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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牛珍珠遇害
    被军少一见钟情,随军躺贏成团宠 作者:佚名
    第56章 牛珍珠遇害
    1968年的元旦是在福临街院子过的。
    吴静雅奶奶给苏蝶包了个200元的红包。
    老人很感谢苏蝶能让她在古稀之年与葛老爷子相聚。
    这不是缘分又是什么呢?
    林军两口子、肖路和孟世广,还有宋光浩、袁磊、杜雨菲,每个人手里都提著肉和菜来一起过节。
    就著现有的食材,一群男人下厨整了满满一桌子菜。
    杜雨菲没娘家也没婆家,现在过年过节都是跟著苏蝶混。
    饭桌上,林军宣布了一个好消息。
    周诗澜怀孕了。
    “怎么样?我厉害吧,媳妇一来隨军我就让她怀上了,明年这个时候我的娃都能满地跑了。”
    林军的炫耀丝毫激不起顾景州的攀比心。
    他和媳妇还没腻歪够呢,哪能这么早就生娃。
    顾景州在桌子下面握著苏蝶的小手,悄声道:
    “媳妇,你想生不?”
    苏蝶摇头,“过些年再说吧。”她太忙了,哪有时间和精力管孩子啊。
    在生娃这方面,夫妻俩的决定是出奇的一致。
    之前吴月霞想撮合孟世广和杜雨菲,可惜两人没见上面。
    这次饭桌上见了,彼此都没意思。
    倒是宋光浩和杜雨菲看对了眼。
    “小蝶,我看上宋同志了。
    长得真俊啊!”
    杜雨菲是个胆大的,抿著唇偷偷跟苏蝶说。
    苏蝶瞅了眼红著脸的宋光浩,笑著打趣:“你俩这是彼此都有意啊?那就处处看唄。”
    宋光浩也不想错过杜雨菲,於是吃完饭就向她挑明了心意。
    肖路看了嘖嘖摇头,“我和老孟就继续打光棍吧。”
    孟世广倒是一点都不著急,態度很淡然,“葛爷爷那么大年纪了才处对象呢,我们急啥,早晚能遇上心仪的姑娘。”
    婚姻不能將就,要过一辈子呢,可不得挑个可心的嘛。
    这话肖路也同意。
    就是看著身边的兄弟都那么幸福,心里羡慕的紧。
    1月1 日过完。
    1月2日苏蝶和刘娟、曹大姐她们就去参加廖素梅和宋志的婚礼了。
    宋志是头婚,执意要给廖素梅一个体面的婚嫁仪式。
    廖素梅感动的差点落泪。
    嫁给张耀祖的时候可是啥都没有。
    宋志两个哥哥也请假从北疆来了,给买了缝纫机、自行车、手錶,还置办了一屋子新家具,算是给足了廖素梅体面。
    虽不能大操大办,但请亲戚朋友吃顿席面还是可以的。
    牛婶子坐在桌上就感慨啊,“素梅可算是守得苦尽甘来了,瞧瞧宋志对她多上心啊。”
    “是啊,以前过得那叫日子嘛,宋志才是真男人。”刘娟附和道。
    苏蝶仔细观察了一下宋志的两个哥哥,为人处世真没得说,对廖素梅的態度也很尊重。
    “素梅姐是过日子的好手,只要宋志真心待她,两人就能越过越红火。”
    “谁说不是呢。”
    宋志摆的席面是花了钱的,每桌8个菜,4个都是硬菜。
    別说搁在县城了,就是放在市里都是顶好的席。
    以后怎么样不知道,最起码目前宋家人的態度是蛮好的。
    过完元旦。
    顾景州和林军就回部队训练了。
    苏蝶和冯涛每周五照例去两条河边收玉。
    就在一切蒸蒸日上的时候。
    二姐苏雪来了封电报———牛珍珠被人打成了重伤。
    看到这封电报,苏蝶脑袋嗡的一下就炸了。
    当即就跑去邮电所给苏雪的织布厂打去了电话。
    层层转接过后,才听苏雪哭著道:牛珍珠有天回家晚了,被人用砖头砸了后脑勺,到现在都昏迷不醒。
    苏蝶详细询问了下,最近这段日子,家里有没有得罪啥人。
    苏雪想了半天,除了牛家和苏家还有郭家之前有旧仇。
    再就是前阵子有个老鰥夫看上牛珍珠了,死皮赖脸的托媒婆做媒,被牛珍珠毫不留情给拒绝了几次。
    苏蝶压抑著心底的怒火,掛了电话。
    敢伤害最疼爱她的牛珍珠?
    是嫌命太长了?
