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龙族开始重新做人 作者:佚名
第六十八章 你的故事真的很精彩,但是还不到结束的时候!(求首订!)
第69章 你的故事真的很精彩,但是还不到结束的时候!(求首订!)
橘政宗这个傢伙!
给了一个昂热完全无法抓到错误的藉口!
明明昂热的手中掌握著上杉越这位唯一一个內三家之人,一旦橘政宗隨便说出来一个名字,他都能立马抓到对方的破绽!
然而橘政宗偏偏不提自己的父母,甚至將自己归类为前苏联的基因工程製造出来的孩子,他还能够继续將故事编造得有板有眼,仿佛他真的是前苏联偷偷製造出来的。
“我出生在北极圈的一个港口里。”
“那个地方过去是前苏联的秘密研究基地,常年被一眼望不到头的白色覆盖,每年只会有一艘破冰船去那里送一次给养。”
“.....amp;amp;quot;
昂热立马觉得这个地方有些熟悉。
凭藉著混血种的惊人记忆力,昂热已经隱隱猜到了这个港口的名字,老人的目光在这一刻已然变得炯炯有神。
昂热对那个港口很感兴趣。
甚至他一直也派人在暗中追查著那座港口过往的秘密,包括那座港口的毁灭以及某些从里面逃出来的倖存者,他从来没想到会有一天从橘政宗的口中听到那个港口的消息。
然而——
这好像也不意外。
因为他一直调查的那艘船似乎就朝著日本过来了。
“黑天鹅港?”
昂热道破了那个港口的名字。
“校长果然也知道那里啊。”
橘政宗嘆了一口气,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其实我本来不知道那是我从小生活的地方。”
“哦?”
昂热殷切地给他倒了一杯酒。
“从我有记忆的时候开始,我是莫斯科的一家孤儿院里长大的孩子,据说我的父母都是战爭时期牺牲的烈士。”
“我们这种子女本身就有著不小的优待,我一直过得相当幸福,因为在那段时间我的生活可以说是无忧无虑。”
橘政宗说起这个故事的时候款款而来,他在这一刻像是回忆著自己幸福的那段时日一样,只是他很快就结束了这种短暂的幸福。
“然而——”
“我的记忆一直很混乱。”
“我无法確定是我自己的异常还是我的记忆曾经遭遇过清洗。”
“直到我有一天接触到了,有人想要把我带走,但是我体內的力量让我迅捷地解决了他,也让我从他那里拿到到了一份秘密档案。”
“在那份档案里面,提到了我小时候成长的那座孤儿院,里面的孩子包括我在內都是那座基地培养出来的混血种。”
橘政宗放下了自己的酒杯,轻声感嘆道:“我和那座孤儿院的所有孩子,是基地项目的负责人赫尔佐格博士创造出来的第一代產品。”
“那傢伙——”
昂热的眼神眯了起来。
因为昂热並不是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
昂热漫不经心地顺著橘政宗的话头,提到了这个过去曾经出现在他记忆中的名字,以此降低著橘政宗的戒心,也试探著橘政宗的真假:“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我记得赫尔佐格是个德国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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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原坐在对面眯起了自己的眼睛,他的手掌也在听到赫尔佐格这个名字的时候握住了水杯,让坐在旁边的芬格尔忽然有些讶异。
“怎么了?”
