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军少一见钟情,随军躺贏成团宠 作者:佚名
第54章 收钻石
苏蝶对盗墓邀请很牴触,婉言谢绝了,“盗墓我就不参与了,玩不起。”
可不就是玩不起嘛,关於盗墓的书她没少看,不论真假,在心底造成的阴影面积还是极大的。
云翔也不生气,脸上依旧掛著笑容说道:
“只要你想,我这边欢迎的大门隨时为你敞开。”
苏蝶默了默道:“也许以后咱们会以另一种途径合作。”
“哦?那就拭目以待了。”
这话一出,云翔对苏蝶更感兴趣了。
他还没从来见过这样的姑娘呢,能打还有想法。
苏蝶不再废话,接著选籽料。
话说这年代的人也是厉害,管控如此严苛的情况下,还能挖出这么多质量上乘的石头,不说句『佩服』都对不起这些人的辛苦付出。
和上回一样,选了满满一背篓原石。
鸡蛋和土豆各换出去一半。
临近中午,苏蝶带著冯涛离开了。
“姐,刚刚那伙人是盗墓贼?”
冯涛跟著苏蝶长了不少见识,盗墓贼都是活在传说里的,这真人还是头一回见。
“嗯,疆省古墓很多,盗墓贼神出鬼没几个月,就能攒下不菲的身家。”
苏蝶边说边拿出包子分给冯涛,“但这行风险很大,我不想蹚那趟浑水。”
黑市卖著药材,还有玉石囤著,以后她就是华国新晋富婆,犯不著为了钱去盗墓。
之所以刚刚和云翔说以后会以另一种方式合作。
苏蝶是打算经济放开后开个拍卖行。
云翔现在是盗墓贼,若干年后转型成古玩街大佬也说不定呢。
吃饱喝足,就出发墨玉河。
上回那俩小巴郎说玉石交易在墨玉河后山上的石屋子里。
两条河之间的距离远,等苏蝶和冯涛赶到的时候,里面已经开始了。
石头屋空间不大,比玉龙河边的农家院子小多了。
人也少,百分之90都是少数民族玉农。
地方虽小,但原石质量高啊。
墨玉河边主要出產以青玉和青花玉为主的玉石。
苏蝶拿著手电筒挨个扫了一遍,发现还有沙枣青、墨青、紫罗兰(桃花玉)、青白玉。
而且还有一些罕见的玉石变种,真是太神奇了。
苏蝶记得1942年时,墨玉河下游淘金过程中,有人意外发现了一颗璀璨的钻石。
此后又在河流下游的土斯阿和其地区找到了第二颗钻石。
苏蝶蹲在一堆青白玉籽料面前挑选的时候,竟发现了...一块亮晶晶的石头。
这块在手电筒照射下,发出淡蓝色萤光的小石头,让苏蝶心头涌动著难以抑制的激动,仿佛有千军万马在胸腔中奔腾。
谁能懂啊?!
这不是普通的石头,它妥妥的就是颗钻石好嘛。
苏蝶深吸一口气,让冯涛过来翻译。
玉农伸出八根粗糲的手指,用维语表述著:“用八个鸡蛋就能换走。”
冯涛和苏蝶对视一眼,掏出了八个鸡蛋,收了那颗放在后世能拍出天价的钻石。
可能有人会问为啥这些石头玉农不自己留著呢?
在这个特殊的年月,大多数人都是食不果腹,饿的皮包骨头。
看不到尽头的等待是绝望的,先填饱肚子才是正经事。
经过3个小时的扫荡,苏蝶心满意足的走了。
回程的路上,冯涛问苏蝶:
“姐,咱们收这些原石是不是以后可以做雕刻品啊?”
苏蝶惊讶於冯涛的眼光:
“是啊,你脑子真活泛,这些石头打磨加工后再由玉雕师傅雕刻成玉石工艺品卖出,值老鼻子钱了。
只不过现在还不行。”
心照不宣的话,谁都没有再说。
只要能安稳度过这些年,未来就是辉煌一片。
-
姐弟俩从墨玉河边骑回来时,太阳已经下山了。
两人都饿的飢肠轆轆,所以直接去了国营饭店吃饭。
刚进门,就看到吴月霞在和一个身穿军装梳著两条大辫子的圆脸姑娘在说话。
姑娘羞羞答答的看向饭店角落方向。
苏蝶一瞧,这不是孟世广和肖路还有宋光浩嘛。
“嫂子,你们也来吃饭啊?”