    从邮电所回来,苏蝶就和葛爷爷说了家里的事。
    “你赶紧买火车票回京,出了这么大的事儿,可不是闹著玩儿的。”
    葛文翰听的也是震怒不已。
    苏蝶翻了翻这个月还没完成的任务,带了4本翻译资料回了军属院。
    顾景州下训回来做饭,看到自家媳妇沉著脸进屋,担心的忙把人揽进怀里。
    “媳妇...出啥事儿了?
    你脸色咋这么难看?”
    顾景州还是头一次见自家媳妇这种表情呢。
    苏蝶气的长出一口气,“我妈被人打住院了,到现在还没醒呢。”
    “那我托人买火车票,咱俩一块回去。”
    丈母娘出了那么大事儿,当然得陪著媳妇了。
    “嗯。”
    马上过年了,顾景州攒的假还有很多,本来就计划年前回京的。
    吃过晚饭,顾景州就回部队打电话了。
    除了托人买票,还给赵淑仪也说了牛珍珠的情况。
    电话那端的赵淑仪都慌了,“我这就去医院,敢欺负亲家,当顾家和赵家死了嘛?”
    赵淑仪是个雷厉风行的,掛断电话就去了医院。
    苏雪和苏兰每晚轮流照顾,两姐妹都瘦了一圈。
    朵朵跟著在医院里睡觉,小小的一团缩在旁边的病床上,看得人心酸。
    “婶子,你咋来了?”
    苏兰听到门口的动静,忙站起身。
    赵淑仪让她別见外,嘆了口气坐在牛珍珠病床边的木凳子上。
    “我让景州他爸和院长打过招呼了,让用最好的药。
    医药费不够有我们呢。”
    苏兰擦著眼泪点头,“婶子麻烦你们了。”
    赵淑仪拍了拍她肩膀,“都是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牛珍珠的头被纱布裹了一层又一层,原本红润的脸颊,此刻变得苍白毫无血色。
    赵淑仪看完牛珍珠后,就马不停蹄的去了趟周家。
    周赫言已经转业到公安部两周了,新工作適应良好。
    追顾景溪追的正卖力呢,就看到赵淑仪火急火燎的来家了。
    “赵姨,出啥事了嘛?”
    赵淑仪喝了水,把气喘匀了才说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周赫言蹙著眉头听完,立马就断定道:
    “这应该是熟人作案,我这就回局里调人手查。”
    顾家的事就是他周赫言的事,必须得干漂亮了,这关乎著他未来能不能娶到媳妇呢。
    周赫言一分钟不敢耽搁,穿上大衣骑著自行车就走了。
    裴玉林陪著赵淑仪说了好久的话,赵淑仪才回去了。
    另一边的苏蝶和顾景州,已经收拾好行囊连夜出发了。
    林军亲自开吉普车把两人送到火车站。
    “嫂子,我爷爷已经给部长叔打过电话了,牛婶儿的案子绝对能以最快速度破了。
    你別太担心啊。”
    苏蝶冲林军感激的点了点头,“谢谢你了林军。”
    “嫂子你跟我还客气啥。”
    林军把顾景州和苏蝶安全送到火车站旁边的招待所后,就回军区了。
    他所谓的部长叔,指的是公安部部长,林首长曾经带过的兵,后来转业到地方,如今混的风生水起。
    有林老爷子亲自打招呼,公安部上下皮都是紧的。
    再加上周赫言不眠不休的带人侦查。
    还没等苏蝶和顾景州回到京市呢,人就被抓到了。
    谁都没想到砸牛珍珠后脑勺的,会是亲兄弟牛满福啊。
    还是牛老太指使的。
    牛老太中风后,大小便失禁,左手六右手七的躺在炕上。
    天天歪著嘴流哈喇子不说,还要花钱买药。
    牛满福和牛满屯既要养家,还得上班。
    请了牛家一个远房表姐过来伺候牛老太,买药钱和表姐的工资那是一大笔开支。
    钱不经花啊,於是母子三人合计之下就找上了牛珍珠。
    让牛珍珠把苏兰那6000块钱拿出来送到牛家。
    还说啥...只要把钱拿回去,往事一笔勾销,依旧是和和气气的一家人。
    可能嘛?
    牛珍珠性子多烈啊,当场就喷了两人一脸口水。
    牛满屯和牛满福碰了一鼻子灰,回去就给牛老太告了一状。
    牛老太斜著眼、歪著嘴,呜哩哇啦的喊打喊杀。
    骂牛珍珠不孝,骂牛珍珠没良心,就应该在她刚出生的时候溺死在尿盆里。
    有难了、没钱了,想到闺女了?