芬格尔窃窃私语地问了一句。
“没什么。”
许原平静地端起了水杯喝了一口甘蔗汁,声音冰冷地开口道:“这个名字很有趣,至少我听著很有趣。”
“赫尔佐格的確是个德国人。”
橘政宗点了点头,继续说道:“当初他本来是为第三帝国效力,也为第三帝国研究混血种和龙类基因。”
“后来第二次世界大战的时候,苏军攻破了柏林,俘虏了赫尔佐格博士,也拿到了大批关於混血种的研究和材料。”
橘政宗说到这里的时候,似乎也为他和源稚生的基因来源同时提供出来了部分缘由:“其中就包括第三帝国从日本盟友那里获得的上杉越的基因,还有橘千代这个普通女性的母本基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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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事实。
甚至他可以拿出证据。
毕竟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德国的確从日本的盟友那里收穫了这些基因,哪怕是翻阅漫长的卷宗都能找出来。
“原来如此。”
昂热立刻就明白了橘政宗的意思。
橘政宗的基因来自於內三家的橘千代,源稚生的基因来自於內三家的上杉越,这件事想来应该是確定无疑了。
不过。
事情的確相当曲折。
或许任何人都想不到早已死绝的內三家,竟然还能通过六十多年前的盟友交易,让他们的基因流落在了外面。
昂热对於这件事倒是也知道一些,他是德国混血种家族卡塞尔家族的代表,自然也知道其中的一些秘辛:“我记得他们当时也要求过欧洲的混血种家族提供基因来著——”
“不错。”
“第三帝国一直想要研究完美人类的基因。”
“正是因为欧洲的混血种家族不肯向第三帝国提供基因样本,第三帝国才转而不得不从盟友手中获取。”
“那个时候的內三家正在走向衰亡,他们也迫切需要第三帝国先进的基因技术协助实现——”
橘政宗说到这里的时候忽然停顿了一下,才装作无所谓的样子继续补充道:“內三家的正常繁衍。”
在这一刻。
橘政宗的所说和上杉越的说辞完美对应。
即使这个男人根本不能確定上杉越是否存在,但是他所说的內三家繁衍困难也的確是实情,这场基因交易立刻变得有理有据,昂热在旁边听得也是频频点头。
“好吧。”
“我知道了。”
昂热认可了橘政宗所说的一切,示意他可以继续:“现在说说赫尔佐格博士的事吧?你发现了那份秘密档案之后呢?”
“我查了档案里的所有孩子。”
“我们都是赫尔佐格博士通过试管婴儿製造出来的第一代混血种试验品,目的是测试我们的社会稳定性,让我们在正常的人类社会中生活,所有的孩子都被回收了,甚至连孤儿院都被销毁了痕跡。”
“除了我。”
“因为我杀掉了前来回收的人。”
“为了方便,我拿到了一个可以假冒成为克格勃身份。”
橘政宗说得有理有据,根本让人无法反驳:“在苏联的第三代领袖勃列日涅夫死后,继任者是安德罗波夫,出身克格勃的领袖让克格勃派系彻底获得了权力,虽然冒充一位克格勃有很大的风险,但是也有很多便利,混血种的力量让我可以更容易地混杂在里面。”
“可是——”
“我无法压抑自己的好奇。”
“我无法对那份秘密档案视而不见,於是我拿了克格勃分部的药物,对自己进行了药物审讯,找回了被赫尔佐格博士清洗的记忆。”
“1991年,在苏联崩塌之前,我终於回到了黑天鹅港。”
“赫尔佐格博士已经认不出来长大后的我了,我可以隱藏起来自己过往作为第一代试验品的角色,而是以一个钦差大臣的身份在那里见识到了他的人体实验,也查出来了自己身上的秘密。”
“那里的一切实验都很残忍。”
“我甚至险些被他调侃著用一名危险的混血种杀死。”
“那个时候,苏联也走到了濒临解体边缘,我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也不知道自己该何去何从,混血种的力量让我们强大,但是我们体內的血统从来没有告诉我们应该做什么,我们的力量又不可能强大到对复杂的人类社会予取予夺。”
橘政宗的眼中充满了迷茫,就像是那个时代的苏联一样充满了对未来的迷茫,又很快浮现出了一抹复杂。
“但是,赫尔佐格博士告诉我,我们可以去日本,因为他的手中有著完美的第二代试验品,是来自日本混血种的皇所提供的基因製造出来的试验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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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看向了源稚生。
每个人都明白橘政宗的意思,身负皇血的源稚生就是赫尔佐格手中成功的第二代试验品!
“老爹!”
源稚生不敢置信地看著自己的老爹。
甚至一直潜藏在暗处偷听的上杉越也不由得屏住了呼吸,他已经明白了为什么自己会有一个儿子了!
然而橘政宗第一次没有理会自己一直珍视的源稚生,他的脸上浮现出了一抹复杂。
“赫尔佐格告诉我!”
“日本混血种里的皇要灭绝了!”
“因为身负皇血的混血种繁衍很艰难,他们一定会在自然繁衍中走向灭绝!
所以他可以在暗中操控著他的第二代试验品成为日本混血种里的新皇,操控著新皇在日本继续他那惨无人道的人体实验!他可以无限量地製造出更多的试验品,创造一支混血种大军来征服整个世界!”
“真是个疯狂的傢伙啊——”
昂热不由得嘆了一口气。
即使对混血种研究多年,昂热也从来没想到超级混血种竟然会在一个德国博士的手中实现,甚至对方都已经完成了这项成功的培育实验,还企图像另一个德国疯子一样统治世界!
