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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拿麻袋套她!
    被军少一见钟情,随军躺贏成团宠 作者:佚名
    第50章 拿麻袋套她!
    八卦不看白不看,苏蝶跟著一起去了。
    屋子里,郭欣面如死灰的看著炕上那对脸肿成猪头的兄妹,一言不发。
    她能说什么呢?
    她无话可说。
    艾小亮从训练场回来就朝郭欣发了好大一顿脾气。
    原因是顾景州带著手下的人以切磋的名义,把他给『围剿』了。
    顾景州那活阎王,军区里没人敢惹,嘴毒、下手又狠,艾小亮被揍了个惨。
    兄妹俩被夫妻俩接连爆锤,可不就惺惺相惜,越贴越近,最终越了雷/池,被牛婶子这个八卦王从窗户缝里给『看』了个正著。
    郭欣出於报復心理,打开了自家院门。
    什么家丑不可外扬,这种屈辱她不想再忍了。
    大不了回老家再重新嫁个人,也比长年累月忍受这样的折磨要好。
    老虎摇著尾巴瞅呀瞅,也不知道它能看明白不。
    婶子们则在心里默默比较薛嘉树和艾小亮的身材。
    苏蝶:“......”这些大娘们还看上癮了?
    见此场景,她就知道这院子又该空下来了。
    没多时,刘娟嫂子带了政治部的人把兄妹俩带走了。
    具体怎么处理,那就是上面的事情,只是可惜了无辜的郭欣。
    摊上这么一对兄妹,倒霉又糟心。
    苏蝶带著老虎,退出了人群。
    曹大姐和牛婶子还在饶有兴致的討论『尺/寸』问题。
    苏蝶扶了扶额,这...適合拿到明面上与人谈论嘛?
    提到尺/ 寸,她家顾景州才真是资本雄厚,体力超强呢。
    嘖嘖,不能想,一想就上头。
    “小苏,明晚素梅叫了咱们几个关係好的姐妹,去她新家吃饭。”
    刘娟嫂子安抚完郭欣,走过来说道。
    苏蝶点点头,“她新家在哪儿呢。”
    “古巷街28號院子,月租2块9毛钱。”牛婶子笑著接过话头,“房子还是我给她找的呢,素梅满意的不得了。”
    曹大姐感慨:“能有个安身之所就行,素梅苦了这么些年,总算苦尽甘来了。”
    商量完明天去吃饭的事情,苏蝶就带著老虎去了年桂花家。
    年桂花一见苏蝶就笑著迎了上来,“小苏你坐啊,我去给你冲碗红糖水。”
    苏蝶笑著道:“麻烦嫂子了。”
    她放下手里的棉花和布料后,目光落到了缝纫机上做到一半的大裤衩子上。
    年桂花见她看得稀奇,便笑著解释:
    “这是给我家那口子做的,供销社里卖的裤衩子布太硬,穿著不舒服。
    所以我就买棉布自己做,这不,军属院不少嫂子都找我做呢。
    你要不要给顾团长也做几条?”
    苏蝶:“......”坚决拒绝,外衣能做,裤衩子还是去百货商店买吧。
    “不过这男人的裤衩啊,尺/寸都不一样。
    你像这家的,就小的不行!
    这家的...”
    年桂花滔滔不绝的比划著名手里的几条裤衩,苏蝶赶紧打断。
    这话题不適合多聊。
    她只对她家顾景州的尺/寸感兴趣,其他男人那比例都看不成...太小!!
    约定好拿衣服的时间,苏蝶就回去了。
    顾景州也刚到家,正在厨房里擀麵条,见媳妇回来就立马凑过来香了一口。
    “媳妇,我吃完饭还得回部队,你晚上一个人睡觉记得把门拴好,我自己翻墙进来。”
    苏蝶笑著揶揄:“今晚我终於不用被某人勾引了。”
    这人只要在家,她都严重睡眠不足好嘛!!