孟世广他们看到苏蝶赶紧站起来打招呼,“一起坐吧。”
苏蝶笑著点点头,“也行。”
三个人都点的羊肉汤麵,於是苏蝶和冯涛也各要了一碗。
天越来越冷,羊肉汤喝到胃里太暖和了。
正吃著呢,吴月霞就带著那粗辫子姑娘走了过来。
“小蝶,这是我邻居婶子家的侄女沈桃,从哈密过来伺候她嫂子做月子。”
“小蝶姐。”
穿著粗布褂子的沈桃嘴上和苏蝶打著招呼,可眼珠子却在孟世广三人身上轮流打转。
苏蝶挑了挑眉,打量了这个姑娘一眼,笑了笑。
你看就看,还给三个单身小伙同时放电,不是安分人吶。
不过孟世广他们仨谁都没抬头,没搭话,生怕被沾上。
“小蝶姐,我也没吃饭呢,能不能和你们坐一桌啊?”沈桃主动出击。
“不能!我不习惯和陌生人一起吃饭。”
苏蝶直接拒绝,这坐一桌上万一装昏倒,扑在谁身上,十万张嘴也说不清啊。
沈桃眼睛都瞪大了,不可置信道:
“我们已经认识了呀,不是陌生人,我和月霞婶子很熟悉的。”
吴月霞这会儿已经进去忙了。
苏蝶才管她说啥呢,不行就是不行。
“我不想和你一桌吃饭。
听不懂人话?”
沈桃瘪嘴,眼珠子滴溜转了两圈,扶著额头晃悠了两下身体,准备朝著最近的宋光浩倒去。
苏蝶扯出一抹讥笑,预判了她的动作。
伸出脚就给她绊倒了。
『噗通!』
沈桃毫无预兆的跪在了地上,眼眶里瞬间盈满了泪水。
苏蝶『哎呀』一声,笑眯眯的道:
“你就是想坐在我们这桌也不用磕头啊。”
吴月霞忙完从里面出来,小跑著扶起沈桃,“你没事吧?”
沈桃抹了把脸,怨毒的瞪了苏蝶一眼,心里暗骂她坏了自己好事,嘴上却柔声细气的说:
“我没事,就是不小心绊倒的。”
孟世广和肖路三人一看就是军干部,她嫂子说了,军干部的军装都是四个口袋。
若碰上了,使出浑身解数都要赖上一个。
大好的机会,就这么被苏蝶破坏了。
孟世广和肖路哪能看不成苏蝶在帮他们啊,快速吃完面就跑了。
沈桃眼睁睁看著三人跑的跟狗撵似的,心里的火气翻腾不已,却又无可奈何。
这人都走了,去哪儿抓啊。
“哼!”
沈桃跺了跺脚也走了。
吴月霞觉得奇怪,“这姑娘咋回事啊?”
苏蝶:“大概家里有急事吧。”
“我还寻思著给孟世广他们仨介绍呢。”
吴月霞一直没有歇了那颗当红娘的心。
......
从国营饭店出来,苏蝶接回老虎,把籽料放进空间就回了军属院。
“小蝶姐,你总算回来了。”
周诗澜等了她一晚上。
“进来吧。”
苏蝶洗乾净手,换了身衣服,倒了两碗水坐著和她说话。
“葛爷爷要找的那个奶奶有消息了。”
周家给力,调出了当年在天山支援的那批学生名单。
苏蝶惊喜道:
“真的呀?”
“当然是真的,那个奶奶还活著呢,就在和田市。
一辈子没结婚。”
周诗澜感嘆啊,这是不是就是冥冥之中的缘分呢?
“在和田市?”苏蝶喃喃自语,“那我得抽个时间先去看一眼,確定后再给葛爷爷说,可不能让老爷子白高兴一场。”
“等我休息了,咱俩一块去。”
周诗澜这几天一閒下来就想林军,都快魔怔了,想要找点事情做分散一下注意力。
“行,没问题。”苏蝶笑著道。
“对了,还有个事儿,你...是不是把杨松给踢了呀?”
周诗澜想起杨松捂著肚子请假那一幕就觉得滑稽。
“嗯,我在葛爷爷院子踢的他。
这人说话做事没分寸,只能踢他一脚让他长长记性。”
苏蝶无语的摇了摇头。
“唉,我早看出来了,杨松对你有好感,就是没想到这人胆子这么大,竟然去葛爷爷家和你套近乎。
真是不知死活。
军婚是能隨便破坏的嘛?”