问题是——
赫尔佐格的想法成功的概率很高!
如果真的让赫尔佐格来到了日本,说不定那傢伙真的能培育出来一支超级混血种的大军,整个世界都可能要有大麻烦。
不出意外的话——
赫尔佐格那个疯子肯定是失败了。
然而橘政宗却並没有继续说起接下来发生的事,反而话锋一转说起了自己和赫尔佐格之间的故事。
“其实赫尔佐格很了解日本。”
“或许是因为他当初对日本混血种基因很感兴趣的缘故,他也对我的母本基因所在的国家有了兴趣,一直在暗中调查著关於蛇岐八家的事,他像是个老师一样告诉了我很多。”
“我们的起源。”
“我们的內三家和外五家。”
“我们赖以生存的黑道產业。”
“我们要遵守的蛇岐八家规则。”
橘政宗细致地说著赫尔佐格教给他的事,他的目光缓慢地落在了源稚生的身上,眼圈甚至有些通红起来。
“我们会保护我们的家族,保护我们家族的皇,保护著我们至高无上的皇血传承,这是我们的族人与生俱来的使命——”
“老爹——”
源稚生的身体也有些颤抖了起来。
“其实赫尔佐格只是想要说服我,只要我愿意用克格勃的身份帮他打开通道,我们一起带著皇来到日本,就必定能够让蛇岐八家臣服——”
“但是他从来都不知道——”
“其实我从一开始就一无所有。”
橘政宗的眼神有些悲伤,他的目光看著源稚生,像是看著至高无上的皇,又像是看著自己一手养大的孩子。
“我没有父亲,也没有母亲,更没有身份。”
“我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什么,我也不知道自己生来应该做什么,我一直都不知道自己诞生在这个世界的意义,我只是本能地想要追溯自己的身世。”
“但是——”
“在我从赫尔佐格的口中真正明白了自己身上的血脉背负著什么的时候,我终於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了。”
“我找到了自己诞生在这个世界上的意义,我不是作为赫尔佐格的试验品而存在的,我的身上流淌著蛇岐八家的橘家血脉,我应当做的是像和我血脉里流淌著同样鲜血的祖辈一样——”
“保护我们的家族。”
“保护我们的——皇。”
橘政宗的手掌慢慢尝试著探出来,他想要抚摸著源稚生的头髮,只是他又很快颤抖著想要缩回去。
“老爹——”
源稚生一把握住了他的手腕!
甚至连外面的上杉越都不由得感动地抹了抹眼泪,他从来没想到橘政宗这样一个试管婴儿竟然会有这样的心路歷程。
“稚生啊——”
“我们不是他的试验品。”
橘政宗反过来抓住了源稚生的手腕,满脸动情地劝说著源稚生:“我们的身上流淌著蛇岐八家的血液,我们身上肩负著蛇岐八家的传承,我们从来都不是他的试验品,我们也不是他的工具。”
“我知道的,老爹。”
源稚生轻轻地朝著橘政宗摇了摇头,他似乎是担心自己的动作太大,生怕面前的老爹会因此而觉得害怕。
任何人都能看得出来。
这一刻的橘政宗是最脆弱的时刻。
因为一旦有人戳破他的內心,说他是个试验品,或许他说不定真的会害怕和恐惧地想要寻死。
即使是卡塞尔学院的校长昂热阅歷非凡,也不得不感嘆橘政宗的人生是何等罕见,一个试管婴儿长大的人一路都在寻找自己身上的秘密,寻找自己存在的意义。
最后——
他也真的找到了。
在场的所有人都沉默了许久。
即使是许原在这一刻也沉默了,他默默地拿起了桌子上的水杯,免得自己下意识地想要伸手鼓掌。
说实话。
许原都听得有点儿恍惚了。
因为橘政宗的人生故事讲述得如此精彩,以至於让他都有点儿怀疑自己穿越前是不是买到什么盗版书了。
直到许久之后。
橘政宗的情绪才慢慢平復了下来。
这个老人似乎也为自己的过往所触动,脸上的悲伤一时间竟然都无法消除,强自继续讲述著他的故事。
“后来的事。”
“就已经变得很简单了。”
“那个时候的苏联已经相当混乱,只要有点儿权力就能开启一条外出的航线。”
“赫尔佐格在临走前摧毁了整个黑天鹅港,他杀死了里面的很多人,不论男人,女人,老人,小孩儿,混血种,普通人,试验品,他几乎把人全都杀掉了。”
“而在我们上船之后,我立刻亲手杀死了那个魔鬼!”
