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弃行医后,我激活了大医系统 作者:佚名
第121章 被迫营业的「专家號」
王德发的办事效率和他那暴躁的脾气一样快。
第二天上午,红桥医院的行政办公室里就堆满了转让合同和產权文件。
孙立戴著白手套,像鑑定古董一样一页页翻看合同,生怕里面藏著什么猫腻。
直到確认无误盖上公章的那一刻,这个视財如命的管家终於忍不住发出一声怪叫,抱著合同亲了两口。
“行了,別丟人了。”罗明宇踢了踢孙立的椅子腿,“钱花出去了才是资源,留在帐上就是数字。通知施工队进场,我要这栋楼在一个月內完成外立面翻新和水电改造。”
“一个月?”牛大伟正在喝茶,差点呛死,“小罗,那是两万平米的大楼啊!就算是神仙也干不完啊!”
“那就三班倒,人歇机不歇。”罗明宇冷酷地说道,“流感刚过,现在是红桥名声最响的时候。如果不能在热度退去之前把硬体提上来,咱们就会被打回原形。”
正说著,导诊台的小护士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
“罗主任!不好了!外面来了好多人!”
“医闹?”罗明宇眉头一皱,下意识地擼起袖子。
“不是……”小护士喘著气,“是掛號的!全是来找你看病的!队伍都排到马路对面了!交警都来了!”
罗明宇走到窗边往下一看,顿时头皮发麻。
只见红桥医院那扇破旧的大门外,乌压压全是人头。
有坐轮椅的,有拄拐的,还有不少拿著锦旗的。
甚至还有几个举著手机直播的网红,在那喊著“家人们,这就是手搓ecmo的神医医院”。
“怎么回事?”罗明宇转头问。
“还不是那个王德发!”张波从门外挤进来,一脸无奈,“那老小子今早在他那个全是富豪的业主群里发了条语音,说你一针治好了他五年的头疼,还把你吹得神乎其神,说你是『长湘第一针』,现在好了,全城的疑难杂症都涌过来了。”
罗明宇按了按太阳穴。
他想低调搞建设,结果被队友背刺了。
“罗老师,这可是好事啊!”孙立眼睛发亮,“这么多病人,光掛號费就是一大笔收入啊!”
“你看得过来吗?”罗明宇瞪了他一眼。
虽然嘴上嫌弃,但医生不能把病人往外推。
“张波,去把急诊大厅腾出来,设成分诊区。林萱,你去负责筛选,普通感冒发烧的转给內科,外科小伤转给普外。只有真正的疑难杂症,才放进来找我。”
“是!”
……
这一天,红桥医院彻底瘫痪了——是那种幸福的瘫痪。
罗明宇坐在诊室里,连喝口水的时间都没有。
系统面板上的声望值像坐火箭一样往上窜,但他现在只觉得腰酸背痛。
“下一个。”
门帘掀开,进来的却不是病人,而是一个穿著高定西装的外国男人,身后跟著那个熟悉的翻译——之前在断指再植手术时见过的史蒂文。
“罗医生,好久不见。”史蒂文摘下墨镜,態度比上次恭敬了不少,但依然带著一股骨子里的傲慢,“这次不是我二叔,是我的一位朋友。”
他侧身让开,身后走进来一个身材高挑的金髮女人。
她戴著口罩,露出的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脖子上围著厚厚的丝巾,即便在室內也不肯摘下来。
“这是伊莎贝拉小姐,著名的提琴演奏家。”史蒂文介绍道,“她的手,出了问题。”
罗明宇抬眼看去。
【患者:伊莎贝拉,女,28岁。】
【诊断:局灶性肌张力障碍(书写痉挛/音乐家手),伴重度焦虑。】
【病机:心脾两虚,经筋结聚。】
“手抖?”罗明宇淡淡地问。