周诗澜也很看不上杨松的行为。
“只要他敢来,我还打他。”
“我支持你打!”
两人聊了好一阵,周诗澜才回家了。
苏蝶累了一天,进空间洗澡护肤后,就直接在空间睡了。
顾景州不在,她觉得自己一个人躺在大炕上完全睡不著啊。
这人的存在感太强,炕上都是他的气息,想忽视都难。
-
顾景州和林军是三天后回来的。
两人皆光荣负伤了。
林军肩膀被打穿,还断了一条腿。
顾景州则是左侧脖子到下巴处被划了道深深的口子,右小腿上被打了个洞,两条胳膊也全是皮外伤。
等苏蝶匆匆忙忙赶到医院的时候,顾景州正鬱闷的生自己气呢。
脖子缝了12针,这道疤估计要伴隨一辈子了。
“媳妇...你来了...我破相了,你会不会嫌弃我啊。”
顾景州委屈又难过,也不管林军在旁边躺著,伸著那缠满纱布的胳膊就抱著苏蝶的腰开始撒娇。
都快被裹成大粽子了,还不顾伤口裂开的抱她。
苏蝶心疼的摸了摸他的头:
“你是出任务受的伤。
为你骄傲都来不及,
又怎么会嫌弃你呢?”
哪有什么岁月静好,不过是有人替你负重前行罢了。
驻守边疆的军人,为了百姓生活得安寧,承担了无数危险和艰苦。
在祖国的边陲筑起一道坚固的城墙,为我们遮风挡雨。
苏蝶紧搂著他,安抚了好久,才让这人听话的躺下。
“冯涛给你燉了汤,待会儿就送过来了。”
冯涛担心苏蝶把厨房点了,於是主动承担起给顾景州一日三餐送饭的任务。
苏蝶也知道自己厨艺有限,所以就没逞强。
她最近的任务就是在医院陪顾景州。
林军和顾景州同时住院,领导和战友一波又一波的来慰问。
这次任务特別凶险,能活著回来已是幸运。
苏蝶把翻译资料也拿来了,等顾景州睡著后就坐在一旁拿笔翻译。
这么一住就是半个月。
“媳妇...我想回家了。”
顾景州觉得自己骨头都快躺散架了,还不能洗澡,浑身都是臭的。
苏蝶笑著摸了摸他的脸:“我问问诗澜,你能不能出院。”
正说著呢,周诗澜进来了。
“媳妇,景州哥想出院,你千万別让他出啊,他出院了就没人陪我说话了。”
林军怕自己一个人住在病房里孤单,根本不想让顾景州走。
“去你的!
我的伤好了当然得回家了。”
顾景州都想好了,出院后还要养身体,他和媳妇就住到葛老爷子那院子去。
直到痊癒为止。
这样媳妇从早到晚都能陪著他了。
这如意算盘打的多好。
“你走了我也要跟著!”
林军现在是干啥都要跟著顾景州。
看著躺在床上打嘴仗的两人,苏蝶和周诗澜都觉得好笑。
这男人有时候就跟那小孩儿似的,得哄著。
“顾团可以出院了,但是每天都得换药。”
“药我给他换就行。”
商量好后,苏蝶就给顾景州办了出院。
冯涛借了辆驴车,铺了厚厚的褥子,顾景州躺在上面,把人直接拉回了福临街院子。
苏蝶回军属院收拾换洗的衣服,路上遇到牛婶子和曹大姐就聊了一会儿。
“小苏,你听说了没,塔什乡那山上最近闹鬼呢。”
牛婶子前两天回了趟队里,社员们私底下传的有鼻子有眼。
这年头不能宣扬迷信,但越遮掩,人就越好奇。
所以就传的沸沸扬扬了。
苏蝶摇头,“我没听说啊。”
塔什乡的山上就是她和冯涛去採药的那座山。
“那你可小心点,最近別去采蘑菇了。”
曹大姐好心的劝了一句。
“行,我知道了。”
苏蝶说完就骑著自行车走了。
回到福临街院子。
冯涛端著水从屋里出来:
“姐,我给姐夫已经擦过身上了,衣服也洗完了。
我夜里去山上下几个套子,给姐夫弄只野山羊回来补一补。”
“前几天的野兔子你是在哪儿套的?”
苏蝶突然想起牛婶子说的话。
“在红柳坡那儿。”
“吃过晚饭我和你一起上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