“我杀死了赫尔佐格,摧毁了赫尔佐格的梦想,销毁了那艘船上存在的一切,把那艘曾经载著恐怖噩梦和未来希望的破冰船永远地沉入了海中。”
“除了我,还有两个孩子。”
“两个?”
昂热的心神一震。
除了源稚生,还有一个超级混血种?
“是我的弟弟,他叫源稚女。”
源稚生主动接过了话头,他仿佛也经歷了一场人生剧变一样,在这个时候说出了自己和弟弟的故事:“我们一起被老爹送到山上寄养长大,后来我来到了东京,他留在了山里——”
“我再回去的时候——”
源稚生攥住了自己的拳头,低声道:“稚女体內的龙血已经让他成为了濒临失控的恶鬼,最后我亲手杀死了他。”
昂热拍了拍自己的额头。
一直藏在外面的上杉越痛苦地捂住了自己的脸,他从来没想到自己的儿子也“amp;amp;quot;
遭遇到了自己的父亲所遭受的相同处境。
“这不是稚生的过错。”
橘政宗再度安慰起了源稚生,將错误归咎在了自己的身上:“一切都是我的过错,是我没有照顾好他。”
“当初我把他们寄养在了山里,自己来到了东京,像我们血脉里的先祖走过的路一样,用街头黑帮混混的方式打架抢地盘,等到我终於成为蛇岐八家的大家长时,其实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
橘政宗说到这里的时候也有些难过起来,他像是也很喜欢源稚女那个孩子一样:“或许我当时不应该杀死赫尔佐格,因为我从来不知道稚女的身上还有著缺陷。”
“这怎么可能是老爹的错!”
源稚生怎么可能会愿意承认这是橘政宗的错误!
因为橘政宗这个老爹已经做到了他能做到的极限,老爹的人生已经过得如此悽惨,却依旧在最后关头杀死了赫尔佐格那个恶魔,拯救了差点儿沦为人体实验室的蛇岐八家!
“稚生——”
橘政宗只是慢慢地摇了摇头,坚决不肯多言,似乎认定是自己的错误,不肯让源稚生继续把自己身上的错误抽走。
“好吧。”
昂热终於听完了橘政宗的故事,他一时间竟是有些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因为橘政宗的故事听起来的確是个真男人。
而且——
这傢伙表现得也很像个真男人。
根据橘政宗在蛇岐八家的行为,他在重新从街头混混开始將蛇岐八家再度组建起来之后,就让源稚生成为了蛇岐八家的少主。
从情况上来看的话,橘政宗至今还在努力维持著源稚生的至尊地位,儼然是未来会把大家长的位置託付给源稚生的意思。
如果从橘政宗的一生来看,他的人生经歷的每个阶段都值得讚嘆,哪怕是直到这个时候,他的忠心耿耿也值得所有人讚扬。
尤其是作为试管婴儿出生的他,本身並没有扶持源稚生成为皇的义务,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他在自己胸腔里找到了那一颗属於蛇岐八家血脉的內心。
明明他不是蛇岐八家的人——
却偏偏做得比蛇岐八家的其他人都更出色!
这一刻——
似乎所有人都应当为这位大家长的人生感动。
啪啪啪啪——
一阵掌声忽然打破了宴会厅的沉默。
许原不知何时站了起来,轻轻地拍打著自己的手掌,少年的动作像是被橘政宗讲述出来的人生故事感动了一样。
问题是——
少年的脸上却是毫无表情。
“许君?”
源稚生的情绪立刻收敛了起来,他紧张地盯著许原,因为他不太相信这个同学会认可他的老爹橘政宗。
“橘先生的故事很精彩。”
许原神色认真地称讚著橘政宗,他的自光落在那个还处在悲伤情绪中的老人,忽地开口多问了一句:“但是我认为橘先生的故事里可能应当是缺少了一点重要的东西——”
“为什么不告诉大家——”
“其实你真正前往黑天鹅港的目的?”
许原想要念出来一个名字,只是他似乎只是稍微有那么一点儿印象,对於这个名字了解得应当不深,以至於他说起来都有些迟钝,最后连名字的后缀都忘记了。
“邦达——列夫——少校?”
“!!!”
橘政宗的脸色陡然变了。
老人脸上的悲伤在这一刻尽数收敛了起来,眼中满是震惊地看著那个穿著黑色紧身作战服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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