    变故突生!
    原本安静蹲在角落里的少年,突然暴起!
    “吼——!!!”
    他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根本不像是人类能发出的低吼。
    那声音,像虎,像狼,充满了暴虐。
    他的速度快得惊人!
    哪怕身上拖著几百斤重的铁链。
    他依然像是一道黑色的闪电,猛地扑到了栏杆前!
    “当——!!!”
    一声巨响。
    那是他的身体狠狠撞击在钢筋上的声音。
    那几根手腕粗的钢筋,竟然被他撞得嗡嗡作响!
    一只瘦骨嶙峋、指甲尖锐得像鹰爪一样的手,从栏杆缝隙里伸了出来!
    直取团团的咽喉!
    太快了!
    如果是普通的小孩,这一下绝对被嚇傻了,甚至可能已经被抓破了喉咙。
    但是团团是谁?
    她是龙牙的女儿,是经过七个兵王爹特训过的战士。
    在少年扑过来的瞬间。
    团团的小身子本能地往后一仰。
    “刷——”
    那只利爪擦著她的鼻尖划过。
    虽然没有抓到肉。
    但是那尖锐的指甲划在铁栏杆上,竟然溅起了一串耀眼的火星!
    发出了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团团一屁股坐在地上。
    大眼睛瞪得圆圆的。
    她看著那个趴在栏杆上、对著她齜牙咧嘴、满脸凶相的少年。
    少年的嘴里发出“呼哧呼哧”的喘息声,就像是一头被激怒的野兽,隨时准备把眼前这个粉嫩的小糰子撕成碎片。
    团团被嚇了一跳。
    但是她並没有逃跑。
    也没有哭。
    她只是呆呆地看著少年那只抓著栏杆的手。
    那只手上,全是血。
    刚才那一下撞击太猛了,再加上他拼命地抓挠栏杆。
    他的指甲盖都翻起来了,鲜血顺著手指往下流。
    滴答。
    滴答。
    落在地上。
    团团的心里,那种害怕的感觉突然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强烈的心疼。
    她慢慢地从地上爬起来。
    没有后退。
    反而又往前凑了一小步。
    蹲下身。
    歪著小脑袋。
    用那双清澈见底的大眼睛,看著笼子里那双充满暴虐的绿眼睛。
    然后。
    她伸出一根白嫩嫩的小手指,指了指少年那只流血的手。
    声音轻轻的,带著一丝刚哭过的沙哑。
    “哥哥……”
    “你流血了。”
    “你……痛吗?”
    少年那原本还在疯狂抓挠栏杆的手,突然僵住了。
    他那张狰狞扭曲的脸,也凝固了。
    痛吗?
    这辈子。
    从他记事起。
    从来没有人问过他痛不痛。
    那些穿著白大褂的人,只会问他:“还能坚持多久?”“数据记录下来了吗?”
    那些拿著鞭子的人,只会骂他:“小畜生!给我站起来!”“还没死就继续打!”
    痛?
    那是弱者的代名词。
    在深渊里,痛是不能说的。
    说了就要死。
    可是现在。
    这个看起来软绵绵、一根手指头就能捏死的小丫头。
    竟然问他痛不痛?
    少年的眼神里,闪过一丝迷茫。
    那种万年不化的寒冰,似乎裂开了一道极其细微的缝隙。
    他呆呆地看著团团。
    看著那双乾净得像天空一样的眼睛。
    他不知道该怎么反应。
    是该继续吼叫?
    还是……
    就在这时。
    “咚!咚!咚!”
    门外突然传来了一阵沉重的脚步声。
    那是皮鞋踩在铁板上的声音。
    还有一种奇怪的、像是电流滋滋作响的声音。
    少年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
    那种刚才还不可一世的凶狠,瞬间变成了极度的恐惧。
    他像是受惊的老鼠一样,迅速缩回了笼子的阴影里。
    抱著头,瑟瑟发抖。
    团团也听到了那个声音。
    她的小脸一白。
    那脚步声,正朝著这个房间走来!
    是那个变態科学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