    曾经落井下石断绝母女关係的时候呢?
    牛珍珠没理牛家这帮没脸没皮的货,再加上苏蝶这个女煞神又在边疆,没人收拾他们,牛家人才动了心思。
    没成想力道过重,把牛珍珠给砸的昏迷不醒了。
    钱没要到不说,还被抓了起来。
    -
    火车上。
    顾景州搂著他媳妇安慰,“等咱们到了京里,说不定伤害妈的人都已经落网了呢。”
    不是顾景州自信,都不用顾家出手,周家和林家就主动帮忙了。
    苏蝶靠在顾景州怀里,声音闷闷的,“希望如此。”
    远嫁不能保护母亲,她心里很难过。
    若牛珍珠这次能挺过去,苏蝶就要和两个姐姐商量,给牛珍珠办提前退休,直接把人带走。
    放在身边看著,她才能安心。
    退休工资少又如何?
    有她苏蝶在,牛珍珠跟著吃香的喝辣的就行。
    ......
    来接站的是周赫言和顾景溪。
    “嫂子!!”
    顾景溪一路小跑到苏蝶面前,向她报喜:
    “害婶子的人已经抓到了。”
    苏蝶挑眉,“是谁干的?”
    周赫言:“牛家人。”
    亲娘害自己闺女,这种事情在这个年代並不稀奇。
    並不是所有父母都会爱自己的子女。
    尤其是女儿,不仅不金贵,还从小被教育要给家里做贡献、要给家里弄钱,把女儿卖了换彩礼的屡见不鲜。
    听完周赫言说的调查结果,苏蝶沉默了。
    是她心慈手软了。
    隨军前给牛家的教训还不够惨痛,才导致这些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她的底线。
    看著自家媳妇墨沉沉的脸色,顾景州的眸子也黯了下来。
    牛家这次必须锤死,绝不能让他们翻身。
    ......
    从火车站出来,一行人就直奔医院。
    今天刚好是牛珍珠做手术的日子。
    朵朵看到风尘僕僕赶来的苏蝶,扑进她怀里就开始哭。
    “小姨,你终於回来了。
    外婆住院后,奶奶也来找过我和妈妈,问我们要钱。
    说不给钱就要把我卖去当童养媳。
    我好害怕,我不想被卖掉,呜呜呜...”
    朵朵才8岁,郭老太怎么敢的?
    苏蝶眸中闪过一丝冷意,趁她不在妖魔鬼怪都出来跳舞了?
    她不知道的是,不光牛家和郭家跳弹,就连苏家也开始蠢蠢欲动了。
    所以这次回京,苏蝶要解决的麻烦可不少。
    手术做了6个小时。
    所有人都滴水未进,应该说没有胃口。
    等医生拖著疲惫的身躯出来告知手术顺利的时候,苏蝶狠狠鬆了一口气。
    她在心底暗暗发誓,以后绝不会再將牛珍珠置於危险境地。
    人之所以敢肆无忌惮的欺负弱者,本质就在於被欺压者缺乏足够的力量来捍卫自身权益。
    家里没有男人顶门户,谁都想上来踩一脚。
    “別害怕,小姨不会让你被卖掉的。”
    郭老太也是狗急跳墙了,能说出童养媳这种话,还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呢。
    敢伤害她的家人?
    苏蝶可不会放过他们。
    接下来的半个月。
    朵朵被赵淑仪先带回了顾家照看。
    苏蝶和苏兰、苏雪轮流在医院照顾牛珍珠。
    顾景州就负责做饭送饭。
    甚至大年三十都在医院里度过的。
    牛珍珠有些愧疚,觉得是自己拖累了三个闺女。
    “小蝶,都是妈不好,耽误了你们工作。”
    苏蝶看著瘦了一大圈的老母亲,“出院后就给你办退休,然后跟我去隨军。”
    “这...会不会拖累你啊?”
    牛珍珠是计划退休后去的,不过她现在这个身体状况,没个一年半载也养不好。
    “你是我亲妈,以后不许说啥拖累的话。
    等到了那边,你和葛爷爷还有吴奶奶还能做个伴。”
    苏蝶把葛爷爷处对象的事情给牛珍珠说了,牛珍珠听了也为老爷子感到高兴。
    老爷子一把年纪,年轻的时候身边没个知心人照顾,这到老了反而来了段夕阳红。
    也是命里註定的缘分。
    说到处对象,打著吃绝户想法的老鰥夫在知道牛珍珠醒了后,又来骚扰人了。
    还舔著脸来了病房。
    “珍珠妹子,身体可好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