伊莎贝拉愣了一下,隨即摘下口罩,露出一张憔悴却精致的脸。
她伸出右手,那只原本应该在琴弦上飞舞的手,此刻却在不受控制地向內蜷曲,手指僵硬得像鸡爪。
“我看过很多医生……”伊莎贝拉用生硬的中文说道,声音颤抖,“他们说这是绝症,建议我改行。上帝啊,如果没有小提琴,我寧愿去死。”
“肌张力障碍,西医確实没什么好办法,除了打肉毒素。”罗明宇拿起一支笔,递给她,“试著写个名字。”
伊莎贝拉握住笔,手腕瞬间剧烈颤抖,笔尖在纸上划出一道道乱七八糟的线条,根本无法成字。她绝望地鬆开手,笔掉在地上。
史蒂文在一旁说道:“罗医生,我知道你们中医有些土办法。只要能让她恢復演奏,钱不是问题。她在纽约的演出合约违约金高达数百万美元。”
“土办法?”罗明宇冷笑一声,捡起那支笔,“由於你这句话,诊费加倍。”
他站起身,走到伊莎贝拉面前,捏住她的手腕,手指沿著她的手臂內侧向上推按,一直按到肘关节的“少海穴”。
“啊!”伊莎贝拉痛呼一声。
“经筋粘连,气血不达末梢。”罗明宇鬆开手,“能治,但过程会很疼。而且,我要你在医院住一周,配合我的『魔鬼训练』。”
“只要能治好!”伊莎贝拉眼中燃起希望。
罗明宇转身打开针灸包,取出几根极细的毫针。
“张波,准备电针仪。”
“是!”
罗明宇没有直接扎手,而是在伊莎贝拉的头皮上——运动区,精准地刺入三针。这是“头皮针”,直接刺激大脑皮层。
紧接著,他在她手臂的“曲池”、“手三里”、“外关”下针,並接上了电针仪。
“电流会有点大,忍著。”
隨著电流接通,伊莎贝拉的手臂开始有节奏地跳动。
但这还不够。
罗明宇从抽屉里拿出一把形状怪异的“小刀”——那是中医九针中的“针刀”。
“西医叫松解术,我们叫剥离。”罗明宇看著史蒂文,“看好了,这就是你说的土办法。”
他捏住伊莎贝拉前臂的一处硬结,针刀瞬间刺入,手腕微动,皮下传来极其细微的“咯吱”声——那是粘连的筋膜被切开的声音。
伊莎贝拉疼得满头大汗,但她咬著牙,一声不吭。
十分钟后,治疗结束。
“试试。”罗明宇再次把笔递给她。
伊莎贝拉颤抖著接过笔。
这一次,她的手虽然还有些无力,但那股不受控制的痉挛感……消失了。
她在纸上,歪歪扭扭,但清晰地写下了自己的名字:isabella。
“oh my god…”史蒂文瞪大了眼睛,像是看到了上帝。
伊莎贝拉看著那个名字,眼泪夺眶而出。
她猛地抱住罗明宇的手,用英文语无伦次地感谢著。
“別激动,这才刚开始。”罗明宇抽出手,嫌弃地甩了甩,“去交费吧。孙立,带这位外国友人去vip窗口,按国际標准收费,美金结算。”
孙立从门后钻出来,笑得见牙不见眼:“好嘞!这边请!我们支持visa和mastercard,匯率按实时最高的算!”
送走了千恩万谢的伊莎贝拉,罗明宇瘫坐在椅子上,长出了一口气。
“罗老师,您太牛了!”张波一边收拾针具一边感嘆,“连这种世界性难题都能搞定,咱们红桥这次是真的要起飞了。”
“起飞个屁。”罗明宇看著窗外那栋正在搭脚手架的烂尾楼,“这只是第一步。张波,通知钱解放,今晚別喝酒了。我要把那台迈瑞麻醉机拆了,看看能不能把里面的传感器移植到我们的国產机上。”
“啊?又拆?”张波哀嚎,“钱主任会跟您拼命的!”
“告诉他,拆明白了,我请他喝三十年的茅台。”
夕阳下,红桥医院那块破旧的招牌被镀上了一层金边。
隔壁的烂尾楼工地上,电焊的火花开始闪烁。
这座废墟上的宫殿,终於打下了第一根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