    “我天亮前就回来,你男人得伺候你起床吃早饭呢。”
    顾景州不老实,手里搓著面,还要见缝插针的亲她。
    “鬍子好扎。”
    “多亲几回就不扎了。”
    “你就趁机占我便宜,唔...”
    顾景州刚亲上,老虎就跑过来摇尾巴。
    狗子的肚子饿了呀。
    顾景州没好气的瞪它一眼,“下次我亲媳妇的时候,你躲一边去,破坏气氛,我这都少亲了好几下呢。”
    老虎:......委屈在心口难开!
    苏蝶掐他一把,“你跟狗子还计较。”
    “那可不,谁耽误我亲媳妇都不行。”
    顾景州可有珍惜时光的觉悟了,人生不能虚度,亲到就是赚到。
    苏蝶:“......”
    “对了媳妇,妈今天打电话来了,说是请了假和景溪一起来看我们。”
    顾景州觉得老娘和妹妹的表现还行,知道来看自己媳妇。
    他还在电话里特意嘱咐了,让顾景溪去友谊商店多买些吃食和护肤品。
    媳妇陪他在边疆受苦,用多好的东西都是应该的。
    “等妈和小妹来了后,我让冯涛打点野味儿回来,给她们尝尝鲜,再给她们做几身衣服。”
    苏蝶爱憎分明。
    婆婆和小姑子都是良善之人,又真心待她,所以她也要儘自己所能对她们好。
    顾景州是媳妇迷,可听话了,“都由我媳妇做主。”
    吃过晚饭,顾景州就去军区了。
    苏蝶进空间洗澡护肤,早早就上炕睡了。
    半夜好眠...
    为啥是半夜?
    因为顾景州回来了呀。
    这人高强度工作到大半夜还要贴贴,苏蝶都困得睁不开眼。
    “媳妇...你睡你的,我忙我的...”
    顾景州这人就是床/下听话,床/上/霸/道。
    苏蝶也由著他胡来,迷迷糊糊间就给了,谁让她也馋呢...
    第二天。
    她是被老虎叫醒的。
    狗子大了,调皮的很。
    顾景州早上做的鸡蛋揪片子,温在锅里。
    苏蝶吃了满满一大碗。
    餵饱老虎后,就骑自行车出门了。
    -
    福临街小院。
    “姐,刚刚雨菲姐来了,约你中午去国营饭店吃饭。”
    冯涛是个閒不住的娃,昨晚又下套子去了。
    套了两只塔兔,一只野鸡,还捡了半背篓羊肚菌。
    羊肚菌菌肉脆嫩,和鸡一起燉,味道可鲜美了。
    苏蝶点点头:“知道了。”
    看著手里冯涛从黑市买回来的羊绒棉线,她犯愁了。
    “我得找军属院的嫂子教我织毛衣。”
    “姐,我来织吧,我会。”
    冯涛早就猜到苏蝶对织毛衣不在行,还得他来。
    苏蝶:“......”虽然有点不好意思,但织毛衣真是比打架还要难许多倍呀。
    “你咋啥都会啊?”
    苏蝶觉得冯涛简直就是天选弟弟,就没有这孩子不会的事儿。
    冯涛:“奶奶眼睛不好,但凡我能干的活儿儘量都自己干,不让她老人家受累。”
    苏蝶不禁嘆气,多好的孩子啊,冯婷那傻货竟然还断绝关係。
    姐弟俩说了会儿话,苏蝶就开始翻译资料了。
    葛老爷子有些心不在焉,拿著笔好久都没动。
    “葛爷爷?您身体不舒服?”
    苏蝶担心换季老爷子生病,正准备给他搭个脉呢,就听到老爷子说:
    “我...我想找个人...”
    苏蝶忙问道:“有照片没?男的女的?”
    老爷子不自在的轻咳一声,从一本旧书里拿出来张泛黄的黑白照片,指著其中一个眉目清秀的姑娘说道:
    “就是她,我年轻时候和她有过一面之缘。
    这张照片是我当年去天山送物资时候拍的。
    她、她好像就是疆省人...
    后来时局混乱,就再也没见过她。
    我...想在死前再见她一面,就是不知道这个愿望能不能实现。”
    苏蝶:“!!!”
    她摩挲著照片思索了半天,这大概就是老爷子心底的白月光了吧。
    那么多年过去都没有忘,这个心愿得满足啊。
    不过几十年过去了,那位奶奶在不在人世,还是个未知数。
    但苏蝶不气馁,无论如何都得尽全力去找。
    “葛爷爷,这照片我先拿著,回去跟顾景州商量一下。
    再找周诗澜和林军想想办法,看看从哪个渠道入手合適,您看行不?”
    老爷子擦了擦湿润的眼睛,重重点了点头,“辛苦你和景州了。”
    “您是亲爷爷,跟我还客气啥。”
    苏蝶是真心希望能满足老爷子这个愿望啊。
    ......
    中午去国营饭店吃饭。
    杜雨菲整个人容光焕发的,“小蝶~快过来坐。”
    苏蝶拎著从供销社买的汽水和瓜子,笑吟吟的坐到她对面:
    “你这是遇上啥喜事了?”
    杜雨菲抿嘴笑:
    “我举报杜厂长和李莲花有功,厂里大改革,把我提到办公室干了。
    新厂长是我爸之前的死对头,人踏实正派,还给我分了套两居室呢。
    以后再也不用花钱租房子了。”
    苏蝶:“这的確是好事情。”
    正聊的开心呢,周诗澜和军区医院的三名同事进来了。
    “小蝶姐,你也在这里吃饭啊?”
    周诗澜笑著走过来打招呼。
    “是啊。”
    苏蝶给周诗澜和杜雨菲做了介绍。
    两个姑娘都是性格爽朗型的,一拍即合,决定拼一桌吃饭。
    周诗澜很会来事,今天请同科室的医生吃饭。
    其他三名医生当然没有意见了。
    傅衡扶了扶金丝边眼镜,目光灼灼的看向杜雨菲,心中漾起一丝悸动。
    当事人杜雨菲...没开窍,丝毫没有感觉到有人在看她。
    互相认识后,吴月霞就上菜了。
    大蒜炒猪肝、红烧小排、油豆腐粉丝汤、红烧鯽鱼、土豆烧牛肉、滷鸡架,还有一盆汤麵。
    菜色十分丰富。
    “小蝶,待会吃完饭我去看望一下葛爷爷。”
    周诗澜是医生,对老爷子的身体状况很上心。
    苏蝶当然没意见了,多一个人关心葛爷爷才好呢。
    “我妈和我哥要跟顾伯母还有景溪一起来呢。”
    周诗澜也是今早才接到电报。
    周家母子担心闺女隨军生活苦,想过来看看,顺便敲打一下林军这个犯过错误的傢伙。
    周家当时坚决要退婚的,但周诗澜主意大,就稀罕林军,所以只能由著她来边疆,还帮忙把工作关係转了过来。
    苏蝶:“那到时候咱们一块去火车站接她们吧。”
    婆婆和小姑子那么大老远来了,亲自去接一趟,然后顺便再到市里买些东西。
    一顿饭吃的热热闹闹,傅衡对杜雨菲的好感很明显。
    杜雨菲却只顾著吃排骨,压根没注意到。
    周诗澜眼睛尖,冲苏蝶使了个眼色。
    苏蝶瞬间瞭然,好姐妹这是被人瞧上啦。
    然而她不知道是...自己也被暗恋上了。
    中医科的杨松,早就听陈心柔提过苏蝶会针灸的事。
    他还以为苏蝶是个年龄很大的中年妇女呢。
    没曾想...竟是个比年画里的人还美上百倍不止的小姑娘。
    杨松隱藏的深,並没有表现出来,只默默竖起耳朵仔细听苏蝶说的每一句话。
    他知道苏蝶结婚了,是军嫂,军婚不能破坏,哪怕心里有想法,也不敢表露分毫。
    吃完饭,傅衡主动提出送杜雨菲去繅丝厂上班。
    杜雨菲一脸懵,“小蝶?这咋办?”
    苏蝶和周诗澜笑的前仰后合,把人拉到一边。
    “傅医生看上你了,你是啥想法?对他有感觉没?”周诗澜快言快语道。
    苏蝶:“有眼缘没?”
    杜雨菲『啊』了一声,摇摇头,“我不喜欢戴眼镜的男人。”
    三米开外的傅衡:......心臟受到了一万点暴击。
    戴眼镜也不是他的错啊,是读书时太努力的缘故。
    “没感觉就没办法了。”
    周诗澜和苏蝶都特別能理解杜雨菲的想法,毕竟她俩都是过来人。
    苏蝶是一眼相中了顾景州,周诗澜是对林军一见倾心。
    眼缘这东西,没法解释。
    杜雨菲婉拒了傅衡后,骑著自行车就逃之夭夭了。
    傅衡:“......”我有那么可怕么?
    -
    葛爷爷见这么多医生来家里看他,很是热情。
    让冯涛倒了几碗糖水。
    冯涛有经验的很,倒完水也不离开,就站在旁边观察。
    他姐那张脸太过招人,所以篤定这两名男医生里肯定有人看上苏蝶。
    果然...被他猜中了。
    杨松时不时就隱晦的瞟苏蝶一眼,眼神中还带著点遗憾与不甘。
    冯涛心中警铃大作...姐夫呀,你的情敌杀都杀不完吶!
    这医生可比谢錚高明多了,以中药医理为切入点和姐姐交流,是个不好对付的人。
    杨松主动为葛爷爷切脉,还开了调理方子让苏蝶看。
    “苏同志,如果方便的话,你可以带葛老爷子来医院做个全面检查。”
    “是啊小蝶,葛爷爷年纪大了,检查一下也放心。”
    周诗澜一片好心,苏蝶当然不会拒绝。
    军区医院各方面的条件要比县医院好一些,也是该带老爷子去做次检查了。
    “等这个月忙完吧。”葛老爷子还是以工作为主。
    杨松不著痕跡的又看了苏蝶一眼,“苏同志如果抓药不方便,我可以送过来。”
    苏蝶忙摆手,“不麻烦了,山里有药材,我得空了去采点就行。”
    杨松:“你什么时候上山採药,我若是休息,一块搭伴去吧,一个姑娘家独自上山不安全。”
    苏蝶刚要拒绝呢,周诗澜就举手:“我也要去!我想去采蘑菇。”
    苏蝶:“......”
    冯涛在一旁憋笑...这手段和姐夫那个茶狐狸有得一拼呢。
    苏蝶最终还是没有答应一起上山採药。
    她这么强悍,哪里需要人保护。
    再说上山肯定要抓猎物的,被太多人知道不好。
    苏蝶可不清楚杨松的想法,她只是单纯的嫌麻烦。
    因著下午要上班,周诗澜和杨松他们没有多待,就回医院上班了。
    等人走后,冯涛才说道:
    “姐,那个杨医生好像喜欢你。”
    苏蝶面无表情:“我只对顾景州有兴趣,其他男人入不了我的眼。”
    葛老爷子撇嘴,“那是他下手快会装乖,把你哄到手了。”
    苏蝶:“......”不敢反驳!
    一下午时间过得飞快。
    等苏蝶忙完带著老虎,准备去廖素梅家吃饭时,天已经擦黑。
    “二哥,就是这个女人把咱娘送进派出所的。”
    “一个外来的小丫头片子敢在老子的地盘上撒野,用麻袋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